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疯了吗林枫!那是五个老兵!你一个人把他们全打进医院了?!”连长指着我的鼻子怒吼,眼里却满是震惊。

走廊尽头,主治医生看着手里的伤情报告直摇头:“肋骨骨折、下颌脱臼……这哪是打架,分明是职业格斗选手的降维打击。”

我低着头,看着拳头上渗出的血迹,沉默不语。

没人知道,这个被全连嘲笑了三年的“软柿子”,三年前曾站在全国散打锦标赛的最高领奖台上。

我叫林枫,今天,我不想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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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夏天,全国散打锦标赛决赛现场。

聚光灯刺眼得让人眩晕,欢呼声像海啸一样向我涌来。我站在最高领奖台上,脖子上挂着那块沉甸甸的金牌,手里捧着鲜花。

“75公斤级冠军——林枫!”

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在场馆里回荡,但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那不是激动,是恐惧。

就在六个月前,一场私下的切磋赛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

对手是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也是我的同门师弟。

那天我状态不好,心里有点急躁,在一次防守反击中,没控制好力道,一记重拳直接击中了他的脊椎。

那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至今还经常出现在我的噩梦里。师弟倒在地上痛苦的惨叫,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进我的脑子里。

虽然经过抢救保住了性命,但医生说他的脊椎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职业生涯彻底报销,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轮椅或者拐杖的陪伴下度过。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冠军,是个罪人。

我的拳头,这双曾经让我引以为傲的拳头,变成了伤人的凶器。

那次比赛后,我退出了省队,拒绝了所有商业比赛的邀请。教练痛心疾首地骂我:“林枫,你是天才!你才22岁!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父母也不理解,母亲哭着问我为什么好好的前途不要了。女友更是直接跟我提了分手,她说受不了和一个没有未来、整天活在阴影里的人在一起。

我没有辩解,也没法辩解。

我只想逃离,逃离那个熟悉的圈子,逃离那些充满暴力的擂台。

那一年的征兵季,我看到了征兵海报。画面上,那个身穿迷彩服、眼神坚毅的战士,手里握着的不是拳头,而是钢枪。

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一丝救赎的光。

我要去当兵。在那个纪律严明、集体至上的地方,也许我可以忘记我是谁,忘记我那双可怕的拳头。

体检、政审,一切都很顺利。在填写特长那一栏时,我犹豫了很久,最终只写了“跑步”。

临走那天,火车站送行的人群熙熙攘攘。父母红着眼眶给我整理大红花,千叮咛万嘱咐要听领导的话。

教练没来,但我收到了他的一条短信:“既然选择了,就别回头。但记住,武者的拳头,是用来止戈的。”

火车缓缓开动,我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心里默默发誓:从今天起,林枫不再是那个让人胆寒的散打冠军,只是一名普通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列兵。

这双手,这辈子再也不用来伤人。

新兵连的日子,枯燥而充实。

对于我这个曾经的专业运动员来说,那点体能训练简直就是小儿科。但我必须藏拙。

第一天体能测试,三公里跑。

我看准了队伍的速度,故意压着步子,最后以倒数第五名的成绩冲过终点。即便如此,我依然脸不红气不喘。

俯卧撑测试,我做到四十个就开始装作手臂发抖,咬牙切齿地做了几个并不标准的动作后,“啪嗒”一声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林枫,你也太虚了吧?”旁边的新兵笑话我。

我憨厚地笑了笑,爬起来拍拍土:“以前没练过,以后还要多向大家学习。”

新兵班长王磊是个眼神很毒的老兵。那天晚上,他把我叫到走廊上。

“林枫,我看你这身板挺结实的,肌肉线条也不错,怎么体能这么差?”他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怀疑。

我心里一紧,赶紧编了个理由:“班长,我以前是在工地上干活的,死力气有一把,这种耐力活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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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皱了皱眉,没再说什么,但之后的训练里,他总是有意无意地观察我。

三个月的新兵连很快结束,我因为表现“平平”,被分到了侦察连二班。

侦察连,那是全团的尖刀连,也是老兵油子最多的地方。

二班就有这么五个“土皇帝”。

领头的叫赵强,是个当了五年的老士官,脾气暴躁,仗着资历老,在连队里横行霸道。另外四个也都是他的跟班,平日里抱团欺负新兵。

我刚下连队第一天,就被赵强盯上了。

“哟,新来的?看着白白净净的,像个娘们儿。”赵强叼着烟,斜着眼看我,“去,把哥几个的衣服洗了。”

一大盆充满汗臭味的迷彩服扔到了我面前。

我愣了一下。以前在省队,只有别人帮我洗衣服的份。但我告诉自己,我现在是个普通列兵,忍。

我默默地端起盆,去了水房。

从那以后,这就成了常态。打水、洗衣服、叠被子、甚至是帮他们买烟跑腿,所有的杂活累活都落到了我头上。

他们给我起了个外号——“软柿子”。

“林枫,过来给我捏捏腿!”

