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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津墨苑”系列第二种

雁塔圣教序

编著者:(唐)褚遂良 书

定价:390.00元

ISBN:978-7-5013-8223-1

装帧开本:经折装8开

| 内容简介 |

《雁塔圣教序》,又名《慈恩寺圣教序》,是唐代褚遂良五十八岁时写的楷书,唐永徽四年(六五三)立。共二石,均在陕西西安慈恩寺大雁塔下。全文共一千四百六十三字,前石为序,全称《大唐三藏圣教序》,唐太宗李世民撰文;后石为记,全称《大唐皇帝述三藏圣教记》,唐高宗李治撰文。该作品代表了褚遂良的楷书风格,字体清丽刚劲,笔法娴熟老成。褚遂良在书写此碑时已进入了老年,至此他已为新型的唐楷创出了一整套规范。

此次影印出版以九雁斋藏本为底本,此本“治”字已被封口,而“玄”字未遭挖损,为清初所拓。拓本已经剪裱为两册,《序》《序记》各为一册,皆每半开三行,行七字。此本为清初名拓工车聘贤用罗纹纸所拓,《序》册之首开及《序记》册之末开皆钤“合阳车氏聘臤拓本”长方形朱文印。此本拓墨多以擦拓之法,施墨匀淡,字口精神极佳,可以说是传世《雁塔圣教序》中拓工第一流者。

| 作者简介 |

颜真卿(709—784),字清臣,京兆万年(今陕西西安)人,唐代名臣、书法巨匠,世称颜鲁公。他出身儒学世家,进士及第后为官刚正,屡遭权贵排挤。安史之乱时,他以平原太守之职率先举义,联络河北十七郡抗击叛军,稳定战局。晚年奉命劝谕叛将李希烈,坚贞不屈,以身殉国,谥号文忠。书法上,他融篆隶笔意,开创雄浑端庄的颜体,与柳公权并称 “颜筋柳骨”,位列楷书四大家。其楷书气势开张,行书情真意切,《祭侄文稿》《多宝塔碑》等传世,字如其人,风骨凛然,是忠义与艺术合一的典范。

| 前 言 |

碑帖拓本,通常既是文物,也是書法學習的臨摹範本。就收藏而言,拓本製作的早晚直接决定其價值高低;而對於書法的臨習來説,字畫的清晰完好可能纔是更爲要緊的事情。有些碑帖,其字畫的完好程度與拓本製作的早晚直接相關,往往拓製較早、具有較高收藏價值的文物类善本同時也是字畫清晰完好的臨摹佳本,比如《九成宫醴泉銘》,元明以後的拓本字畫精神就殊爲遜色。有些碑帖,由於其碑石本身石質良好,同時保存條件又比較得當,碑面字畫在歷史的洪流中并未遭受太多磨損,這類碑帖字畫完好、神氣完足的程度往往更取决於拓手技藝的良窳——褚遂良書《雁塔聖教序》即是這類碑版的典型。

《聖教序》是唐太宗李世民應玄奘法師之請而寫成的文章。玄奘在印度留學十餘年,唐貞觀十九年(645)回到長安,帶回梵文經書六百五十七部,隨即着手將這些經書譯成漢文。太宗所撰《聖教序》(下文簡稱《序》)本是冠於衆經譯本之首者。是序内容主要歌頌了玄奘取經、譯經的功德,撰成於貞觀二十二年(648)。是年六月, 時爲皇太子、日後即爲唐高宗的李治又就此序撰寫了一篇《述三藏聖教序記》(下文簡稱《序記》),主旨是歌頌唐太宗功德無量,因得引慈雲法雨於中土,福被衆生,拯拔含類。

其時玄奘舍於長安弘福寺,及太宗、高宗二序撰成,弘福寺寺主圓定即請將二序鎸於金石,立在寺中,詔許之。書法史上大名鼎鼎的另一件經典——懷仁集王羲之書《聖教序》(即《集王聖教序》),當初應該就是立在弘福寺中的。不過,《集王聖教序碑》的建立已晚至高宗之咸亨二年(671)了。

李治爲紀念其已故母親長孫皇后,乃在長安無漏寺舊址營建大慈恩寺,并在太宗父子完成二序之當年年底建造完畢。太子遂命玄奘移駐此寺。唐永徽三年(652),玄奘於寺中造塔,即尚存於今日西安市之大雁塔。塔成,於一層南面東西兩龕中分立褚遂良所書《聖教序》及《序記》二碑:西龕爲《序》碑,螭首,額作隸書『大唐三藏因康熙皇帝諱『玄燁』,碑中諸多『玄』字又被人爲地挖掉了最末一點(見圖五。二碑中『玄』字甚多,有些迄未挖損,其遭挖損者五處:

