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孩子可能不是你的。”

这句话从我嘴里甩出来时,林建业手里的酒盅停在半空,一滴白酒砸在老旧的餐桌上。

挂钟滴答作响,我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我以为他这暴脾气会掀桌子,揪着我的头发问我到底跟谁睡了。但他没有。

他放下酒盅,抹了把嘴,眼神平静得让我感到害怕:“明天我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声音平淡得像在说“明天去地里干活”。我愣住了,我只是赌气,想逼他在婆婆面前护我一次。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我声音发着抖。

他起身收拾碗筷,瓷碗碰撞声极其刺耳:“问什么?问你怎么给我戴的绿帽子?”

“你真信孩子不是你的?”

“不知道,所以要验。”他转身走进厨房。

看着他的背影,听着里屋五岁儿子涛涛熟睡的呼吸声,我猛然意识到自己做错了。这场赌气,从我说出口那刻起,就满盘皆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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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一夜,林建业破天荒地没有回卧室,而是抱了床被子睡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婆婆白天指着我鼻子骂“不下蛋的母鸡突然抱了个窝,指不定是谁的种”时的尖酸嘴脸,还有林建业当时坐在旁边只顾着抽烟、连个屁都不放的窝囊样。

我是被逼急了,才在晚上吃饭时故意拿那句话刺他。我以为他会愤怒,会跟我吵,会意识到他妈的话有多伤人。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当真了。

后半夜,我刚迷迷糊糊睡着,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极其压抑的窸窣声。

我猛地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我看见一个黑影正弓着背,半趴在涛涛的小床边。

“啊!”我吓得尖叫一声,本能地坐起来去开床头灯。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看清了床边的人——是林建业。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涛涛的肩膀,另一只手正捏着涛涛头顶的一小撮头发,猛地往上一扯。

“哇——”睡梦中的涛涛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小脸瞬间憋得通红,闭着眼睛在床上疯狂挣扎,“疼!妈妈救命!有坏人拔我头发!”

“林建业你疯了吗!”我目眦欲裂,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扑过去,一把将他推开,“你对孩子干什么!”

林建业被我推得踉跄了两步,后背撞在衣柜上,但他一点都没生气。他慢慢抬起手,将指尖捏着的几根带着白色毛囊的细软头发,小心翼翼地装进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透明塑料密封袋里。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手里拿着的不是儿子的头发,而是什么能让他发家致富的罪证。

“你是不是有病?”我紧紧抱住哇哇大哭的涛涛,心疼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大半夜跑来拔孩子的头发,你看看把孩子吓成什么样了!剪头发不行吗?非得生拔!”

“剪下来的头发没有毛囊,做不了DNA鉴定。”林建业面无表情地把密封袋揣进睡衣口袋,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指,“我要最准确的结果,容不得半点差错。”

“我昨晚那是气话!气话你听不懂吗?”我眼泪夺眶而出,积压了一晚上的委屈彻底爆发,“你妈白天怎么羞辱我的你没听见?我那是气不过才脱口而出的!你哪怕有一点点信任我,都不会半夜像个贼一样来拔自己儿子的头发!”

“你别拿我妈当挡箭牌。”林建业冷笑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俗话说无风不起浪,你要是心里没鬼,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既然你敢说,我就敢查。这五年来,我累死累活在外面跑车赚钱,你天天在家里打扮得花枝招展去上班,谁知道你背地里干了些什么勾当。”

“林建业,你混蛋!”我气得浑身哆嗦,随手抓起枕头狠狠砸向他,“我每天上班赚的钱全都拿来补贴家用、给你还车贷了!你生病住院是谁衣不解带地照顾你?你现在跟我说这种丧良心的话!”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林建业不耐烦地挥开枕头,“有没有数,等医院的报告出来了再说。要是这孩子真是我的,我林建业给你下跪磕头认错。要是不是……”

他停顿了一下,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阴狠:“我让你净身出户,让你在整个江城都抬不起头做人。”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出卧室,“砰”的一声甩上了房门,紧接着是大门防盗门开启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凌晨三点,他拿着涛涛的头发,迫不及待地出门了。

涛涛还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小手死死抓着我的睡衣下摆:“妈妈,爸爸为什么拔我头发?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涛涛是不是做错事了……”

“涛涛乖,涛涛没做错,是爸爸生病了,脑子不清醒。”我死死咬着嘴唇,把脸埋进孩子散发着奶香的颈窝里,眼泪把他的衣领都洇湿了。

在这场荒唐的闹剧里,我只觉得无比疲惫和绝望。我甚至开始怀疑,林建业到底是真的因为我一句话生了疑心,还是他早就想找个借口摆脱我们母子了。

02

早上八点,我顶着两个红肿的黑眼圈,正在厨房给涛涛热牛奶。

门锁突然传来转动的声音,林建业的妈——我的婆婆,用备用钥匙直接开门闯了进来。

还没等我从厨房探出头,婆婆那尖锐刺耳、如同防空警报一般的大嗓门就在客厅里炸响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呢!给我滚出来!”

