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4月,一封信送到了冀东八路军手里,送信的商贩吓得腿都在抖。
信里的内容要是让当时的国军看见,估计眼珠子都能瞪出来:平时不可一世的关东军,这回竟然低头了,要把整整50挺机枪和几十箱子弹送给八路军。
条件只有一个:换回一个人。
这事儿在当时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要知道,那时候八路军手里缺家伙缺得厉害,大部分战士拿的还是老旧的“汉阳造”,甚至还有土枪。
50挺机枪是什么概念?
那火力足够武装一个加强营,放在局部战场上,那就是压倒性的优势。
日本人向来把武器看得比命还重,丢支步枪都要挨大耳刮子,这回怎么这么大方?
这只能说明,那个被抓的“肉票”,比这堆军火值钱多了。
这个让日本人急得跳脚的人叫赤本三尼。
在冀东这一片,这名字能止小儿夜啼。
他是唐山特务机关长,挂着宪兵大佐的军衔,是个出了名的硬茬子。
但他真正的护身符不是这身皮,而是他的血统。
后来据那个被吓破胆的翻译官交代,这家伙竟然是日本天皇的表弟。
这就好比把家里的镇宅之宝给弄丢了,不仅是丢人,简直是要命。
说起来,抓到这条大鱼的过程,简直像是个剧本。
立头功的不是什么特战队,而是八路军名将包森的警卫员,叫王振西。
这事儿发生前不久,王振西因为受伤回老家养伤,结果被汉奸出卖,让宪兵队给摁住了。
按理说,八路军落到宪兵队手里,那就是九死一生,更别说是包森身边的人。
但王振西脑瓜子转得快,他知道赤本这个鬼子虽然残暴,但有个毛病:自负。
赤本一直想搞什么“怀柔”,想不战而屈人之兵。
于是,王振西开始飙戏了。
他没装硬汉,反倒装成了一个贪生怕死、只想换口饭吃的软骨头。
为了演得像,他还编瞎话,说自己是个大烟鬼,只要皇军给大烟抽,他就带路去找包森司令“谈判”。
你猜怎么着?
赤本还真信了。
在他眼里,八路军也是人,是人就有弱点,哪有不想活命的?
再加上他对自己的威慑力太自信了,觉得一个“瘾君子”能翻起什么浪?
为了表示诚意,赤本不仅弄来了大烟(当然是王振西假装抽的),还做了一个让他肠子悔青的决定:换上便装,只带个翻译,跟着王振西进山“招安”。
这波操作,简直就是送人头。
一路上,王振西那是点头哈腰,看起来温顺得像只绵羊,其实眼睛一直盯着路边的动静。
他在等,等自己人。
走到一个偏僻村子的时候,机会来了。
王振西看见了装成老百姓的侦察员,眼神一碰,大家都懂了。
没有任何废话,没有惊天动地的枪战。
就在赤本得意洋洋地往前走的时候,几个战士像猛虎一样扑了上去。
这位“天皇表弟”连枪套都没摸到,就被按进了泥地里,嘴里塞了东西,捆成了粽子。
这时候赤本才反应过来,那个卑躬屈膝的“烟鬼”,此刻正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哪还有半点奴性。
傲慢这东西,往往比子弹还要致命。
人是抓住了,但麻烦才刚刚开始。
赤本这一失踪,整个唐山的日军都疯了。
三个联队的兵力像梳子一样在山里乱窜,天上有飞机嗡嗡响,地上全是搜索队。
带着这么个大活人转移,简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那个翻译官为了保命,这时候才哆哆嗦嗦地把“赤本是天皇表弟”这个惊天秘密吐露出来。
这消息一出,战士们都吸了一口凉气。
这不仅仅是个俘虏,这简直是个烫手山芋。
带得走是奇功,带不走那就是祸害。
那天晚上风雨交加,队伍躲在一个老乡家里。
外面的包围圈越来越紧,赤本这鬼子也感觉到了救兵在附近,开始不老实了。
他拒绝配合转移,还在屋里大喊大叫,对着战士又踢又咬,甚至搞起了迷信诅咒,想制造动静引来外面的追兵。
情况万分危急。
开枪?
那是给敌人报信。
带着走?
根本走不动。
王振西请示了上级,必须当机立断。
在那个漆黑的屋子里,没有审判台,没有长篇大论。
王振西从老乡家借来了一把劈柴的斧头。
在那间漆黑的农房里,决定生死的不是法庭的锤子,而是一把借来的斧头。
手起,斧落。
这位出身显赫、做梦都想建功立业的“天皇表弟”,就这样窝囊地死在了冀东的一个无名山村。
为了不暴露行踪,战士们只能把他草草掩埋在荒野里,连个记号都没敢留。
赤本死后,日本人彻底急眼了。
先是悬赏几千大洋买线索,没人理;最后实在没办法,才有了开头那一幕——愿意用50挺机枪换人。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天价了,土八路肯定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
但他们还是不懂中国军人,更看错了包森。
当那封信送到包森手里时,这位儒将只是轻蔑地笑了笑。
他明明知道赤本已经死了,但还是给中间人回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这句话让日本人彻底破防。
包森说,想换人?
可以。
条件就两个:第一,日本鬼子全部滚出中国;第二,让你们天皇宣布立刻投降!
这两个条件,每一个都是直接戳在日军的肺管子上。
日本人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对外封锁消息,严禁任何人谈论赤本的下落,生怕动摇军心。
直到很多年后,随着档案解密,这段传奇才被世人知晓。
至于赤本三尼埋在哪,早就没人记得了,那片荒野如今已是郁郁葱葱的庄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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