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个高三停电的晚自习，我偷亲了女同桌。四年后重逢，她笑盈盈的问：还亲吗？
01
四年前的那个晚自习，教室里突然停了电。
七月的闷热把人裹得透不过气，头顶的风扇慢慢停下来，整个高三（五）班陷入一片安静。正在讲台上分析模拟试卷的班主任放下粉笔，说了句“那就自习吧”，然后走到走廊上打电话。
陈默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旁边是林晚。
她趴在桌上睡觉，脸侧向这边，额前的碎发被汗沾湿了。校服领口有点歪，露出一小截脖子。她呼吸很轻，嘴唇偶尔动一下。
那一刻，陈默心里涌上来一股从来没过的冲动。
教室里光线暗下来，同学们有的趴着睡觉，有的小声聊天，没人注意这个角落。陈默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他慢慢侧过身，凑近她。
她身上有股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夏天那种温热的气息。陈默屏住呼吸，在离她嘴唇很近的地方停了两秒。
然后他亲了上去。
很轻的一下，像是不小心碰到。她的嘴唇很软，有点热。整个过程可能就两秒钟，但陈默觉得过了很久。
他赶紧坐直，心脏狂跳，脸上发烫。林晚没醒，还保持那个姿势睡着。
十分钟后电来了。日光灯闪了几下重新亮起来，林晚揉揉眼睛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
“刚才停电了？”她问。
“嗯。”陈默尽量让声音正常。
她没再说什么，翻开书接着做题。
那是陈默整个青春期最大的秘密。高考结束后他去了南京读书，四年大学加一年工作，再也没回过老家。他以为这件事会永远烂在肚子里，直到那天下午。
“陈默？是你吧？”
陈默抬起头，看见林晚站在咖啡馆门口，正冲他笑。
四年没见，她变了不少。头发长了些，穿着件白色衬衫和深蓝色长裤，脚上一双平底鞋，看着比以前成熟了。
“林晚？”陈默站起来，有点不敢相信，“这么巧。”
“是挺巧的。”她走过来在对面坐下，“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们开始聊近况。林晚在一家文化传播公司做文案，陈默在软件公司做项目助理，这次是因为公司在这边开了分部，他申请调回来。
“怎么想起回来了？南京发展机会不是更好？”林晚问。
陈默自己也说不清楚。可能是想离父母近点，也可能是厌倦了大城市。但现在看来，也许就是为了今天。
“想家了。”他说，“你呢，一直在这边？”
“嗯，大学在本市读的，毕业就留下来了。”林晚低头搅了搅咖啡，“我妈身体不好，我得照顾她。”
聊着聊着，自然说起高中时候的事。
“你还记得高三那次停电吗？”林晚突然问。
陈默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哪次？”
“就是七月那次，班主任的课。”
陈默努力稳住表情，“好像有点印象。”
林晚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那天晚自习，有人趁我睡觉的时候偷亲我。”
陈默脑子一片空白。她知道。她居然一直知道。
“你……”他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林晚笑了，笑容里有点复杂的意味。“陈默，这次你还想偷亲吗？”
陈默看着她，深吸了口气，说：“不想了。这次我想光明正大。”
02
林晚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光明正大？”她重复了一遍，“那你打算怎么光明正大？”
陈默心跳还没缓下来，但那种压在心底好几年的东西突然松开了。他终于可以说出来了。
“先请你吃饭，正式跟你道歉。”他看着她的眼睛，“为四年前的事。”
“道歉？”林晚歪了歪头，“为什么要道歉？”
陈默被问住了。是啊，为什么道歉？因为没经过她同意？还是因为后来一直没敢承认？
“因为……没征得你同意。”他选了最老实的回答。
林晚又笑了，“陈默，你变了不少，但有些地方还和高中一样。”
一样？一样什么？他没好意思问。
“那……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请你吃顿饭，好好聊聊。”他说。
