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杭州西湖,雷峰塔下,梵音如诵,水汽阴冷。法海禅师手持紫金钵,眉头却紧紧锁在一起,宛如两道解不开的死结。

作为金山寺的主持,降妖除魔是他毕生的使命。可是那天,面对被镇压在塔下的白素贞,他的道心竟然产生了一丝动摇。不仅是动摇,更是深不见底的疑惑。

就在半个时辰前,水漫金山的大战刚刚落下帷幕。按天条律令,妖仙私自动用禁术,引爆凡间洪水,致使生灵涂炭,这本该是当场神魂俱灭的死罪。法海本已祭出佛门至高法器,准备将这千年白蛇彻底打得灰飞烟灭。然而,就在杀招将至的千钧一发之际,天穹之上竟然降下了三道法旨。

第一道,来自南海观世音菩萨,玉净瓶中的甘露化作一道绵柔却不可抗拒的水幕,稳稳挡住了法海的降魔杵;第二道,来自南极仙翁,一根仙翁拐杖破空而来,散发着祥瑞之气,护住了白素贞的心脉;而最让法海震惊的,是第三道——九霄云外,隐隐传来了真武大帝的浑厚法音,只有短短四个字:“镇压即可。”

法海愣在原地。他看着瘫软在雷峰塔地宫中、满脸凄楚的白素贞,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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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不合常理了!

一个出身草莽的蛇妖,哪怕修炼了一千七百年,在漫天神佛眼中也不过是沧海一粟,蝼蚁一般的存在。可回顾白素贞这一路走来的历程,法海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

当年她为了救许仙,胆大包天去昆仑山盗取南极仙翁的起死回生仙草。那昆仑山是何等禁地?守山的白鹤童子法力无边,若要杀一个蛇妖不过是挥挥手的事。可结果呢?白鹤童子只是象征性地阻拦了一下,南极仙翁不仅没有降罪,反而笑呵呵地把仙草“送”给了她。

再后来,她去求取仙丹,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哪怕是今天水漫金山,引来了十万天兵天将,那些天兵也只是在云端之上敲锣打鼓,摇旗呐喊,根本没有一个人真正下来对她下死手。

这些高高在上、铁面无私的神仙们,为什么都在不约而同地给她“放水”?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地在护短!

法海闭上眼睛,手指飞快地捻动着一百零八颗菩提佛珠。他绝不相信神仙会无缘无故地偏爱一个妖类。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白素贞的身上,必定流淌着某种连天庭都不得不忌惮、甚至不得不敬畏的血脉。

“你到底是谁……”法海喃喃自语,猛地睁开眼睛,金色的佛光从眼底射出,直指雷峰塔底。

他决定亲自去一趟南海,向观世音菩萨求一个真相。随后法海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紫竹林。观音菩萨端坐在莲花台上,似乎早料到他会来,并未睁眼,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这一声叹息,仿佛穿透了万古洪荒,带着无尽的沧桑与缅怀。

“法海,你来有何事?。”菩萨的声音如春风化雨,却抚不平法海心中的波澜。

“菩萨,弟子不明!”法海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掷地有声,“天道昭昭,赏罚分明。那白蛇虽然与人为善,但水漫金山乃是不赦之罪。为何漫天神佛皆对她网开一面?若说众生平等,为何单单对她如此宽容?难道就因为她有千年道行?天界规矩何在?法理何在?”

观音菩萨缓缓睁开眼睛,那双充满慈悲的眼眸中,竟然破天荒地闪过一丝哀伤。

“法海,你只知她是一条在青城山下修炼了千年的白蛇,却不知,她能在青城山安然修炼千年,本身就是整个三界对她最大的亏欠。”

法海浑身一震:“亏欠?三界怎会亏欠一个妖?”

“她本不该是妖的。”菩萨轻轻挥动杨柳枝,半空中顿时浮现出一幅古老而苍茫的画卷。那是数万年前的洪荒时代,天地初开,浊气未清。

“法海,你且看好,那便是白素贞的生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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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卷中,天地昏暗,狂风怒号。天空裂开了一道深渊般的巨大缝隙,无尽的混沌天火和九幽弱水从裂缝中倾泻而下,所到之处,万物覆灭,生灵涂炭。那是传说中上古时代的天崩之劫。

而在那毁天灭地的灾难中心,盘踞着一条身长千万丈、通体散发着耀眼白光的庞然大物。那不是普通的蛇,而是一条头生双角、背生六翼的太古天螣!他浑身的鳞片比星辰还要璀璨,每一次呼吸都能引动天地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