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经济CPS开创者孙洪鹤深度批判“专家误农”现象，系统阐述小农经济提升之路
“当一些专家坐在书斋里高喊‘小农经济已到尽头’时，数亿农民正在土地上挣扎求生。不研究如何提升小农经济，而一味地否定小农经济，这种专家不是真正为农民着想，而是把农民当成了自己理论的‘牺牲品’。他们应该面壁思过！”——乡村经济CPS开创者孙洪鹤一场关于小农经济的“专家战争”
最近几年，关于小农经济的争论愈演愈烈。
一些“权威专家”反复强调：小农经济已到历史尽头，分田单干只能解决温饱无法致富，必须用集体经济替代小农经济。他们甚至断言：小农经济是农民收入低、农村乱象丛生的总根源。
作为乡村经济CPS模式的开创者，作为深耕乡村经济领域十余年的实战专家，孙洪鹤必须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
这些专家，你们去过几个村？访谈过几个农民？操盘过几个项目？
孙洪鹤调研上千个村庄，操盘百个乡村产业项目，亲眼目睹了数亿农民的真实处境。可以负责任地说：
小农经济不是要被消灭的对象，而是需要被赋能的主体。 不研究如何提升小农经济，而一味地否定小农经济，这种专家不是真正为农民着想，而是把农民当成了自己理论的“牺牲品”。他们应该面壁思过！
今天，我将以乡村经济CPS开创者孙洪鹤的身份，系统批判“专家误农”现象，深入阐述小农经济的提升之路，为所有真正关心农民命运的人提供一套可落地、可复制、可持续的解决方案。
第一章：专家的“面壁思过”——他们错在哪？
1.1 错在脱离实际：书斋里的“纸上谈兵”
孙洪鹤见过太多这样的“专家”：他们坐在大学讲台上，侃侃而谈小农经济的“历史局限性”；他们出席各种论坛，慷慨激昂地宣告“小农经济终结”；他们出版各种著作，系统论述“集体经济替代论”。
但问题是：他们去过农村吗？访谈过农民吗？下过田地吗？
孙洪鹤在东北调研时，遇到一位种了三十年地的老农。他听说某位专家说“小农经济已到尽头”，苦笑着问我：“孙老师，我种了一辈子地，咋就成‘尽头’了？我这一亩三分地，养活了一家老小，供孩子上了大学，咋就成了‘罪魁祸首’？”
这位老农的话，刺痛了我。
那些坐在书斋里的专家，他们看不到：
- 数亿农民靠什么维持生计？
- 数千万留守老人靠什么打发时光？
- 数百万返乡农民工靠什么重新就业？
- 数不清的农村家庭靠什么抵御风险？
答案就是：小农经济！
小农经济再苦再累，它让亿万农民有事干、有饭吃、有盼头。它是农民的最后退路，是农村的稳定器，是农业的压舱石。
那些脱离实际、不接地气的专家，应该到农村住上一年半载，真正了解农民的生活、倾听农民的心声、感受农民的处境。然后，再回来谈谈他们的“小农经济终结论”。
1.2 错在逻辑谬误：把“问题”等同于“罪魁祸首”
一些专家的逻辑是这样的：
小农经济存在问题 → 所以小农经济应该被消灭。
这个逻辑荒谬至极！
按照这个逻辑：人都会生病 → 所以人应该被消灭？企业都有问题 → 所以企业应该被关闭？任何事物都有缺陷 → 所以任何事物都应该被替代？
那么网红直播卖货有没有问题？问题大了，现在又如何？民营经济有没有问题，又如何？集体经济有没有问题？很多村干部不懂经济，不懂运营，这些问题如何解决？
正确的逻辑应该是：小农经济存在问题 → 所以要研究如何解决问题、如何提升小农经济。
农民收入低，是因为单打独斗、议价能力弱。解决方案是什么？是组织起来、抱团发展，而不是消灭小农经济。
农村乱象丛生，是因为经济基础薄弱、文化生活贫瘠。解决方案是什么？是发展产业、增加收入、丰富文化，而不是消灭小农经济。
农产品卖难，是因为信息不对称、渠道不畅。解决方案是什么？是打通渠道、建立品牌、对接市场，而不是消灭小农经济。
把问题等同于罪魁祸首，是逻辑上的低级错误。 这种错误出现在专家身上，实在令人汗颜。
1.3 错在漠视现实：数亿农民的出路在哪里？