“行啊。”林晚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老实回答我所有问题。”她表情认真起来，“关于那天晚自习的所有细节。”
陈默点头，“好。”
林晚看了眼手机，“现在才四点多，要不先逛逛？晚上再吃饭。就当重温一下以前的日子。”
“好。”
他们出了咖啡馆，沿着街慢慢走。这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城市，虽然四年没回来，但每条路都还在脑子里。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晚问。
“上个月。”陈默说，“公司在这边开了分部，我申请调回来。”
“为什么？南京不是挺好？”
陈默沉默了一下。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可能就是想回来。也许冥冥中就是为了今天。
“想家了。”他又说了一遍，“你呢，一直在这？”
“嗯，大学在本市读的，毕业就直接工作了。”林晚说，“我妈希望我留身边。”
他们走到了母校门口。虽然是暑假，学校里面还有高三补课的学生，校门口有家长等着。
“进去看看？”林晚问。
“能进吗？”
“我有个同学在这当老师，应该没问题。”
林晚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个年轻女老师出来了。是他们高中同学李娜，现在在学校教英语。
“林晚！陈默！”李娜看见他们挺兴奋，“你们俩怎么一块儿来了？”
林晚笑笑，“正好碰上。”
李娜带他们进学校转了转。四年过去，学校变化不大，就是操场翻新了，教学楼外墙重新刷了漆。
他们来到原来的教学楼。虽然放假，但高三还在补课，楼里能听见讲课的声音。
“我们以前的教室现在是高二在用。”李娜说，“要不去看看？”
林晚看了陈默一眼，“去吗？”
陈默点头。
三楼，第五间教室。推开门的一瞬间，时间好像倒流了。黑板、讲台、课桌，一切都和记忆里一样。连那股粉笔灰混着汗味的味道都没变。
“这是咱们的座位。”林晚走到第三排靠窗的两个位置前。
陈默跟过去，心跳又开始加速。就是这里，四年前那天下午，他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事。
林晚在她原来的位子上坐下，抬头看他，“你还记得具体是哪天吗？”
陈默在旁边坐下，“七月十二号，下午第二节课。”
“连日子都记得？”
“记得。”陈默说，“从那之后每年七月我都会想起这天。”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为什么？为什么要亲我？”
这个问题陈默在心里想过无数遍。为什么？因为喜欢她。从高二开始他就喜欢这个坐旁边的女孩。她成绩好，话不多，对人很和气。班里不少男生都喜欢她，但他从不敢表露，连多说话都紧张。
“因为喜欢你。”他看着她，“从高二开始就喜欢你。”
林晚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
“不敢。”陈默苦笑，“你那么优秀，我觉得自己配不上你。”
“所以就选了这种方式？”
“不是预谋的。”陈默赶紧解释，“就是突然冲动。看见你睡着的样子，没忍住。”
林晚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陈默，你知道那天之后我什么感觉吗？”
陈默心里一紧，“什么感觉？”
“困惑。”她转过身，“我一直在想是谁亲了我。怀疑过好几个人，包括你。”
“那你怎么不直接问我？”
“问你？”林晚笑了，“问你是不是趁我睡觉偷亲我？你要是不承认，我不是很尴尬？”
确实，这么问太直接了。
“所以这四年你一直不确定？”陈默问。
“不，我后来确定了。”林晚说，“高考前一个月，我就知道是你。”
陈默震惊地看着她，“怎么知道的？”
林晚走回座位前，摸了摸桌面，“你还记得停电之前我在看什么吗？”
陈默想了想，“好像是……一道物理题？”
“对，一道关于光的折射的题，特别难，我想了好久没做出来。”
陈默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个。
“停电的时候我其实没完全睡着。”林晚继续说，“我感觉有人在看我，呼吸也不对。然后……”
她顿了顿，脸上有点红，“然后就被亲了。”
陈默脸也开始发烫。
