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篇包含虚构创作,内容为版权方所有;文中姓名均为化名,图/源自网络,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不去,说了多少遍了,这种厂妹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我把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扔进球包,一脸的不耐烦。
舅妈刘秀兰也不恼,只是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嘴里,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
“你小子别嘴硬,来看看这张照片。我偷拍的,没露正脸,但这身段……”
她把手机怼到我眼前,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那腰,那是腿,你见了就知道什么叫极品了。”
我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我的目光像是被强力胶粘住了,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
我是陈旭,今年二十九岁。
在这个只有利益交换的商业圈子里,我算是个异类。
有人说我年轻有为,也有人说我自视甚高。
我不否认,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运营总监,我有骄傲的资本。
对于另一半,我的要求近乎苛刻,甚至可以说是洁癖。
我不喜欢那些只会依附男人的花瓶,更厌恶那些甚至连基本餐桌礼仪都不懂的所谓“纯朴女孩”。
我的生活像是一个设定好的精密仪器,容不得半点低端的沙砾混进来。
上周,我刚拒绝了一位银行行长的千金。
理由很简单,她太粘人,而且这种粘人背后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和空虚。
我不想以后回家,还要面对一个只会聊名牌包和下午茶的巨婴。
舅妈刘秀兰今天上门,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是那个电子厂的车间主任,性格泼辣,嗓门大,热衷于给各种人保媒拉纤。
我知道她是好心,但把我跟一个流水线女工凑一对,这简直是对我审美的侮辱。
“穿静电服,三班倒,一个月拿着四五千的工资,住在那种八人间的宿舍里。”
我一边解着衬衫袖扣,一边语带嘲讽,“舅妈,我们会有共同语言吗?你是想让我以后带她出去应酬时,让她跟客户聊怎么拧螺丝吗?”
舅妈翻了个白眼,显然对我的刻薄早有免疫。
“你这孩子,嘴怎么这么损呢?人家苏青虽然是在厂里上班,但那气质,真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她拧螺丝的姿势比别人优雅?”
我冷笑着,转身去酒柜倒水。
“行了,你也别急着把路堵死。”舅妈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着。
那是她刚才给我看的那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嘈杂的厂区年会舞台,灯光有些昏暗。
照片里只有一个背影。
那是穿着一件深蓝色改良旗袍的女人。
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一截白皙得有些晃眼的小腿。
但最要命的,是那个腰臀比。
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S型曲线,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手就能掌握,向下延伸出的弧度却丰满得惊心动魄。
没有正脸。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子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媚意,却又不显得风尘。
那种矛盾的张力,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了我的心尖上。
我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
脑海里那个关于“厂妹”刻板印象的土气形象,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痕。
“怎么样?”舅妈观察着我的表情,像个狡猾的猎人,“这姑娘平时工装裹得严实,那天年会我想给她拍张正脸,结果她下台太快,就抓拍到这么一张。”
我喝了一口水,掩饰着眼底的一丝波动。
“身材好有什么用?脸呢?万一背影杀手,回头吓我一跳。”
舅妈哈哈大笑,拍着大腿站起来。
“我就知道你这小子是视觉动物。放心,舅妈什么时候坑过你?明天下午我有几箱货要急着送去质检,你反正周末没事,开车送我一趟。”
我想拒绝。
但眼神又不自觉地飘向那张照片。
那个背影,确实有点东西。
“行吧。”我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就当是去兜风了,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见面让我失望,这事儿以后你不许再提。”
舅妈拎起包,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你就等着真香吧。”