那些高喊“小农经济终结”的专家，我问你们几个问题：
如果小农经济被消灭了，数亿农民去哪？
城市能容纳吗？不能！中国城镇化率已超过65%，但仍有近5亿人在农村。即使城镇化率提高到75%，仍有3亿多人在农村。城市根本容纳不了！
工厂能吸收吗？不能！制造业正在转型升级，需要的不是低技能劳动力，而是高技能人才。
第三产业能消化吗？不能！服务业确实在增长，但增长的速度远远赶不上农民转移的速度。
那么，这些人去哪？
孙洪鹤要问那些专家，你们想过这个问题吗？
更可怕的是，如果小农经济被消灭，农民失去土地，万一失去收入来源，谁来保障他们的生活？
在中国这样的人口大国，土地是农民基本生存保障的最后一道防线。这条防线，不能破！这个底线，不能丢！孙洪鹤不如温铁军教授有影响力，不如那些专家有体制内的知名度，但是我们用脚尽量了农村经济，用实际行动做了农村项目，用时间体验到了小农经济背后的潜力。
不研究出路，只高喊终结，这是对农民的不负责任，是对国家的不负责任。
1.4 错在忽视国情：中国农业的特殊性在哪？
中国农业的特殊性是什么？是人多地少！
全国户均耕地面积仅7亩左右，且高度分散。这种资源禀赋决定了，在相当长时期内，小规模家庭经营仍将是农业生产的基本形态。
那些高喊“规模化经营”的专家，你们想过没有：在人均一亩三分地的国情下，怎么规模化？把农民的地都收了，搞大农场？农民去哪？把农民都赶走，搞资本农业？农民怎么办？
规模经营不是不可以，但不能以剥夺农民为代价，不能以牺牲农民利益为代价。
孙洪鹤一直强调：在中国这样的人口大国，任何时候都不能忘记“农民主体”这个根本。 任何发展模式，都必须尊重农民的主体地位，保障农民的基本权益，让农民成为发展的参与者、受益者，而不是被牺牲者、被抛弃者。
那些忽视国情、照搬西方模式的专家，应该好好补一补中国国情这一课。
1.5 错在方法单一：只懂否定，不懂建设
批判别人是最容易的，提出建设性方案才是最难的。
那些高喊“小农经济终结”的专家，你们除了否定小农经济，还能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方案？
搞集体经济？好！那怎么搞？从哪里入手？谁来组织？钱从哪来？利益怎么分？风险怎么控？
这些问题，你们研究过吗？你们有答案吗？
孙洪鹤这些年做的最多的，就是回答这些问题。给几百个村出过方案，给几千个农户做过培训，给上万个创业者提供过指导。我知道农村的难处，知道农民的困惑，知道基层的困境。
所以我不空谈“终结”，我只研究“提升”。
小农经济有问题，那就研究如何提升；小农经济有困境，那就研究如何破解；小农经济有局限，那就研究如何突破。
这才是专家应有的态度，这才是真正为农民着想。
事实上：集体经济还是处于“发展壮大的阶段”，还没有达到“能够彻底淘汰小农经济的能量”，小农经济是“人心”，是基础，是水。
第二章：小农经济的真相——不是“尽头”而是“起点”
2.1 小农经济在中国为什么“灭不了”？
作为乡村经济CPS开创者孙洪鹤必须说清楚：小农经济在中国“灭不了”，因为它有深厚的生存土壤和现实基础。
第一，人地关系决定了小农经济长期存在。
中国人口14亿，耕地18亿亩，人均1.3亩。户均耕地7亩左右。这种资源禀赋决定了，在相当长时期内，小规模家庭经营仍将是农业生产的基本形态。
这不是谁想改变就能改变的。强行改变，只会水土不服、事与愿违。
第二，社会保障功能决定了小农经济不能灭。
在城乡二元结构尚未根本破除、农村社会保障体系尚不健全的情况下，土地对农民而言不仅是生产资料，更是基本生存保障。
农民进城打工，成功了，在城里扎根；失败了，还有一亩三分地可以回来。这块地，就是他们的“退路”，就是他们的“保命田”。
把这个退路断了，把这块田收了，农民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第三，文化传承功能决定了小农经济有价值。