“来电以后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那道题。”林晚说，“结果发现题旁边有人用铅笔写了答案。字迹很熟悉，是你的。”
陈默愣住了。他完全不记得这事。
“你真不记得了？”林晚看着他的表情，“亲完我以后，你可能太紧张，想掩饰什么，就顺手帮我把题解了。”
天，他居然做过这种事？
“从那时候我就确定是你了。”林晚说，“因为全班就你物理比我好，而且只有你会在那种时候还想着帮我做题。”
陈默不知道说什么。原来她早就知道，那为什么……
“你既然早知道，高考后怎么不找我？”他问。
林晚重新坐下，看着他，“陈默，我在等你主动找我。”
这句话像锤子敲在陈默心上。她在等。等了四年。
“可是你去了南京，我以为你……”林晚声音有点颤，“以为你早忘了那件事，忘了我。”
陈默伸手想握她的手，又不敢。
“我从来没忘过。”他说，“不管在哪儿，我都记得那天下午，记得你睡着的样子，记得你身上的味道。”
林晚抬头看他，眼眶红了，“那你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我以为你不知道，我怕你会讨厌我。”陈默说，“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男朋友……”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一个重要问题，“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林晚表情变了变，低下头，“有。”
陈默心里一沉，刚才还暖着的情绪瞬间凉了。
03
听到林晚说有男朋友，陈默觉得胸口堵得慌。
“哦。”他尽量让声音平静，“那……祝你们幸福。”
林晚抬头看他，“就这样？”
“什么就这样？”
“你不问问是谁？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问。
陈默苦笑，“问这些有什么用？你既然有男朋友了，我不该再打扰你。”
“陈默。”林晚叫他名字，“你还和以前一样，遇事就退。”
陈默愣了一下。退？他这是退吗？
“我不是退，是尊重你选择。”他说。
“要是我说，我和他在一起并不开心呢？”林晚声音很轻。
这话让陈默心跳又快了。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做破坏别人感情的事。
“那也是你们之间的事。”他说，“真要是不开心，你应该和他好好谈，而不是……”
“而不是什么？”
“而不是跟别的男人暧昧。”这话说出来，陈默自己都觉得过分。
林晚脸色变了，“你觉得我在跟你暧昧？”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她站起来，声音大了些，“陈默，你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我一直知道是你亲我的吗？”
陈默摇头。
“因为我希望你明白，这四年我一直在等你。”她眼眶又红了，“等你回来找我，等你给我个解释，等你跟我说实话。”
陈默心里发酸。
“可你没有。”林晚继续说，“你去了南京，一去四年，一个电话没有，一条消息没有，连朋友圈都不点赞。”
陈默想起高考后他们确实加了微信，但他从不敢主动联系，也不敢评论，怕被她发现他还在关注。
“我以为你早忘了那件事，忘了我。”林晚眼泪掉下来，“所以有人追我的时候，我答应了。”
陈默伸手想给她擦泪，她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她说，“你没资格。”
陈默手悬在半空，慢慢放下。
“对不起。”他说，“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林晚转身往门口走，“陈默，你要是四年前就这么怂，当初就不该亲我。既然亲了，就该承担后果。”
陈默跟上去，“林晚，你听我说……”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现在想说什么？想说其实一直喜欢我？想说这四年没忘过我？”
“是。”陈默点头，“都是真的。”
“可已经晚了。”她擦了擦泪，“陈默，有些错过就是错过了。”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门慢慢关上。心里各种滋味搅在一起，后悔、难受、不甘。
