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邻居找我借奔驰S400当婚车,还车时加满油塞了两条黄金叶,第二天,我发现车重了110斤,卸下后座我瞬间愣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叫周源,在贸易公司做部门经理,前年换的这辆奔驰S400。

平时就开它上下班,周末带孩子去上补习班,车里连重物都没放过。

宋明是我对门邻居,住了六年,见面点头的交情,说不上多亲近,但也没什么矛盾。

我记得宋明刚搬来时在快递站打工,每天早出晚归。后来攒了点钱,盘了家小水果店,算是给自己干。他话不多,但人实在。

前年我家水管漏水,他听见动静主动过来帮忙关总阀,弄得浑身是水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这两年水果生意不好做,对面又开了家连锁超市,他店里客流少了大半,人明显憔悴了。

那天傍晚他来敲门,两手攥着衣角,嘴唇动了半天才开口:“周源,我知道你这车贵,可我真没招了。女方那边讲究,说结婚要是连辆像样的车都没有,亲戚得笑话死。我这几年攒的钱全搭在彩礼和装修上了,租一天婚车要三千多,实在拿不出。就想借你的车当头车,就一天,用完立马送回来,保证不磕不碰。”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日子定得急,我也是临时决定的,没提前准备。想来想去,也只有麻烦你了。”

看他那窘迫的样子,我不忍心拒绝。住了六年邻居,谁还没个难处。

我拍拍他肩膀:“说什么借不借的,车你开走。要是不够,我再问问朋友,给你凑几辆,婚礼也有面子。”

宋明赶紧摆手:“不用不用,千万别麻烦,就借你的车就行,一辆够了。”

我知道他好强,不愿意欠人情,就没再劝,进屋拿钥匙。顺手从抽屉里拿了张红包,想给他添点喜气。他一看我拿红包,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周源你别这样,借车已经够不好意思了,我不能再要你钱。我有手有脚的,自己能办自己的事。你再这样,车我就不借了。”

他眼神很硬,我只好把红包收回去,心里倒觉得这人挺有骨气。

第二天下午他来取车,穿着一件旧卫衣,袖口磨得发白。人瘦了一圈,眼睛下面青黑一片,说这几天忙婚礼忙得没睡踏实。他拎了一袋子橘子给我,说是自家店里的,不值钱,就是点心意,谢谢我肯借车。

我接过橘子,觉得这人挺实诚。

他绕着车转了好几圈,弯着腰仔细看车漆,又拉开车门检查内饰,那认真劲儿像在验什么宝贝。最后嘱咐我:“周源,要是这几天有人问起车,你就说我租的,别说借的。我不想让人说闲话,也不想让女方那边知道车是借的,怕他们瞧不起我。”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答应了。当时只当他是好面子,没多想。

他接过钥匙,又拉开后门看了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紧张,还有一点我看不懂的愧疚。我觉得不对劲,问他后座怎么了。他赶紧把门关上,摆手说没事没事,就是看看后座够不够宽,怕到时候坐不下人。

说完他坐进驾驶室,调了半天座椅和后视镜,又摸了一会儿档位,明显是不太熟悉这车。临走前他降下车窗,看着我,语气很认真:“周源,谢谢你了。这份情我记着,车我一定完完整整还给你。”说完发动车子走了。我站在原地,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周日下午,我正在家做饭,宋明打电话来说车停在小区门口了,让我下去取。我关了火下楼,老远就看见我的奔驰停在路边,车身擦得锃亮,轮胎也洗得干干净净。

宋明站在车旁,比借车那天还疲惫,眼眶凹进去,胡子拉碴的,人像被掏空了似的。

“车给你开回来了。”他迎上来,勉强笑了笑,“开着挺顺手,没磕没碰,也没弄脏。我给洗了洗,加了箱油,你看看。”

我接过钥匙,看了眼仪表盘,油确实加满了。车里也干净,没什么异常。我说:“加什么油啊,借个车还这么客气。”

宋明没接话,从包里拿出两条黄金叶,塞进副驾驶座位底下。“周源,这两条烟你拿着,一点心意,别嫌弃。”

我看着那两条烟,心里咯噔一下。黄金叶不便宜,两条抵他好几天营业额了。他平时买菜都挑打折的,这烟肯定是他咬牙买的。我赶紧把烟拿出来还给他:“这我不能要,太贵了,你拿回去自己抽,或者待客用。”

“不行,你必须收下。”他语气突然硬起来,又把烟塞回去,“你不收我心里过不去,总觉得欠你人情。周源,你就别推了。”

他说话时眼神躲闪,不敢看我,语速很快,像在掩饰什么。我看他那样,知道再推也没用,只好点点头:“行,烟我收下了。婚礼办得怎么样?女方那边满意吗?”

