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去了一趟东润超市。
这家店位于延安路与新兴路交叉口南100米路西，挺好找的。门口车来人往，生意看着不错。它的北边不远处还有一家许昌人熟悉的“九弟超市”，不过今天没去那边，径直进了东润。
说来也巧，我这两年因为养老之故，习惯了两头跑——一段时间住东区，一段时间住西区。在城市的两端来回切换，最大的收获不是看了多少风景，而是逛了无数个超市，把许昌各家超市的脾气秉性摸了个七七八八。
今天在东润，买了几样家常东西：几个萝卜、几个土豆、两根胡萝卜，还有一只“鲜柴鸡”。
这个“鲜柴鸡”，其实应该是市场上常见的黑凤凰。在一众中小饭店的后厨里，它被统称为“柴鸡”，用来和三黄鸡做区分。
柴鸡肉质紧实些，炖汤香；三黄鸡肉嫩，适合快炒。
东润的标价挺实在——柴鸡不到九块钱一斤，三黄鸡不到七块钱一斤。这个价钱，搁在当下的物价水平里，算是相当亲民了。
称重的时候，我跟售货员说了一声：“麻烦给分割一下，块儿大点就行。比如鸡腿，分三块就够了。”
我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售货员听完，笑着回了我一句：“你说的，我做不到。”
我也笑了，回道：“那行，您看着来，大块点儿就行。”
她手脚麻利地把鸡剁了，块儿确实不算小，挺好。
走出生鲜区的时候，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事儿要是放在胖东来，售货员会怎么回应？大概会是“好的，您稍等”，然后把鸡按我的要求剁得妥妥帖帖吧。
但我立刻把这个念头摁下去了。没有要比的意思，真的没有。
许昌人有福气，家门口有个全国标杆级的胖东来，逛惯了那儿的服务，有时候难免拿别的超市去比。
可仔细想想，这不公平。
胖东来是胖东来，东润是东润，九弟是九弟，各家有各家的活法，各家有各家的经营思路和长处。
你不能要求所有超市都长成一个模样，就像你不能要求所有饭馆都做成米其林三星。
天时不一样，地利不一样，人和自然也就不一样。
胖东来有它的文化积淀和人才储备，有它几十年来打磨出的服务体系。那是它的“人和”。而东润呢？它的“地利”很明显——开在延安路这样的老城区，周边居民收入水平和消费习惯，决定了它得走平价路线，走实惠路线。
这一点，在白酒区体现得最明显。
我在酒柜前转了一圈，发现价格是真便宜。低度光瓶的绵柔尖庄，19.9元一瓶。这酒我在东区的小卖店里见过，印象里要二十多块钱。其他酒的价格也普遍不高，都是老百姓日常喝得起的口粮酒。
而且我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细节：东润的商品标价，大多带着零头。19.9元、8.9元、2.8元……这种定价方式，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家超市有自己的盈利基准线，它在精打细算地控制毛利，把价格压到最低，靠走量挣钱。
土豆、萝卜、胡萝卜，这些家常菜，东润比东区大多数超市便宜一两毛钱。别小看这一两毛，对天天买菜的大爷大妈来说，这就是真金白银，这就是“会过日子”。
当然，东润也在学习。
在白酒区的显眼位置，摆着一块小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字：自由·爱。
常逛胖东来的人都知道，这是胖东来的企业文化。
东润把这牌子摆在店里，说明它也在努力吸收同行的养分，也在试着把自己的服务往上提一提。那个笑着跟我说“做不到”的售货员，虽然没能完全满足我的分割要求，但她态度好，笑着沟通，最后的结果也让我满意。
这本身，就是一种进步。
我想起这些年许昌超市的变化。
胖东来像一条鲶鱼，把整个市场搅活了。
它让所有同行都意识到：原来超市可以这么干，原来服务可以这么做。于是大家都在学，九弟在学，东润在学，很多小超市也在学。
学得好的，生意越来越好；学得没那么好的，至少也知道往哪个方向使劲了。
但学归学，各家终究要找到适合自己的路。
胖东来的服务是它的护城河，但那条河需要足够深的水来养。
东润的护城河，可能就是“便宜”二字——它在老城区深耕，了解这里的居民需要什么、能接受什么价位，然后用最朴素的低价策略，稳稳地留住自己的客群。
那个售货员说“做不到”的时候，其实也是一种坦诚。她知道自己的能力边界，知道店里的服务标准在哪里，不硬撑，不装样，该怎样就怎样。
这种实在，反而让人觉得舒服。
走出东润，我拎着一袋子菜，心想：许昌的超市生态，真好。
有胖东来这样的标杆在前面引路，有九弟这样的老牌选手稳扎稳打，有东润这样的平价超市服务街坊，还有大大小小无数社区小店填补角落。
各家有各家的定位，各家有各家的活法，互不打架，各自精彩。
消费者呢？想吃好服务去胖东来，想图便宜来东润，想方便下楼就有小卖部。
选择多了，日子也就好过了。
回到西区的家，我把那只鸡炖上。锅开了，香气慢慢飘出来。我想起上午那个笑着跟我说“做不到”的售货员，突然觉得，这鸡炖出来的味道，跟在哪家买的没关系，跟谁剁的也没关系。
有关系的是，这座城市里有这么多超市，它们用自己的方式，认认真真地服务着这座城市里的人。
这就够了。
最后问一句：你常逛哪家超市？它有什么让你喜欢的地方？欢迎留言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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