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全球首个GLP-1受体激动剂艾塞那肽获批时,它仅仅被视为二甲双胍后,2型糖尿病(T2D)患者的一个新选项。没人预料到短短二十年后,它会成为制药史上最拥挤、也最激动人心的赛道。
据报告,目前全球正在进行的GLP-1相关临床试验高达五百多项。更令人啧舌的是这些试验竟然覆盖了超百种不同适应症。
GLP-1的意义,已远超内分泌科的范畴,正摧枯拉朽般地跨界重构心血管、肾脏、神经、甚至肿瘤治疗领域。
在这些适应症中,一系列原本看似与代谢毫无瓜葛的疾病赫然在列:
心血管与肾脏:心力衰竭(包括射血分数保留的心衰 HFpEF)、慢性肾脏病(CKD)。
妇科与内分泌:多囊卵巢综合征(PCOS)。
肝脏疾病:代谢相关脂肪性肝病(MASLD)及脂肪性肝炎(MASH)。
神经系统:阿尔茨海默症(AD)、帕金森病(PD)。
物质成瘾:酒精使用障碍(AUD)、阿片类药物依赖。
肿瘤:子宫内膜癌、乳腺癌、胰腺癌。
包治百病的底层逻辑一方面是代谢是很多疾病的诱因和基础,另一方面人体内GLP-1受体(GLP-1R)的分布范围,远比我们最初以为的要广泛得多。
现代医学一直在遵循下游拦截的逻辑。血压高了用降压药,血管堵了放支架,血糖高了打胰岛素,关节坏了换关节。
这是典型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疾病管理模式。但是GLP-1的广泛应用,正在推动医学向上游干预的范式转移。
如果能在源头的肥胖和代谢紊乱将其彻底逆转,那么下游的一整串疾病链条(从脂肪肝到心衰,从关节炎到心梗,甚至从认知衰退到部分癌症)可能根本就不会发生。
这对全球医疗经济系统的意义是不可估量的。
它意味着将有机会节约数以万亿计的后期手术、透析和重症监护费用;但同时,这也给全球医药支付体系(如各国的医保基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短期压力,如何为数以亿计的潜在患者支付这种长期、昂贵的上游干预药物?
尽管GLP-1展现出了极其广阔的前景,但在严谨的科学审查下,依然须直面它在狂飙突进中暴露出的挑战。
一方面,由于赛道极度拥挤,且患者往往伴有高血压、血脂异常等多种并发症,传统的单一终点临床试验设计已经捉襟见肘。
肥胖相关试验的周期正在被大幅拉长。药企亟需通过数字疗法创新、挖掘海量的真实世界患者数据来优化试验设计和患者招募。
另一方面, 单纯追求减重百分比的时代已经过去,下一代赛道的焦点在于体成分的改善。目前,针对肌肉保护剂(如肌肉抑制素拮抗剂)与GLP-1联合用药的试验已经成为各大MNC角逐的全新战场。
再有就是如何解决长期耐受性与停药反弹的魔咒,胃肠道副作用(恶心、呕吐等)依然是目前导致患者停药的主要原因。
更严峻的是,一旦停药,体重和代谢指标的迅速反弹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如何克服?难道要终生注射或服用吗?
结语:不管怎么说,GLP-1距真正完美神药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未来十年,随着双靶点、三靶点(如Retatrutide)、长效抗体药(如Maritide)及小分子口服药的陆续获批,甚至“基因检测+精准个体化给药”的普及,GLP-1类药物必将成为21世纪上半叶,对全人类健康预期寿命产生最深远影响的医学奇迹。
我们,正在见证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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