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一年,云南瑞丽弄莫湖,几名动物保护人员正在湖边拍摄记录,湖面很安静,突然,水面上慢慢冒出一截黑色的疑似蛇的物体,细长脖子直直竖着,在水里缓缓游动,摄影师一愣,
第一反应是眼镜王蛇,可下一秒他意识到不对,这物体太稳了,而且,它是在深水里游,镜头慢慢拉近,那不是蛇,那是一种鸟,这种鸟的身体几乎完全沉在水下,只露出脖子,脖子细长,像一条游走的黑蛇,工作人员在云南工作多年,从没见过,照片传到网上后,有老人认出来了,说这是蛇鸟,但更多人听到这个名字,反而惊讶
这种鸟,在我国已经消失了九十多年,上一次有明确记录,是一九三一年,之后整整九十年,再无踪迹,在很多专家眼里,它早已在中国灭绝,后来专家确认,它的学名叫黑腹蛇鹈,它们主要生活在东南亚印度等地,对湿地环境极为敏感,游泳时,身体沉入水中,
只留脖子在水面摇摆,所以得名蛇鸟,但真正让它出名的,是它的捕鱼方式,它不是叼鱼,它是刺鱼
脖子像弹簧般瞬间弹出,用尖锐的喙把鱼直接刺穿,抓到后再甩到空中,张嘴接住,鱼头朝下吞进肚子,干脆,迅猛,像扎标枪,这种结构,在鸟类中非常特殊,专家确认,弄莫湖确实出现了3只黑腹蛇鹈,一度被判灭绝的物种,突然重回视野,这本该是湿地生态恢复的好消息,但意外来得很快
没过多久,巡逻人员在湖边树上发现一幕令人难受的画面,其中一只蛇鸟,吊在树杈上,脖子被拉得笔直,
已经死亡,检查发现,它的嘴和脖子上缠着几圈透明鱼线,推测过程很残酷,它可能在水里抓到一条被鱼线缠住的鱼,
鱼线顺势套住了它的喙,蛇鸟嘴长而细,一旦缠住,很难自行挣脱,它飞到树上,试图用树枝蹭掉鱼线,却在挣扎中被卡住,最终窒息而亡
而那几圈透明鱼线,很可能来自附近随意丢弃的钓鱼线,你可能觉得,几根鱼线而已,可对于一只刚刚重返中国湿地的珍稀鸟类来说,那是致命的,更令人唏嘘的是,它们对环境要求极高,只生活在亚热带湿地,对水质,气候极为敏感,当年消失,很大原因就是湿地退化,如今好不容易再次现身,却倒在人类随手丢弃的垃圾下,黑腹蛇鹈在其他国家数量也不多,一次能产5到8枚卵,雄鸟非常勤快,每天多次外出捕鱼喂食
幼鸟一个半月就能接近成年体型,两年成熟,野外寿命约9年,它们忠诚,一对配偶往往长期生活在一起,窝也固定使用多年,如果环境稳定,它们会一直守着那片水域,可问题是,环境真的稳定吗,现在弄莫湖还剩下两只,有人问,那两只一定是一公一母吗,没人敢保证,也有人说,既然发现3只,就说明还有更多。
也许,但野生种群的恢复,从来不是有就行,它需要空间,需要时间,更需要人类克制,我们总喜欢在网上转发灭绝物种重现的新闻,可真正决定它能不能留下来的,不是热度,是那几根鱼线,会不会再被丢进水里,蛇鸟消失90年,重新现身本该是奇迹,但奇迹从来不是理所当然,如果湿地守不住,如果垃圾不收走,下一次看到它,也许又要等90年,甚至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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