李娜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怎么了？吵架了？”
陈默摇头，“没事，聊了点以前的事。”
“陈默，你是不是喜欢林晚？”李娜直接问。
陈默没否认。
“那你知道她男朋友是谁吗？”李娜问。
陈默摇头。
“周斌。”李娜说出一个名字。
周斌？高中时那个经常打架、欺负同学的周斌？
“你确定？”陈默不敢相信。
“确定。”李娜点头，“他们在一起一年多了。周斌现在做建材生意，据说挺有钱的。”
陈默脑子有点乱。林晚怎么可能和周斌在一起？高中时周斌老找她麻烦，有次把她作业本撕了，说她假清高。当时陈默气不过，但不敢惹他，只能偷偷帮林晚重新抄了笔记。
“他们怎么在一起的？”陈默问李娜。
“听说是有次同学聚会，周斌跟她道歉，说自己以前不懂事。”李娜说，“后来就开始追她。你也知道周斌那张嘴，能说会道。”
陈默心里更堵了。林晚居然原谅周斌，还跟他谈恋爱。这让他有点想不通。
“陈默，你不去追她？”李娜问，“我觉得她对你有意思，不然刚才不会那样。”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摇头，“算了，她既然有男朋友了，我不该掺和。”
“你真这么想？”李娜有点意外，“我记得你高中就喜欢她啊。”
“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在一起。”陈默说，“她要是过得幸福，就够了。”
李娜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什么事都替别人想。”
陈默苦笑。替别人想？也许是怂吧。
离开学校，天已经黑了。街上灯亮起来，陈默一个人走着，心里空落落的。本来以为是老天安排的重逢，没想到是场空欢喜。
手机响了，林晚发的消息：“刚才对不起，话说重了。”
陈默看了半天，回了句：“没事，是我不该打扰你。”
很快她又回：“陈默，明天能再见面吗？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陈默愣住。她还愿意见他？
“为什么？”他回。
“有些话，我想说清楚。”
陈默想了想，答应了：“好。时间地点你定。”
“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
“好。”
放下手机，陈默心里更乱了。她要说什么？正式告别？还是……
回到家，陈默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过着今天的事。从重逢的惊喜，到知道她有男朋友的失落，到她掉眼泪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很清楚。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她怎么会跟周斌在一起？以林晚的性格，不可能喜欢那种人。除非……
除非有什么别的原因。
想到这，陈默突然有点不安。林晚今天的反应很奇怪，好像有话没说完。特别是提到周斌的时候，表情很不自然。
还有那句“我和他在一起并不开心”，听着不像随口说的。
也许她和周斌之间没表面那么简单。也许她真的需要帮助。
陈默决定明天一定问清楚。不管结果如何，他要知道林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果她真遇到什么难处，他不能再像四年前那样躲了。
04
第二天下午，陈默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馆。还是靠窗的位子，点了两杯拿铁，等着。
心情挺复杂。既想快点见到林晚，又怕这次见面是最后一次。
三点整，林晚推门进来。她今天穿了件米色薄毛衣，下面是牛仔裤，看着比昨天轻松点。但眼睛还有点红，像没睡好。
“等久了吧？”她在对面坐下。
“没有，我也刚到。”陈默把咖啡推过去，“还是记得你喜欢拿铁。”
林晚看了眼咖啡，眼里有点暖意，“你记性真好。”
两人都没急着说话，气氛有点尴尬。最后还是陈默先开口。
“昨天的事，我再道个歉。”他说，“我不该说那些话。”
林晚摇头，“该道歉的是我。昨天我太激动了，说了很多过分的。”
“你没说错什么。”陈默看着她，“是我太怂了。四年前是，现在也是。”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陈默，你知道我为什么约你出来吗？”