第二天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的保时捷卡宴停在电子厂那扇斑驳的大铁门外,显得格格不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机油和劣质橡胶混合的味道,让我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就在这儿停,她们正好下班。”舅妈看了看手表,解开安全带。
正是换班时间。
原本寂静的厂区瞬间喧闹起来,穿着灰色工装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男男女女,大多面带疲色,脸上挂着那种为了生计奔波的麻木。
我坐在车里,隔着贴了膜的车窗,冷眼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底层的生活,真实,却也粗糙。
我实在无法想象,那个拥有绝美背影的女人,会混迹在这样的人群里。
“哎,出来了!那个,那个白的!”舅妈突然兴奋地拍打着车窗。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呼吸猛地一滞。
在一群灰扑扑的工装海洋里,那个身影就像是一颗发光的珍珠。
她已经换下了工装。
一件极其简单的白色纯棉T恤,下面是一条洗得发白的紧身牛仔裤。
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甚至连头发都只是随意地用一根黑色皮筋扎在脑后。
但正如舅妈所说,有些东西是衣服遮不住的。
那件T恤被撑得饱满紧致,牛仔裤勾勒出的腰臀线条,比照片上还要夸张,还要生动。
她正弯腰帮一个年长的女工搬一箱重物。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
随着她用力的动作,腰背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那是一种充满力量感的美,绝非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生活打磨出来的韧性。
那是苏青。
我不需要舅妈确认,直觉告诉我就是她。
就在我看得出神时,一辆送货的小货车突然停在了她们身边。
一个满脸横肉、光着膀子的司机跳下来,嬉皮笑脸地凑过去,手很不老实地往苏青的腰上伸。
“哟,苏妹子,这么重的东西哪是你搬的?来,哥哥帮你,顺便晚上请你吃个烧烤?”
那种油腻的眼神,让我隔着车窗都感到一阵恶心。
我手搭在车门把手上,正准备推门下去。
所谓的英雄救美虽然俗套,但在这种时候往往最有效。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我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苏青没有躲闪,也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惊慌失措。
她只是直起腰,单手扶着箱子,另一只手轻轻拍开了那个司机的脏手。
动作很轻,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冽。
她转过头。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侧脸。
清冷,甚至带着一丝淡漠,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像看着死物般的平静。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五款,”她的声音不大,但字正腔圆,穿透力极强,“多次发送淫秽、侮辱、恐吓或者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那个司机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厂妹嘴里能蹦出法条。
苏青上前一步,眼神更加锐利,语气却依然平稳得可怕。
“刚才你的行为已经构成肢体骚扰,虽然还没达到刑事立案标准,但这里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如果你再把手伸过来,我有把握让你在派出所过夜,并且通知你的运输公司,让你丢掉这份工作。”
“你……你吓唬谁呢?”司机色厉内荏,但脚下已经退了两步。
“你可以试试。”苏青冷冷地看着他,“我的律师费很贵,但起诉你,我可以免费。”
周围的工友开始起哄,那个司机骂骂咧咧地钻回车里,灰溜溜地跑了。
苏青若无其事地转身,继续搬起那个箱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坐在车里,目瞪口呆。
刚才那一瞬间的气场,哪里像个流水线女工?
那分明是在谈判桌上掌控生死的操盘手才有的冷静与犀利。
“怎么样?”舅妈在旁边得意地撞了撞我的胳膊,“是不是跟你想的不一样?”
我收回目光,心跳却有些加速。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比单纯的美貌更像毒药。
“舅妈。”我深吸一口气,发动了车子,“把你手机给我,我要她的微信号。”
这一刻,我承认,我那坚不可摧的择偶标准,动摇了。
第一次约会,定在了一个周五的晚上。
我本想带她去一家人均两千的法餐厅,展示一下我的财力,顺便看看她在那种场合会不会露怯。
这是我惯用的伎俩。
用金钱构建的门槛,往往能筛选掉大多数动机不纯或者底蕴不足的人。
但苏青拒绝了。
她在微信上只回了三个字:【大排档。】
甚至还发了个定位,是城中村的一家烧烤摊。
我看着手机屏幕,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在给我省钱?还是在故意试探我能不能放下架子?