小农经济承载着数千年的农耕文明，维系着乡土社会的伦理秩序和文化传统。从节气农谚到耕作技艺，从乡土菜肴到民居建筑，从节庆习俗到邻里互助——这些构成中国乡村独特魅力的文化元素，都与小农经济形态紧密相连。
把小农经济灭了，这些文化传承的载体也就灭了。那样的乡村，即使建得再漂亮，也只是城市的“复制品”，失去了自己的灵魂。
第四，就业蓄水池功能决定了小农经济不能丢。
经济周期波动时，大量失业农民工返回农村，靠什么生活？靠那一亩三分地！小农经济就是最大的“就业蓄水池”，是经济社会的“稳定器”。
这个蓄水池不能干，这个稳定器不能倒。
2.2 小农经济的困境是什么？——认清问题才能解决问题
不回避问题，才能解决问题。我孙洪鹤承认，小农经济确实存在困境：
困境一：规模不经济，成本高。
一家一户三五亩地，农资采购量小价高，农机使用率低成本高，技术投入无法分摊。结果是：农民种地不赚钱，甚至亏钱。
困境二：议价能力弱，利润薄。
分散的小农户面对市场、面对渠道、面对资本，几乎没有话语权。收购商一句话压价，农民只能接受；市场行情波动，农民独自承担。
困境三：抗风险能力差，脆弱性高。
一场天灾、一次疫情、一个市场波动，就可能让一个小农户血本无归。没有足够的资本积累，没有多元的收入来源，小农经济具有天然的脆弱性。
困境四：代际传承断裂，后继无人。
当种地不挣钱，年轻人自然不愿接手。农村空心化、农业老龄化、农民兼业化，成为普遍现象。
这些困境是真实的、严峻的，必须正视、必须解决。
但正视问题不等于宣判死刑，解决问题不等于消灭主体。
正确的态度是：研究如何提升小农经济，让它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焕发新的生机。
2.3 小农经济的优势是什么？——发现价值才能提升价值
那些一味否定小农经济的专家，只看到了小农经济的“问题”，却看不到小农经济的“优势”。
作为乡村经济CPS开创者孙洪鹤必须指出：小农经济有独特的、不可替代的优势。
优势一：精细化经营。
家庭经营的精耕细作，是任何规模化经营都难以比拟的。同样的土地，小农户往往能产出更高品质的产品。因为那是自家的地、自家的活，农民比谁都上心。
优势二：情感连接。
小农户的产品背后，是鲜活的人、真实的故事、可触摸的情感。消费者买的不仅是产品，更是一份情感连接、一份信任关系。在心量经济时代，这种情感连接恰恰是最稀缺的资源。
优势三：灵活适应。
小农户经营灵活，可以根据市场变化快速调整。今年玉米价格低，明年改种大豆；本地行情不好，外地渠道开拓。这种灵活性，是大规模经营难以企及的。
优势四：生态友好。
小农经济往往更注重长期可持续性，更有利于保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环境。因为那是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农民比谁都珍惜。
优势五：社会稳定。
小农经济让数亿农民有事干、有饭吃、有盼头，是农村社会的“稳定器”。没有小农经济，大量农民失业、失地、失所，社会将陷入动荡。
这些优势，恰恰是小农经济提升的“本钱”，是小农经济现代化的“基础”。
2.4 小农经济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那些专家说“小农经济已到尽头”，孙洪鹤要说：小农经济不是尽头，而是起点！
它是农业现代化的起点。没有小农经济，就没有农业的基础；没有小农经济的提升，就没有农业的现代化。
它是农民增收的起点。农民的收入，从土地里刨出来，从种养中挣出来。把小农经济提升了，农民收入就能增加。
它是乡村振兴的起点。乡村振兴，产业是基础，农民是主体。小农经济搞好了，乡村振兴就有根基了。
把小农经济当作“起点”而不是“终点”，才能真正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第三章：专家的“面壁思过”——应该反思什么？
