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爱比克泰德说过:“困扰人们的并非事物本身,而是他们对事物的看法。”

同样一件事,你怎么想,结果往往就不一样,日子过得顺不顺,很多时候不在事上,而在心里。

人活一世,谁还没点糟心事。可有的人遇事就钻牛角尖,越想越窄,有的人却能转个念头,把坏事看成历练。

差别在哪?就在这颗心怎么想。

心念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它真能左右日子的走向。你信它好,它就往好处引你,你总往坏处想,日子也就跟着阴沉下来。

一、心念一转,万境皆转

唐代有个叫马祖道一的和尚,年轻时候修行很用功,整天坐禅。

他师父怀让看在眼里,就拿块砖头在石头上磨。马祖问:“师父磨砖作甚?”

怀让说:“磨作镜。”

马祖纳闷:“砖头咋能磨成镜?”

怀让反问:“那坐禅咋能成佛?”

马祖当时就愣住了。

怀让接着点拨:“牛车不动,是打牛还是打车?”

马祖这才明白,修行在心不在形。

我们平时遇事,总爱在事情本身上较劲,却很少回头看自己这颗心。车不动,光打车有啥用?牛不使劲,车再新也白搭。

英国有句老话,思想家斯迈尔斯说的:“一个积极的心态,比一百种智慧更有力量。”

的确,一个人的智慧再多,心态不好,也使不出来,就像一个人浑身力气,可要是泄了气,连根稻草都拿不起来。

说白了,心态就是那股气。气顺了,事就顺;气堵了,啥都堵。

德国作家歌德也说过:

“你若要喜爱你自己的价值,你就得给世界创造价值。”

可我想说,你得先觉得自己有价值,才能给世界创造价值。这不是绕口令,是顺序问题。

你先得看得起自己,别人才看得起你。你先觉得日子能好,日子才真能好。

心念这东西,就像一副有色眼镜。戴上灰的,看啥都灰蒙蒙,戴上黄的,阴天也暖和。眼镜片换不了,但你可以摘了它,啥也不戴,看个本真。

人心就这么怪,一条路走到黑,觉得没路可走,转个身,可能就豁然开朗。从头到尾不是路变了,是你看路的角度变了。

二、心念如种,种瓜得瓜

古人讲:“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你心里种下啥,日子就结出啥。

晚清有个叫王闿运的学问家,一辈子不收学生礼。有学生硬塞给他一包银子,他推不掉,就收下了。

回头学生走了,他把银子原封不动放回学生行李里。

学生发现后,又送回来。

他又放回去。

来回三次,学生只好作罢。

有人问他:“先生何必这么麻烦?收了就收了呗。”

他说:“我要是收了,学生以后见我就别扭。他别扭,我也别扭。何必为了这点银子,坏了师徒情分?”

他想的是长远。眼前的好处,抵不过日后的舒坦。

法国作家雨果说过:“世界上最广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广阔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广阔的是人的心灵。”可心灵这东西,你得往宽处用。窄了,啥都装不下;宽了,啥都过得去。

心念就像种子,你撒下宽容,收获的是自在,你撒下计较,收获的是烦恼。种子是你选的,收成也是你的。

古罗马皇帝马可·奥勒留,一辈子打打杀杀,可他写的《沉思录》里尽是些安静话。

他说:“我们的生命,是由我们的思想塑造的。”

一个整天打仗的人,反倒明白心里平静比战场胜利更重要。

为啥?因为他见过太多胜负,最后发现,外头的输赢都是暂时的,心里的平安才是自己的。

阿拉伯有句谚语:“你笑,世界跟着你笑;你哭,只有你一个人哭。”

日子是自己的,好坏都得自己受。你愿意笑着受,还是哭着受,全在你一念之间。

心念这东西,看着虚,其实最实。你心里咋想,手脚就咋动。手脚咋动,日子就咋过。

三、心念好了,命就好了

有人说命是定的,改不了。我不这么看。

命是什么?是你走过的路,做过的事,遇过的人,攒下的经验。可这些哪样不是由心念牵着走?你心里想啥,就会干啥。干多了,就成了命。

清朝有个叫孙奇逢的学者,明亡后隐居不仕。有人劝他出来做官,他说:

“我这一辈子,只想做自己能做主的事。做官不做官,由别人说了算;读不读书,由我自己说了算。我就选自己能说了算的事干。”

他看得透。世上事分两种:自己能管的和自己管不了的。聪明人只管自己能管的,把管不了的交给天。

古希腊哲学家埃皮克提图斯说:“不是事情本身让你痛苦,而是你对事情的看法让你痛苦。”

就像你管不了天上下雨,但你可以管自己带不带伞。你管不了别人说啥,但你可以管自己听不听。这点能管住的自由,谁也夺不走。

印度诗人泰戈尔说:“如果你因失去了太阳而流泪,那么你也将失去群星了。”这话温柔,也扎心。很多人就是攥着过去的苦不放,结果把未来的好也丢了。

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的还没来。你能抓住的,只有现在这个念头。这个念头好了,下一步就顺了。一步一步走下去,命就改了。

说到底,心念这东西,就是你对日子的态度。

你觉得日子苦,它就真苦,你觉得日子有奔头,它就真有奔头。

这不是自欺欺人,是你把心思往好处引,手脚就会往好处奔。

心念好了,看啥都顺眼,干啥都来劲。劲来了,事就成了。事成了,日子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