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铭,我们谈谈吧。”妻子林雪坐在我对面,眼神躲闪。

结婚三年,她从未让我碰过她。

我点点头,心里一片冰凉,因为就在一小时前,我刚从她忘带的包里,翻出了一瓶避孕药。

她看着我,泫然欲泣:“我们……是不是该要个孩子了?”

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心中一个疯狂的计划,悄然成型。

我叫周铭,今年三十岁,一名软件工程师。在外人看来,我的人生应该算是成功的。工作体面,收入稳定,三年前还娶了我们公司公认的女神——林雪。

林雪是我们公司的销售经理,人长得漂亮,身材高挑,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当初我追她的时候,几乎没人看好。

都说我一个木讷的程序员,配不上她那样的交际花。

可最后,她还是答应了我的求婚。婚礼那天,我看着她穿着洁白的婚纱朝我走来,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可我没想到,这场看似完美的婚姻,从新婚之夜开始,就成了一座冰冷的牢笼。

那天晚上,我带着几分醉意和满心的期待,走进婚房。

林雪已经洗漱完毕,穿着真丝睡裙坐在床边。可当我靠近她时,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下。

“别……别过来,”她抱着手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我还没准备好,我有点害怕。”

我当时以为她是真的害羞,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怜惜。我笑着安慰她:“没事,我不动你。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我信了她的鬼话。

我以为,给她一点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我等了一天,等了一个月,等了一年,又一年。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总有各种各样的借口。

“老公,我今天来例假了,肚子不舒服。”

“老公,我今天跑了一天客户,太累了,骨头都快散架了。”

“老公,我今天被领导骂了,心情不好,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们从最开始的同床共枕,到后来她借口我打呼影响她休息,彻底分房而睡。

偌大的房子里,我和她,就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有时候在客厅里碰到,她都会下意识地避开我的眼神。

这场无性的婚姻,像一个巨大的秘密,压得我喘不过气。

最让我难堪的,是来自家庭的压力。

我爸妈都是传统的人,从我们结婚第二年起,就开始明里暗里地催我们要孩子。每次家庭聚会,七大姑八姨都会围着我们,问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

而林雪,总能巧妙地把责任,不动声色地推到我身上。

“妈,这事您得问周铭。他工作压力太大了,天天加班到半夜,身体要紧啊。”她会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看似体贴地说道。

她的话,像一根根毒刺,扎在我的心上。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不行”的男人。

我爸甚至偷偷给我塞过好几次补肾的药酒,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失望。

我背负着巨大的精神压力和难以言齿的屈辱感,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有什么问题。

这场婚姻,对我来说,早已不是港湾,而是一座让我无处可逃、不见天日的牢笼。我被困在里面,日复一日,慢慢窒息。

打破这场死寂的,是一个被遗忘的药瓶。

那是一个周六的清晨。林雪公司临时有事,一大早就急匆匆地出了门。我因为周末不用上班,还在床上赖了一会儿。

等我起床洗漱完毕,准备去厨房做点早餐的时候,我看到了被她遗忘在玄关鞋柜上的手提包。是她最喜欢的那款名牌包,平时宝贝得不得了。

今天走得太急,竟然忘了带。

我心想,她上班肯定要用。于是我拿起包,准备开车去公司给她送过去。

就在我拿起包的一瞬间,我无意中看到,包的拉链没有完全拉好,露出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就在我准备帮她拉上的时候,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毫无征兆地,从那条缝隙里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那声音很清脆,却像一声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弯下腰,捡起了那个药瓶。

那是一个很常见的塑料药瓶,上面没有任何标签。我拧开瓶盖,一股淡淡的、特殊的药味飘了出来。瓶子里,是十几片白色的小药片。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生病了?

我把药片倒在手心,仔细地看了看。药片的侧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几乎看不清的字母。我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才认出那几个字母。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那不是什么治病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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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串我再熟悉不过的,一个著名品牌的,短效避孕药的缩写!

我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手里的药瓶和药片,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几乎要拿不住。

避孕药?

她为什么要吃避孕药?

结婚三年,我们别说夫妻之实,就连最亲密的接吻,都屈指可数。她防着谁?她需要跟谁避孕?