“不知道。”
“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她眼神变得复杂，“一件我从没跟人说过的事。”
陈默心跳加快，“什么事？”
林晚深吸了口气，“其实那天停电的时候，我没完全睡着。”
陈默愣住了。这和昨天说的不一样。昨天她说感觉有人看她，今天却说没完全睡着。
“你是说……”他有点不敢确认。
“我知道你在看我，也知道你慢慢凑过来了。”林晚脸有点红，“但我没躲。”
这个消息让陈默脑子发懵。她知道他要亲她，但没躲？
“为什么？”他问。
“因为我也喜欢你。”林晚说出这句话，“从高二开始我就注意你了。你话不多，学习好，对人客气。每次我有麻烦，你都会悄悄帮忙，虽然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默脑子更乱了。她喜欢他？那她为什么……
“既然你喜欢我，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他问，“还有，你怎么会跟周斌在一起？”
听到周斌的名字，林晚表情明显变了。她攥紧咖啡杯，手指发白。
“陈默，你对周斌了解多少？”她没直接回答。
“不多。”陈默说，“就知道他高中时爱打架，现在做建材生意。”
林晚苦笑，“生意？你要是知道他做什么生意，就不会这么说了。”
“他做什么？”
林晚犹豫了一下，摇头，“算了，这些事太复杂，我不该把你扯进来。”
这话让陈默更担心了，“到底什么事？林晚，你要真遇到困难，跟我说。”
她看着他，眼里有种从没有过的脆弱，“陈默，要是我告诉你，我跟周斌在一起不是因为喜欢，你信吗？”
“信。”陈默毫不犹豫，“你不是那种人。”
听到这回答，林晚眼泪又掉下来，“你还是懂我。”
陈默递过纸巾，“那为什么跟他在一起？”
林晚擦了擦泪，深吸口气，“因为我爸。”
“叔叔怎么了？”陈默记得林晚的爸爸，在银行工作，人挺和气。
“去年，我爸工作上出了事。”林晚声音很小，“一笔账对不上，银行要追责。”
陈默心里一紧，“严重吗？”
“挺严重的。要处理不好，他不仅工作保不住，还可能……”林晚没说下去。
“后来呢？”
“就在那时候，周斌出现了。”林晚说，“他有关系，能帮我把这事压下去。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有条件。”林晚声音发抖，“他要我跟他在一起。”
陈默火一下上来，“他威胁你？”
“也不算威胁。”林晚摇头，“他说这是交换，我跟他处对象，他帮我爸。我要不同意，他也不害我爸，只是不帮而已。”
“这就是威胁！”陈默声音大了点，引来旁边人看。他压低声音，“林晚，这种人你不能妥协。”
“那我还能怎么办？”她看着他，眼里满是无奈，“我爸要出事，我妈肯定受不了。而且周斌说了，就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不会逼我做别的事。”
陈默拳头攥紧。周斌这混蛋，用这种手段逼林晚。
“那现在呢？”他问。
“我爸的事解决了，但是……”林晚顿了顿，“周斌说，这关系还得维持一段时间。”
“为什么？”
“他说他生意上需要个形象好的女朋友，出去谈事带着。”林晚语气里全是厌恶，“还暗示我要现在分手，他有办法把我爸的事再翻出来。”
陈默全明白了。周斌根本就是拿这事一直控制林晚。这是个套。
“林晚，想过报警吗？”他问。
她苦笑，“报警？报什么？他没对我做违法的事。而且他现在确实有能力影响我爸。”
确实，周斌很精，做的事都擦边，很难抓把柄。
“那你打算一直这样？”
“不知道。”林晚摇头，“我想过很多办法，没用。他人脉比我想的广，我斗不过他。”
看着林晚的样子，陈默心里特别难受。这个善良的女孩遇上这种事，他却在南京过了四年，什么都不知道。
“林晚，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他问。
她看着他，眼里有期待，“因为我希望你能帮我。”
“帮你什么？”
“我想摆脱周斌，但需要人帮。”林晚说，“陈默，我知道这样挺自私，你刚回来就让你卷进来。但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找谁了。”
陈默没犹豫，“你想让我做什么？”
听到这回答，林晚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还没具体计划。但有你在身边，我觉得安全点。”
