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1994年央视收到一封特殊又离奇的来信,江苏一位83岁老人说自己是曾经的国民党空军上校,还说央视刚播完的新中国第一批女飞行员,全是他当年带出来的学生。工作人员拿不准这事真假,连忙把信递到领导桌上,领导看完只说一句话,赶紧联系当地军区核实。这事背后,藏着一段快被世人遗忘的中国航空往事。
那时候互联网还没普及,央视每天都能收到全国各地一大堆观众来信,这封从江苏常州武进嘉泽镇寄来的信,格外特殊。寄信人就是83岁的赵赠熊,那天他坐在家里的旧木椅上看央视的《神州风采》,刚好播到新中国第一批女飞行员的专题。镜头扫过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他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当年教过的学生,当场就坐不住了。
他盯着屏幕看完一整期节目,满脑子都是几十年前机场跑道的轰鸣声,还有一群年轻人跟着他学飞行的鲜活画面。四十多年过去,他就想知道这些学生现在过得好不好,能不能有机会见上一面。第二天一早早起,他找出压在箱底的信纸,颤颤巍巍写下了自己的经历,把信寄去了央视。
他在信里说清了来龙去脉,自己当年是国民党空军的上校,一直做飞行教官,新中国成立后也留在航校参与航空建设。他只提了一个小小的请求,要是这些学生还在,能不能帮他牵个线,圆了这辈子见一面的心愿。编辑看完信也犯嘀咕,说不准是老人年纪大记混了经历?可万一这事是真的,那可是中国航空史实打实的活见证啊。
编辑想来想去,还是把信送到了领导那里,领导读完信,沉吟半天拍了板,先别轻易下结论,赶紧联系军区核实身份。这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赵老的身份真的不一般,这段故事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传奇。赵赠熊生在常州当地的中医世家,从小家里就逼着他认药材背医书,就等着他接下家里的医馆。
那时候国家内忧外患,年轻人都在操心国家的前途命运,赵赠熊根本坐不住,不想守着一家小医馆过安稳日子。他不顾家里人反对,收拾了简单的包袱就去了广州,顺利考上了黄埔军校。在军校天天练体能学本事,他从来没喊过一句苦,还迷上了当时刚兴起的航空技术。
第一次近距离摸到飞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被震撼到,一下子想明白,未来战争肯定离不开空中力量。所以从黄埔军校毕业,他直接转去了中央航空学校学习飞行技术。赵赠熊学东西特别肯下苦功,不光飞行理论学得透,飞机维修调试这些实操活他也摸得门清。毕业之后直接被留下做了飞行教官,不用上前线拼杀,但是培养飞行员的担子一点不比前线轻。
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咱们国家缺飞机更缺合格的飞行员,多培养一个飞行员,抗日战场上就多一份战力。那时候训练条件差到离谱,飞机数量不够,老旧设备不全,训练时间还紧,赵赠熊天不亮就守在跑道边等学员,天黑了还在机库给学员讲技术要点。就这么一年年熬下来,成百上千的飞行员从他手里毕业,有的飞上了抗日战场和侵略者拼杀,有的留在后方继续培养新人,他也一步步升到了国民党空军上校。
1949年国内形势大变,那时候赵赠熊在西北负责航空运输,位置十分关键。他妹妹和妹夫都是中共地下党员,冒着重围辗转给他递了一封信,劝他别跟着走绝路,留下来为新中国的航空事业做事。他拿着信想了一整夜,明白国民党已经失去民心,把这些航空设备完整交出去,才是真的为国家和百姓好。
想通之后,他靠着妹妹牵线,早早和解放军接上了头,起义的时候完整保住了所有飞机、设备和人员,全交到了新政府手上。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航空事业基本就是一张白纸,缺飞机缺设备更缺会教飞行的专业老师,赵赠熊二话不说就去了航校报到当教官。那时候航校要培养咱们国家自己的第一批女飞行员,这么重要的任务,直接交到了经验丰富的赵赠熊手上。
第一次见那十四个年轻姑娘,赵赠熊心里直打鼓,飞行训练有多苦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从没吃过大苦的姑娘能扛得住吗?没想到这些姑娘个个都是硬骨头,别说打退堂鼓了,训练起来比不少男学员还拼,半点不偷懒。赵赠熊带训的时候要求严,但是从来不会乱发脾气,姑娘们操作紧张的时候,他就安安稳稳在旁边指导,稳住,看好仪表慢慢调。
就这么一天天抠细节练下来,十四个姑娘全部顺利完成单飞,最后一架飞机平安落地的那一刻,整个训练场都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这些姑娘后来都成了咱们国家航空事业的核心骨干,走到哪都是新中国航空事业的活名片,这段深厚的师生情,赵赠熊记了整整一辈子。要不是那天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专题节目,这段尘封的往事说不定还埋在历史里,没人知晓。
后来军区顺利核实了赵赠熊的身份,央视也帮着到处牵线联络,当年的女飞行员们得知消息,一个个都激动得不行。隔了四十多年的师生,终于迎来了这场迟到的重逢,见面握住手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红了眼睛。这段属于中国航空初创时期的动人故事,也终于重新被所有人铭记。
参考资料:人民网 尘封半世纪的航空师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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