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我不能想象一个什么样的小学教师在今时今日的情况下,竟然被所在学校抓到了把柄,以“连续旷工超过15天”为由而发出公告,解聘了事。
不过,2026年3月4日,淮阴师范学院附属小学发布解聘公告,公告里声称,该校教师甘成因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且未履行任何请假手续、未作出任何情况说明,被学校依法解聘。
细读相关公告,可以发现,公告里被“裁员”的这名甘老师自2025年8月28日起就无故离岗,截至公告发布时,已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何止超过了15个工作日,分明是超过了半年时间!
期间,该同志既未履行任何病事假相关手续,也未向学校就离岗情况作出任何说明,其行为已违反相关人事管理规定。——这更是非常诡异:他原本可以采用我们这个神州大地文化环境里,所有人都冠冕堂皇地不认可,但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将之作为行动圭臬的人情世故,找一找关系、走一走后门,给自己一个请假的理由,便可以优哉游哉地游离于教育体制之外,还不用触犯所谓的规定和法律,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局外人知道什么?!我已经这个年纪了,看过了多少生生死死,现在的我坚决相信:我们的职业隔离和生殖隔离一样铁板一块、任你是大罗金仙也无法触动!教师职业之外的人们,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教育生态里有多少人在依靠着种种“聪明人”的人情世故在吃着空饷,这还不包括那些依附在教育利益链上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的掮客!
反正,我用我的阳寿打赌——没有几个人敢跟我这样打赌,你尽管放心!
我用我的阳寿打赌:我目力所及的教育生态之内,保守有十分之一的所谓教师的教育工作从业者就是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吃着空饷,根本不用担心自己被解聘,或者被当做淮阴师范学校附属小学里的这名叫做甘老师的教师那样——“逾期不办理解聘手续,就会被视作自动离职,予以除名”。
比如,有一名比我年纪略长的所谓教师,人家在师范学校的时候就悟出了人间真谛:很多学生们还比较单纯青涩的时候,人家就知道通过馈赠礼物的方式方法,拉近和师范学校“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的关系。
人家主攻当时掌握着毕业生分配去向话语权的“叉杆儿”,最终,这名父母早亡、家在穷乡僻壤的、并不是本分庄稼人家庭里走出来的孩子顺利留在了我们这个地级市市中心的学校里面。
你以为这就可以了?那是你太容易知足了。
工作之后,这名教师的那个是不是亲舅舅还是亲叔叔还待考证的亲戚,混到了我们当地彼时一个非常繁荣的大型商贸城税务官的位置上,他就又抓住了这个机会,利用自己亲戚的这一层强力关系,在那个曾经寸土寸金,今天已经繁华落幕的地方开起了一个有背景的商铺,在这个城市里面立住了脚,早早就买起了豪车。
自然而然,他把主要精力都放在了经商赚钱上,并不太把教育教学当做一回事,上班就很有一些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劲头了。
他的第一任校长现在已经作古了吧?我不太清楚。反正,当时那个在位的“校座”据说在接受了这名教师的一些孝敬之后,也就不再公事公办、铁面无私了。
尤其是这名教师在“校座”的暗示之下,竭力提携了“校座”那不成器的儿子在彼时另一个非常繁荣的商业街上开了一家店,教会了“校座”的儿子从进货到销售的一系列操作,这名教师的校内地位就更加稳固了,更加可以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说句闲话,据说,“校座”的儿子所在的商业街彼时虽然繁华,但定位却是彼时的农民群体,远不如这名教师所在的商业区定位人群高端,所以后来这名“校座”退休之后,她儿子的生意似乎也不是非常好。
时过境迁,这两个商业区在城市扩建的浪潮中早就消散了昔日辉煌,几乎已经被人们忘记,这都是人生无常的正常现象,不提也罢。
这名教师的江湖传说大多数来自于办公室教师们的闲谈碎片拼接,以及来自于一些老教师无意中和我的谈话,也有一些这名教师当着我的面,和其他教师们大谈生意经的对话。
在这些谈话里,他有很多很多被现在我们这些弱肉强食社会达尔文主义者肯定的高情商表现,不胜枚举。
限于篇幅,弱水三千,我们只取一瓢饮吧!