“我帮你。”陈默伸手握住她的手，“不管做什么，我都帮你。”
林晚没抽手，反而握紧了，“谢谢你，陈默。”
这一刻，陈默心里五味杂陈。为林晚的遭遇心疼，也为她的信任感动。同时，也有种从没有过的责任感。
四年前他怂，错过了她。这次他不能再让她一个人扛。
不管周斌多难对付，他都要帮林晚脱离他。这不只是为了他们之间那点念想，更是为了对得起自己。
但他也知道，这事不简单。周斌既然能摆平银行的事，说明他关系网很深。得小心，不能乱来。
“林晚，咱们得好好计划。”陈默说，“但你得先多告诉我点周斌的事。他现在到底做什么生意？有什么弱点？”
林晚点头，“行，我都告诉你。不过得小心，周斌这人多疑，要让他发现我在背后查他，就麻烦了。”
“明白。”陈默说，“慢慢来，总能想到办法。”
林晚看着他，眼里有了光，“陈默，真谢谢你愿意帮我。这一年我每天都难受，现在终于有人能一起面对了。”
“你不是一个人了。”陈默认真说，“从现在起，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 05
接下来几天，陈默和林晚开始悄悄收集周斌的信息。
林晚说，周斌的公司叫盛达建材，表面上做装修材料，实际上有不少见不得光的生意。他有个圈子，都是些有钱人，经常一起吃饭喝酒，聊生意。
“他最喜欢去的地方是豪泰会所。”林晚说，“每周至少去两次，有时候带我一起去。”
“你去的时候发现什么没？”陈默问。
“有。”林晚回忆，“他们老聊些我听不懂的词，什么‘货’‘渠道’‘点数’。而且一聊到关键内容，就让女的先出去。”
这些信息让陈默觉得周斌生意确实有问题。但光靠这不够，得有证据。
“林晚，下次他再带你去，能想办法录音吗？”陈默问。
林晚摇头，“不行。那地方进门要查包，手机也得放外面。周斌说是保护隐私。”
看来周斌很小心。但这种防备，反而说明他们聊的事见不得人。
正商量着，出事了。
那天下午陈默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林晚电话。
“陈默，方便说话吗？”她声音很紧。
“稍等。”陈默走出会议室，“怎么了？”
“周斌知道咱俩见面了。”
陈默心里一紧，“确定？”
“确定。他刚才打电话问我最近干什么，说有人看见我跟个男的坐咖啡馆，挺近的。”
“他怎么知道的？”
“不知道，可能找人跟着我了。”林晚声音发抖，“陈默，我怕他对你不利。”
陈默稳住自己，“你现在在哪儿？”
“公司。但周斌说晚上来接我，要跟我谈谈。”
“你别跟他走。”陈默说，“下班直接回家，我去接你。”
“不行，要让他看见你，事更大。”
“那你打算怎么办？”
林晚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跟他摊牌。”
“摊牌？”陈默担心，“你想说什么？”
“说我想结束。”林晚说，“陈默，我不能再这样了。就算他真报复我爸，我也认了。”
“林晚，你冷静点。”陈默劝她，“别冲动。周斌这种人，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我能怎么办？”她声音带哭腔，“我不能因为我的事连累你。”
“你没连累我。”陈默认真说，“是我自愿的。林晚，你听我的，不管周斌干什么，咱们不能慌。越这时候越要冷静。”
“可是……”
“没可是。”陈默打断她，“今晚你照常见他。别表现异常，也别提咱俩见面。他要问，就说遇到高中同学，随便聊了几句。”
“那你呢？”
“我照顾好自己，也想办法保护你。”陈默说，“信我，行吗？”
林晚沉默了几秒，“好，我信你。”
挂了电话，陈默心情很沉。周斌比他想的还多疑，居然派人跟着林晚。这说明他对林晚控制欲很强，不会轻易放手。
更糟的是，现在他也被盯上了。周斌这种人，很可能对他动手。
得做好准备。
晚上回到家，陈默想了很久。周斌知道他的存在，这既是坏事也是好事。坏的是可能被报复，好的是周斌要真对他动手，反而可能露破绽。
他开始想对策。首先得注意安全，其次要找周斌犯罪的证据，才能彻底解决。
正想着，门铃响了。
陈默从猫眼看出去，门外站个陌生男人，三十来岁，穿黑T恤，表情很冷。
“陈默先生？”那人问。
“你是？”
“周总让我来请您，想跟您聊聊。”
来得真快。陈默深吸口气，开门，“现在？”
“您要方便的话。”
知道躲不掉，不如主动点。
“行，我换件衣服。”
“不急，我等着。”
五分钟后陈默跟那人上了辆黑色商务车。车里还有个司机，看着也不是善茬。
