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他是小官巨贪的典型人物,6亿元的赃款、1200套房产,还有147个被他分级管理的情人。

而举报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为他打过三次胎,却被他命人打断肋骨、抛弃如敝履的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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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彭长胜出生在高合县彭家村的一户农民家中。

父母省吃俭用供他上学。

10岁那年,母亲一病不起,不久后便撒手人寰。

母亲临死前,紧紧握住儿子彭长胜的手,反复叮嘱:

“妈走了,你要照顾好弟弟妹妹,别让他们受委屈。”

这句话,彭长胜记了一辈子,也履行了一辈子。

可他却严重曲解了母亲的这句话......

母亲走后,彭长胜便和父亲一起,抗着锄头去公社挣工分。

彭长胜年纪小,干不了重活,就帮着记工分、整理农具。

他记性好,又肯学,加上以前上过几年学,是大队里有名的小秀才。

公社书记看他机灵,又认字,于是让他当了临时办事员。

主要负责登记工分、收发文件。

这是彭长胜第一次接触权力,并尝到了甜头。

在他手上,一张盖着公社公章的纸条,就能让村民顺利领到救济粮。

有时候他一句话,就能改变某个家庭的工分额度。

1973年,18岁的彭长胜被提拔为生产小组长。

上任第一天,他揣着公社书记给的任命书,在村里走了一圈。

他看着村民们客气的笑脸,心里第一次有了高人一等的感觉。

有村民为了让他多派点轻松活,偷偷往他家送鸡蛋、送玉米面。

有妇女为了给丈夫争取记满分,拉着他的手说尽好话。

彭长胜一开始还推辞,可次数多了,他渐渐觉得这是应得的。

毕竟自己管着几十号人的活计,收点好处很合理。

没人知道,这个靠踏实肯干著称的干部,早在公社时期,就埋下了贪婪的种子。

彭长胜平时在记工分时,会悄悄给关系好的村民多记半分。

在分发救济物资时,把成色好的粮食留给自己家。

这些小事没人发现,也没人举报,彭长胜的胆子慢慢大了起来。

1980年,公社改革,彭长胜因为工作能力突出,被提拔为大队长。

这时候,他已经学会了察言观色。

知道该跟哪些领导走得近,该给哪些人行方便。

有一次,县里要选拔年轻干部去党校学习。

彭长胜知道这是晋升的好机会。

于是提前半个月,就去县领导家走动。

他以汇报工作为名,在麻袋里偷偷塞满自家养的鸡,和攒了半年的粮票,送到领导家......

最终,他顺利拿到了去党校的名额。

这次去学习,成为了他官场生涯的重要转折点。

从党校回来后,彭长胜的晋升之路像开了挂。

1985年,他当选为彭家村村主任。

1990年,调任高合县柳溪乡副乡长。

1995年,升为柳溪乡乡长。

2000年,调任县民政局副局长。

2005年,正式成为高合县副县长。

主要分管国土、城建、民政等重要领域。

这二十多年里,彭长胜从一个农村少年,变成了手握实权的副县长。

他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可他心里的贪婪,却随着权力的增大,越来越膨胀。

刚当副县长时,彭长胜还装得很清廉的样子。

有人给他送红包,他会假意推辞。

有人请他吃饭,他会选普通的小饭馆。

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分管国土和城建这两个肥差,能带来的好处远超想象。

开发商为了拿地,会悄悄塞给他厚厚的信封。

建筑公司为了中标,会请他去高档酒店一条龙、送名贵烟酒等。

一开始,彭长胜还小心翼翼。

后来他见没人发现,索性放开了手脚,开始大肆敛财。

他的胃口很大,根本看不上那点好处费。

他要的,是能让全家都过上好日子的金山银山。

1996年,高合县开始国企改革。

当时,县里的几家老工厂要对外拍卖。

这其中,县机械厂最受关注。

机械厂的厂房占地一共有20亩,还有几台进口设备,评估价值99万元。

消息一出来,不少商人都盯上了这块肥肉。

当时并没人知道,彭长胜早就联合自己的弟弟,对这块地势在必得。

彭长胜的二弟叫彭长福,之前在县机械厂当工人。

后来下岗在家,一直没找到正经工作。

于是彭长胜找到他,开门见山的说:“咱县机械厂要拍卖,你马上去参与竞标,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彭长福一脸犹豫:“哥,那可是99万啊,咱们家哪有这么多钱?”