这个可怕的问题,像一把锋利的、淬了剧毒的尖刀,瞬间戳破了我对自己、对这场婚姻最后的一点欺骗和幻想。

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三年来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我眼前飞速闪过。

她新婚之夜的“害怕”,她日复一日的“劳累”,她对我父母暗示我“身体不好”时那恰到好处的表情……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解,所有的愤怒和羞辱,在这一刻,集中爆发了。

我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害怕,不是没准备好,更不是什么所谓的性冷淡。

她只是单纯地,从骨子里,在拒绝我。

并且……她在防备着另一个人。

一个可以让她心甘情愿吃下避孕药,也要和他在一起的男人。

这个我不敢深想的真相,像一个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魔,在这一刻,将我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吞噬得一干二净。

我坐在地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我的婚姻,我的爱情,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笑话。

我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知道坐了多久。

窗外的太阳,从东边升起,又慢慢地移到了头顶。我的四肢,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已经变得麻木僵硬。

心里的疼痛,也从最开始的撕心裂肺,渐渐地变成了一种麻木的、冰冷的死寂。

我想过冲到她的公司,把那瓶药狠狠地摔在她脸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她到底在跟哪个野男人鬼混。

我也想过立刻就提出离婚,结束这场荒唐到极点的婚姻。

可这些念头,只在我的脑海里闪了一下,就被我掐灭了。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

如果我现在去质问她,以她的精明和口才,她只会把所有的证据都销毁,然后倒打一耙。

她会说这药是帮同事买的,会说我无理取闹,甚至会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身上,让我成为那个破坏夫妻感情的罪人。

三年的忍气吞声,三年的窝囊委屈,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看着手中的那瓶药,看着那些白色的小药片。它们像一个个白色的幽灵,在我手心跳动。

一个大胆的、甚至有些疯狂的计划,像一颗黑色的种子,在我的心里,悄然生根,然后迅速地,长成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

你要演戏,是吗?

好。

那我就陪你,把这场戏,演到最后。

我要亲手撕下你那张完美妻子的假面,让你所有的谎言和背叛,都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因为坐得太久,眼前一阵发黑。我扶着墙,站稳了脚跟。

我走到卫生间,用冷水狠狠地泼了几把脸。镜子里,映出一张脸色苍白、双眼布满血丝的脸。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与懦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平静。

我做出了决定。

我换好衣服,拿着那个药瓶,出了门。我没有开车,而是坐地铁去了市中心最大的一家药店。

我拿着手机,在网上搜出了那种复合维生素片的图片,仔细地比对着药瓶和药片的形状、大小和颜色。

“您好,请给我拿一瓶这个牌子的复合维生素。”我指着手机图片,对药剂师说。

买完药,我立刻回了家。

我关上房门,拉上窗帘,像一个正在进行秘密实验的化学家。

我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打开了那瓶避孕药,将里面的药片,一粒一粒地,全部倒在了纸巾上。

然后,我又打开了那瓶复合维生素,将里面的维生素片,一粒一粒地,装进了那个空了的避孕药瓶里。

不多不少,数量正好。

我将那瓶装满了维生素的药瓶,盖好盖子,然后悄悄地,放回了林雪那个手提包的夹层里。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那些真正的避孕药,我用另一个瓶子装好,藏在了我书房里一个最隐秘的角落。那将是我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武器。

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个魔鬼。

可我一点也不后悔。

从这一天起,我不再是那个温和体贴、甚至有些懦弱的丈夫周铭了。

我成了一个旁观者,一个冷静的、耐心的、等待着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猎人。

陷阱,已经布好。

接下来,我只需要静静地等待。

等待她,亲手为自己,敲响审判的丧钟。

自从我布下了那个陷阱之后,我的生活,仿佛成了一场精彩绝伦的舞台剧。而我,既是台下的观众,又是台上的演员。

林雪,是这场戏当之无愧的最佳女主角。

或许是她发现自己忘了带包,而我又“体贴”地没有多问一句,让她对我放下了戒心。又或许,是她的那个“计划”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接下来的一个月,她对我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她不再对我冷言冷语,爱答不理。她开始主动关心我的工作,会问我项目进展顺不顺利,有没有遇到什么难题。

她开始给我买新衣服,买的都是价格不菲的名牌。

她会亲手给我打好领带,抚平我衬衫上的褶皱,然后笑着说:“我老公这么帅,可不能穿得太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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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会在晚饭后,罕见地坐到我身边,不再是抱着手机刷个不停,而是会和我聊一些公司的八卦,聊一些她同事的趣事。

