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生二胎,我伺候月子,无意中听到她和婆婆的对话,我连夜回了娘家

婆婆把五千块钱塞我手里的时候,我手抖了一下。

钱是崭新的,还带着银行的油墨香。

“晓琳啊,小雅这次生二胎,身子虚,你就辛苦点,过来搭把手。”

婆婆的语气很温和,像在商量一件顶要紧的家事。

“请月嫂外面贵,而且哪有自家人贴心?这五千块钱,妈给你的辛苦费,别嫌少。”

我老公也在旁边帮腔:“是啊老婆,我妹从小就跟你亲,你去照顾她肯定恢复得快。”

说实话,我心里是不情愿的。

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但也是一份清闲稳定的文职。

可看着婆婆期盼的眼神,还有老公一脸“咱得帮衬一把”的表情,我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是一家人,小姑子刚生完孩子,确实是难处。

我跟单位请了一个月的假,扣了全勤奖,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就住进了小姑子家。

头两天,真的是脚不沾地。

小姑子剖腹产,伤口疼,夜里孩子一哭,她就喊我。

我一晚上得起来四五趟,喂奶、换尿布,再把孩子哄睡着,天都快亮了。

白天更别提了,给小姑子炖鲫鱼汤、猪脚汤,一天六顿月子餐,顿顿不重样。

还要洗一家人的衣服,孩子的尿布,忙得我腰都直不起来。

小姑子偶尔会客气一句:“嫂子,辛苦你了。”

婆婆也会在饭点过来,看着我忙前忙后,满意地点点头:“晓琳就是能干,小雅有你这个嫂子,是福气。”

听着这些话,我心里那点不情愿也就散了。

我想,累点就累点吧,人心换人心,都是一家人。

直到第三天下午,我彻底改变了这个想法。

那天下午,孩子睡得特别沉,小姑子也眯着了。

我把厨房收拾干净,累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就想回房间躺五分钟。

小姑子家的卧室门隔音不好,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婆婆和小姑子的说话声。

婆婆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清晰。

“妈,你真厉害,给嫂子五千块,她就乐呵呵地跑来当牛做马了。”

这是小姑子小雅的声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和得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钉在了原地。

婆婆笑了,那笑声我再熟悉不过。

“那可不?请个金牌月嫂,不得一万五?你嫂子这多划算,自己人,知根知底,还好拿捏。”

“她那个人,耳根子软,多夸她两句‘能干’‘辛苦’,她就找不到北了。”

“这五千块钱,就当是从你爸的养老钱里,左手倒右手,最后不还是咱们自己家的?”

我站在门外,浑身的血一下子就凉了。

原来我这几天的任劳任怨,在她们眼里,不过是一场精明的算计。

我不是亲人,我是一个“划算”又“好拿捏”的免费保姆。

那五千块钱,不是体谅我的辛苦费,是堵住我嘴的“劳务费”。

我手脚冰凉,气得浑身发抖。

我想冲进去,把那五

Z千块钱摔在她们脸上,大声质问她们,为什么要这么算计我?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特别没意思。

跟两个从骨子里就没把你当一家人的人,有什么好吵的?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自己那间小小的客房。

我没吵没闹,默默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进行李箱。

然后,我拿出婆婆给我的那五千块钱,整整齐齐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钱旁边,我还放上了我来时给小孩子买的金锁,还有那两箱土鸡蛋。

做完这一切,我拉着行李箱,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下楼,我老公的电话就打来了。

“老婆,你跑哪儿去了?我妈说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是不是小雅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我听着电话里他一无所知的语气,突然觉得很想笑。

“你问你妈和你妹吧,问问她们,我是不是一个很划算的保姆。”

说完,我挂了电话,拦了辆车,直接回了娘家。

没过多久,婆婆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一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质问。

“周晓琳!你什么意思?一声不吭就走,像话吗?”

我没说话。

“钱给你了,好话也说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走了,谁伺候我女儿!”

听到最后这句,我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烟消云散了。

我平静地说:“妈,你女儿金贵,我伺候不起。你还是花一万五,去请个金牌月嫂吧。”

说完,我直接拉黑了她们母子俩的电话。

回到娘家,我妈看我拉着行李箱,眼圈红红的,什么也没问。

她默默走进厨房,给我下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吃着那碗面,我的眼泪才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晚上,我老公来了。

他提着我落在小姑子家的那两箱土鸡蛋,一脸的疲惫和愧疚。

他跟我道歉,说他不知道他妈和妹妹是那么想的,他已经狠狠地说了她们。

我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只是指着门口那两箱鸡蛋,对他说:“你把它拿走吧。”

有些东西,一旦被明码标价,贴上了“划算”的标签,就再也暖不回人心了。

你们家,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打着“亲情”的旗号,把你当外人算计的事?后来又是怎么解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