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王头,你听说了吗?老陆家那个在城里上过大学的儿子回来了,说是要回村搞什么创业养鱼。”
“听说了!那小子怕是在城里读书把脑子读坏了,村里那么多好水塘他不包,非要去包村南头那个没人要的荒塘!”
“哎哟,那荒塘可不干净啊!听说以前淹死过牛,半夜里还往外冒绿火呢!白给我都不要!”
“谁说不是呢,这大学生啊,就是心高气傲,早晚得赔个底儿掉。”
村口大树下的闲言碎语,总是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可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似糊涂的决定,竟然会掀开这平静村庄底下隐藏了十年的血雨腥风。
二零一五年的初夏,北方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二十六岁的陆星洲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踏上了回村的土路。他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学的是农业大学的水产养殖专业。毕业后在城里的水产公司干了几年,因为不愿和弄虚作假的领导同流合污,处处受到排挤。陆星洲骨子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索性辞了职,决定回乡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搞个生态特色黑鱼养殖基地。
陆星洲回村后,看中了村西头一片水质清澈的水域。可是,就在他准备去村委会谈承包的事情时,村里一手遮天的村霸兼沙石厂老板赵黑虎,却一反常态地主动找上了门。
赵黑虎平时鼻孔朝天,欺男霸女,村民们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那天,赵黑虎却破天荒地拎着两瓶好酒,笑眯眯地坐在陆星洲家破旧的沙发上,极力劝说陆星洲去包村南头那五亩荒塘。
“星洲啊,你是咱们村的大学生,叔支持你创业!西头那水面早就被人包了。南头那荒塘虽然荒了十几年,长满了芦苇,但水草丰茂啊!这样,叔做主,那五亩荒塘,一年只要你五百块钱承包费,就当是叔半白给你的支持了!”赵黑虎拍着胸脯,一副大善人的模样。
陆星洲没有当场答应,他心里很清楚,赵黑虎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霸,怎么可能突然大发善心?
第二天,陆星洲拉着青梅竹马的林知秋,一起去南头的荒塘实地考察。林知秋是村里小卖部的老板娘,性格泼辣机智,十里八乡的消息她最灵通。
“星洲哥,你可千万别上当!”林知秋站在长满半人高芦苇的塘边,警惕地看着四周发黑的塘水,“这荒塘阴气极重,村里老人都说水底下有水猴子,以前拉死过好几头牛。而且,最近这两年,经常有人大半夜看到这塘里往外冒幽绿色的鬼火,邪门得很!”
陆星洲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他在泥泞的水边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土质。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几排深深凹陷进烂泥里的胶鞋印上。这些鞋印杂乱无章,而且吃土极深,明显是几个成年男人扛着极重的东西在深夜踩出来的。
陆星洲的头脑极其冷静。他不信鬼神,只信科学。什么鬼火,多半是沼气或者是人为制造的光影。他立刻意识到,赵黑虎把这偏僻诡异的荒塘以超低价硬塞给他,绝对不是为了扶持大学生创业。赵黑虎是想借他养鱼的名义,或者是用他这个愣头青做掩护,来干某种见不得光的勾当!
“知秋,这塘子我包了。”陆星洲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没有声张,决定将计就计,看看这平静发臭的死水底下,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陆星洲咬咬牙,四处借了些钱,租来了两台大功率的柴油抽水机。一场围绕着荒塘的生死博弈,在轰鸣的机器声中悄然拉开序幕。
为了不引起赵黑虎的警觉,陆星洲对外宣称要彻底清塘消毒,才能养殖高档黑鱼。
两台大功率抽水机日夜不停地连轴转了三天三夜,刺耳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村南头。终于,发臭的塘水被彻底抽干了。暴露在阳光下的塘底,淤泥足足有一米多深,里面全是腐烂的水草和死鱼烂虾,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刺鼻腐臭味。
陆星洲知道,光靠人工根本挖不走这些深泥。他花重金从镇上请来了一台大型履带挖掘机,准备把塘底的淤泥全部挖走暴晒。
为了赶工期,也是为了防备夜长梦多,陆星洲给挖掘机师傅加了三倍的工钱,连夜指挥挖掘机进行作业。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四周黑漆漆的。挖掘机顶部的探照灯惨白地照在黑泥塘里。到了半夜十二点左右,挖掘机的挖斗猛地向下铲去。
突然,随着“咣当”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挖掘机那巨大的机械臂猛地一震,连带着沉重的履带都跟着往上翘了一下。发动机发出一阵沉闷的嘶吼,挖斗被死死卡在淤泥深处,怎么也拉不上来了。
“陆老板!挖到硬家伙了!绝对不是石头!”挖掘机师傅吓得脸色发白,赶紧熄了火,死活不敢再往下挖了。村里关于荒塘的恐怖传说本来就多,半夜三更挖出不明物体,师傅生怕挖到什么不干净的凶煞之物。
陆星洲站在岸边,看着探照灯下那一团微微隆起的黑色淤泥,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所有的积蓄都砸在这片塘子里了,如果现在停工,他将血本无归。
没有任何犹豫,陆星洲咬紧牙关,脱下外套,穿上及胸的防水橡胶裤,手里提着一台高压洗车水枪,直接顺着泥坡滑进了齐腰深的淤泥里。
陆星洲原本以为挖掘机碰到的是水底的巨石,或者是传闻中淹死的老牛骨架。可当他跳进齐腰深的淤泥,用高压水枪冲开那层厚厚的黑泥,借着探照灯看清那东西的真面目时,陆星洲看到后彻底震惊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