车在城里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家高档餐厅门口。
周斌在包间里等着。四年没见，他变了不少，胖了点，头发梳得整齐，穿件深色衬衫，手腕上戴块名表。但眼神还跟高中一样，让人不舒服。
“陈默，好久不见。”他站起来握手，脸上笑着，眼里没笑。
“周斌，是好久不见。”陈默也笑着。
“坐吧。”周斌示意，“这家菜不错，我点好了，你尝尝。”
坐下后周斌倒了杯红酒。
“先喝一杯，为老同学重逢。”
陈默端杯碰了一下，“好。”
喝了一口，周斌放下杯子，直接说正事：
“陈默，听说你最近跟林晚走挺近。”
“还行，碰巧遇到，聊了几次。”陈默尽量轻松。
“聊什么？”
“没什么，就以前学校的事，现在工作什么的。”
周斌点头，“陈默，咱都明白人，我直说。林晚是我女朋友，我不希望别的男跟她太近。”
这话带着明显警告。
“明白。”陈默说，“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
“是吗？”周斌眼神锐利起来，“陈默，你高中就喜欢林晚，我知道。现在回来又碰上，真能做到只是普通朋友？”
他居然知道高中时的事？陈默有点意外。
“以前的事早过去了。”陈默说，“现在她有男朋友，我不会乱来。”
周斌笑了，“这样最好。陈默，咱毕竟老同学，我不想把事弄难看。但你要不识趣，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城市待不下去。”
威胁。明明白白的威胁。
“我会注意。”陈默表面顺着。
“聪明。”周斌满意了，“来，吃菜。都是同学，别伤了和气。”
整顿饭都在这种气氛里。周斌表面客气，每句话都带警告。陈默尽量顺着，不跟他冲突。
快吃完时周斌突然问：“对了陈默，现在在哪家公司？”
陈默说了公司名字。
“不错。”周斌点头，“我跟你们老板认识，你要表现好，我帮你说几句话。”
这话意思很清楚：听话就帮，不听话就害。
“谢谢周总。”陈默说。
吃完饭周斌手下送陈默回家。车上陈默一直想今晚的事。
周斌比想的难对付。他不仅知道过去的事，还能影响工作。这种人确实不好惹。
但这也让陈默更确定：林晚在他手里不会好过。这种控制欲强的人，会把林晚当自己东西。
不能让他继续这样。
到家后陈默给林晚发消息：“今晚见过周斌了。咱们得更小心。但我不会放弃。”
很快她回：“我知道你去见他了。陈默，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别说对不起。”陈默回，“咱俩一起扛。”
这一刻他下定决心。不管周斌多厉害，不管多危险，他都要帮林晚摆脱他。
因为这关系到林晚的以后，也关系到他们还有没有机会。
## 06
接下来几天表面平静，但陈默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周斌没再找他，林晚也照常上班，偶尔跟周斌见个面。他们暂时不见面，但每天发消息。
陈默开始私下查周斌。从网上查到盛达建材注册资金五百万，经营范围挺广，看着正规。但他总觉得背后有事。
一个高中时整天打架的人，没上过大学，也没背景，几年时间怎么就能开公司、有关系？
他找了个理由去周斌公司那边转了转。公司在市区一栋写字楼里，装修不错，前台有人。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进出的几个人看着不像员工，倒像保镖。
还有，常有人提着箱子匆匆进出，样子很小心。
这些让陈默更觉得周斌生意不简单。
正想着下一步怎么办，林晚来电话了。
“陈默，现在方便说话吗？”她声音很低，很紧。
“方便，怎么了？”
“我发现点东西。”林晚说，“关于周斌生意的。”
陈默精神一振，“什么东西？”
“今晚周斌带我去豪泰会所，一帮人吃饭。”林晚说，“中途我去洗手间，路过一个包间，听见他们在聊什么。”
“聊什么？”
“说一批货从南边过来，值不少钱，风险大。”林晚声音发抖，“陈默，我怀疑他们在走私。”
走私！这个词让陈默心跳加速。要是真的，那就是刑事犯罪。
“还听到什么？”他问。
“他们提了个地址，好像是放货的地方。”林晚说，“还有个时间，好像是交货的日子。”
“具体呢？”
林晚报了个地址，是郊区一个物流园，还有时间：后天晚上十点。
“林晚，这信息很重要。”陈默说，“你现在安全吗？他们发现你没？”
“不知道。”林晚说，“我装没事，但周斌回去路上一直问东问西，好像在试我。”
这让陈默很担心。周斌要真怀疑她，就麻烦了。
“你现在在哪儿？”他问。
“在家。周斌送我回来就走了。”