彭长胜笑了笑:“不用99万,5万就行。”

原来,彭长胜早就跟负责拍卖的工作人员打了招呼。

他暗示对方,让他们把保证金降到5万。

还故意把拍卖时间,定在工作日的上午。

因为大多数参与竞标的商人,都是外地企业,他们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来,肯定有难度。

这样一来,拍卖还没开始,就可以筛选掉一批人。

拍卖当天,彭长福拿着哥哥彭长胜给的5万块钱,在现场没遇到一个竞争对手。

最终,顺利拿下了县机械厂的土地使用权。

接下来,彭长胜又开始暗箱操作。

他以盘活国有资产、解决下岗职工就业问题为由,让县财政给机械厂拨款50万,作为启动资金。

然后,又让银行给彭长福放了60万贷款。

就这样,彭长福一分钱没花,空手套白狼拿到了价值99万的厂子,还额外得到110万的运营资金。

在这件事上,彭长胜尝到了权力变现的甜头。

他开始有意识地,将家人都陆续拉进自己的利益网。

二弟彭长福,主要负责打理工厂、搞房地产开发。

三弟彭长贵,主要负责公关,跟开发商、银行打交道。

四弟彭长荣,主要负责替大哥彭长胜,管理巨额灰色收入。

妹妹彭长兰,由于心思细腻,精通数学,彭长胜就让她负责管账,把所有赃款、房产都登记造册,以供他查阅掌握详情。

一家兄妹六人,分工明确,像一个严密的犯罪集团。

后来,下面几个兄妹,索性注册了长胜集团,来运作家族产业。

老二彭长福,为名义上的董事长。

为了让长胜集团发展壮大,彭长胜利用职务之便,给家人开了无数绿灯。

二弟想拿地,他就把县城最好的地块,性质划为棚户区改造项目。

然后,让彭长福以低价买入。

三弟想跟银行贷款,他就给银行行长打招呼,让贷款顺利获批。

妹妹管账需要隐蔽,他就找关系注册了几家空壳公司。

将自己贪的赃款,全部转到公司账户里。

最后再以分红的名义分给家人。

短短几年,长胜集团的业务,就涵盖了物流、地产、典当、期货等多个领域。

在高合县,几乎垄断了所有赚钱的行业。

二弟彭长福,成了县里的地产大亨,手里握着十几个楼盘。

三弟彭长贵成了公关高手,跟各级官员称兄道弟。

妹妹彭长兰手里的账本,记满了密密麻麻的赃款数额。

到2010年,彭家的资产已经完成了一个小目标。

可彭长胜还不满足。

他将目光投向了更大的蛋糕——拆迁补偿。

2010年,高合县要修建新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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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划中的一条主干道,刚好经过城郊的6千亩荒地。

这片地大多是盐碱地,平时没人耕种,可彭长胜却觉得这是块肥肉。

只要把荒地的性质,更改为仓储用地,就能拿到高额拆迁补偿。

为了实现这个计划,彭长胜第一步就是伪造合同。

他找到荒地所在的村委会主任,塞了10 万块钱,让他帮忙伪造500份土地租赁合同。

合同上的承租人,都是村里早已亡故的人。

当时,妹妹彭长兰特意翻篇了村里的老档案。

最后,从里面挑了早已在多年前去世的村民。

去世时间最长的,距当时已有十几年。

那时候,还没有电子化档案,没人会去核对这些人的身份。

利用他们的身份伪造信息,毫不费力。

接下来,彭长胜又找到了一家评估公司,给了评估师20万 好处费。

要求只有一个,就是让他们把这片荒地,按仓储用地的标准进行评估。

按照当时的政策,仓储用地的拆迁补偿标准,是每亩4万。

6千亩地,就是2.4亿补偿款。

彭长胜觉得这样操作太扎眼。

为了充分掩人耳目,他又特意让评估公司,把评估报告上的金额,下调到2亿。

这样既不会引起怀疑,又能拿到巨额补偿款。

一切准备就绪后,彭长胜以村委会申请、评估公司出具报告为由,顺利让县政府批准了2亿拆迁补偿款。

这笔钱到账后,大部分都进了长胜集团的账户。

只有少部分,分给了村委会主任和评估师等利益相关者。

当作封口费。

彭长胜以为,这件事做得天衣无缝,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可他没想到,一个村民的意外之举,差点让他的骗局败露。

这个村民叫王建国(化名),家就住在荒地附近。

王建国的父亲,于几年前去世。

王父的坟地,刚好在规划范围内。

有一天,王建国去村委会打听拆迁补偿的事。

无意间看到了桌上的土地租赁合同。

他赫然发现,父亲的名字竟然在上面出现。

亡故多年的父亲,竟然成了仓储用地的承租人。

王建国觉得奇怪,父亲生前一直种地,从没租过地搞仓储。

而且父亲已经去世三年了,怎么可能签合同?

