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自打代哥结束哈尔滨之行回到北京,正光便跟着泽建、相浩这帮兄弟,哪儿也没去,就留在朝阳守着自己的麦当娜,守着那一摊生意。

代哥平日里也无非是跟这个喝点酒、帮那个摆摆事,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咱们今天的故事,就得从盘锦老四 —— 宋伟说起。

宋伟跟代哥的关系,那是更进一步,处得相当不错。代哥还特意送了他一台车。只可惜宋伟受了伤,在医院一躺就是四个来月。

他不像旁人,想溜达就溜达、想玩就玩,行动不方便,基本就只能在医院待着。

不过这段时间养下来,伤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跑跳肯定是不行,但慢慢走、扶着点东西,已经一点问题没有。再说宋伟在当地本就是一等一的大哥,朋友兄弟多,天天迎来送往,不少人都来医院探望他。

就这么一天,有人给宋伟打来了电话。这人姓罗,叫罗斌。早在八几年就开始做生意,早早赚下了第一桶金。到了 2000 年,实力早已十分雄厚,在北京有自己的四合院,还有山庄,家底相当厚实。

电话一接通,那边直接喊:“老四啊。”

宋伟问:“谁呀?”

“我,罗斌。”

“斌哥,最近怎么样?”

“我没事,挺好的,天天忙着生意。你呢?我听说你受伤了?”

“受了点伤,没事,快好了。”

“这样,我正好回盘锦了,过去看看你,你在哪儿?”

“我就在医院呢。”

“行,正好还有个事,跟你商量商量。”

“什么事?”

“我过去找你再说,先去看看你。”

“行,那你过来吧。”

罗斌带着助理和保镖,如今的他腰缠万贯,气派十足。一行人来到医院。他跟宋伟认识的时间不算长,也就两三年,但同在盘锦这个圈子里,他是生意人,就愿意结交社会上有头有脸、有能量的人。

一进病房,罗斌开口:“老四啊。”

“斌哥,坐,您坐。”

助理等人拎着水果、营养品跟着进来。罗斌坐下一看:“老四,谁打的?在盘锦还有人能动得了你?”

“斌哥,别提了,事都过去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几天,听说你受伤了,就过来看看。另外还有个事,你现在能走动不?”

“跑跳不行,慢慢溜达、扶着楼梯上下楼,都没问题。”

“那就妥了。我在北京顺义新建了个山庄,正琢磨着,把身边这帮兄弟朋友都叫上,你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一起去北京旅旅游、玩几天。到我山庄里多住几天,吃的、玩的、住的,全都算斌哥的,你看行不行?”

“斌哥,我这身子……”

“有啥不行的,能走就行。把小军他们也叫上,还有吴英子,大伙一块儿出去溜达溜达。”

“那行,什么时候去?”

“就这两天,我打算后天走。你们收拾收拾,都通知一声。”

“行,我这边问题不大,我来联系。”

“你联系着,后天我安排车。谁有车就自己开,没车就坐我的,咱们直接去北京,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招待你们就完了。”

“行斌哥,我知道了。”

“行了,不多待了,我先回去。”

罗斌带着助理、保镖转身离开。

病房里,老四琢磨了琢磨:这人有钱了就是不一样,说话都透着一股高人一等的劲儿。自己好歹在盘锦当个小阿 sir,还算有点名气,可站在人家面前,压根提不上台面。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刘小军。

“喂,小军。”

“四哥,怎么了?”

“罗斌回来了,你知道不?”

“罗斌?我跟他不怎么联系。”

“这样,后天准备去北京,他在那边有个山庄,邀咱们过去旅游溜达溜达。你收拾收拾,跟我一块儿去。”

“四哥,我跟罗斌这么多年没来往了,人家现在混得那么好,我过去…… 总觉得不太自在。”

“有啥不自在的,都是兄弟朋友。能用得上就处,用不上就当普通朋友,难不成还非得指望人家什么?”

“四哥,你去啊?”

“我肯定去,人家专门邀请我了。”

“那我……”

“听我的,就跟着去溜达一圈,能花你几个钱?罗斌都说了,全程不用咱们花一分。”

“行,四哥,我听你的。我准备准备,后天走是吧?”

“后天走,等我信儿。”

“行,四哥,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宋伟又立刻打给了吴英:“吴英,罗斌回来了,你知道不?”

“知道啊哥,前天我们还一块儿吃饭呢,怎么了?”

“罗斌邀请咱们去北京,上他那个山庄溜达一圈。”

“我没听他说啊,什么时候的事?”

“这不今天他来医院,特意跟我说的,让我把你们都叫上,小军他们也一起去北京转转。人家现在有实力了,在北京有山庄,让咱们过去开开眼,他那些朋友、同学也都叫上,你准备准备。”

“行,四哥,后天走是吧?”

