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肾者,先天之本,精之所藏也。"
这句话出自《黄帝内经》,道尽了肾在人体中的根本地位。肾藏精,精化气,气生神。
一个人若是肾气充盈,便精力充沛、耳聪目明、腰膝强健;
若是肾气亏虚,便疲惫乏力、未老先衰、百病丛生。
世人皆知补肾之要,却不知补肾之法。有人服食补药,花钱无数却收效甚微;
有人强行禁欲,苦苦压制却适得其反;
有人遍寻名医,汤药不断却始终难愈。
殊不知道家早有一套秘传功法,名曰"还阳九转功",
每晚睡前只需一刻钟,便能引火归元、培补肾气。
这套功法究竟有何玄妙?
为何说它能让肾气自然充盈?
其中九转之法,又各有怎样的修炼要诀?
明代嘉靖年间,武当山上住着一位道长,道号玄真子。
玄真子本姓陈,名守一,浙江钱塘人氏。他自幼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卧床不起。
到了二十岁上,更是形销骨立、面如枯槁,郎中都说他活不过而立之年。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一位云游道人路过钱塘,见他骨骼清奇,便点化他上武当山修道。陈守一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拖着病躯来到武当山,拜在紫霄宫一位老道长门下。
那老道长见他肾气亏损严重,便传了他一套功法,让他每晚睡前修炼。
陈守一依法修习,三个月后,身体竟渐渐好转。一年之后,原本形销骨立的他变得面色红润、精神焕发。三年之后,他不但百病全消,还练出了一身好功夫。
后来,他在武当山修行了四十余年,成为一代宗师,被弟子们尊称为"玄真子"。
这一年的深秋,玄真子已年过六旬,却依然鹤发童颜、步履轻健。
一日,他正在紫霄宫的后院打坐,忽然听见门外有人争吵。
他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年轻道士正和一个中年男子推搡。
"施主,您不能进去!师父正在打坐,不见外客!"
"我非见不可!我都快死了,求求你让我见见玄真子道长!"
玄真子站起身来,走到门口:"什么事?"
那年轻道士连忙行礼:"师父,这位施主非要闯进来,弟子拦不住……"
玄真子摆摆手,目光落在那中年男子身上。
只见此人约莫四十来岁,衣着华贵,却面色灰暗、眼窝深陷,一看便是久病之人。他此刻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眼中带着绝望。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玄真子问道。
那男子挣扎着跪起来,声音沙哑:"小人姓周,名伯安,是南京城中的布商。久闻道长医术通神,特地不远千里前来求医。"
玄真子看了看他的气色,又让他伸出手来,搭了搭脉。
片刻之后,他微微摇头:"你这病,不是一朝一夕得来的。"
周伯安苦笑道:"道长说得是。小人年轻时不知节制,纵欲过度,如今肾气亏损殆尽,走几步路都喘不上气。这两年更是日渐严重,夜里盗汗、白日乏力、腰膝酸软、耳鸣目眩……吃了无数补药,都不见效。"
他说着,眼眶泛红:"小人今年才四十三岁,上有老母要奉养,下有幼子要抚育。若是就这么死了,他们可怎么办?"
玄真子沉默片刻,说道:"你随我进来。"
他引着周伯安来到一间静室,让他在蒲团上坐下。
"你的病,是肾精亏损、元阳不足。按照常理,这种病到了你这个程度,已经很难治了。"
周伯安脸色一白。
玄真子继续说道:"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周伯安眼中顿时燃起希望之光:"什么办法?还请道长救我!"
玄真子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道长请问。"
"你这两年来,可有服食补药?"
周伯安点头:"服过。人参、鹿茸、肉苁蓉……凡是能补肾的,我都吃过。花了不下千两银子。"
"有用吗?"
"没什么用。刚吃的时候觉得有点效果,过几天就又不行了。"
玄真子点点头:"那你可有禁欲?"
周伯安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禁了。这两年来,我独居一室,从不近女色。"
"效果呢?"
"也没什么效果。反而更难受了。有时候夜里做个梦,便会……便会遗精。白日里偶尔想起从前的事,心里也会……"
他说不下去了。
玄真子叹了口气:"你的问题,我都明白了。"
"你吃补药没用,是因为你补的是后天之气,补不了先天之精。先天之精亏损了,光靠吃补药是补不回来的。"
"你禁欲也没用,是因为你只是堵住了出口,却没有打通入口。精气就像一口井里的水,你把井口封住,水不往外流了,可井底要是没有泉眼,水还是补不回来。"
周伯安急切地问道:"那该怎么办?"