她的温柔,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刻意。

如果我还是以前那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傻瓜,我一定会感动得痛哭流涕,以为是我的真诚终于打动了她。

可现在,我只觉得无比的恶心。

我知道,她所有的温柔和示好,都只是她精心设计的陷阱。她正在一步一步地,引诱我,麻痹我。

果不其然,铺垫得差不多了之后,她开始进入了正题。

她会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提起孩子的话题。

“唉,周铭,你看我那个大学同学小美,比我还小两岁呢,上个星期生了个大胖小子。她天天在朋友圈里晒娃,看得我真是羡慕。”她会一边翻着手机,一边看似随意地叹着气说。

“是吗?那挺好的。”我假装没听懂她的弦外之音。

“咱们结婚也三年了,是不是也该努力了?”她会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我那些同事,都当妈了。每次聚会,她们聊的都是孩子,我都插不上嘴。”

看我还是不接话,她终于图穷匕见了。

她会用一种充满“愧疚”和“体谅”的语气,试探性地问我:“周铭,你说……是不是……你这边有什么问题啊?你别多心,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你工作压力那么大,天天熬夜,对身体肯定有影响。要不,我们找个时间,一起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她已经把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我。她要把我“不行”的这个事实,彻底坐实。

这样,等她接下来“怀孕”的时候,就更能显得是她“体恤”我,是我们夫妻共同“努力”的结果。

她的算盘,打得真好。

而我,就配合着她,演好我这个“有心无力”的丈夫角色。我会低下头,露出惭愧的表情,然后叹着气说:“都怪我,让你受委屈了。”

最后的“恩赐”,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夜晚,降临了。

那天晚上,我正在书房里加班。林雪洗完澡,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性感撩人的黑色真丝睡衣,端着一杯红酒,第一次,主动地,走进了我的房间。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水味,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她把酒杯放在桌上,从我身后,轻轻地抱住了我。她的身体很烫,隔着薄薄的衬衫,烙在我的后背上。

“老公,还在忙啊?”她的声音,腻得能掐出水来。

我浑身一僵,强忍着没有推开她。

她靠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别忙了,今晚……我们早点休息吧。我们……要个孩子吧。”

那一刻,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将她从我身上狠狠地甩开。

我必须保证,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和我周铭,没有一分一毫的关系!

我转过身,看着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和那双充满了“情欲”和算计的眼睛。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然后,在她即将吻上来的时候,我突然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怎么了?”她愣住了。

我捂着自己的腰,露出一个痛苦又无奈的表情:“没事……老毛病了,最近加班太狠,腰椎间盘突出又犯了。唉,真是不争气。”

她眼神里的那团火,瞬间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易察觉的失望和鄙夷。

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扶着我,满脸“心疼”地说:“那你快躺下休息,是我不好,没考虑到你的身体。要孩子的事,不急,不急。”

她扶着我躺下,替我盖好被子,然后端着那杯她自己都没喝一口的红酒,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听着她关上门的声音,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

窗外的夜色,很浓。

我知道,她今晚的“失败”,并不会让她放弃。她一定,会去找那个真正的“播种者”。

鱼儿,已经感觉到了鱼饵的香味。

它,很快就要上钩了。

我的预感,没有错。

自从那天晚上,我以“腰伤复发”为由,拒绝了林雪的“恩赐”之后,她虽然表面上对我依旧温柔体贴,但那份温柔里,明显多了一丝不耐烦和敷衍。

她开始频繁地“加班”,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有时候,我半夜醒来,她的那间卧室,还是黑着灯的。

我知道,她去哪了。

我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我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一个月后,林雪,“如愿以偿”了。

那天晚饭后,我正在客厅里看新闻。林雪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捏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脸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那表情里,有三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三分伪装出来的羞涩,还有四分,是恰到好处的、即将宣布“喜讯”的紧张。

她的演技,真的可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她走到我身边,坐了下来,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事?”我假装关心地问道。

她低下头,绞着自己的手指,声音细若蚊蝇:“周铭,我……我好像……有了。”

说完,她把手里那张化验单,递给了我。

我接过来,打开。是一张医院的尿检化验单,上面的结果一栏,写着两个鲜红的字:阳性。

我先是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然后,我那木讷的表情,开始被一种巨大的、无法抑制的狂喜所取代。

