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挪死人挪活,这句话用在党项身上,简直再贴切不过。
党项人从原来的居住地一路迁徙,搬到陕甘宁一带后,直接发现了”新大陆”。
鄂尔多斯水草丰美,养牛羊、养骆驼得天独厚;更关键的是,这里正好卡在河西走廊和北方草原的十字路口,不管是跟中原王朝做生意,还是和北方契丹往来,都极度方便。
有钱不一定幸福,没钱一定不幸福,在不一定和一定之间,靠着天选地缘优势,党项人选择一定搞钱。
不仅日子越过越滋润,为称雄西北建立西夏,打下扎实经济基础。
党项人搞钱,主要靠四招,招招实用。
第一招:朝贡——最香的“空手套白狼”
别以为是上供交钱,在他们眼里,这就是公费旅游加高价返利。
所谓朝贡,本来是中原王朝为了彰显天朝上国、怀柔四方。可党项人送来牛羊马匹等土特产,中原王朝回赐的东西,价值往往高出好几倍。
比如后唐明宗时期,为安抚党项,党项送来的马匹,朝廷不验货、不挑拣,好坏全收,一律按优等马给赏。
党项使者从边境到洛阳,一路吃喝拉撒全报销;到了京城,皇帝还亲自设宴招待,临走再厚厚赏赐一波。
这帮使者回去,能吹一辈子:咱也上过天子的琼林宴!
这事搞得后唐大臣都看不下去:
咱们平时节衣缩食、减免赋税,一心搞发展,
结果好处全让党项人给薅走了。
后来皇帝也顶不住,下诏说:
别再来洛阳朝贡了,要做生意,就在边境开自由贸易区。
可中原的富庶实在太诱人,挡都挡不住。
虽然次数少了,党项人依旧坚持:你不请,我主动来。
第二招:边境互市——搞自由贸易市场
除了薅朝贡羊毛,党项人也做正经生意。
他们把手里最硬的通货,就是战马和牛羊,卖给中原,换回丝绸、茶叶、粮食、铁器。
这里还发生过一件特别搞笑的事。
中原王朝本来想玩一手金融霸权:大量运送铜钱到边境,让周边部族都用中原钱,以此掌握经济主导权。
想法很宏观,战略很高级,结果很打脸。
党项这边极度缺铜,朝廷辛辛苦苦运过去的铜钱,根本没拿来当钱花,全被回炉重造成了锅碗瓢盆。
到北宋时候没办法,只能退回以物换物的原始模式。
日子久了,锦衣玉食把党项人腐化的厉害。
李元昊想反宋自立,老父亲李德明还劝他:“吾族三十年衣锦绮,此宋天子恩,不可负也。”。
翻译过来就是:咱们吃香喝辣三十年,全靠大宋照顾,别作死。
第三招:当“海关帝国”——两头通吃,坐地收税
党项最绝的,就是卡死了丝绸之路要道。
西域各国的使者、商人,想进中原,必须经过党项地盘。
于是,党项直接化身西北收费站:此路是我开,留下买路财。
更鸡贼的是,他们还玩两边吃:
跟辽国好的时候,把商队引去辽国;跟大宋和平时,再把人引去大宋;一边收高额关税,一边去两边领赏邀功,妥妥的中间商赚爆。
辽宋互相制衡,谁也不敢轻易得罪党项,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左右横跳、闷声发大财。
第四招:简单粗暴——简单一个字:抢
文明的搞钱方式有,粗暴的也不能少。
党项在灵州、夏州一带,对商队、甚至朝廷的进贡队伍,都是说抢就抢。
中原朝廷气得不行,剿匪费用太高,只能专门派军队沿途护送、接应。
结尾总结
党项最终能强势崛起,不只是因为占据了有利地形,也不只是辽宋互相牵制战力拉胯。重要一点是他们懂得搞钱,经济底盘打得牢。
有地盘、有钱、有马、有人,这才在辽宋两大强国之间,硬生生闯出一个西夏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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