我心里一咯噔,赶紧关了火走出厨房。

婆婆像一头被激怒的老母猪,气喘吁吁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拎着刚买的一捆大葱。一看到我,她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二话不说,抡起手里的大葱就朝我脸上砸过来。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我们老林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娶了你这么个水性杨花的破鞋!”

大葱结结实实地砸在我的肩膀上,泥土和葱叶碎屑溅了我一身。

“妈,你发什么疯!”我往后躲了一下,厉声喝道,“你一大早跑来家里撒什么野?”

“我撒野?你还有脸问我?”婆婆猛地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干嚎,“建业凌晨四点多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医院排队做亲子鉴定!你这个贱骨头,你居然背着我儿子在外面偷汉子,还弄个野种回来让我们林家养了五年啊!你拿我们建业当活王八啊!”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巨响。

林建业居然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妈!他明明知道他妈是个什么德行,他这是要把事情彻底闹大,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也火了,指着门外大喊,“那是我昨晚跟建业吵架说的气话!涛涛就是建业的亲生儿子,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气话?骗鬼去吧!”婆婆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到电视柜前,一把将上面摆着的全家福相框扫到地上。

“砰”的一声脆响,玻璃碎了一地,相片里我们一家三口笑脸被割裂得支离破碎。

“我早就看那小野种不顺眼了!”婆婆踩在玻璃碴上,面目狰狞地指着我的鼻子骂,“那小眼睛塌鼻梁,哪一点像我们建业?也就建业心眼实,被你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代,那野种到底是你跟哪个姘头生的!”

“你不许骂我儿子是野种!”我彻底失控了,冲过去一把揪住婆婆的衣领,双眼猩红地瞪着她,“这五年我为这个家做牛做马,你每个月的药钱都是我出的!你凭什么这么侮辱我!”

“救命啊!儿媳妇打婆婆啦!杀人啦!”婆婆顺势往地上一躺,双手开始疯狂地拍打地板,杀猪般地叫唤起来。

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老旧小区的隔音本来就差,不一会儿,对门和楼上的邻居就纷纷打开了门,几双眼睛探头探脑地往我们家看。

“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偷人被发现了,现在还要打死我这个老太婆啊!”婆婆看到有人围观,叫得更起劲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她给我们家建业戴绿帽子,连孩子都不是亲生的啊!”

门口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邻居们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像一群苍蝇一样将我包围。

屈辱、愤怒、绝望,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就在这时,大门被用力推开,林建业满脸疲惫地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医院的回执单。

“建业啊!你可回来了!”婆婆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抱住林建业的腿大哭,“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事情败露了她要杀人灭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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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业冷漠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客厅,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鉴定结果什么时候出来?”我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单子,声音冷得像冰。

“加急了,也得三天后。”林建业把单子揣进口袋,一边把婆婆从地上扶起来,一边对门外的邻居吼道,“看什么看!不用做饭吗!”

邻居们撇了撇嘴,纷纷关上了门,但隔着门板我依然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

“妈,你先回去。这三天你在家待着,别来闹。”林建业居然破天荒地劝走了婆婆。

等婆婆骂骂咧咧地离开后,我冷笑着看向他:“怎么?怕你妈在这,耽误你转移财产吗?”

林建业的眼神猛地一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那是嫌她在这碍事!”

“林建业,如果三天后证明涛涛是你的孩子,你打算怎么收场?”我指着地上的碎相框,“你妈已经把这件事弄得全小区皆知了,以后涛涛还怎么在这抬起头做人?”

“那是他自己的命。”林建业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径直走向次卧,“这三天我睡客房。结果出来之前,你哪也别想去,要是敢带着孩子跑路,我立马报警发寻人启事,说你拐卖儿童。”

看着“砰”一声关上的次卧房门,我脱力般地跌坐在沙发上。

这段婚姻,真的烂透了。

03

接下来的三天,对我来说就像是十八层地狱里的煎熬。

林建业请了假,每天像防贼一样在家里盯着我。我们没有任何交流,家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第一天下午,我想带涛涛去超市买点菜。走到收银台结账时,我掏出那张林建业给我的、平时用来绑定家里日常开销的银行附属卡,却被收银员告知:“对不起女士,您这张卡被冻结了。”

我愣在原地,后面排队的人发出不耐烦的催促声。我只能红着脸换了自己的工资卡结了账。

回到家,我一把推开次卧的门。

林建业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显示着二手车交易平台的页面。听到动静,他迅速关掉了网页。

“你把我卡冻结了?你还在看二手车?”我把买来的菜狠狠砸在地板上,“林建业,你什么意思!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你就开始转移婚内财产了是不是?”