“后天走,等我信儿就行。”

“行行,那我知道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三天。老四宋伟把媳妇新月也带上了,大伙都管叫小月。宋伟开的正是代哥送的那台白色虎头奔,跟代哥那台基本是同款,一行人就在家门口集合妥当。

吴英、刘小军一瞅,直接说:“四哥,咱也别开车了,蹭你这车得了。”

“没问题,咱们几个坐一台车就行。”

一切准备妥当,男的一共十七八个,女的八九个,有同学,也有罗斌的朋友,加起来三十来号人,六台车直奔北京。

出发前罗斌也说了:“老四,我坐头车,你们跟着我就行。咱们路过秦皇岛,去北戴河那边绕一圈再进北京。中午在秦皇岛吃饭,吃饱喝足再往北京走,晚上我再在北京好好招待你们,全都听我的安排。”

车上,刘小军忍不住说:“四哥,我这回感觉有点多余了,我自己都觉得不该来。罗斌这两年混得太好,钱肯定不差,在北京还有庄园啥的,我感觉我就是个凑数的。”

老四看了他一眼:“小军啊,都是哥们儿,你这么想就不对了。他有钱是他的,咱跟他比钱比实力肯定比不了,但咱跟一般人比也不差啊,别这么想。”

吴英在旁边搭腔:“四哥,你看着吧,这次邀请咱们去北京,啥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啥意思?”

“不就是显摆吗?证明他在外边混起来了。你看那几个女的,他那些同学,没结婚的都往上贴,有一个是正经人吗?一听说有钱,眼珠子都直了。四哥,这次我啥也不说,你就等着瞧吧。”

“能那样吗?”

“肯定就是显摆自己有能力、有钱了,你看着就完了。”

老四他们也没再多说,到时候再说,先看看情况。

眼瞅着到秦皇岛了,罗斌直接打了个电话:“老孙,马上把酒店最大的包房给我腾出来,对,三十多个人,要最好的。15 年的茅台给我准备十瓶,对,行,好嘞。”

有钱就是不一样。到了地方,大伙一下车,一看眼前的酒店,都忍不住惊叹:“我操,不赖啊,这酒店真不错!”

那帮女的更是一顿夸:“斌哥,你是真有实力啊,这两年买卖做得太大了!”

刘小军、吴英他们也看在眼里:是啊,有钱就是不一样,真牛逼了。

罗斌一挥手:“来,里边请,都安排好了,进屋直接开吃。”

一桌子海鲜琳琅满目,很多老四见都没见过、叫不上名。十五年的茅台直接摆一桌,啤酒饮料随便喝。

等人都坐齐了,罗斌开口:“老四、英子、弟妹,还有小军,随便吃、随便造,到这儿就跟到自己家一样,知道不?那个是什么蟹来着?帝王蟹是吧?来,一人一个,不够再上。服务员,这个再给我加二十个,人手一个!”

他是真热情,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太爱装了。这不故意让人眼馋吗?好像谁在家吃不起似的,到这儿可劲儿造。

那些女同学倒是吃得开心,一口一个斌哥敞亮、斌哥牛逼。

可老四他们心里不是滋味 —— 这不就是当众显摆吗?让所有人都看着,他罗斌是人物,在北京挣大钱了,而他们这帮人,反倒像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老四他们嘴上没说,心里都有数。

等吃饱喝足,一行人再次上车,直奔北京。

车上,刘小军又忍不住了:“四哥,我真后悔来了,他也太能装了。咱到北京吃他的喝他的,我是真不习惯。哥,你在北京不是认识加代吗?”

老四媳妇小月也跟着问:“老公,你在北京不认识加代吗?他在北京好不好使?什么段位啊?”

别说小月,就连老四、吴英,谁也不清楚加代在北京真正的实力。

老四想了想:“我也说不准,但最起码,加代这个人特别讲究。”

刘小军又说:“四哥,他不是还送你一台车吗?”

“我开的这不就是吗?跟新的一样,没开多久,直接就给我买回来了。”

“能不能是打肿脸充胖子啊?为了结交你、求你办事,先给你买台车,实际上在北京啥也不是?”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看不像,加代说话做事,都不是这种人。”

“我看没准。”

小军这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所以他一直念叨不该来,心里不平衡。

但凡认识的人比自己强,他就不舒服、就难受。

但凡你比我有钱,他心里就不平衡,就难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老四一看他:“小军儿,你可别这么说。加代这个人我认,咱不说车多少钱、送不送我,跟那没关系,我认的是这个人。”

旁边小月一听,拉了拉老四:“老公,要不咱到北京把加代叫出来?你看现在风头全让罗斌出尽了,咱好像在北京没哥们儿、没朋友似的。你这帮兄弟、同学都看着呢,显得咱啥也不是。”

“关键咱也不知道加代到底啥实力啊,北京消费可不低,别到时候整岔劈了。”

刘小军也搭腔:“那可不咋的。你真把人叫出来请吃饭,人家请还是不请?真给你领个小馆子,点四个菜六个菜,咱这一伙人不得让罗斌笑话死?”

