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真是不好意思,有时候我喜欢自作多情地瞎联系,总觉得自己的文字儿好像还有那么一点点超能力。
比如,长期以来,我在自己自媒体天地里经年累月、连篇累牍地描述教师职称评审制度的不合理性。
我指责教师职称评审制度中的务虚和掮客横行,以至于肮脏龌龊甚嚣尘上,荼毒了教育生态,希望能够取消教师职称评审制度,或者退而求其次地“以考代评”。
为此,我和那帮“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缠斗不休,也和以“千山之雨”等学生家长为代表的学生家长们缠斗不休。
“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们站在道德高地的干岸上,居高临下地反击我,觉得自己胜券在握;那些学生家长此时此刻忘了自己深受“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之害,他们只是单纯地仇师仇校仇教育,他们总是很容易自愿被无知和愚昧裹挟着成为推动“劣币淘汰良币”进程的乌合之众中一员。
不管他们如何志满意得地用“祖宗成法,万世不易”的说辞来反击我,但我仍旧看到了坚持的曙光——只是不知道这曙光,是不是我带来的。
2026年的两会已经给出了确切消息:修订《教师法》。而修订《教师法》中的一项就是要修订教师职称评审制度:不再设置过往中级职称方面的种种限制性条件,让教师们依靠从教年限自然晋升中级职称。
此时此刻,我不知道我的那些“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同行怎么想,那些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群体又怎么想?!——还要脸吗?
不过,这个时候,我还是有些高兴不起来,甚至有些悲伤。
在教师职称评审制度方面,官方媒体终于发声了——只要他们轻轻说一句话,曾经是个小丑的我马上就不是小丑了,而那些曾经道貌岸然、沐猴而冠的人们则不然,他们在这个话题上一定是瞬间没了底气,现了原形;可是,我一直以来指斥的教育生态之中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
不但没有得到解决,我甚至连提及他们的所作所为都不行!
或许,教育生态之内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的恶行,大多都会像2003事发,但却在16年后的2019年才真相大白的“操场埋尸案”一样,只有漫长的时间等待和惨烈的个案堆积之后,才能被揭露和清算吧?!毕竟,而今的教育生态,早就异化成了罗刹海市!
比如,昨天晚上,闲来无事,我坐在电脑桌前,浮光掠影地据实谈了谈发生在2026年3月1日,鄂尔多斯某个知名小学,一名三十岁教师纵身一跃的消息以及我的体会和认识。
我知道自媒体平台的尿性:官方媒体没有发出声音来以前,哪怕这件事百分之百确凿、哪怕包括所有AI软件都认可其真实性、哪怕活着的苦主也在像蜜蜂为了寻找光明而撞玻璃一样多方求助,我们作为小虫,也没有权利随便做声,只要做声就会被封禁!
所以我甚至没有敢过多描述事件本身,只是顾左右而言他地写了写感触,但截止到今天晚上为止,我的那篇相关文字儿已经被多个自媒体平台严正警告,然后删除了!
一些自媒体平台并没有给出明确的删除说明,只是像以往一样笼统地用红字标示:“审核未通过”;而另一些自媒体平台还算有点好汉的样子,总算用“接到投诉”四个字给了我一个说法——哪怕我知道这个“投诉”一定是当地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为了冷处理而通过六扇门,进行了你知我知的不可抗力投诉,我虽然敢用自己的阳寿来承诺文责自负,但“接到投诉”四个字也依旧是我越不过去的一堵墙,我的文字儿还是会被删除了事!
心情很沉重!
在心情沉重之余,我永远记得并感同身受于这名教师留下的“压抑的教育风气、臭烘烘的家校氛围、这学校、这领导”,我也被他所提到的处理教育生态中所有问题都需要“昧良心、用表演天赋去逢迎”而戳中内心。
从一封来自于学生的手写信件中可知,起码发生了这样一件事——这件事里既有臭烘烘的学校内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也有臭烘烘的学校外的学生家长群体,从而使这件事极具代表性。
一名善于表演、很懂得人情世故,又有着“在上级面前是狗,在下级面前是狼,在同级面前是鬼”的高超情商的教师,和最终选择纵身一跃的这名教师发生了矛盾。
前者便巧妙地祸水东引,联合了一名学生家长。假手于这名学生家长举报了后者。
而这一名学生家长的举报,又让一群学生家长像是嗅到了腥味的豺狼般,开始群体性举报被欺负的教师——弱肉强食嘛,这个风气已经盛行在教育生态之中!
最终,这名本性纯良的教师遭遇光明正大的打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不能说,仅仅这一件事就打垮了那名纵身一跃的教师。因为我知道,在当下的教育生态里面,这种事情多如牛毛!一定是许许多多类似的“教师同行倾轧、乌合之众学生家长群体甘为马前卒”的事,最终击垮了这名教师的心理防线!
我身边的教师们在办公室议论:“好死不如赖活着!大不了辞职不干,何必这么极端!”,我在心里笑了:“你们不是他!你们没有他的善良单纯!你们不过是隔空刽子手!你们始终不去反省自己对同僚举起屠刀时的恶,不愿意收起自己的獠牙,反而指责同僚心理承受能力不够!”
教坛个体消亡又如何?官方媒体不开口,哪个虫儿敢做声?我们都是小小的虫儿!
当然,我也是一个虫儿(如果您转发了我的文字儿,转眼发现这些文字儿打不开了,请您不要惊讶,这非常正常,因为我的文字儿总是被删除,似乎我笔锋如刀似的,可笑至极!),但我不是残害自己手足的禽兽,我也没有表演天赋,更不会去逢迎,就这么心底滴血地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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