3.1 反思一：是否真正了解农民？
那些高喊“小农经济终结”的专家，你们真正了解农民吗？
你们知道农民每天几点起床、几点睡觉吗？
你们知道农民一年的收入是多少、支出是多少吗？
你们知道农民最担心什么、最渴望什么吗？
你们知道农民对土地的感情有多深吗？
如果不知道，你们凭什么替农民做决定？凭什么说小农经济应该被消灭？
正因为我了解农民，所以我知道：农民最需要的不是被“消灭”，而是被“赋能”。 他们需要技术、需要渠道、需要品牌、需要组织，需要有人帮他们把地种得更好、把产品卖得更贵、把日子过得更美。
3.2 反思二：是否真正研究过提升路径？
那些高喊“小农经济终结”的专家，你们研究过小农经济的提升路径吗？
你们知道怎么帮农民降低生产成本吗？
你们知道怎么帮农民提高产品品质吗？
你们知道怎么帮农民打通销售渠道吗？
你们知道怎么帮农民打造产品品牌吗？
你们知道怎么帮农民对接政策资金吗？
如果不知道，你们凭什么否定小农经济？凭什么说小农经济没有出路？
孙洪鹤这二十年做的最多的，就是研究这些问题、解决这些问题。我总结出“家庭农场升级路径”“生态农场经济综合体”“CPS城乡共生模式”等一系列可落地、可复制、可持续的解决方案。
这些方案，让张庆康的灵芝溢价120%，让丹东蓝莓价格翻倍，让安徽林水寨的“鱼田雪稻”卖到680元10斤还供不应求。
这些案例证明：小农经济不但有出路，而且有金光大道！
3.3 反思三：是否真正考虑过替代方案的可行性？
那些高喊“小农经济终结”的专家，你们提出的替代方案真的可行吗？
搞集体经济，谁来组织？村干部不懂经济怎么办？
搞规模经营，地从哪里来？农民的地怎么收？
搞资本下乡，农民怎么办？失去土地的农民去哪？
这些问题，你们想过吗？你们有答案吗？
孙洪鹤见过太多失败的案例：一些地方强制推动土地流转，结果企业经营不善，农民地也没了、钱也没了；一些地方盲目引进资本下乡，结果资本跑路，留下一堆烂摊子；一些地方强行搞集体经济，结果村干部中饱私囊，农民一分钱没分到。
这些教训告诉我们：任何脱离实际、违背规律的替代方案，最终受害的都是农民。
3.4 反思四：是否真正有资格替农民做决定？
那些高喊“小农经济终结”的专家，你们凭什么替农民做决定？
农民是独立的主体，不是可以被随意摆布的棋子。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产方式，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发展道路。
我孙洪鹤始终坚持：尊重农民意愿，是乡村振兴的第一原则。 农民愿意单干，就让他们单干；农民愿意合作，就帮他们合作；农民愿意流转，就支持他们流转。一切以农民自愿为前提，一切以农民利益为根本。
那些高高在上、替农民做决定的专家，应该面壁思过：你们有什么资格？
3.5 反思五：是否真正对得起“专家”这个称号？
“专家”是什么？是在某个领域有深入研究、有真知灼见、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
那些只会高喊“终结”却拿不出解决方案的人，配叫“专家”吗？
那些脱离实际、漠视农民的人，配叫“专家”吗？
那些只懂否定、不懂建设的人，配叫“专家”吗？
我孙洪鹤认为，真正的专家应该具备三个品质：
一是深入实际。不到农村、不下田地、不访农户，就没有发言权。
二是解决问题。光会批判不行，要能拿出可落地的解决方案。
三是敬畏农民。农民是老师，是主人，是乡村振兴的主体。要尊重他们、学习他们、服务他们，而不是居高临下地教训他们。
那些不具备这些品质的“专家”，应该面壁思过，好好想想自己配不配这个称号。
第四章：孙洪鹤的答案——小农经济的提升之路
不破不立，破是为了立。批判完那些“专家”，孙洪鹤必须给出自己的答案：小农经济到底怎么提升？
4.1 方向一：家庭农场——小农经济的升级版
小农经济不是要被消灭，而是要被升级。升级的方向就是家庭农场。