“哎呀,先看看吧,到北京再说。”

路上,罗斌也一直打电话跟他们沟通:“到北京想上哪儿玩?咱先别急着回庄园,我领你们在朝阳、海淀转一转。还有天上人间,你们听过没?”

不少女的当场就喊:“那能没听过吗?北京天上人间谁不知道啊!”

转头又问刘小军他们:“你们去过没?”

小军儿一撇嘴:“我挣几个逼子儿啊,还敢上那地方?我不活了!”

老四也笑:“我也没去过啊。”

罗斌一拍胸脯:“我领你们去!到里边儿跟走平道一样,老板都认识我。放心,晚上吃完饭,咱直接天上人间!”

那帮女的一顿起哄:“斌哥大气!斌哥牛逼!领咱三十多号人上天上人间,我得好好喝两杯,唱唱歌!”

一行人再有不到俩小时就进北京了。

老四琢磨来琢磨去,面子上实在挂不住 —— 这么多人看着呢,咋的,我宋伟在盘锦好使,到北京就啥也不是了?我就没哥们儿了?

如果加代真有实力,正好捧自己一把;就算没有,那就顺其自然,走着瞧。

电话一拨:“喂,是代哥不?”

“谁啊,宋伟?”

“代哥,是我。”

“你最近咋样?伤好点没?”

“哥,好得差不多了。你忙不忙啊?”

“我不忙,在八福酒楼呢。一天没吃饭,头天喝多了,过来盘炒饭对付一口。”

这话,他媳妇小月就在旁边听得真真儿的。

当时心里就凉了,直捅宋伟:完了,啥实力啊,吃炒饭的选手,能有啥能耐?咱找他不白找吗?到北京不够丢脸的。

宋伟一摆手,继续说:“代哥,我来北京了。”

“你来北京了?啥时候到的?”

“哥,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那你咋不提前跟我说?不早点打电话?到北京有人安排你不?”

“哥,我们一伙儿,兄弟、同学大概三十来人,来北京溜达溜达旅游。一会儿吃饭,哥你过来呗?”

宋伟哪好意思直说 “你安排一桌”,只能委婉叫人过来坐坐。

代哥什么人精啊,一听就明白了:“宋伟,你这么的,既然到北京了,到我代哥这儿了,啥也别安排,我来安排。”

“不是,哥,那不给你添麻烦吗?我们这边人不少……”

“你别管了,到北京听代哥的。”

“那行,哥,我大概一小时到。”

“行,一会儿我派兄弟接你。”

“哥,你不过来啊?”

“我不过去了,让兄弟接你就行。”

“那行,哥,你上次开那个四个 6 的车,一会儿给开过来呗?”

“啥意思?”

“哥,这边兄弟、同学都在,我要点儿面儿。”

“行,宋伟,我明白了。你放心,我车都不开,我给你找车,面子我指定给你办得足足的。你就等着,一会儿我兄弟过去接你。”

“那行哥,我知道了。”

“好嘞。”

挂了电话,车里刘小军赶紧问:“四哥,能行不?”

“电话打完了,一会儿派车过来接我,你说行不行?”

他媳妇小月也担心:“老公,咱别给人添麻烦啊。”

“正好也看看。”

不管是小军儿,还是吴英,谁也不知道加代在北京到底什么实力。借这机会瞅瞅,行就行,不行再说,见机行事。

这话刚撂下,他们车往北京猛赶。

代哥电话直接拿起来,打给了杜崽 —— 这事儿必须得崽哥出手。

“崽哥。”

“加代啊,咋了?”

“哥,我盘锦一个哥们儿到北京了,要面儿,需要车,四连号、五连号那种,你给我找点儿。”

“啥时候用?”

“一会儿就用。你把车给我送到八福酒楼,我派兄弟过去接。”

“行,我给你找,你放心。”

“那行,崽哥,谢了。”

“没事儿,好嘞。”

杜崽直接找了12 台,最低都是四连号,还有五连号的豪车,齐刷刷往八福酒楼一停。

代哥又打给马三:“三儿。”

“代哥。”

“你跟大鹏、丁建在一块儿不?”

“在呢,哥,咋了?”

“来八福酒楼一趟,替我接个人。”

“接谁啊哥?”

“盘锦那个宋伟到北京了,要面儿,你过去一趟。”

“行哥,我马上到。”

随后又把老七、虎子这帮人全叫过来当司机。

另外,代哥电话直接打给了袁宝璟

另外,代哥把电话打给了袁宝璟。

“宝璟啊。”

“谁,加代?”

“你那车在北京没?”

“什么车?”

“就上次你开的那个劳…… 劳斯莱斯?”

“你说劳斯莱斯啊?”

“对对,就那台车。”

“车在北京呢,我平时不怎么开,就回北京的时候用。怎么了?”

“我想用一下,接个哥们儿。”

“你用呗,钥匙在我助理那儿。这么着,我让助理给你送哪儿去?”