当我开着那辆卡宴艰难地穿过狭窄的巷子,停在那家烟熏火燎的烧烤摊前时,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苏青已经到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黑色的针织衫,深灰色的长裙,依然包裹得严实,却难掩风情。
她坐在那个油腻腻的塑料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周围嘈杂的划拳声和叫卖声仿佛被她自动屏蔽了。
那种静气,跟这里格格不入。
我走过去,看清了她手里的书名——《宏观经济学》,还是英文原版的。
我心里的惊讶又多了一分。
“来体验生活?”我在她对面坐下,用纸巾擦了擦桌子。
苏青合上书,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眼睛很黑,深不见底,眼角有一颗极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妩媚。
“这里的羊肉新鲜,老板是新疆人,不掺假。”她淡淡地说,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
她熟练地点菜,没有丝毫扭捏。
当烤串上来的时候,她吃相很斯文,但并不做作。
“那本书,”我指了指桌角,“看得懂吗?”
这句话带着几分试探,也有几分傲慢。
苏青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似笑非笑。
“还可以。这作者关于货币政策滞后性的观点有点意思,不过我觉得他低估了新兴市场对于通胀的容忍度。”
我愣住了。
手里的肉串差点掉在桌上。
这是一个厂妹能说出来的话?
我不信邪,开始故意抛出一些专业的金融术语,甚至谈到了最近的美联储加息和股市震荡。
原本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或者露出一脸茫然的崇拜。
但我错了。
大错特错。
她不仅接住了我的每一个话题,甚至在谈论到某个复杂的对冲策略时,她随口指出了我逻辑中的一个漏洞。
那个漏洞很隐蔽,连我的副手都没发现。
“如果我是你,我会在这里加一个熔断机制,不然一旦流动性枯竭,你的杠杆会爆仓。”
她轻描淡写地说着,手里还拿着一串烤馒头片。
那一刻,周围喧闹的人群仿佛消失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
她到底是谁?
住在简陋的员工宿舍,拿着微薄的工资,却读着全英文的财经巨著,拥有着堪比华尔街精英的见识。
“苏青。”我收起了所有的轻视,身体前倾,眼神灼热,“你为什么会在电子厂?”
她正在喝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波澜不惊的平静。
“生活所迫。”她放下了杯子,没有多解释一个字。
那种神秘感,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瞬间将我吞噬。
这不再是简单的见色起意。
这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身在底层,心在云端。
这样的灰姑娘,比那些一眼就能望到底的豪门千金,不知道迷人多少倍。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追问。
但我知道,我沦陷了。
送她回宿舍的时候,车停在那栋破旧的筒子楼下。
昏黄的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
“陈旭。”她下车前,突然回头叫了我的名字。
“嗯?”
“别对我太好奇。”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警告,又像是一丝叹息,“好奇心会害死猫。”
我笑了,笑得自信而狂妄。
“我是老虎,不是猫。”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全是汗。
那是兴奋的汗水。
我发誓,我要把这个谜一样的女人娶回家。
不管她有什么过去,我陈旭都要定她了。
我的追求开始了,那是近乎疯狂的攻势。
我不再带她去那些俗套的高档餐厅,而是带她去逛书店,去听冷门的经济讲座,甚至带她去我的公司参观。
苏青一开始是抗拒的。
她像一只警惕的刺猬,小心翼翼地把柔软的腹部藏起来。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一点点融化。
毕竟,我也是个优秀的男人,不仅仅是有钱。
一个月后,她终于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那天,我高兴得像个拿到了糖果的孩子,直接给全公司的员工发了双倍奖金。
发小张伟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
他是个私家侦探,平时吊儿郎当,但看人极准。
听说我找了个厂妹,他差点没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
“陈旭,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那种地方出来的女人,要么是为了钱,要么就是找接盘侠。”
他坐在我的办公室里,把腿翘在茶几上,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不懂。”我看着手机里苏青的照片,满眼宠溺,“她不一样。她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聪明,都完美。”
“完美?”张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眉头皱了起来,“兄弟,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如果有,那一定是演的。”
我不以为然。
“你是嫉妒。”
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我组了个局,带苏青见了一次张伟。
那顿饭吃得很微妙。
张伟一直在话里话外地试探苏青的底细,问家乡,问父母,问学历。
苏青回答得滴水不漏。
她说父母早亡,高中辍学,一直在外面打工。
理由很合理,逻辑很通顺。
而且她那种不卑不亢的态度,让张伟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甚至在张伟故意刁难,问了一个很难的逻辑谜题时,苏青只用了三秒钟就给出了答案。
饭局结束后,张伟拉住我,神色凝重。
“陈旭,这女人太邪门了。”
“怎么邪门?”