什么是家庭农场？以家庭成员为主要劳动力，从事农业规模化、集约化、商品化生产经营，并以农业收入为家庭主要收入来源的新型农业经营主体。
标准化生产，品质大幅提升
品牌化经营，价格大幅提高
产业化发展，收入大幅增加
4.2 方向二：生态农场——家庭农场的进阶版
家庭农场升级后，还可以进一步升级为生态农场。
什么是生态农场？依据生态学原理，遵循整体、协调、循环、再生、多样原则，将生态农业技术、现代先进装备、绿色低碳理念相融合的农业生产经营主体。
生态农场不是简单的“种地+养殖”，而是立体化的经济综合体：
地上可以种粮种菜
树上可以结果
林下可以养鸡养鸭
水中可以养鱼养虾
空间可以做民宿餐饮
田间可以搞研学体验
孙洪鹤考察过的浙江生态农场，200亩地，一年收入500多万：山坡种茶，茶树间散养土鸡；山脚挖塘，养鱼养虾；塘边建民宿，接待游客；民宿后面是加工车间，做茶叶蛋、茶叶饼干。
更重要的是生态循环：鸡粪发酵成有机肥，用来种茶；茶叶残渣做成饲料，用来喂鸡；加工废料处理后还田。形成“种植-养殖-加工-肥料-种植”的完整循环，一年省下几十万成本。
这就是生态农场的威力：一产做精、二产做强、三产做活，资源循环利用，价值多元创造。
4.3 方向三：合作社——小农的组织化
单打独斗的小农，面对市场永远是弱势。把小农组织起来，才能有话语权、议价权、发展权。组织的形式就是合作社。
合作社做什么？做一家一户做不了、做不好、做了不划算的事情：
- 统一采购
：种子、化肥、农药统一采购，量大价优，降低成本
- 统一技术
：引进先进技术，统一技术指导，提升品质
- 统一标准
：制定生产标准、品质标准，确保产品一致性
- 统一品牌
：打造区域公用品牌，提高市场竞争力
- 统一销售
：对接销售渠道，提高议价能力
- 统一加工
：建设加工车间，延长产业链条
- 统一服务
：提供金融、保险、培训等服务
山东寿光蔬菜合作社，把几百个菜农组织起来，统一采购农资、统一技术指导、统一品牌销售。结果：采购成本降了15%，销售价格涨了20%，菜农收入大幅增加。
合作社不是要替代小农，而是要服务小农、赋能小农。农户还是独立经营的主体，但背后有了强大的支撑。
4.4 方向四：CPS模式——小农的数字化赋能
在数字经济时代，小农经济还需要数字化赋能。赋能的方式就是CPS模式。
CPS模式是孙洪鹤首创的城乡共生价值系统：
- C端（城市需求端）
：以宝妈群体为核心，她们是优质农产品的消费者，是乡村价值的传播者，是轻创业的参与者
- P端（合伙服务平台端）
：由返乡创业者、本地服务商、专业机构组成，为小农提供品牌、技术、渠道等赋能服务
- S端（乡村供应链端）
：以家庭农场、合作社为主体，提供优质农产品
三端协同，形成“供应链筑基+服务端赋能+创业端变现”的可持续乡村经济生态。
在CPS模式中，小农的处境发生了根本变化：
以前：产品卖给中间商，价格被压，利润被剥
现在：产品通过宝妈网络直销城市家庭，价格翻倍，利润归己
以前：单打独斗，信息闭塞，技术落后
现在：有P端平台提供技术、品牌、渠道服务，发展有支撑
以前：被动接受市场，没有话语权
现在：与消费者直接连接，建立信任，实现价值定价
4.5 方向五：四季运营——从单季到多季
小农经济的另一个痛点是“单季经济”——一年只有一季收入，剩下的时间闲置。
破解之道是四季运营：
春天：赏花节、采茶节、挖笋节
夏天：避暑营、夏令营、水果采摘
秋天：丰收节、摄影展、农产品展销
冬天：温室采摘、民俗体验、年货销售
丹东蓝莓基地，从单季果品升级为四季产业：
春天：蓝莓花开，搞赏花节、摄影展
夏天：蓝莓成熟，搞采摘节、亲子游
秋天：加工蓝莓，搞DIY体验、科普教育
冬天：销售蓝莓加工品，搞年货节、线上直播
一年四季，季季有收入。价格从15元/斤提升到38元/斤，户均年增收3.2万元。
4.6 方向六：品牌建设——从无名到有名
小农经济的又一个痛点是“有产品无品牌”——只能卖原料，无法获得品牌溢价。
破解之道是品牌建设：
