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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底,一个寻常的日子,马怀德校长奉命调任中国人民大学。消息传来,法大师生先是愣了三秒,然后该干嘛干嘛去了。毕竟,校长走了,日子还得过,课还得上,食堂的饭——虽然依旧难吃——但总得吃。

有趣的事情发生了。按照常规剧本,一所大学没了校长,怎么着也该有点波澜吧?比如行政效率降低?决策陷入停滞?师生人心惶惶?然而,法大用实际行动证明:这些统统没有发生。从2025年11月底到现在2026年3月初,整整三个多月,法大在名义上没有校长,但实际上一切运转如常,甚至可以说是井井有条。

这不禁让人陷入沉思:难道,法大真的不需要校长?

让我们看看这几个多月来发生了什么。教学秩序井然,各学院按部就班开课;科研项目正常申报,该评的职称一个没落;学生工作有条不紊,社团活动照样风生水起;就连后勤部门——对,就是那个永远被吐槽但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后勤——也保持着一贯的稳定发挥(指稳定地被吐槽)。在党委书记和现有领导班子的带领下,法大的齿轮似乎找到了一种无需校长也能自洽的运转模式。

这种现象其实挺有意思的。它至少说明了两点:第一,法大的治理体系足够成熟,不会因为少了某个人就陷入瘫痪;第二,也是更深刻的一点——或许大学本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校长"。

想想看,现代大学的日常运作,有多少是离不开校长的?教学有分管副校长,科研有分管副校长,学生工作有分管副书记,财务有总会计师。校长这个角色,更多的时候像是一个符号,一个对外代表学校的形象大使,一个对内签字画押的橡皮图章。真正的大事,党委会研究决定;日常的事务,各分管领导各司其职。校长在或不在,那间位于昌平校区或学院路校区的校长办公室,灯亮着或灭着,对绝大多数师生的日常生活影响甚微。

这不是说法大的校长不重要。马怀德校长在任期间,为学校发展做出了诸多贡献,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换个角度想,如果一所大学必须依赖某个特定的人才能正常运转,那这所大学的管理体系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法大这三个多月的"无校长"状态,恰恰证明了学校的制度韧性——它像一艘设计精良的船,即使船长暂时离岗,大副和二副们也能稳稳地把舵前行。

当然,有人可能会说,名义上马校长还是法大的校长呢,只是人去人大了而已。但这种"人在曹营心在汉"的状态,反而更凸显了一个尴尬的事实:校长的职位,有时候真的只是一个名义。既然人可以身兼两职(虽然实际上主要在人大干活),那是不是说明这个职位本身的工作量,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饱和?

再往深处想,这种现象或许折射出了中国高校治理的一个普遍真相:党委书记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在实际运行中,党委书记和领导班子集体决策的作用日益凸显,校长的行政职能相对弱化。法大这段时间的实践,不过是把这个真相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没有校长,我们照样转,而且转得还不错。

那么,如果一直不任命新校长,甚至干脆取消校长这个职位,法大会怎样?

我猜,大概率还是一切如常。该开的会照样开,该盖的章照样盖,该毕业的毕业生照样毕业。只是有一个技术性问题需要解决:毕业证上那栏"校长"的签名,该写谁的名字?

这就到了本文最脑洞大开的部分。

既然可以没有校长,或者校长可以只是一个名义,那我们何不把这个名义做得更有情怀一点?法大有一位永远的传奇——江平先生。这位被誉为"法学界良心"的老人,是法大精神的象征,是几代法大人心中真正的"校长"。虽然江平先生已经离世,但他的精神永远活在法大。那么,我们是否可以修改学校章程,尊江平先生为法大的"永久名誉校长"?从此以后,所有法大毕业生的毕业证书上,校长一栏统一加盖江平先生的印章。

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当你从毕业典礼上接过那张沉甸甸的证书,看到上面江平先生的印鉴,那是怎样一种感动?那不是某个现任官员的签名,那是法大灵魂的印记,是"只向真理低头"的精神传承。每一代法大人,都将带着江平先生的祝福走向社会,这难道不是比任何在世者的签名都更有分量吗?

当然,这只是个脑洞。现实中,校长这个职位大概还是会有人来接任的。但法大这三个多月的"无校长"实践,至少给了我们一个重新审视这个职位的契机。也许未来的高校治理,真的可以更加精简高效,少一些官样文章,多一些实质内容。毕竟,大学的灵魂从来不在于校长办公室里坐着谁,而在于那些三尺讲台上的老师,在于图书馆里挑灯夜读的学生,在于一代代法大人对法治理想的坚守。

所以,回到本文的标题:事实证明,法大不需要校长。这句话或许有些夸张,但它背后的含义是真实的——法大需要的,不是某个特定的职位,而是一套成熟的制度、一个有力的领导集体,以及那份无论有没有校长都不会改变的学术精神和法治信仰。

马校长在人大想必也很忙,法大这边就放心吧。没有您的这三个多月,我们过得挺好。当然,如果您哪天想回来看看,校门永远为您敞开——只是,可能得排队进昌平校区,毕竟那里永远在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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