“她太镇定了。面对我的盘问,她的微表情几乎没有变化,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真的问心无愧,要么……”张伟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要么她受过极其专业的反审讯训练。”
我大笑起来,拍着张伟的肩膀。
“你职业病犯了吧?反审讯训练?你以为她是特工啊?她就是个在底层摸爬滚打,学会了自我保护的小姑娘。”
张伟没说话,只是看着苏青离去的方向,眼神依然充满了怀疑。
我不理会张伟的警告。
我和苏青进入了热恋期。
那是段极其甜蜜的时光。
苏青辞掉了工厂的工作,搬进了我的公寓。
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享受被包养的生活。
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每天都会为我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
更让我惊喜的是,她成了我的贤内助。
有一次,我因为一个跨国并购案焦头烂额,在书房里熬了一整夜。
苏青端着咖啡进来,看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
“这里的汇率风险对冲做得不够,如果下个月欧洲央行加息,你的利润会被吞掉三个点。”
她指着屏幕上的一行数据,随口说道。
我猛地惊醒,重新核算了一遍,发现她是这真的。
那一刻,我抱着她,激动得狠狠亲了她一口。
“苏青,你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她笑着推开我,眼神温柔得像水一样。
“只要你别嫌弃我是个没文化的厂妹就好。”
“谁敢嫌弃你,我跟谁急。”
我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不仅是身体上的契合,更是灵魂上的共鸣。
我甚至开始幻想我们未来的婚礼,我们要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
在这巨大的幸福感中,我忽略了很多细节。
比如,她从来不愿意拍照发朋友圈。
比如,她出门总是戴着墨镜和帽子,哪怕是阴天。
比如,她从来不提她的过去,每当我问起,她总是巧妙地转移话题。
甚至有一次深夜,我醒来发现她不在身边。
我走出卧室,看到她站在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看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那个背影,孤独,冷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肃杀之气。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立刻掐灭了烟,转过身时,脸上又是那副温柔完美的笑容。
“睡不着,起来透透气。”她说。
我当时只以为她是还没适应这种生活。
我想,只要给她足够的爱和安全感,她会慢慢敞开心扉的。
殊不知,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为了给苏青一个名分,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父亲六十岁大寿的宴会即将举行。
届时,整个城市的商界名流都会到场。
我要在那天,正式把苏青介绍给所有人,并且当众求婚。
这无疑是一颗深水炸弹。
当我把这个决定告诉父母时,家里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你疯了!”母亲气得浑身发抖,“一个流水线女工?你是想让我们陈家成为全城的笑柄吗?”
父亲更是拍着桌子吼道:“只要我活着,这门亲事我就不同意!门不当户不对,将来有你后悔的!”