“好，你别出门，也别接陌生电话。”陈默说，“我考虑下怎么办。”
挂了电话陈默想了很久。
林晚给的信息可能是突破口。周斌要真走私，就能用合法途径解决。
但问题是怎么处理这信息？直接报警？没证据警察不一定信。打草惊蛇的话，周斌可能销毁证据，还可能对林晚和她家人动手。
最好先实地看看，拿到证据再报警。
想到这他给林晚打电话。
“林晚，我决定后天晚上去那个物流园看看。”他说。
“太危险了！”林晚马上反对，“万一被发现呢？”
“我会小心。”陈默说，“而且可能是唯一机会。错过这次，不知还要等多久。”
林晚沉默了几秒，“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陈默坚决反对，“你去太危险，而且周斌可能在盯着你。”
“陈默，这是我的事，不是你一个人的。”她语气很坚定，“真要遇上危险，我在场还能帮你。”
“怎么帮？”
“周斌还需要我，不会真对我怎样。”林晚说，“对你就不好说了。”
她说的有道理，但陈默还是不想让她冒险。
“林晚，你再考虑考虑。”他劝。
“考虑好了。”林晚说，“陈默，这一年我一直在忍。现在终于有机会反击，我不想再看着。”
听她这么坚定，陈默知道劝不住。而且从策略上说，她分析的也对。
“行。”他最后同意，“但你得答应我，一切听我安排。真有事，你安全第一。”
“好。”
“那明天先去踩点，熟悉地形。”
“好。”
计划好后，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马上要做的事充满未知，但他们都知道，这是唯一机会。
“陈默。”林晚突然说，“不管后天晚上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
“别说这种话。”陈默说，“咱们肯定能成。”
“嗯。”她声音很柔，“陈默，你知道吗，这些天跟你一起面对这些事，让我想起高中时候。”
“想起什么？”
“有人悄悄在旁边护着，特别安心。”林晚说，“那时候每回我有麻烦，你都会帮忙，虽然你以为我不知道。”
陈默心里一暖，“林晚，其实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林晚打断他，“等这事结束，咱再好好说，行吗？”
“行。”
挂了电话，陈默看着窗外夜色，心里又紧张又期待。后天晚上决定他们的以后。要成了，林晚就能摆脱周斌，他们也许真能有以后。要不成……
他不敢想。
第二天他们按计划去物流园踩点。地方很偏，周围没什么人，仓库一排排的，正好藏东西。
他们找到林晚听到的那个地址，是个大仓库，外面有铁丝网，门口有保安。
“就这。”林晚指着。
陈默观察地形，发现仓库后面有个小土坡，能看见整个仓库，还不容易被发现。
“后天晚上咱们就在那。”他指着土坡说。
林晚点头。
踩完点回到市区，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各自想着心事。
晚上陈默躺在床上，脑子里反复想明天可能发生的事。各种情况都想了一遍。
还想，要真成了，周斌被抓，林晚自由了，他们之间会怎样？
四年前没敢说出口的话，还能说吗？
想着想着睡着了。梦里又回到那天停电的晚自习，只是这次林晚没睡，睁着眼看他，笑了。
07
第二天晚上九点，陈默和林晚在物流园附近碰头。
都穿了深色衣服，带了相机、录音笔、手电筒。陈默还揣了把小刀，以防万一。
九点半他们爬到土坡上。从这往下看，仓库区挺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
“还没来。”陈默小声说。
林晚点头。两人蹲在草里等着。
时间过得很慢。陈默心跳很快，手心出汗。林晚也紧张，手轻轻发抖。
十点整，远处传来车声。他们赶紧拿望远镜看。
三辆面包车开过来，停在那个仓库门口。车门拉开，下来十几个人，领头的是周斌。
“是他！”林晚激动地小声说。
陈默马上举起相机拍，同时打开录音笔。
周斌他们打开仓库门，开始往外搬箱子。箱子不大，但搬的时候很小心，看得出里面东西值钱。
又过了一会儿，两辆黑色轿车开过来。下来几个人，看着像东南亚那边的。
“交易了。”陈默小声说。
他们看见周斌跟那几个外国人说话，听不清说什么，但手势表情看得出是在谈生意。
然后那几个外国人打开一个箱子看了看，点点头。有人从车里拎出个袋子交给周斌。
就在这时候，让陈默他们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