“送到八福酒楼,我现在就要用。”

“行行,你放心。不过我跟你说一声,我那车牌号不怎么好。”

“没事,我用车就行。”

“好嘞。”

马三那边现成的号牌,直接拿了个五个七,哐当一下给摁上。马三开着那台大劳斯打头阵,后边跟着 470、虎头奔、S600,一长串车队直奔通州 —— 进朝阳得先过通州。

车里,老四他们也有点犯嘀咕:代哥怎么还没信儿?

他媳妇、吴英都跟着问:“老四,咋没动静呢?可别整岔劈了。”

“不能,我打个电话问问。”

刚要拨,马三电话先打过来了。

“喂,哪位?”

“是宋伟四哥不?”

“你是?”

“我是加代的兄弟,我叫马三。”

“哎呀我操,三兄弟,你好你好,我是宋伟。”

“我知道,四哥。你现在到哪儿了?”

“我马上进北京了。”

“你这么着,到通州以后把车开慢点儿,我就在通州路边等你。”

“行,三兄弟。你开什么车啊?”

“四哥,到了你就知道了,放心吧。好嘞。”

先给你吃颗定心丸,就是不告诉你具体排场。

紧接着,宋伟把电话打给罗斌。

“斌哥。”

“老四啊,怎么了?马上就到了。”

“斌哥,一会儿进通州之后你开慢点,路边我哥们儿过来接我了。”

“你哥们儿来接你?什么意思?”

“斌哥,我哥们儿听说我来了,可能要安排一下,你一会儿留意点。”

“那行,好嘞。”

罗斌车上好几个漂亮女同学,胳膊都紧紧挎着他,一看就是奔着钱来的,拼命往身上贴。

路上还问:“斌哥,咱们一会儿去哪儿啊?”

“先找个酒店吃饭,我领你们转转。晚上我带你们上天上人间,你们就看斌哥怎么安排、怎么招待就行,别着急,晚上跟着我走。”

女同学说:“斌哥,我跟你走了,丽丽她们呢?”

“你们要不嫌弃,就都跟着。”

“斌哥,咱人是不是有点多啊?”

“没事,我不嫌多,你们不嫌挤就行。”

正唠着呢,车队进了通州。

马三那十二台车开得不快,老远看见盘锦牌照,头车是罗斌的加长林肯。马三一看,直接摆手,车队打双闪。

罗斌一瞅:“是这个吧?是接老四的不?”

顺着路边一摆手,后边五六台车也跟着停下。

老四一下车,老远就看见马三。马三直接迎上来,伸手一握:“四哥!四哥!”

“三兄弟!啥也不说了,我一看这车、这阵仗,老四心里全明白了。谢谢代哥,三兄弟辛苦了。”

马三一笑:“四哥,代哥都安排妥了。你上咱车,在北京这地界我们熟,你们不好找,上车直接带你们过去。”

老四回头一瞅,罗斌他们也下来了,凑过来一看,当场眼睛就直了:“兄弟,这…… 这是你的车?”

马三淡淡一句:“朋友的,借来用用。”

“怎么称呼?”

马三伸手一握:“我叫马三,代哥的兄弟。”

“你好,我是老四的哥们儿,罗斌。”

“你好你好。”

简单一介绍,旁边吴英他们跟马三也见过,互相打了个招呼。

老四对罗斌说:“斌哥,我北京的哥们儿加代,已经给咱安排好了,咱直接过去?”

“不是,到北京了不该我安排吗?老四你这什么意思?怎么还找哥们儿了?”

“没有斌哥,我这哥们儿听说我来了,非要安排,太热情了,我也不好推辞。咱先过去,跟我那哥们儿见一面,大伙儿一块儿喝点酒。”

“行吧,既然你哥们儿都安排了,那就走。”

罗斌开着自己的车,几个女的跟着。老四、吴英、他媳妇小月,直接上了马三那台大劳斯。后边兄弟把其他人一车车接上,直奔北京饭店

代哥就在北京饭店等着。

什么叫人情世故,代哥给你玩到极致。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用我亲自下去接你,我在饭店等你,让兄弟去接你。你要面子,我给你给得足足的 —— 一水儿四连号、五连号豪车,这排场不够?

到了北京饭店,代哥直接把经理老许叫过来。

“代哥。”

“一会儿我哥们儿从盘锦过来,三十多号人,按最高规格招待。还有你们这儿的酒……”

“代哥,你要什么酒?”

“五十年茅台。”

“那咱这儿没有啊,三十年的都放了挺久,没人动,都在那儿摆着呢。”

“酒我自己拿,我自带。”

代哥直接从家里抱了两箱五十年茅台过来。

什么叫够意思?就问你,这个规格,够不够把你当兄弟!