我寸步不让。
“苏青很优秀,她的见识和能力不比任何人差。如果你们见过她,一定会改变看法的。”
在我的死缠烂打和绝食抗议下,父母终于松口了。
“带她来可以,但如果在宴会上她出了什么丑,或者表现得不得体,你就趁早断了这份念想。”父亲最后下了通牒。
我信心满满。
我相信苏青的表现绝对能惊艳全场。
为了这次宴会,我下了血本。
我带苏青去了城里最高端的定制礼服店。
当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整个店里的导购都看呆了。
那是一件深V的酒红色晚礼服,剪裁极其大胆,完美地贴合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里的红玫瑰,妖艳,高贵,又带着几分危险的刺。
我看直了眼,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看着镜子里的我们。
“苏青,今晚你是最美的。”
苏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却有些游离。
她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轻轻抓住了我的手腕。
“陈旭……”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紧张?”我笑着亲了亲她的脖颈,“别怕,有我在,没人敢看不起你。”
“不是。”她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一定要去吗?其实……我们可以不这么高调的。我们就领个证,平平淡淡过日子不行吗?”
我觉得她是在自卑,是在担心应付不来那种场合。
“傻瓜。”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这是我对你的承诺,也是给你的尊严。相信我,过了今晚,一切都会好的。”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波澜。
“好,我听你的。”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如果那时候我能仔细看一眼她的表情,或许我会发现那里面藏着的绝望。
可惜,我被即将到来的求婚冲昏了头脑。
我以为这是幸福的巅峰。
却不知道,这其实是深渊的边缘。
宴会当晚,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灯火辉煌。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香槟塔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当我和苏青挽着手步入会场时,原本喧闹的大厅出现了几秒钟的静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青身上。
她太美了。
那件酒红色的晚礼服衬得她肤白如雪,高高盘起的发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她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步伐优雅从容,面对那些探究、质疑甚至嫉妒的目光,她没有丝毫怯场。
那种气场,甚至压过了在场的许多名媛。
我父母站在主桌旁,原本紧绷的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一些。
虽然身份地位还是根刺,但这姑娘的卖相和气质,确实没得挑。
我带着苏青一桌桌敬酒。
她表现得简直完美。
无论是面对刁钻的提问,还是面对复杂的商业话题,她都能应对自如,举止大方,谈吐幽默。
“陈总,这哪找的神仙啊?这谈吐,说是海归博士我都信。”
听着周围人的恭维,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握紧了苏青的手,感觉她手心里全是冷汗。
“别紧张,你做得很好。”我低声安慰她。
她勉强笑了笑,目光却总是若有若无地扫向宴会厅的大门,似乎在害怕什么人出现。
宴会进行到高潮。
巨大的多层蛋糕被推了上来。
司仪在台上热情洋溢地暖场,我整理了一下领结,准备上台致辞,顺便宣布那个重要的决定。
就在我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一股凉风灌了进来。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了张伟。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风衣,头发凌乱,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得可怕。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跟我打招呼,眼神在人群中疯狂搜索,最后定格在了我身上。
那种眼神,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
那是恐惧,是焦急,还有一种深深的同情。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黄色的牛皮纸信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顾保安的阻拦,径直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力气大得惊人,抓得我生疼。
“跟我过来。”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张伟,你干什么?我马上要上台了。”我不满地甩了一下手,觉得他太不懂事了。
张伟死死盯着我,咬着牙说:“不想死全家,就跟我过来!”
这句话太重了。
我心头一跳,看着他严肃到极点的表情,意识到出大事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苏青。
她正被几个亲戚围着敬酒,手里拿着一把切蛋糕用的银色长刀,正微笑着回应着什么。
不知为何,那个画面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不安。
我被张伟拉到了宴会厅角落的一个无人的休息区,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到底怎么了?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我有些恼火。
张伟深吸了一口气,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透过窗帘的缝隙,看了一眼远处正走向我父母的苏青。
“兄弟,我知道你上头,但这女的你真娶不得。”
“你喝多了吧?别闹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笑着推了他一把,觉得他又在犯职业病。
张伟没说话。
他直接把那个黄色的信封塞进了我手里。
那信封沉甸甸的。
“你自己看,看完别晕过去。”他的声音都在抖,“这是我刚从公安系统的内部朋友那里搞到的绝密协查通报。”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撕开了信封的封口,看到里面的东西后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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