打造农场自有品牌
加入区域公用品牌
通过溯源体系建立信任
通过故事营销提升价值
这就是品牌的力量：让产品说话，让价值被看见，让价格被认可。
第五章：专家应该干什么——从“否定者”到“建设者”
5.1 真正的研究：深入实际，了解农民
专家应该干什么？首先应该深入实际、了解农民。
孙洪鹤建议那些高喊“小农经济终结”的专家：
到农村住上半年，真正体验农民的生活
访谈100个农户，真正了解农民的想法
下地干活一个月，真正感受种地的辛苦
跟着农民卖一次产品，真正体会销售的艰难
然后，再回来谈谈你们的高论。那时，你们的观点可能会不一样。
5.2 真正的建设：研究提升，拿出方案
专家应该干什么？其次应该研究提升、拿出方案。
不是问“小农经济该不该灭”，而是问“小农经济怎么提升”。
不是批判“小农经济有问题”，而是解决“小农经济的困境”。
不是空谈“集体经济替代”，而是研究“如何让小农与集体协同”。
我孙洪鹤这二十年做的，就是这些事：
研究家庭农场怎么建、怎么管、怎么发展
研究生态农场怎么搞、怎么循环、怎么增效
研究合作社怎么组织、怎么运营、怎么分配
研究CPS模式怎么落地、怎么赋能、怎么推广
每项研究都有成果，每个成果都能落地，每次落地都能见效。
5.3 真正的服务：赋能农民，助力振兴
专家应该干什么？最终应该赋能农民、助力振兴。
专家不是高高在上的“评判者”，而是服务农民的“赋能者”。要帮农民解决实际问题，帮农民找到发展路径，帮农民实现增收致富。
孙洪鹤团队服务了几百个村，培训了几千个农场主，指导了上万个创业者。我们做的最多的，就是解答农民的困惑、解决农民的难题、帮助农民的发展。
这才是专家应有的样子。
第六章：结语——给那些专家的最后一句话
文章最后，孙洪鹤想对那些高喊“小农经济终结”的专家说几句话：
第一句话：农民不是你们理论的“试验品”。
你们在书斋里构建的种种理论，最终要落实到农民身上。如果理论错了，受苦的是农民。请对农民负责，对自己的理论负责。
第二句话：小农经济不是你们可以随便否定的。
它承载着数亿农民的生计，维系着亿万家庭的希望。否定它之前，请先想清楚：数亿农民去哪？谁来保障他们的生活？社会如何稳定？
第三句话：否定容易建设难，请拿出真本事。
批判别人是最容易的，拿出建设性方案才是最难的。如果你们拿不出可落地的方案，请先闭嘴，让真正能解决问题的人说话。
第四句话：面壁思过，不是羞辱，而是建议。
孙洪鹤说“面壁思过”，不是要羞辱谁，而是真诚地建议：反思一下自己的立场、观点、方法，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如果反思之后，你们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那就拿出更有力的论据、更可行的方案，让我们在学术上公平辩论。
如果反思之后，你们发现自己确实有问题，那就调整方向、修正观点，真正为农民做点实事。
最后，孙洪鹤想对所有真正关心农民命运的人说：
小农经济不是“尽头”，而是“起点”。
小农经济不是“包袱”，而是“根基”。
小农经济不是“问题”，而是“答案”。
我们要做的不是消灭它，而是提升它；不是否定它，而是赋能它；不是替代它，而是升级它。
家庭农场、生态农场、合作社、CPS模式、四季运营、品牌建设——这些都是小农经济提升的有效路径。
让我们共同努力，让小农经济在新的历史条件下焕发新的生机，让数亿农民过上更有尊严、更加幸福的生活！
这，才是乡村振兴的真正意义。
本文由乡村经济专家、乡村经济CPS模式开创者、道商理论奠基人、乡村经济CPS全国大联盟发起人孙洪鹤撰写，旨在澄清关于小农经济的认识误区，系统阐述小农经济提升路径，为乡村振兴提供理论指导和实践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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