“林枫,我水壶空了,没长眼啊?”

面对这些刁难,我总是低着头,默默照做,从不反抗,甚至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躲在厕所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曾经充满锐气的脸,现在变得有些木讷。我握紧拳头,看着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我想起那个受伤的师弟,想起他在病床上绝望的眼神。

“不能出手,林枫,绝对不能出手。”我对着镜子,一遍又一遍地警告自己。

在这压抑的日子里,只有王磊班长是那一抹暖色。

王磊是从新兵连一直带我的班长,下连队后也分到了二班,虽然只是个下士,但他为人正直,看不惯赵强那帮人的做派。

“赵强,差不多行了啊,林枫是新兵,不是你的保姆。”王磊好几次当面帮我挡回去。

赵强虽然不爽,但碍于王磊也是老兵,又是班长,也不好太撕破脸,只能冷嘲热讽几句。

“班长,没事,我能干。”每次我都这样拉住王磊,不想因为我引发更大的矛盾。

王磊看着我,叹了口气,拍拍我的肩膀:“林枫,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在部队,有时候得有点血性。”

我苦笑,没有说话。我的血性,早就被那场意外封印了。

时间就像指尖的流沙,不知不觉过了三年。

这三年里,我不仅成了全连公认的“软柿子”,甚至成了全团的笑话。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三年我忍得有多辛苦。

第一年的一次格斗训练课上。赵强作为陪练,点名要和我对练。

“来,软柿子,让班长教教你怎么打拳。”赵强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我知道他没安好心。果然,一开始他就用了全力,拳脚如雨点般向我砸来。

其实他的动作在我眼里慢得像电影慢镜头。

那一刻,我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左脚微撤,右拳蓄力,只要这一拳打出去,赵强至少要在床上躺半个月。

但就在拳头即将击出的瞬间,那个可怕的画面又闪现在我眼前。

我硬生生地收住了拳头,露出了空门。

“砰!”

赵强的一记重拳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鼻梁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我的迷彩服。

“哈哈哈!真是个废物,连躲都不会躲!”赵强和那几个跟班笑得前仰后合。

我捂着鼻子,任由鲜血流淌,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打出去。

第二年,全团组织野外拉练。赵强他们几个老兵嫌装备重,竟然把他们所有的背囊、枪支、甚至是水壶都挂在了我身上。

加上我自己的装备,负重足足有六十公斤。

四十公里的急行军,山路崎岖。我像一头负重的骆驼,每一步都踩得泥土深陷。汗水模糊了眼睛,肩膀被勒出了血痕,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林枫,快点!别拖班里后腿!”赵强空着手在前面晃悠,还不忘回头骂我。

王磊看不下去了,想帮我分担,被我拒绝了。

“班长,我能行。”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天,我硬是咬牙坚持到了终点。当放下背囊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倒在地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心里却有一丝快感,这种肉体的极度疲惫,能暂时麻痹我内心的痛苦。

转眼到了第三年的冬天。

那是一个周末的会餐。炊事班做了红烧肉,每个人分到的并不多。

我刚打好饭坐下,赵强的一个跟班走过来,二话不说端起我的餐盘就把红烧肉倒进了赵强的碗里。

“强哥最近训练辛苦,这肉给强哥补补。”

“哎哟,那怎么好意思呢。”赵强嘴上说着,筷子已经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还得以此向我挑了挑眉,“林枫,你应该不介意吧?”

周围的战友都看着,有的敢怒不敢言,有的幸灾乐祸。

我握着筷子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但我还是深吸一口气,站起来默默地走出了食堂。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躲在器械场的沙袋前。

“砰!砰!砰!”

