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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三木

“刘强和这个酒吧有关系,唐斯乐和这个酒吧也有关系,那我合理怀疑这个酒吧绝对是有问题的。你给我个搜查令。”

刘强坠楼的现场看似是劳资纠纷引发的悲剧,刑警胡文静却从蛛丝马迹里嗅到了涉毒的端倪,而随着 “毒糖果”事件的爆发,这接连发生的几起看似孤立的案件,逐渐串联成一条线索,最终成为撕开暖丰县贩毒网络的关键切口……

这是近日在爱奇艺热播的人性犯罪剧《除恶》中的一幕,这部作品将缉毒风暴揉进南方小城的烟火日常,让观众沉浸式感受基层缉毒的紧张与曲折。刘强涉毒坠楼牵出的酒吧街毒网、程恳为救女暗生贩毒心思、李晓雅被金钱诱惑收留毒贩、唐斯乐贩毒殒命指向神秘酒吧等情节彼此串联,禁毒线、刑侦线与普通人的生存线在《除恶》中紧密交织,给观众呈现出一个细节饱满、逻辑严密,且充满人性挣扎的小城缉毒故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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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流叙事,

敲响小镇烟火里的禁毒警示钟

《除恶》一开场便利落入戏,双线并行的叙事即刻将悬念拉满。

一边是胡文静休假与闺蜜聚会的一个偶然之举,恰巧撞上禁毒队精心部署的交易现场抓捕行动;一边是电子厂会计程恳,为救治身患尿毒症的女儿走投无路,铤而走险买肾不仅钱尽落空,反倒意外带回了藏毒的少女,就此被现实推到罪恶边缘。

画面里藏着暖丰县的日常肌理,也暗伏着罪恶的伏笔:黑市交易的隐秘见面、毒贩间的暗中接头,寥寥数笔交代清人物背景与核心冲突,叙事克制沉稳,氛围暗流涌动,一开场就奠定了整部剧的叙事基调——真实,但这种真实不是刻意的市井堆砌,而是以细腻的笔触摹写一座小城、一方人间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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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恶》开播后,#除恶迷雾剧场开年封神罪案剧##上班想除恶下班看除恶#等话题接连引发热议,为什么一部聚焦基层县城的禁毒剧能持续收获大众关注与深度共鸣?其原因在于独特的“生活流”叙事视角、细腻的市井人性刻画和对禁毒现实的深刻关照,这些因素共同作用,使得观众不仅在剧中沉浸感受基层缉毒的紧张与不易,更对毒品侵蚀平凡生活的真相产生强烈的现实反思。

《除恶》跳出禁毒题材聚焦“大案要案”的固有叙事,将镜头对准南方沿海小城的烟火日常,把缉毒风暴融入熟人社会的肌理之中。比如剧中毒贩将交易点伪装成街边奶茶店,以日常经营为掩护开展贩毒活动,而胡文静也正是从酒吧、奶茶店这些本地人日常消费的场所入手摸排,从热心群众中收集线索,才发现了奶茶店的反常之处并锁定幕后毒贩大权的藏身地点。

与此同时,那些被伪装成饮料、糖果,甚至打着“考研提神药”幌子的新型毒品,恰恰精准直击当下毒品隐秘渗透日常生活的现实隐患,为观众敲响了振聋发聩的禁毒警钟。这份对现实的精准描摹,也让剧集的禁毒表达跳出了刻板的口号式宣传,转而以沉浸式的剧情铺展,让观众真切感受到毒品离普通生活的距离之近,将禁毒警示化作直抵人心的切肤之痛,构建起一扇真正通向普通人内心的警示之窗。相比告诉你“毒品有多可怕”,《除恶》更希望让观众看到,毒品从不是遥远的传说,它就潜伏在平凡生活的缝隙里。这正是该剧最高级、也最具冲击力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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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面性挖掘,

勾勒新时代女刑警的职业与人文底色

生活的肌理在镜头语言中被细腻铺展,而故事的灵魂内核,终究要由鲜活的人物来承载。长期以来,荧屏上的女刑警形象总难逃刻板简化的桎梏,往往被塑造成两个极端:要么是冷峻果决、不近人情的“铁娘子”,仿佛剥离了所有私人情绪;要么是被情感纠葛裹挟、沦为剧情调剂的“柔弱陪衬”,职业身份沦为点缀。

而《除恶》则勇敢跳出了这一窠臼,以胡文静这一角色为切口,将女刑警还原为一个有软肋、有焦虑、有职业信仰也有生活重负的真实女性。在此意义上,胡文静的形象塑造,正是新时代基层女刑警最真实的荧幕写照。

身为十年基层刑警的胡文静,深谙暖丰县的市井肌理与人情脉络,不仅性格直率果敢、干练利落,更心思缜密,有勇有谋。自毒贩丁来逃匿后,她一心要将其绳之以法,先是为揪出线索连续数日反复筛查模糊监控,在海量画面碎片中细细捕捉可疑轨迹,后又集结群众力量逐户摸排酒吧附近小区的蛛丝马迹;既能够直面毒贩大权挟持人质的惊险对峙,果断出击将其制服,亦能细心识破丁来假扮外卖员的伪装,迅速展开追击……每一次侦查、每一场行动,她都始终坚守人民警察的正义初心,以一言一行诠释着基层警务人员的责任与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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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胡文静这个角色也并非完美的执法者形象,她有着直来直去的坚持,办案时会因急切而顶撞领导,同时身为单身母亲,也会在职业使命与家庭责任的平衡中流露无奈与纠结。但这些真实的性格棱角与生活软肋,恰恰勾勒出一个更为鲜活且丰满的新时代基层女刑警形象,让观众从这一角色身上,窥见基层警务人员兼具职业担当与人间烟火的真实人性光谱。