带着疑问,王建国又去了县国土局。

他特地查了那片荒地的评估报告。

结果发现自家的坟地,性质竟然被改成了养殖场。

他越想越不对劲。

经过暗中调查,发现整件事情,都是长胜集团搞的鬼。

王建国于是去长胜集团,想把事情说说明白。

可没想到,老板彭长福二话不说,直接叫人将王建国打了一顿。

王建国知道彭长福是副县长彭长胜的弟弟。

于是,便去找彭长胜告状。

彭长胜表面上将他安抚了一番,私下里指示弟弟彭长福,给王建国一笔钱封他的口。

然而,彭长福却舍不得花那个冤枉钱。

他有更有效的办法。

2010年10月15日早上,王建国开自家的农用车,从县城卖粮回村。

经过一处县道时,被一辆卡车从侧面撞击,当场断了两条腿。

事故发生后,警方很快就来了。

可调查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警方认定,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交通事故。

肇事司机只是疲劳驾驶,最终只判了司机赔偿王建国医药费,就草草结案了。

没人知道,那个肇事司机,其实是长胜集团的员工......

王建国躺在医院里,看着自己断了的双腿,心里又恨又怕。

他知道这一定是彭长福在暗中整他。

正想着该如何举报对方,不料手机意外收到一条短信:

“再多管闲事,断的就不是双腿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王建国虽然不知道发信人是谁,但隐隐已经有了预感。

他有家有室,受到威胁后,轻易便不敢再乱来。

这件事过后,彭长福变得更加嚣张。

他觉得,只要有哥哥彭长胜的权力,以及长胜集团的财力,就没有摆不平的事。

接下来的几年里,彭长胜又联合弟弟彭长福等人,通过各种手段敛财。

开钱庄转移赃款、挖比特币偷电、包养情人编织利益网,把高合县变成了自己的独立王国。

2013年,彭长胜的保护伞落网。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有一天也会进去,应该提前未雨绸缪。

于是,他决定将钱全部转移到国外。

他让三弟彭长贵注册了一家长胜物流海外分公司。

公司名义上是做国际物流生意,实际上是个专门转移赃款的地下钱庄。

彭长胜的操作很隐蔽。

他先把国内的赃款,转到长胜物流的国内账户。

再以支付海外运费的名义,把钱转到香港恒生银行、瑞士银行等国际银行的账户里。

为了掩人耳目,他还伪造了大量的物流单据、报关文件。

这些数据,看起来跟正常的生意往来没什么区别。

2016年,彭长胜一次就转移了5亿美元到香港。

这笔钱,后来被用来购买了香港中环的整层写字楼。

该产业一直登记在妹妹彭长兰的名下。

除了钱庄,彭长胜还盯上了当时很火的比特币。

2017年,他让二弟彭长福在高合县郊区,建了三个云计算中心。

对外宣称是发展高新技术产业。

实际上,这个计算中心,是彭长胜专门用来挖比特币的矿场。

矿场里装了3千多台矿机,24小时不停运转,耗电量极大。

不过,就算用再多的电,彭长胜也不担心。

只因他让彭长贵找了几个电工,偷偷把矿场的电线,接到了公有电网上,相当于偷电挖矿。

众所周知,比特币挖矿,是十分耗电的一项工程。

据后来调查统计,彭长胜的矿场,每年偷的电量,折合成电费一共是一个多亿......

那些年,彭长胜的计算中心,挖出了不少比特币。

他将比特币,在外网上全部兑换成美金。

最后统一转到家族的海外账户里。

彭长胜曾得意地跟三弟彭长贵说:“比特币真是好东西,看不见摸不着,还能换美金,比印钞机还快。”

在疯狂敛财的同时,彭长胜还沉迷女色。

他的情人多达147个,遍布各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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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想提干的机关单位女科员,有被金钱诱惑的高校女大学生。

有想帮丈夫拿项目的企业高管夫人。

还有在酒店、KTV工作的服务人员。

为了管理这些情人,彭长胜特意让三弟彭长贵专职负责。

彭长贵为此,还建立了一个档案库。

档案库里,记录着每个情人的姓名、年龄、职业、喜好。

甚至是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