林建业慢条斯理地站起来,点了一根烟:“冻结卡是为了防止你卷款潜逃。至于车,那是我当初贷款买的,我想卖就卖,跟你有关系吗?”

“那车贷有大半是用我的工资还的!”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你凭什么背着我卖车!”

“如果孩子不是我的,你不仅得净身出户,还得把你这五年骗我的钱连本带利吐出来!”林建业突然拔高了音量,逼近我,“我现在冻结资产,只是为了保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这叫防患于未然,懂吗?”

看着他这副斤斤计较、精打细算的丑陋嘴脸,我突然觉得无比悲凉。

这哪里是在等亲子鉴定结果?他分明是已经笃定了结果,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结果,他只是在借着这个由头,想方设法地把我榨干,让我一无所有地滚蛋。

第二天,更可怕的暴风雨来了。

林建业的大姐,也就是我的大姑姐林桂芳,带着几个平时跟婆婆关系好的老太婆,直接堵在了我家楼下。

我当时正带着涛涛在小区楼下的花坛边透气。涛涛因为这几天的家庭气压低,一直郁郁寡欢,我想让他出来晒晒太阳。

“哎哟,大家快看啊,那就是林家那个不守妇道的媳妇!”林桂芳的大嗓门隔着老远就传了过来。

我心里一紧,赶紧把涛涛拉到身后。

林桂芳穿着一身花哨的连衣裙,手里拿着手机,居然开着视频录像,直冲冲地走到我面前,镜头差点怼到我脸上。

“大姐,你干什么!”我一把推开她的手机。

“干什么?我让亲戚朋友们都看看你这张厚脸皮!”林桂芳嚣张地指着我,“建业已经把事情都告诉我们了。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廉耻,自己干了什么龌龊事心里没点数吗?还敢死赖在林家不走!”

跟她一起来的那几个老太婆立刻附和起来,指指点点:

“看着长得挺老实的,没想到心肠这么黑。”

“可不是嘛,让男人白养了五年别人的孩子,这放过去是要浸猪笼的!”

“那小孩长得就不像建业,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个孽种。”

听到“孽种”两个字,涛涛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抱住我的腿:“妈妈,我要回家,她们是坏人!”

“你们闭嘴!”我像一头护崽的母狮子一样咆哮起来,眼睛通红地瞪着林桂芳,“林桂芳,你少在这里造谣生事!鉴定结果还没出来,你们凭什么这么侮辱人!如果结果证明涛涛是建业的孩子,我要你们排着队给他道歉!”

“哟,还敢嘴硬呢!”林桂芳冷笑了一声,伸手去扯涛涛的胳膊,“是不是建业的,你心里没鬼你怕什么?来,让大姑看看你这小野种到底随了哪个野男人!”

“你别碰他!”我彻底疯了,猛地用力一把将林桂芳推倒在地。

林桂芳哎哟一声跌坐在地上,丝袜都蹭破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随即像个泼妇一样撒起泼来:“打人啦!偷汉子的破鞋打人啦!没有天理啦!”

周围散步的邻居迅速围了一圈。甚至有几个平时跟涛涛一起玩的小孩,被家里的大人拉了回去,还大声告诫:“以后别跟林涛玩,他是个野孩子!”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弯腰抱起哭得喘不过气来的涛涛,拨开人群,落荒而逃。身后的辱骂声像密集的子弹一样打在我的脊背上,将我仅存的尊严击得粉碎。

04

回到家,我把涛涛安抚睡着后,直接冲到次卧,一脚踹开了房门。

林建业正戴着耳机在打游戏,看到我这副要杀人的样子,才慢吞吞地摘下耳机。

“你大姐在楼下带着人骂涛涛是野种,全小区的人都在看我们母子的笑话。”我死死盯着他,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沙哑,“林建业,你就算不念夫妻情分,涛涛也叫了你五年爸爸,你真的就能这么冷血地看着他被毁掉吗?”

林建业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打扰很不满:“大姐那人嘴就是碎,我也管不住。再说了,要是后天结果出来孩子不是我的,现在这点骂算什么?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你混蛋!”我冲上去,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林建业的脸上瞬间浮现出几个红指印。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极其暴戾,猛地站起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门板上。

“你敢打我?你个不要脸的烂货!”他咬着牙,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忍你很久了!你现在最好祈祷那小畜生是我的种,不然我弄死你们两个!”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拼命抓挠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的胳膊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直到我翻了白眼,他才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甩在地上。

“咳咳咳……”我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此刻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一个毫无底线的恶魔。

第三天,也就是等待结果的最后一天。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涛涛变得极其敏感和沉默,他连饭都不敢在客厅吃,总是端着小碗躲在卧室的角落里,只要一听到林建业走路的声音,就会吓得浑身哆嗦。

我的心像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我不怕那个结果,因为我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清白,我从头到尾只有林建业一个男人,涛涛绝对是他的亲生骨肉!