代哥往北京饭店门口一站。马三他们十二台车,再加罗斌那几台,一共十六七辆,齐刷刷往门口一停,场面直接拉满。

老四一下车,罗斌当场都看懵了。

所有人下车一看,全傻眼了 ——北京饭店,那是普通人能随便进的吗?不是说你吃不吃得起一顿饭,而是你坐到这儿,够不够这个身份、够不够这个段位。

所有人心里都一句:我操,北京饭店!连罗斌都心里一震,转头看老四:你这是什么哥们儿啊,能在这儿吃饭?

罗斌不差钱,但这儿他也不常来,级别完全不一样。

老四脸上那笑容,藏都藏不住,彻底支棱起来了。代哥从台阶上走下来,老四快步上前,一把握住:“代哥,啥也不说了!我宋伟能有你这么个兄弟,今天这面子太足了!以后你到盘锦、到辽宁,看我怎么安排你!”

代哥一摆手:“你净扯那些没用的,咱是不是好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里边请!”

“代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时罗斌也走了过来。“你好,哥们儿,我是老四的朋友,我叫加代。”

“你好,我叫罗斌。”

代哥淡淡一笑:“哥们儿,里边都安排好了,领着大伙进吧。”说完把经理老许叫过来:“老许,这帮都是我最好的兄弟,在这儿按最高规格招待,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然后转头对老四:“老四,我就先走了,这边还有点事,回头有空再过来。”

老四一下急了:“代哥,你这就走了?那多不合适啊!”

代哥拍了拍他:“老四,哥面子给你给足了。我在这儿,反倒抢你风头。我走之后,你就是主场。你记住,在北京这块儿,你随便玩、随便说、随便装,哥给你兜底。等会儿吃完饭,哥还有安排,你尽管夸海口,有事算我的。我先走了,你们好好喝。”

“哥,啥也不说了!”

加代一挥手,带着马三、大鹏、老七、虎子一行人,直接撤了。

等大伙一进包房,直接被震撼住了。北京饭店里面,跟宫殿一样,全是紫檀、花梨,墙上摆的景泰蓝、古董玩意儿,那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接触的地方。不是你花不花得起钱,是你够不够这个档次。

众人往里一坐,菜品不用多说,肯定贵得离谱。还有个兄弟在那儿吹牛逼,说自己总来这儿。经理全程陪着,顺着他说。那哥们吹:“我以前总来,这儿土豆丝才六十多。”

经理赔笑:“现在涨价了,两百多。”

“对对,涨价了,我之前常来。”经理也只能点头:“是是是。”

一群人吃饱喝足,往外一走。老四一挥手:“斌哥,下一场我安排,代哥说了给我兜底,一会儿还有安排,咱随便玩。”

罗斌一看,连忙说:“老四啊,到北京了,是我邀请你们过来的,说好了吃喝玩全算我的。你那哥们儿是热情,咱该认认,但他都走了,下一场你就别跟我抢了。咱直接上天上人间,行不行?让斌哥安排,这么多人看着呢,别让你朋友再花钱了。你就听我的。”

老四一想,也没再多说:“那行,听斌哥的。”

到这儿,谁也没再提加代,一行人跟着罗斌直奔天上人间。

路上,罗斌把电话打给了覃辉。他觉得自己在北京多少有点小面子,虽然不大,但也认识点人。

“喂,覃辉啊,我罗斌。”

“罗斌?哪个罗斌?”

“前两天我刚去过,咱们还在一桌喝酒呢,忘了?”

“哦,知道了,哥们儿,什么事?”

“我一会儿上你那儿去,给我安排个大卡包,我这边三十多号人,人多。经理宝庆在不在?我要面子,你给我安排到位。”

“行,你放心吧,包房我给你留着。”

“行行,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罗斌还自我感觉良好:我在天上人间也算有点面子,给老板打电话,还能不好好安排?

可覃辉挂了电话,一扭头就问:“罗斌是谁啊?他妈我根本不认识。”

转头把宝庆叫过来:“宝庆,一会儿有个叫罗斌的过来,你给他安排个位置,上点普通果盘,红酒拿两瓶便宜的,别挑贵的。”

“行,我知道了。”

等罗斌一行人到了天上人间,一进门,宝庆迎上来:“你好先生,几位?”

罗斌往那一站:“电话跟你们老板打过了,三十多位,卡包留了吧?”

“你是罗斌先生?”

“对。”

“放心,卡包安排好了,前边二包。”

“行,谢了。”

“不客气,里边请。”

三十来号人热热闹闹一坐,四个龙床大果盘直接端上来,XO、人头马全开,啤酒先搬上来两百瓶,往那儿一摆跟一面墙似的。干果、小吃全给你摆满,这面子还不够吗?一帮人就在这儿放开了玩,也花不了几个钱。

正玩着,罗斌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今天这风头,全让加代给抢了。本来那几个女同学对他是死心塌地,他的实力毋庸置疑。可加代一出现,人长得精神、气场又足,直接动摇军心了。

为了把面子找回来,他把电话打给了邹庆,也就是大庆。

“喂,邹庆啊,我罗斌。”

“斌哥,怎么了?”

“我现在在北京呢,在天上人间。你忙啥呢?”