玄真子看着他,缓缓说道:"我有一套功法,名叫'还阳九转功',专门用来培补肾气。这套功法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我靠它治好了自己的病。"
"你若是愿意学,我可以传给你。但有一个条件——你要在山上住三个月,每天跟着我修炼,直到把功法练熟了再下山。"
周伯安大喜,连忙叩头:"多谢道长!小人愿意!"
玄真子让他起身,说道:"不必谢我。这套功法,学起来容易,练起来难。难的不是动作,而是心。你若是心不静、意不诚,练一辈子也没用。"
周伯安郑重地点头:"小人明白。"
从那天起,周伯安便在紫霄宫住了下来。
每天傍晚,玄真子都会在后院的静室中,单独教他修炼还阳九转功。
第一天,玄真子什么也没教,只是让他打坐。
周伯安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脑子里一会儿想着家里的生意,一会儿想着老母亲的身体,一会儿又想着自己的病……杂念纷飞,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坐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实在忍不住了,睁开眼睛说道:"道长,我静不下来。"
玄真子正在一旁品茶,闻言淡淡说道:"静不下来就对了。你这辈子,可曾静下来过?"
周伯安一愣,想了想,摇摇头:"好像……没有。"
"你这辈子都在往外跑——追名逐利、声色犬马、操心这个、惦记那个。你的心从来没有安住过,你的神从来没有收摄过。神不守舍,精气自然外泄;精气外泄,身体自然亏损。"
玄真子放下茶杯,看着他:"还阳九转功的第一转,就是'收心'。心不收,后面的功夫都白练。"
周伯安问道:"那该怎么收心?"
玄真子说道:"很简单。你坐在那里,什么都不想,只想一件事——你的呼吸。"
"吸气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吸气;呼气的时候,知道自己在呼气。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呼吸上,不要想别的。"
"一开始,你肯定会走神。走神了,就把心拉回来,继续关注呼吸。如此反复,慢慢地,心就静了。"
周伯安依言而行,闭上眼睛,专注于呼吸。
果然,没过多久,他的心又跑了。他想起了南京城里的铺子,想起了伙计们的脸,想起了去年赊出去的一笔账……
他猛然惊觉,连忙把心拉回来,继续关注呼吸。
可没过一会儿,心又跑了。这次想的是老母亲,想的是她佝偻的背影,想的是她每天盼他回家的眼神……
他再次把心拉回来。
如此反复,不知多少次。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今天就到这里。"玄真子站起身来,"明天继续。"
周伯安揉了揉发酸的腿,问道:"道长,我今天练得怎么样?"
玄真子看了他一眼:"比我第一天练的时候好。"
周伯安心中一喜,却听玄真子又说道:"但还差得远。你至少要练上半个月,才能把心收住。心收不住,后面的功夫没法练。"
周伯安点点头,默默记在心里。
接下来的十几天,周伯安每天傍晚都在静室中打坐,专注于呼吸。
起初,他每次打坐,心都会跑几十次。后来,渐渐减少到十几次、几次。到了第十五天,他终于能够在打坐的一个时辰里,基本保持心不外驰。
玄真子见他有了进步,便开始教他第二转。
"还阳九转功的第二转,叫'温肾'。"玄真子说道,"你的肾气亏损严重,就像一口快要干涸的井。要想把水补回来,首先要把井底的泉眼打通。"
"泉眼在哪里?在命门。"
"命门在哪里?在你两肾之间,与肚脐正对的那个位置。"
玄真子让周伯安把手放在腰后,摸到两肾之间的位置。
"这里就是命门。命门是先天之气的根源,是肾精的泉眼。你要想补肾,就要先把这个泉眼温热起来。"
"怎么温呢?用意念。"
"你打坐的时候,把注意力集中在命门这个位置。不要刻意去想什么,只是把意念轻轻地放在那里,好像有一团温暖的火焰在那里燃烧。"
"刚开始的时候,你可能感觉不到什么。但练得久了,那个位置会渐渐发热。这就是命门之火被点燃了,泉眼开始冒水了。"
周伯安依言修炼。
果然,刚开始的时候,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命门那个位置冷冰冰的,无论他怎么集中意念,都没有任何反应。
可他没有放弃,每天坚持修炼。
到了第七天,他忽然感觉到命门那个位置有一丝温热。那温热很微弱,若有若无,好像冬天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背上的感觉。
他心中大喜,连忙告诉玄真子。
玄真子点点头:"这是好的开始。继续练。"
周伯安继续修炼。
温热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从一丝变成一缕,从一缕变成一团。到了第二十天,他每次打坐的时候,命门那个位置都会发热,好像有一个小火炉在那里燃烧。
玄真子见状,便开始教他第三转。
"第三转,叫'引气'。"玄真子说道,"命门之火已经点燃了,接下来要把这团火引导到丹田。"
"丹田在哪里?在肚脐下三寸的位置,也叫'下丹田'。这里是先天之气汇聚的地方,是炼精化气的炉鼎。"
"你要把命门的火,引导到丹田里来。怎么引呢?用意念和呼吸。"
"你吸气的时候,想象命门的热气顺着脊柱往上升,升到后脑的玉枕穴;呼气的时候,想象热气顺着前面的任脉往下降,降到丹田。"
"如此一吸一呼,热气就在身体里转了一圈。这叫'小周天'。"
周伯安试着修炼,却发现比想象中难得多。
他虽然能感觉到命门发热,却怎么也引导不了这团热气。每次试着用意念引导,热气要么不动,要么乱跑,根本不听使唤。
他有些气馁,问道:"道长,我怎么引不动?"