我怕的是,当明天结果出来后,我要怎么面对这段千疮百孔的婚姻。我要怎么告诉涛涛,他的爸爸、奶奶、大姑,曾经用多么恶毒的方式想要毁掉他。

傍晚时分,林建业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只是简短地“嗯”了几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医院打来的。”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狂热,“明天早上九点,去医院拿纸质报告单。”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好。明天拿了报告,证明了我的清白,我们立刻去民政局把婚离了。涛涛归我,你的那些破车烂房,我一分都不要。”

听到“离婚”两个字,林建业不仅没有慌张,反而冷笑了一声:“别急着放狠话。明天去拿结果的,可不止我们俩。”

05

晚上八点,大门被人用钥匙粗暴地打开。

婆婆和林桂芳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林桂芳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你们来干什么?”我警惕地把涛涛护在身后。

“干什么?明天就要出结果了,我们当然是来守着你,免得你这个小偷半夜畏罪潜逃!”婆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看死刑犯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

林桂芳把文件夹往茶几上一甩,傲慢地抬了抬下巴:“弟妹啊,别怪大姐没给你留面子。这白纸黑字的,是你出轨的证据和财产分割协议。看在你到底在这个家伺候了几年老人的份上,只要你现在把字签了,主动净身出户,并承诺每个月给建业还两千块钱的精神损失费,我们明天就不去医院公开你的丑事了。大家都体面点,怎么样?”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份所谓的“协议书”,气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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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不是疯了?”我冲过去,一把抓起那份协议书,直接撕了个粉碎,将碎纸片狠狠砸在林桂芳的脸上,“结果还没出来,你们就在这里给我定罪定罚?还要我给你们精神损失费?你们做梦!”

“你这女人怎么给脸不要脸呢!”林桂芳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建业早就查过了,你上个月带这小野种去游乐园,不是碰到了你大学那个初恋吗?你敢说你们俩没一腿?这孩子指不定就是那时候怀上的!”

我愣住了。上个月我在游乐园确实偶然遇到了大学同学,人家带着老婆孩子跟我打了个招呼,统共说了不到五句话,林建业居然能把这联想到偷情生子?更何况时间根本对不上,涛涛都五岁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咬牙切齿地看着这荒唐的一家人,“林建业,这就是你找的理由?”

林建业坐在单人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冷眼旁观:“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明天去医院,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开你的真面目。到时候,你不仅要滚蛋,我还要起诉你诈骗。”

“好!明天上午九点半,市中心医院鉴定科门口见!”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字字铿锵,“如果证明我是清白的,林建业,我要你和你妈,还有你大姐,当着全医院人的面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行啊。”婆婆阴阳怪气地笑了,“你要是清白的,我把我的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大姐,咱们就在这客厅坐着守她一夜,我看她今晚插翅难飞!”

那一个晚上,婆婆和林桂芳真的就在沙发上坐了一宿,像盯着犯人一样盯着卧室的门。

06

我把卧室门反锁,抱着涛涛躺在床上。

外面的客厅里时不时传来那两个女人的窃窃私语和冷嘲热讽,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的心已经彻底冷了。

我甚至开始感谢这场荒唐的赌气,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一辈子都看不清这家人伪善、自私、恶毒的真面目。他们根本不爱涛涛,他们只是把我们母子当成了可以随时抛弃的附庸品。

“妈妈,我怕……”涛涛缩在我怀里,小手紧紧抓着我的手指。

“涛涛不怕。”我在黑暗中亲吻着他的额头,眼泪无声地滑落,“明天一早,妈妈就带你去打赢这场仗。等拿到了那张纸,我们就可以彻底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妈妈带你去住新房子,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了。”

这五年来的憋屈、隐忍、付出,都将在明天早上得到彻底的清算。

我已经准备好了最完美的姿态,去迎接林建业看到亲子鉴定结果为“99.99%亲生”时那张追悔莫及、扭曲崩溃的脸。

我要用那张纸狠狠地抽他们全家的耳光,然后高傲地转身,带着我的儿子离开这个魔窟。

我定好了早上七点的闹钟。

这一夜,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明天羞辱他们的场景,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中沉沉睡去。

可醒来之后,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我拿起手机,看到林建业又发来一条消息。

消息只有一句话:“别来了,我妈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看到消息的时候,我正准备出门。

涛涛还在睡觉,我本打算把他送到我娘家,然后去赴林建业的约,问清鉴定结果。

可这条消息让我所有的计划都乱了。

“出什么事了?”我立刻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