“没忙啥,跟几个哥们儿待着。咋了?”

“在北京社会圈里,你大庆绝对是这个。老哥今天想要个面子,我这儿不少盘锦的哥们儿都在,你过来一趟,给老哥撑撑场面,咱一块儿喝点。你在北京这圈儿说一不二,你往这儿一站,就是面子。”

“斌哥,谁卷你面子了?”

“别提了,刚到北京,我那哥们儿在北京有人招待,在北京饭店吃的饭。你过来吧。”

“行,哥,我马上到。”

邹庆领着江红、老魏,直奔天上人间。半路上电话又打过来:“斌哥,我往过走呢,用不用我给老板打个电话?”

“你别打了,我之前打过了。你面子比我大,你人过来就是最大的面子。”

“行,再有十多分钟就到。”

等邹庆一到,夏宝庆正在门口。大庆一进门:“宝庆,忙啥呢?”

“还能忙啥,迎来送往招待客人呗。你今天这么闲?”

“我哥们儿来了,盘锦的罗斌。”

“罗斌是你哥们儿啊?”

“那可不,是我哥,在里边呢。覃辉呢?”

“在楼上呢。”

“有客人?”

“有两个在楼上。”

“你忙你的,一会儿我叫他。”

邹庆往里一走:“斌哥!斌哥!”

“哎呀我操!” 罗斌赶紧站起来,“大庆,大庆!”

俩人一握手,罗斌直接把邹庆领到众人面前。“老四,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北京社会圈里说一不二的人物!不管多大的手子、多大的号,在邹庆面前,都得点头哈腰、打立正!”

邹庆一笑:“斌哥,你过奖了,净抬举我。”

“什么抬举,我说的不是实话?老炮儿、新茬儿,有一个算一个,哪个不得给你面子?”

“行了斌哥,这些都是你哥们儿?”

“这是宋伟,盘锦的;这是刘小军、吴英,在盘锦也都是人物。”

众人纷纷伸手:“庆哥。”

“你好你好,啥比不了比不了的,都是哥们儿。斌哥的朋友就是我朋友,来,喝一杯!”

酒一下肚,邹庆直接把覃辉叫了下来。覃辉一瞅:“大庆,这么有空?跟谁过来的?”

“我哥们儿,罗斌,我斌哥。”

“这是你哥们儿啊?”

“那可不。”

“哎呀我操,这不整岔劈了嘛!实在不知道!既然是邹庆的哥们儿,那就是我覃辉的朋友!我自罚一杯!”

说完倒满一杯,一口闷了。转头就喊经理:“把好酒、礼盒装的果盘全往上上,可劲儿上!”又冲舞台喊:“灯光音响往这边照!”

主持人拿起麦克风:“这一时刻,欢迎罗斌大哥,以及各位朋友大驾光临!”

底下一片掌声。

邹庆一瞅覃辉:“你也别忙了,坐这儿陪我哥们儿喝点。”

“没问题,我陪会儿。”

就在这时,代哥电话打给了宋伟。宋伟还懵着呢,一接:“喂,代哥。”

“宋伟啊,你在哪儿呢?”

“哥,我们在天上人间呢。”

“什么时候去的?”

“刚来没一会儿。”

“我不跟你说了吗,吃完饭还有安排,你怎么跑天上人间去了……”

“哥,罗斌太热情了,非要领大伙儿来,我也不好推辞。要不你过来坐会儿,咱一块儿喝点。”

“也行,吃饭没赶上,喝酒总得认识认识。”

“那行哥,我在这儿等你。”

罗斌也听见了,问:“老四,你那哥们儿要来?”

“我代哥过来,刚才吃饭有事没好意思打扰,过来跟大伙儿见一面。”

“行啊,让他过来呗。”

没到半个小时,代哥领着马三、丁建、大鹏、王瑞,一共五个人,直接走进天上人间。往罗斌这张卡包跟前一站。

覃辉一抬头,当场懵了。邹庆也懵了。宋伟、吴英、刘小军全都看呆了。

眼前这个男人,脸庞利落,气场不怒自威。

覃辉 “噌” 一下就站起来:“我操,代哥!你啥时候来的?”

“刚过来。”

“哥,你来怎么不提前给我打电话?通知我一声啊!”

“不用,这桌都是我哥们儿、我朋友。”

“哥,罗斌、宋伟都是你哥们儿?”

“全是我哥们儿。”

“哥,我是真不知道!你再有哥们儿来,提前告诉我一声!”

覃辉啥也不说了,赶紧倒酒,单独陪着代哥喝。

在场不管是女同学,还是混社会的,心里全是同一个念头:这加代到底是什么实力?看着年纪轻轻,长得还精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白脸。可天上人间的老板覃辉,亲自给他倒酒、赔笑 ——这得是什么段位啊!