这也正是剧集在人物刻画上的亮眼之处,打破了刑侦剧里执法者非黑即白的扁平叙事,而是深入基层现实的肌理,挖掘人物的多面性,塑造出一个让观众倍感亲切、能够共情的“身边人”式女警形象,不仅丰富了公安题材中女性形象的表达厚度,更为公安群像的艺术塑造增添了独特别致的亮色。

更进一步,《除恶》对女性形象的塑造,同样打破了荧屏里女性形象非黑即白、非强即弱的刻板叙事,在南方沿海小镇的烟火日常与缉毒暗战的交织中,塑造出一组血肉丰满、多面立体的女性群像。比如心高气傲的李晓雅,不甘囿于平凡生活的琐碎,在债务重压与对成功的执念中,被金钱与欲望裹挟,从念及旧情到主动入局,一步步踏入犯罪深渊。她的堕落并非源于天生的恶,而是现实困境与人性弱点交织的结果,但即便沉沦仍藏着对昔日友情的最后一丝珍视,让角色的复杂人性跃然于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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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的多面镜像,

打造禁毒类型剧的新标杆

“除恶”究竟是除的什么恶?

剧中,程恳为救尿毒症女儿急筹医药费,李晓雅被债务与好胜心裹挟,他们在生存的重压与心底的贪念交织中失了本心,从最初的身不由己、心存侥幸,一步步踏入贩毒的罪恶深渊,试图用非法所得填补生活缺口,妄想在法网的边缘、良知的缝隙中苟且偷生。

剧集以冷峻且深刻的笔触,透过环环相扣的剧情铺展向观众清晰地揭示出“除恶”背后的深层内核:既是铲除潜藏在市井烟火里的现实之恶——是那些混迹于日常消费场景,悄悄侵蚀着小镇生活的新型毒品之恶,是盘踞在熟人社会中,不断蚕食普通家庭、撕裂人际关系的贩毒链条之恶;

更是除却根植在人心深处的人性之恶——是被生存困境蒙蔽理智、被贪念欲望吞噬底线的迷失之恶,是心存侥幸妄图逃避法网、用自私与算计掩盖罪孽的侥幸之恶,是在歧途上越走越远,最终被欲望裹挟、背弃良知的沉沦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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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生存压倒良知,这部剧写透了真正的“恶”。正如原著作者雷米在社交平台所说:“我并没有按照传统的模式去讲一个案件是如何侦破的,我更多关注的是人们是如何被案件影响,被外力改变自己的生活,进而做出选择的。”

而精良的创作班底与实力派演员的演绎,则让这份深刻的内核得以鲜活落地。该剧汇聚了导演滕华涛与编剧聂成帅的强强联合,拥有坚实的文学底座与视听品质保障;任素汐、王骁、李泽锋、蔡文静等中青年实力派演员的加盟,更以极具生活化的表演方式赋予了角色鲜活的生命力,不仅开播以来全员演技受到观众好评,更让这份关于“除恶”的现实思考,更具直抵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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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王骁就以极具代入感的表演,将程恳被生活重压裹挟、在善恶边缘极致拉扯的复杂人物状态演绎得入木三分。剧中程恳带小鱼回家后,手持匕首反复捅刺纸箱模拟杀人的情节,一边是救女的急切执念,让他恨不得抛开一切底线;一边是未泯的良知,在不断叩问着他的理智。懦弱与狠戾的情绪在他身上反复交锋、极致拉扯,镜头精准戳中底层小人物被现实逼入绝境的无奈,将其内心的痛苦、挣扎与矛盾展现得淋漓尽致,让观众瞬间共情到角色的极致煎熬。

而在呈现这段剧情时,镜头聚焦于角色手持匕首捅向纸箱的动作,并刻意调低画面色彩饱和度,以阴冷肃杀的视觉色调为基底,辅以极具压迫感的背景配乐,层层营造出令人窒息的叙事氛围,与角色背负命运做出选择时的内心煎熬融为一体。这般风格化的视觉表达,并非刻意追求感官刺激、博取观众眼球,而是以沉浸式的镜头语言烘托剧情张力,为叩问人性迷失的深层内核埋下伏笔。

开播以来,《除恶》凭借节奏利落、毫无注水的高密度叙事广受好评,16集的精炼体量摒弃冗余铺垫,每集皆有反转与冲突,看点密集。在电影级视听质感与扎实生活流表达的加持下,禁毒主题不再流于说教,而是以细腻的人性刻画推动剧情层层深入,走出了一条区别于传统缉毒剧的创作路径,实现艺术性与社会价值的有机统一。从这个意义上说,《除恶》不仅是一部扎根现实、还原基层缉毒现场的现实主义力作,更以对人性灰度的深度挖掘树立起新时代禁毒题材剧的新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