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新来的司机绕远路送我上班,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那天早上我打开手机,准备拨公司调度室的电话,手指刚点到拨号键,车子突然刹了一下,不是很猛,但急,我抬起头,司机的眼睛在后视镜里看着我,压低了声音说:
"太太,有人雇我监视您的行踪。"
我盯着那双眼睛,手机从指缝里滑落,落在皮质座椅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窗外的街道还是那条街道,早高峰的车流一辆接一辆,阳光很好,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什么都不正常了。
我叫白苏,三十四岁,在一家上市公司做品牌总监,嫁给顾城川七年,住在市中心一套四百平的顶层复式里,每天早上有专车接送,日子从外面看,是那种让人羡慕的样子。
顾城川做私募,资产规模不小,圈子里有些名气,是那种在任何场合都能把话说得好听、让所有人都觉得舒服的男人。我嫁给他的时候二十七岁,觉得这个男人可靠、有格局,结婚第一年,我是真心觉得自己嫁对了。
但七年是很长的时间,长到足够让一个人看见另一个人真正的样子。
顾城川这个人,有一个特点,说好听叫谨慎,说实在叫多疑。
他对公司的账目多疑,对合伙人多疑,对我也多疑。
嫁进来第三年,我发现手机里装了一个我没有下载过的应用,图标很小,藏在一个不起眼的文件夹里,我截图发给一个做IT的朋友,朋友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是追踪软件,能实时上传位置。
我把那个应用删掉,没有跟顾城川说。
第四年,我换了手机,他帮我把旧手机里的东西迁移过来,一周后,我在新手机里又找到了同样的应用。
这一次我依然删掉,依然没有说。
不是不在意,是在想——一个人做这种事,背后是什么,我要想清楚了再开口。
我想了很久。
想出来的结论是:顾城川不是不爱我,他是不信任任何人,包括我。这种不信任不是因为我做了什么,是他本人的底色,从他的成长经历里长出来的,根很深,拔不掉。
但根深不是借口,根深只是解释。
解释和接受,是两件事。
我接受了解释,但我没有接受这件事本身。
从第四年开始,我做了一件事,很小,但我一直在做。
我开始把自己的钱,单独存一部分,不走家庭的账户,不经过任何一张和他有关联的银行卡,就是我自己的工资,每个月取出一部分,存进一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账户里。
不是要离婚,不是要跑路,就是一种本能——手里要有自己的一把钥匙。
就这么到了第七年,我们的生活表面上一切如常,吃饭,出行,逢年过节,参加各种场合,他说话好听,我笑容得体,外人看了都说顾总和太太真般配。
然后三个月前,公司给我配了新的专车和司机。
原来那个司机叫老陈,跟了我五年,是个话少但靠谱的人,三个月前突然说家里出了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调度室给我换了新的司机,姓林,叫林师傅,四十多岁,看着普通,话不多,开车稳。
头一周,我没有发现问题。
第二周,我开始察觉有些奇怪。
林师傅接我的时候,有时候会在车里等上一段时间再出发,理由是路上堵,但那个路段我走了五年,堵不堵,我比他清楚。他绕的路,每次都不一样,有时候多走两个路口,有时候多转一个弯,单独看,每次都有理由,说前面在施工,说那条路单行,说有事故。
但我把这些放在一起看,规律出来了——他每次多走的路,都会经过一个固定的地点,市南区的一个停车场入口。
我用手机地图记录了三次,三次都对上了。
规律不会说谎,人会。
我开始查。
查的方式很简单,调度室那边,我找了一个跟我关系好的行政,让她帮我查了一下林师傅的入职记录,看是通过什么渠道来的。
行政查完,发来消息说:林师傅是三个月前由总裁助理那边直接推荐进来的,走的是特别通道,没有经过正常的招聘流程。
总裁助理,是顾城川的人。
我把这条消息截图,存在那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账户对应的邮箱里,和那两张追踪软件的截图放在了一起。
那个邮箱,那段时间里存了不少东西,是我留给自己的一条线,在最需要的时候,那条线能把我拉出去。
存完,我关上邮箱,第二天早上,照常出门,上了林师傅的车,坐在后排,看着窗外,像什么都不知道。
那天早上,他又绕了远路,经过了那个停车场入口,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我拿出手机,准备给调度室打电话,手指按到拨号键——
然后他刹车了,压低了声音,说了那句话。
"太太,有人雇我监视您的行踪。"
我手机滑落在座椅上,盯着后视镜里那双眼睛,没有立刻说话。
他的眼睛是认真的,不是在演,里头有一种按捺了很久的什么,像是做了一个决定之前的那种紧绷。
我捡起手机,放在腿上,深吸一口气,说:"你说。"
他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引擎还开着,他转过半个身子,声音很低,说:"我是三个月前被人托进来的,托我的人给了我一份任务,要我每天记录您的行程,您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几点出发,几点回来,每天发给一个号码。"
我说:"那个号码是谁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放到中控台上,说:"我查过,是顾总秘书用的一张副卡。"
我拿起那张纸,看了一眼,号码是陌生的,但我可以查,我有办法查。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