宋明眼神闪了一下,含糊地说:“顺利,都顺利,女方亲戚也挺满意。”他说话很快,明显不想多谈。

我又问了几句,他突然看了眼手机,脸色变了变:“周源,我还有点事,得赶紧回去,家里还有客人。”说完转身就走,走到小区门口还回头望了一眼我的车,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快步消失在人群里。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疑惑越来越多:他到底在瞒什么?为什么不愿谈婚礼的事?为什么要送这么贵的烟?

我坐进车里,准备开回家。关上车门时,感觉后座地毯有点不对劲,踩上去比平时硬。我伸手按了按,确实有硬物感,像有什么东西垫在下面。我又仔细闻了闻,车里没什么异味,和平时一样。

看了看副驾上的两条烟,我心里越来越不踏实,隐隐觉得宋明借车绝不只是为了当婚车那么简单。

车还回来三四天了,我每次开车都会下意识按按后座地毯。那种硬硬的感觉一直在,可我反复检查,始终没发现什么。油耗也正常,和以前一样。

我安慰自己,可能是婚礼当天后座堆了太多东西,把地毯压变形了,所以才会发硬。

第五天,我按惯例去4S店做保养。修车的老李把车升起来,检查了一遍底盘和悬挂,随口说了一句:“周先生,你这车没毛病,就是感觉比平时沉。”

“沉?”我心里一动,“没有啊,我就一个人开,没拉过东西。”

老李擦擦手,看着我:“不可能,我干这行二十年了,车沉不沉一上手就知道。你这车绝对比正常时候沉,而且沉得不少。要不你过个磅看看?”

我跟着他把车开到地磅上,盯着电子屏上的数字。奔驰S400标准重量是2100公斤,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几下,最后停在2155公斤——多了55公斤,正好110斤。

110斤,相当于一个成年女人的体重。我站在地磅旁,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

我让老李把车开下来,又仔细检查了后备箱和后座。后备箱就一个备胎和一把伞,什么也没有。后座地毯还是硬硬的,可我掀了半天,边角像被粘住了,掀不开。

那天晚上,我开车回家,经过一段不平的路面时,车身后方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那声音不像东西在后备箱滚动,也不像悬挂有问题,倒像什么硬东西因为惯性撞在车底板上,闷闷的,带着点说不出的感觉。

我猛踩刹车,心砰砰直跳。屏住呼吸听了一会儿,车里死一般安静。我壮着胆子回头,后座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只有路灯的光透过车窗照在地毯上。

我下车打开后备箱,还是空的。又趴下看后座底下,座椅是全包围的,缝隙太小,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隐约感觉那层地毯下面,确实有什么东西被固定着。

回到家,我老婆陈敏一上车就皱起鼻子:“周源,你车里什么味?怪怪的,虽然不明显,但总觉得有点闷,像什么东西捂久了。”

我心里一紧:“没有啊,车刚洗过没几天。”

“真的吗?”陈敏凑近后座闻了闻,“我就是觉得不对劲,而且这车最近坐着发沉,你是不是背着我拉私活?还是把什么人藏车里了?”

她本是开玩笑,可“藏人”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脑子里。我突然想起宋明,万一车里藏的真是人呢?

我赶紧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宋明虽然要强,但不至于干这种事吧?可我又想起最近小区里的传言,说他水果店快撑不下去了,欠了供货商不少钱,前几天还有人堵着店门口要账。他女朋友也在店里吵过架,骂他没用,当初瞎了眼才跟他。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那几天我反复做同一个梦:我开车时后座突然伸出一只手,死死掐住我脖子,而宋明就站在车外冷冷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冰冷的恶意。

我必须弄清楚真相,否则非被这份恐惧折磨疯不可。

第二天一早,我把车开到老李的修理厂。老李看我来了,笑着招呼:“周源,又来保养啊?”

我把他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老李,你帮我彻底检查一下这车,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老李看我脸色不对,忙问:“出什么事了?”

我把前后经过跟他说了一遍。老李听完,脸色也凝重起来。他拿出工具,先绕着车转了一圈,又钻到车底仔细检查,最后打开后门,反复按压地毯。

“你感觉没错,”老李指着地毯边角,“你看这里,有胶水痕迹,而且比其他地方硬,明显近期被人动过。”

我顺着看去,果然,地毯边缘有淡淡的胶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按压时能感觉下面有硬块,像被固定在地板上。

“拆不拆?”老李看着我,“拆开就知道了。不过拆了地毯可能会有损坏,得换新的。”

我深吸一口气,点点头:“拆。不管下面是什么,我都要知道。”

老李不再多说,拿工具开始拆地毯。胶粘得很牢,他费了好大劲才掀开一角。

地毯掀开的瞬间,老李脸色变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这……这是什么?”

我凑过去一看,整个人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