2月23日下午，在路上亲眼看见了两个画面，到现在心里还堵得慌。
下午三点半左右，开车经过花都大道。前面车流突然慢了下来，不少人探出头往前张望。等我靠近了才看清——一辆黑色轿车斜停在路上，旁边倒着一辆摩托车，碎片散了一地。
没看见血迹，也没看见伤者，可能已经送医院了，也可能在路边被人扶着。
只是路过，不敢停下来细看，但那个画面却印在脑子里了：摩托车静静地躺在地上，像一个被随手扔掉的玩具。
继续往前开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蹦出小时候常听大人们说的一句话——摩托车是“肉包铁”，汽车是“铁包肉”。
这说法，话糙理不糙。骑在摩托车上，人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外界的冲击。两轮一倒，人就直接和地面、和其他坚硬的物体硬碰硬。
而汽车，则是铁壳子保护，以及现代科技加持下的安全气囊等辅助设施的保护。一旦发生交通事故，对驾乘人员保护方面的安全性，和摩托车不可同日而语。也正因此，才有了“铁包肉”和“肉包铁”一说。
我还想起更早以前老人们爱说的一个段子：“想死得快，就买一脚踹。”这话听着刻薄，现在想想，其实是老百姓最朴实的劝诫。
还有，八九十年代摩托车刚进寻常百姓家那会儿，街坊邻居间流传着更吓人的说法：“第一批买摩托车的人，不是残了，就是死了。”此话当然夸张了，但你想，那时候路况差，车也简陋，安全意识更是空白，多少家庭因为一辆摩托车，从欢喜变成悲剧。
三点半那场事故还在脑子里转着，四点来钟，又经过建安区五女店镇附近的永昌大道东段。远远看见路边围着人，走近一看，一辆挂外地牌照的白色越野车偏离了路面，应该是（或者说疑似）结结实实撞在了行道树上。
车头已经没法看了——保险杠碎了一地，引擎盖拱起来，像一张揉皱的纸。树还是那棵树，只是蹭掉了一块皮，可车呢？车头几乎被“吃”进去一截。
我不敢想象那一刻发生了什么，是分神了？是避让什么？还是……没人知道。
两起事故，前后不到一个小时，两条路，不同地段。一个是两轮，一个是四轮；一个可能涉及人车相撞，一个是单方面撞树。看起来不一样，但本质上都是一瞬间的事——就那么一秒钟，方向盘抖一下，或者眼神飘忽一下，意外就发生了。
我常开车，也偶尔骑过摩托车，知道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开车的人，坐在铁壳子里，吹着空调听着歌，容易产生一种虚假的安全感，觉得外面的一切都和自己隔着一层；骑摩托车的人，风在耳边呼啸，人和车是一体的，也更脆弱，但有时候反而会因为这种“暴露感”而更警觉。
但不管开什么车，我越来越觉得，路上的风险往往不是来自技术，而是来自心态。
你看那些开得飞快的，往往不是新手，而是觉得自己“差不多了”的人；那些出事的，很多时候不是不会开，而是太会开了，开成了习惯，开成了麻木。
路还是那条路，每天走，闭着眼睛都能走，可偏偏就是这种“闭着眼睛都能走”的感觉，最容易出事。
今天是撞树，明天是追尾，后天是什么？没人能预料。
我想起一个开大货车的老师傅跟我说过的话：“我开了三十年车，越开越慢。”当时我不太懂，现在好像有点明白了——不是技术倒退了，是见得多了，知道怕了。
知道了路上有太多不可控的因素，知道对面来车的那个人，可能昨晚没睡好，可能刚和家里吵了架，可能正低头看手机。
你控制不了别人，只能控制自己。
下午五点多，天快黑了，我绕开事故路段往回走。路上车灯一盏盏亮起来，汇成一条流动的光带。大家都在回家的路上，都在赶往某个地方。可能家里有人在等，可能晚上还有事，可能只是赶着回去吃饭。
我不知道那两起事故中的人最后怎么样了，希望他们都平安。但我想，今天这个下午，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是个永远忘不掉的日子——不是因为他们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意外从来不管你做没做错。
开车在路上，我们都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其实我们能掌控的，只有自己的那一脚油门，那一次变道，那一个眼神。
慢一点吧，真的。平安到达，才是最近的路。
24日早上，下楼办事，又看见了一起事故。
南海街礼贤路红绿灯南边，路西侧的护栏被撞断了。三米一孔的护栏，整整两孔没了形状——有一段几乎被“抹平”了，连地上的桩基都断了。现场没看见肇事车，但从撞击力度看，如果是小客车，车头怕是也伤得不轻。
两天，三起事故。
有的是人伤了，有的是车毁了，有的是护栏倒了。地点不同，车型不同，但原因大抵相似——就那么一两秒钟，走了神、分了心、快了一点。
写这些，不是说教，只是亲眼看见了，想提醒看到这条视频的你：
握上方向盘，你就是一家人的天。慢一点，稳一点，家里有人在等你吃饭。
平安，比什么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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