天上人间老板覃辉亲自给代哥倒酒、自罚三杯,这是什么分量?不光是覃辉,只要在天上人间干过半年以上的服务员、经理、演员,一看见代哥,全是一口一个 “代哥” 地喊。台上主持人直接高声喊道:欢迎我代哥驾到,欢迎代哥的朋友!

底下一片欢呼。来天上人间的,不是社会大哥就是大老板,多少人认识加代?代哥往那儿一站,就是排面,根本不用覃辉特意吩咐打光、报幕,全是自动的。

代哥刚坐下,罗斌心里就咯噔一下:这人绝对不一般!

连忙招呼:“哥们儿,来,请坐!”

代哥找位置一坐。覃辉本来喝两杯就该走了,这么大的场子,他不可能一直陪一桌。可代哥一来,他是半步都不好意思走,一个劲儿赔笑:“哥,你来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

“不用,随意点就行。”

代哥不常来,可能一两个月才来一趟,要么是陪朋友,要么是帮人撑场面。正因为来得少,才更显得金贵。要是天天泡在这儿,那也就不值钱了。

代哥一坐,不少社会人、老板纷纷端着酒杯过来:“代哥,我敬你一杯,今天这单算我的!”抢着要给代哥买单的,不下十来个。

覃辉一瞅,直接摆手:“李哥,你先回吧,这儿哪用你买单。代哥来我这儿,就是最大的面子,我直接免单!”

代哥一摆手:“不用,谁都不用。”

这话,在场所有人都听在耳朵里。老四心里更是翻江倒海:加代在北京到底是什么实力?这要是在盘锦,真想捏死我,不跟捏只蚂蚁一样?昨天从北京饭店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够震撼了。宋伟本来还想着,去吧台问问多少钱,意思一下。结果经理直接说:代哥在这儿,全程免单。而且还补了一句:不光代哥免单,代哥交代过,他朋友四哥宋伟,来这儿也一样免单。

这话直接给罗斌干懵了。也难怪他一门心思想要找面子。

这会儿罗斌是彻底看傻了,越看越看不懂。眼前这加代年纪轻轻,到底什么来头?他连话都不会说了,生怕哪一句说错。

当天晚上,代哥也没端架子,就跟大伙随意喝酒聊天,一直喝到后半夜两点多。有个女的,是吴英领来的对象,端着酒杯凑过来:“你是代哥吧?”

加代一看:“大姐,我没你大,叫我代弟就行。”

“别叫大姐,我也没大你几岁。老弟长得真帅,咱俩喝一杯呗?”

旁边吴英一看,当场脸就拉下来了:“你干啥?”

“我跟代弟喝杯酒。”

“坐那儿!”

“喝杯酒都不行啊?”

“人家搭理你吗?你算干啥的!”

“行,我不喝了,都给你喝。”

代哥打圆场:“大姐,喝不喝都行,大伙高兴就好。”

等喝得差不多,覃辉要给代哥免单,代哥说啥不同意。三万五万、十万二十万,代哥不差那点钱,不想欠任何人情,当场把账结了。

罗斌一句话没说。他感觉自己的面子,被人踩在地上反复摩擦。在代哥面前,不管你多有钱、多有势,那气场就是提不起来,这是实话。

临走的时候,老四说:“代哥,晚上我跟斌哥走了。”

代哥也明白:“老四,你想住哪个酒店,有什么需要,我直接给你安排,几星的你随便选。”

“哥,不用了。这次是跟斌哥来的,他在顺义有山庄,我们去那儿住几天,玩一玩,就不麻烦你了。”

代哥点点头:“行,你们去玩几天我不管。但临走之前,你、弟妹、小军、吴英,都来找我。我单独请你们,在北京随便玩、随便喝。等你们喝好、玩好,说要回盘锦,哥亲自送你们。”

“哥,啥也不说了。我走之前联系你。”

“行,那我先走了。”

代哥带着马三一行人直接回去。

等他们这伙人上车,直奔顺义罗斌的私人山庄。山庄周边酒店、饭店、小吃一应俱全,配套很全。

当天晚上到了山庄,所有人都喝得差不多,没人有心思看装修豪不豪华、院子大不大,回房间倒头就睡。

第二天一早,才看清楚整个山庄:假山、猴、猫狗、各种果树,环境相当不错,占地面积得有两千多平,很气派。

罗斌十点多也醒了,把大伙集合起来:“走,先出去找个酒店吃饭,吃完饭我另有安排。”

一行人坐车在附近找了家酒店,坐下点菜上酒。

就在这时,老四胃里突然一阵难受,揪心地疼。他对媳妇新月说:“你去把我药拿来,我常年吃的那种,落在山庄了。”

他媳妇开着那台白色虎头奔,直接回去取药。酒店离山庄也不远,谁也没多想。

他媳妇儿也是着急,搁山庄就是侧面儿,有那个酒店,包括一些饭店,把车直接往那儿一停,回去找药去了,当时也告诉他在哪个包儿里了,回去之后,他自个儿的包儿,包括老四的包,挨个儿全翻了,没有啊这个药,把电话儿直接打给老四了,老公,你那药这包儿里没有啊,是不是忘拿了?