“真……真的吗?”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结结巴巴,甚至有些破音。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抱住了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激动得语无伦次:“太好了!老婆!太好了!我们……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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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表演,天衣无缝。我将一个被“不孕不育”的帽子压抑了多年,终于“老来得子”的男人,那种欣喜若狂、如释重负的复杂情绪,演绎得淋漓尽致。

甚至,连我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林雪被我抱着,身体有些僵硬。她大概也没想到,我的反应会这么大。

她轻轻地拍着我的背,用一种带着“母性光辉”的、温柔的语气说:“你小点声,别吓着宝宝。”

那天晚上,我立刻就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打电话告诉了远在老家的父母。

我爸妈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差点说不出话来。我妈更是当场就哭了,一个劲儿地说:“老天开眼,我们周家,终于有后了!”

第二天一早,他们就坐着最早一班的高铁,从老家赶了过来。他们带来了各种各样据说对孕妇好的土特产,把我们家的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我妈拉着林雪的手,嘘寒问暖,把她当成了我们家最大的功臣和宝贝。我爸也一改往日对我那恨铁不成钢的态度,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赞许。

我的岳父岳母,在得知这个消息后,也对我这个女婿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们不再说我没本事,配不上他们女儿。岳母甚至还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夸我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

整个家,都沉浸在一片虚假的、其乐融融的喜悦之中。

林雪,成了这个家绝对的中心。她享受着我父母无微不至的照顾,享受着我这个“准爸爸”笨拙而体贴的关心。

她看着我,每天研究着各种孕妇食谱,给她炖汤;看着我,趴在她的肚子上,听所谓的“胎动”;看着我,拿着一本《准爸爸手册》,认真地做着笔记。

她的眼神里,那份得意和轻蔑,越来越掩饰不住。

在她眼里,我周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又可悲的接盘侠。

她以为,她赢了。

她不知道,她只是一个已经上钩,却还在得意洋洋地品尝着鱼饵的,愚蠢的鱼。

而我,这个唯一的、清醒的导演,正在耐心地,等待着收网的那一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林雪怀孕的第八周。

按照产科医生的嘱咐,这一周,需要去做第一次正式的B超检查,主要是为了确认是否是宫内孕,以及查看胎心和胎芽的发育情况。

这一天,我特意跟公司请了一天的假,主动提出,要陪林雪去产检。

“老婆,这可是我们宝宝的第一次正式亮相,我这个当爸爸的,必须要在场。”我笑着对她说。

林雪欣然同意。她当然希望我在场。她需要我这个“亲生父亲”的存在,来让这场戏,演得更加逼真,更加天衣无缝。

我们去了市里最好的一家私立妇产医院。

在B超室外面等待的时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无比的漫长。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都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和她们一脸紧张的丈夫。那种充满了希望和喜悦的氛围,让我这个“局外人”,显得格格不入。

林雪似乎也有些紧张。她的手心,一直在冒汗,不停地拿着手机,刷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新闻。

而我,表面上看起来,比她还要紧张。

我一会儿站起来走两步,一会儿又坐下,搓着手,不停地看手表。可我的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在等待。

等待着审判的号角,吹响的那一刻。

“林雪!请到B超三室!”护士站的广播,终于叫到了她的名字。

她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对我挤出一个笑容:“我进去了。”

“嗯,别紧张。”我拍了拍她的手。

B超室的门,关上了。

我一个人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看着头顶上那明晃晃的白炽灯,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该来的,总会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二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B超室的门,终于开了。

林雪拿着一张B超单,从里面走了出来。

可她的脸色,却有些苍白和怪异。完全没有一个即将看到宝宝“第一张照片”的准妈妈该有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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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快步走到我面前,把那张还带着温度的单子,递给了我,然后压低了声音,有些慌乱地说:“周铭,医生说……好像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怎么了?”我心里冷笑,脸上却立刻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我接过那张B超单,目光,直接锁定在了报告单最下方,那一行用黑色宋体打印的诊断结论上。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

【超声提示:宫内早孕,可见胎心搏动。根据孕囊大小(GS)及头臀长(CRL)判断,符合孕11周+3天。】

11周+3天!

我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这几个字上。

而我身边的林雪,她的身体,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