我疯了一样击打着沙袋。

每一拳,我都用尽了全力,仿佛要把这三年的屈辱、压抑、愤怒全部发泄出来。

但我依然记得,这拳头只能打沙袋,不能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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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回到宿舍,我的枕头底下多了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瓶老干妈。

我看向上铺,王磊正背对着我睡觉,但那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明显是装出来的。

我拿着馒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三年,王磊已经升任了副班长。但他因为总是维护我,和赵强那伙人的矛盾也越来越深。好几次,我都听到他们在背后骂王磊“多管闲事”、“装好人”。

我心里清楚,班长是为了我才得罪人的。这份情,我记在心里,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直到我退伍。但我没想到,暴风雨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那是第三年的年底,连队即将进行年度考核。这次考核关系到优秀士官的评选,名额只有一个。

王磊平时训练刻苦,业务能力强,在他的带领下,我们班的各项成绩都名列前茅。连长在连务会上公开表扬了王磊,并提名他作为优秀士官的候选人。

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彻底引爆了赵强等人的不满。

赵强一直盯着这个名额,他觉得自己资历最老,这个荣誉理应是他的。现在半路杀出个王磊,而且还是个平时和他对着干的副班长,他怎么能忍?

那几天,二班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赵强经常在宿舍里摔摔打打,指桑骂槐。

“有些人啊,别以为拍拍领导马屁就能上位。这年头,还得看实力,看资历!”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够不够那个格!”

王磊对此视若无睹,依旧每天认真带训练,整理内务。他对我说:“林枫,别理他们,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但我能感觉到,赵强看王磊的眼神越来越阴狠,像一条准备咬人的毒蛇。

周五晚上,连长组织全连去大礼堂看电影《战狼》。我因为那天轮到值日,留下来打扫营房卫生。

营区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我仔仔细细地拖完最后一遍地,倒完垃圾,准备去礼堂找班长他们。

路过训练场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王磊,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

“这是连里的决定,你跟我吼什么?”

“少拿连长压我!老子在这个连待了五年,你算个什么东西?”

声音是从器械场那个昏暗的角落传来的。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是赵强和班长的声音!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立刻放下手里的扫把,猫着腰,顺着墙根摸了过去。

器械场的灯光很暗,只有远处路灯的一点余光洒过来。

我看清了那里的情形,瞳孔猛地一缩。

角落里,五个身影围成了一个半圆,把一个人死死地堵在墙角。

被围在中间的正是王磊。他的迷彩服被扯开了扣子,脸上有一块明显的淤青,嘴角还挂着血丝。

而围着他的,正是赵强那一伙人。赵强手里竟然还拿着一根平时训练用的木棍,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手心,脸上挂着狰狞的笑。

“王磊,今天哥几个就是想教教你,在这个班,到底谁说了算。”赵强恶狠狠地说。

这不是普通的争执,这是有预谋的围殴!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血液直冲脑门。他们竟然真的敢对班长动手!而且还是五个人打一个!

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冲出去?还是去叫人?

如果去叫人,等连长他们赶来,班长恐怕已经被打残了。可如果冲出去……我那双被封印了三年的手,还能控制得住吗?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我的思绪。

赵强一脚踹在王磊的小腹上。王磊闷哼一声,痛苦地弯下腰,但他依然倔强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赵强。

“赵强,你这是严重违纪!你想上军事法庭吗?”王磊咬着牙吼道。

“违纪?哈哈哈哈!”赵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这里没有监控,也没人看见。到时候我们就说切磋技艺,不小心没收住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

说着,他举起手中的木棍,狠狠地抽在王磊的后背上。

“啪!”

这一棍势大力沉,我甚至听到了衣服布料撕裂的声音。王磊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上,疼得冷汗直流。

“就你还想当优秀士官?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赵强一边骂,一边又是几脚踹在王磊身上。

旁边几个老兵也跟着起哄:“强哥,这小子平时傲得很,早就该收拾了!”

“还有那个软蛋林枫,改天咱们也把他拉过来练练,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听到我的名字,王磊猛地抬起头,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依然吼道:“你们敢动林枫试试!他只是不想惹事,你们别欺人太甚!”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即使到了这个时候,班长还在维护我。

“不想惹事?我看他就是个怂包!废物!”赵强啐了一口唾沫,“王磊,你这么护着那个废物,今天老子就替你好好松松骨!”

