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个叫陈三的穷书生,住在山脚下。
那年冬天特别冷,大雪封山,陈三家里只剩半袋糙米。
一天清晨,他听见柴房有窸窣声,推门一看,是只冻得发抖的田鼠,后腿还带着伤。“你也难熬啊。”陈三叹了口气,竟掰了块自己的馍馍,又找了块破布,小心地给田鼠包扎了伤腿,把它放在柴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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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鼠黑亮的眼睛看了他片刻,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墙洞。开春后,陈三进京赶考。他文章做得花团锦簇,却因无钱打点,被主考官寻了个由头黜落。
返乡途中盘缠用尽,只得沿途乞讨。
回到家乡时,正值青黄不接,田里秧苗才三寸高。陈三看着空米缸发愁。这时,他忽然注意到墙角有粒谷子,接着是第二粒、第三粒……金黄的谷粒连成一条细线,从墙洞延伸出来。他顺着痕迹走到后院废弃的地窖,掀开破木板——地窖里竟堆满了谷物,黄的是小米,白的是大米,还有花生、豆子,足够吃到来年秋天。
谷堆顶上,蹲着那只他救过的田鼠,身边围着几只小田鼠。大田鼠朝他作揖似地点点头,带着一家子从通风口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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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陈三用这些粮食熬过荒年,专心读书,三年后再去应考,中了举人。他在后院为田鼠立了个小石龛,从此家里粮仓再不闹鼠,反而年年都有新打的谷子出现在仓角。
村里人说,那窝田鼠成了陈家的“守仓仙”,而陈三直到当上知县,每逢荒年仍会命人在县衙外墙角撒些谷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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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有时恩情不在大小,而在雪中送炭的那点心意。”这故事传到后来,当地人收新谷时,总会在田头留一小捆禾穗,称为“留鼠粮”——既是对自然的敬畏,也是对善念流转的朴素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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