比如,这名教师曾经当着我的面说起自己从事教育行业的心得体会:没事儿就泡在“校座”与主管财务工作的教师办公室里面,想方设法和人家沟通感情。
他说,这几个人就是学校至高无上的权威,只要搞好了这几个人的关系,自己在学校里面就可以随心所欲,完全不必要搞一些无效社交,他不喜欢无效社交。
所以这名教师当然在教育生态里面如鱼得水:不但早早按照从教年限的最低限度获得了教师职称,而且即便人家常年担任主课教学工作,也从来都是一周请假三天以上的主而安然无恙!
对了,那个时候,魏书生等教育大师正当其时,所以人家美其名曰,采用的课堂教学模式就是“学生自学”!
会不会有老师们有意见?不会!教育生态里面掌控着话语权的教师们,基本都和人家有着类似于过命的交情,这些人会多方回护这名教师,可以说完全做到了“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就算有一些边角料教师们有意见,这个教师也会被迅速无情地打压,不会有任何发言权。
当然,这个时候,我那帮二哈教师同行们又会站出来说什么“教师群体进行了好几次核定编制飞行检查,都是由当地‘大理寺’进行的检查,这个人怎么可能不露出马脚来?”,对此,我只能说:“能让我说脏话吗?如果不能,我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这种“核编”就和我这帮二哈教师同行们所说的“超级大班额整治检查”一样,不就是沿袭千百年的一种演戏吗?检查过后,我们这里的百人班级还在(虽然极有可能再过四五年就不存在百人班级),这名教师的类似吃空饷行为也在!
还有,有时候,你也不能说这名教师就完全不在学校任教,人家曾经说起过自己的光辉往事:在那个教师办班补课活动成就很多教师们聚敛起十几套遍布全国各地房产的时代,我还没有在他所在的学校任教;他和该校的许许多多教师们甚至将生意做进了课堂!
比如,夏季时候,人家会在讲台下面放上两箱那个时代特有的冰棍,然后在下课之后就把冰棍箱子搬到讲台课桌上直接售卖,售货员则是班级的班干部。
把这样的工作交给班干部是让人放心的一件事,当滞销一些冰棍的时候,班干部会豪气地指派班级中的某一些学生将之全部买下,不必担心货物积压问题。
说到这件事,很多人一定会瞠目结舌;说实话,我初听人家炫耀的时候,也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
唉,这名教师的光辉事迹实在是写不胜写、罄竹难书,限于篇幅,就到此为止吧!
反正,多少君王事,都付笑谈中。这名教师经过了很多很多个“校座”,其中不乏一些外界认为德高望重的“校座”,很想来一些新朝雅政,整治一下这名教师,但时代之下,我见过这名教师拎着装满奢华品牌服饰的袋子和新手机盒子,像串门一样出入“校座”的办公室后,就一切照旧了,这名教师还是维持着一周请假三天以上的优良传统,并且在校内地位很高很高。
这样的教师在我所见到的教育生态中只是个例吗?我再说一遍:我用我的阳寿担保:我没有进入教育生态之前,我和你们的认识一样;但我再教育生态中见惯了三十年怪现状,我敢肯定,这样的人至少占教师队伍总人数的百分之二十左右,甚至占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我在想:淮阴师范学院附属小学通过公告送达的方式解聘的这名教师,他究竟是我所遇到的这名吃空饷的教师呢,还是别有隐情呢?
本来,他甚至可以公事公办地仿效我遇到的那些有背景的教师那样,请一个莫须有的病假,也能避免掉被除名的命运啊!
难道,或者,这名教师真的是看不得这肮脏龌龊的教育生态,选择了一条平常人不愿走的路,来了个“非暴力不合作”的长期旷工,借以被解聘?谁知道呢!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