我躲在树后,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脑海里,三年前那个受伤师弟的惨叫声,和眼前王磊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像两把锯子在拉扯着我的神经。

“不能出手……你会伤人的……你发过誓的……”理智在拼命地拉扯着我。

“可是班长在挨打!他是为了你才被针对的!三年了,你躲了三年,忍了三年,难道还要继续当个懦夫吗?看着对自己好的人被打死吗?”情感在愤怒地咆哮。

就在这时,赵强似乎打红了眼。他双手举起那根粗壮的木棍,对准了王磊的后脑勺。

“去死吧!”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根木棍如果砸实了,王磊不死也得残废!

那是致命的一击!

我看到王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一刻,我脑子里那根紧绷了三年的弦,那根名为“忍耐”的弦,那根为了赎罪而给自己套上的枷锁,“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去他妈的誓言!去他妈的软柿子!

如果不保护战友,我这双拳头留着还有什么用?!

我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一股压抑了许久的洪荒之力从丹田爆发,直冲四肢百骸。

“够了!!!”

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夜空。

我的吼声未落,人已经像一头出笼的猎豹般冲了出去。

十米的距离,在我的爆发力面前,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就在赵强的木棍即将落下的瞬间,一只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抓住了棍子的另一端。

赵强愣住了,那四个老兵也愣住了。

他们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我,那个平时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林枫。

“林枫?你他妈找死?”赵强回过神来,用力想要抽回木棍,却发现纹丝不动。他看着我那双赤红的眼睛,心里竟然莫名地生出一丝寒意。

“我说了,够了。”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不等他反应,手腕猛地一抖,一股巨大的螺旋劲力传导过去。赵强只觉得虎口剧痛,手中的木棍瞬间脱手,被我夺了过来。

“啪!”

我随手将木棍折成两段,扔在地上。

“给我上!弄死他!”赵强恼羞成怒,大吼一声。

那四个老兵虽然有点懵,但仗着人多,还是哇哇叫着冲了上来。

此时此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对手的动作。那种熟悉的感觉回来了。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块肌肉的律动,都在告诉我——冠军,回来了。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赵强。他挥舞着拳头,毫无章法地向我面门砸来。

太慢了。简直全是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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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退反进,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拳风,同时右脚蹬地,腰马合一,一记标准的右摆拳,带着破风声,精准地轰在了他的下颌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赵强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横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下巴歪在一边,瞬间昏死过去。

剩下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我已经动了。

左右两个老兵试图夹击我。

我没有回头,身体像陀螺一样极速旋转,借着旋转的离心力,右腿如同一条钢鞭,狠狠地抽在左边那个老兵的肋部。

又是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个老兵惨叫一声,捂着肋骨倒在地上打滚。

与此同时,我借势转身,左肘如同一柄重锤,精准地击中了右边那个老兵的太阳穴。

但他毕竟体格强壮,晃了一下没倒。我顺势补了一记膝撞,顶在他的腹部。他瞬间弓成了虾米,哇地吐出一口酸水,跪倒在地。

还剩两个。

其中一个最壮的老兵见势不妙,大吼一声扑过来想抱摔我。

这是散打里常见的招数。可惜,他遇到的是行家。

在他低头下潜的瞬间,我并没有后退,而是一个极速的提膝,硬生生地迎了上去。

“砰!”

坚硬的膝盖撞击在他柔软的腹部。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都腾空了半米,然后重重地趴在地上,身体抽搐着,半天爬不起来。

最后一个老兵彻底吓傻了。他看着满地哀嚎的同伴,又看了看站在中间毫发无损的我,腿一软,转身就想跑。

“想跑?”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速度快得如同鬼魅。右手一把扣住他的肩膀,左手抓住他的手腕,一个标准的擒拿手。

“咔嚓!”

“啊——!手断了!手断了!”

不到一分钟。

仅仅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五个平时耀武扬威的老兵,此刻全部躺在地上,要么昏迷,要么哀嚎。

整个器械场死一般的寂静。

我站在原地,剧烈地喘息着。看着倒在地上的五个人,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双手,那一刻,我也有些恍惚。

这就是我的力量吗?这就是我曾经恐惧的力量吗?

“林……林枫?”

身后传来班长王磊颤抖的声音。

我转过身。王磊正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又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你……你到底是谁?”

我看着班长,眼里的红光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愧疚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