玄真子说道:"引不动是正常的。你的经脉不通,气怎么能走?"
"经脉不通?"
"对。你这些年纵欲过度,经脉早就堵塞了。就像河道淤积了泥沙,水怎么流得动?"
"那怎么办?"
"先疏通经脉。"玄真子站起身来,"我教你一套导引之术,配合还阳九转功一起练。导引疏通经脉,还阳培补肾气。双管齐下,效果更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玄真子教了周伯安一套导引之术。
这套导引术共有九个动作,分别针对人体的九条主要经脉。每个动作都要配合特定的呼吸方式,在特定的时辰练习。
周伯安白天练导引,晚上练还阳九转功。
渐渐地,他感觉身体发生了变化。
原本堵塞的经脉开始疏通,原本冰冷的四肢开始温暖,原本沉重的身体开始轻盈。
更让他惊喜的是,原本引不动的热气,渐渐能够听从意念的指挥了。
到了第四十天,他终于能够完成一个完整的小周天——热气从命门升起,沿着督脉上行到头顶,再沿着任脉下降到丹田。
那一刻,他感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畅,好像有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滋润着每一个细胞。
玄真子见他有此进境,便开始教他后面的六转。
"第四转,叫'聚精'。"玄真子说道,"小周天打通了,热气能够在体内运转了。接下来要做的,是把这股热气凝聚成精。"
"怎么凝聚呢?还是用意念。"
"你在打坐的时候,把意念集中在丹田。想象丹田里有一个小火炉,热气在火炉里燃烧、凝聚,渐渐变成一滴金色的露珠。"
"这滴露珠,就是精。它是热气凝聚而成的,是先天之气的精华。"
周伯安依言修炼。
起初,他只是感觉到丹田发热。后来,热感越来越强,渐渐变成一种充实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丹田里凝聚。
到了第五十天,他终于感觉到丹田里有一个小小的光点,温暖而明亮,在那里静静地闪烁。
"第五转,叫'养精'。"玄真子继续说道,"精已经凝聚了,接下来要养护它,让它长大。"
"怎么养呢?就像养一株幼苗一样——不要刻意去想它,不要刻意去动它,只是让它在那里自然生长。"
"你打坐的时候,不要再用意念去凝聚它了,只是把注意力轻轻地放在那里,守着它,就像守着一盏灯火。"
"这叫'温养'。温养得当,精就会慢慢长大;温养不当,精就会消散。"
周伯安问道:"什么叫温养不当?"
玄真子说道:"有三种情况。第一,意念太重,就像火烧得太旺,会把幼苗烤焦。第二,意念太散,就像火烧得太弱,幼苗得不到温暖。第三,心不清净,杂念纷飞,就像有风吹进炉子,会把火吹灭。"
"所以养精的关键,是'若有若无'——意念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要专注,又不能执著。这是最难把握的分寸。"
周伯安用心体会,慢慢找到了那个分寸。
他感觉丹田里的光点在一天天长大,从一粒米大小,变成一颗黄豆大小,再变成一颗花生大小……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也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灰暗的面色,渐渐变得红润;原本深陷的眼窝,渐渐变得饱满;原本酸软的腰膝,渐渐变得有力。
到了第六十天,他已经判若两人。
这一日,玄真子把周伯安叫到静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点点头说道:"不错,你的肾气已经恢复了七八成。"
周伯安大喜,连忙拜谢:"多谢道长救命之恩!"
玄真子摆摆手:"还没完。还阳九转功,你才练了五转,还有四转没学。"
周伯安一愣:"还有四转?可弟子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玄真子说道:"前五转是治病,后四转是养生。"
"你现在的身体,只是恢复到了正常水平。若是你不继续练下去,过几年还会衰退。但若是你把后四转也练了,便能精进不退,甚至比常人更加健壮。"
周伯安问道:"后四转是什么?"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