不能,来那天我还吃了呢,你再找一找,是不搁哪个衣服兜儿里了。

那行,那我再找一找。

你要找不着那什么,你给我买一瓶儿去。

他这块儿不能有你那个药啊,咱这边儿专门儿定的。

行,那你找一找吧。

搁里边儿他妈大包小裹儿的开始翻上了,与此同时,他在外边儿这个酒店门前,他把车给停那了,正好里边有一台啥呀?奥迪100,把人车就给挡上了,

打饭店门口儿正好儿出来了,这男的姓潘,叫潘广义,外号儿都叫大义,大义的,也得他妈将近50岁了,脾气那是沾火儿着,身后能有六七个老弟,到往跟前儿的一来嘛,嘴里他妈叼个牙签儿,我操,这他妈谁的车呀?这是谁的车呀?

这一喊谁的车,身边儿这几个老弟也是,我操他个妈这谁车呀?真他妈会停啊,挨着个儿饭店,包括那个旅店酒店啥的挨个问一问,这他妈谁的车这是,谁车他妈停外面儿了。

这一问,谁的也不是,没人知道是谁的车。

这一回来啊,等了得有三五分钟吧,也不见人,喊他妈也没人答应,操你个妈的,来给我砸他,给我砸他。

一喊砸它,兄弟到后备箱什么镐靶啥的,大砍也都提了出来了,到那个风挡玻璃上咔吧的一下,直接就干裂缝了,玻璃直接就炸了。

随后儿旁边儿两个兄弟朝后风挡也是,操操,咔巴两下,玻璃这一敲碎,包括那个正驾驶副驾驶玻璃全打碎了。

当时一个老弟把手一伸进去,车门子他妈也拽开了,那老弟他妈刚吃完饭儿嘛,酒啥也没少喝,哥,妈的了,没人儿是吧?我他妈放便一下子,到里边还他妈浇泡尿,搁主驾驶他妈浇泡尿,呲他妈地下了。

这边儿大义一瞅,操他个妈的,这他妈车真会停,这就是教训,知不知道?妈的你他妈耽误我时间,耽误我事儿了,知道我这一分钟挣多少钱吗?哥几个正搁这儿聊呢。

这边儿新月下来了,拐弯过来这一瞅,他妈六七个男的搁自个儿车跟前呢,而且车玻璃啥都给凿碎了,不是,这车你们砸的?

大义这一瞅,这是你的?

我的车啊,不是,谁让你们砸的?

什么玩意儿他妈谁让我砸的,我就砸了,还他妈谁让我砸,你车咋停的?我这车主出不去了,你看不见?你他妈瞎你呀!

不是,我这车我我我就停一会儿,也不至于给我车砸了吧。

不好使啊,你耽误我时间了,耽误我事儿了,我就得砸他。

但是,新月本身自个儿老公就是大哥了,在盘锦说一不二,而且呢,还是阿sir,脾气他妈也不是一般的好,这一瞅,你他妈等着,你们谁也别走,你们等着,拿电话直接就打给老四了,啪的一打过去,喂,老公啊,你赶紧过来一趟,咱车让人给砸了,而且他妈车里让人给浇尿了,这几个小子拿那个镐靶,拿那个片刀啥的,搁那儿吓唬我,老公,你赶紧过来。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这边儿宋伟,包括那个吴英子那都是小大哥,都牛逼,那刘小军儿他们,罗斌这一瞅,怎么的了?

没事,斌哥,你搁这儿吧,英子,你跟我去一趟,包括小军儿。

罗斌这一瞅,那什么我跟你去一趟吧,怎么的了?

我媳妇让人给打了,车也给砸了,就搁你那个山庄门前。

走吧,赶紧的上车过去吧。

他们往这边儿来的时候,咋的?这个大义脾气不好,我再问你一遍,车你能不能挪走?我让你他妈立马挪走,我要出去。

小月儿能挪吗?我就不挪,你们谁他妈也别走,你等一会儿,你看我老公来的。

就这一句话,大义往前一来,操,啪擦的一下子,大手掌他妈厚踏实,一下脸就扇肿了,痛红,就干肿了。

这边儿小月一捂,你他妈打我,你等着,这边儿车说啥都不挪,俩人儿正他妈僵持呢。

这边儿宋伟他们到了,两台车,吴英他们,包括刘小军儿,罗斌他们都下来了,宋伟往前这一站,这一瞅,你打的啊?这车你砸的?一瞅他媳妇儿小月捂着脸,脸他妈干通红。

大义这一瞅,就我砸的?能咋呀,你媳妇儿就我打的,你怎么的?

宋美那脾气也贼暴,你打我都行,你打我媳妇儿啊,大义都没反应过来呢,宋伟小炮拳朝那个眼眶子上,操,咔嚓的一下,哎呀,我靠,一捂眼睛,来给我打他,来打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