《序》碑第五行之『妙道凝玄』、第十行之『有玄奘法師者』,《序記》碑第二行之『諸法之玄宗』、第九行之『上玄資福』、第十一行之『智地玄奧』)。

此次影印出版的九雁齋藏本,『治』字已被封口,而『玄』字未遭挖損,則爲清初所拓。拓本已經剪裱爲兩册,《序》《序記》各爲一册,《序》册二十開,《序記》册十六開,皆每半開三行,行七字。此本之特异之處在於,其爲清初名拓工車聘賢所拓,《序》册之首開及《序記》册之末開皆鈐『郃陽車氏聘賢拓本』長方形朱文印。晚清蘇州碑帖收藏家顧大昌曾於自己的藏碑目録中著録一本車拓本《雁塔聖教序》,并附注『車拓必用羅紋紙』(參王靖憲《棱伽山民及其碑帖收藏》)。是本正是用羅紋紙拓出,恰符合顧氏所記的車拓特徵。然此本收藏印記衹有『泉唐馮氏家藏』一朱文長方印,則恐非顧氏舊藏者,殆是車氏同時所拓當有多份,此其一也。審其拓墨,多以擦拓之法,施墨匀淡,字口精神極佳,可以説是傳世《雁塔聖教序》中拓工一流者。如今國家圖書館出版社將此精拓影印出版,公諸藝林同好,想必有利於學者對於褚書之揣摹。

此外,通过此次九雁齋藏車拓本《雁塔聖教序》的出版,我還希望能够唤起廣大碑帖愛好者對於後拓本的關注。誠然,相較於上述香港中文大學文物館藏本、朵雲軒藏本,以及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藏李家駒、楊鍾羲跋本等早拓本而言,此次出版的車拓本《雁塔聖教序》之拓製時間是要晚一些的。但讀者朋友切勿以其稍晚拓而不予重視。哪怕它不是出自名拓工之精拓本,依然是值得重視的。這主要是從校碑的角度而言,所謂『校碑』,即通過拓本來判斷原石的泐損狀况,進而判斷拓本早晚的研究方法。清人即已開始講究校碑,至晚清方若《校碑隨筆》出,始集清人校碑成果之大成。而後王壯弘又據以增補,成《增補校碑隨筆》一書,增補之分量幾度較原書而過之。此外又有羅振玉的《雪堂所藏金石文字簿録》、張彦生的《善本碑帖録》及馬子雲、施安昌合著的《碑帖鑒定》等書,皆是總結校碑成果的名著,乃今人鑒藏碑帖所必須參考者。然諸書皆以文字寫定,『某字損』『某筆微損』『某處與石花泐連』等等描述,對於一般無法接觸到大量拓本原物的讀者而言,經常是不得要領的。近年來,李志賢《秦漢碑刻校勘圖鑒》、仲威《中國碑拓鑒别圖典》等書的出版始改變了過去校碑著作僅有文字記録之缺點,而附以大量的圖片以説明問題,方使得讀者於校碑一道有所領略。然而,存世碑帖千千萬萬,一人志慮難周,這些圖典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即以《雁塔聖教序》而論,仲威《中國碑拓鑒别圖典》指出《序》碑之第十一行『隻千古而無對』之『對』字,清初拓本其『寸』部竪筆中間極細,似斷若連,後來此筆即被挖粗(是書第 533 頁)。然其所附圖片衹有『對』字未經挖過的圖片,而没有附上已經挖過的圖片,所以讀者僅憑此書是不知道後來的『對』字右邊的竪筆究竟被挖成什麼樣子了。現在通過九雁齋這個稍後一點的拓本,就能清晰地看到『對』字被挖粗以後的樣子(見圖六。其實這個『對』字的挖改情况若不指出,對於書法的學習也是有影響的,學者很容易將挖粗的樣子當成了褚遂良的原筆)。

近十餘年來,我國碑帖影印出版事業十分興旺,大量名碑善本,無論公藏私藏都通過影印面世。而很多拓製時間稍晚的本子,往往被人們認爲『價值不高』而不得出版機會。這便造成了一種局面,即當碑帖愛好者們參研各種校碑著作時,要找一個早本的影印本很容易,而找一個稍晚本的影印本反倒非常困難。因此,我不僅希望讀者對於一些後拓本的影印本能予以關注,更呼吁出版者能將一些有代表性的碑刻後拓本刊布,這必能將金石之學推向更高一層樓。

至於此碑之書法,早有定評,論之者亦多,相信讀者於此亦自有手眼,此處便不再贅言了。

二〇二四年六月二十日海寧蔡淵迪記於杭寓

| 内页欣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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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来源:国家图书馆出版社综合编辑室

供稿 | 王佳妍 编辑 | 邓旭欣

监制 | 张颀

审核 | 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