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深夜的出租车是城市里最后的庇护所,关上门,司机不问你从哪来,也不问你为什么哭。可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上了一辆车,发现司机不按导航走,路越绕越偏,你手心全是汗,满脑子都是新闻里那些深夜失踪的案子。

大多数人打车都有个习惯——上车就低头刷手机,默认司机会把你安全送到家。

但我那天晚上的经历,彻底改变了我对"安全"这两个字的理解。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摁亮手机看了三次时间。

我站在那条商业街的路口,眼妆已经花了,高跟鞋的右脚鞋跟不知道什么时候磕掉了一小块,走起路来一高一低。十一月的夜风灌进我的薄外套,冷得我浑身发抖,但我分不清是冷的,还是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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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出租车亮着空车灯慢悠悠地开过来。

我拉开后车门坐进去,报了我家小区的地址。

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寸头,脖子上挂着一串木珠子,后视镜上绑了个平安符。车里有股淡淡的烟味,混着车载香片的檀香味,不难闻,但让我有点犯恶心。

也可能是胃里那几杯酒在翻涌。

车子开出去大约五分钟,我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他的手、他的声音、那个房间里另一个女人残留的香水味……我使劲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就在我快要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劲。

我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路不对。

从那条商业街到我家小区,正常走快速路,十五分钟就到。可现在车子明显拐进了老城区的小巷子,两边是那种上了年头的居民楼,路灯昏暗,行人一个都没有。

我心里"咯噔"一下,坐直了身子。

"师傅,你走的哪条路?这不是去我那个小区的路吧?"

司机没回头,眼睛盯着前方,语气很平淡:"前面修路,绕一下。"

我低头打开手机导航,输入目的地。

导航显示的路线和他走的方向完全不一样,而且——前面根本没有修路的提示。

我的手开始抖。

我假装镇定,又问了一句:"师傅,我看导航上没显示修路,你是不是走错了?"

他还是不回头,只是调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

那一瞬间,我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的眼睛。他不是在看我,他在看——车后面。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后窗。

夜色里,一辆黑色轿车不紧不慢地跟在我们后面,大概隔了二十几米。没开远光灯,就那么不远不近地吊着。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只是同路的车。

我转回头,手指已经摸到了手机上的报警键。我打定主意,只要他再绕一个弯,我就直接拨出去。

车子又拐了一个弯。

我深吸一口气,拇指按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司机突然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一样:

"别动。把手机放下。"

我整个人僵住了。

他顿了一秒,接着说了一句让我后背发凉的话:

"后面那辆黑色轿车,从你上车的地方就跟着了,已经跟了我们三条街。"

我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僵在那里,动不了。

大脑里"嗡"地一声,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我不敢回头了。

但眼角的余光一直在盯着后窗玻璃上映出的那两团车灯光晕——那辆黑色轿车还在后面,没有变近,也没有变远。

"你……你怎么知道它在跟我们?"我的声音有点发颤。

司机的语气依然很沉稳,像是见惯了什么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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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行干了十二年,什么样的路况我心里有数。那车从你上车的地方就停在路边,你关上门两秒钟它就发动了。我故意绕了两条街试探,它每一个弯都跟着拐。这不是巧合。"

他说话的时候,方向盘又往左打了一把,车子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

"我现在走的是老城区的小路,岔路多,我试试能不能把它甩掉。你坐稳了。"

我整个人缩在后座上,双手抱着包,指甲掐进掌心里。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谁?谁会跟踪我?

然后一个名字像一颗钉子一样,死死钉进我的脑海里。

陆诚。

一定是他。

四十分钟前发生的事,像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回放——

那天是他生日。

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他从来不让我去他住的地方。理由从"太远了不方便"到"房子太乱不好意思",我信了两年。可那天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提前在网上订了一个蛋糕,查到他公司登记的住址,一个人打车摸了过去。

到了门口,我才发现那是一个挺高档的小区,门禁很严。

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接。

我就站在小区门口等,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后来有个住户刷卡进门,我跟着混了进去。

找到他那栋楼,找到他的门牌号,我站在门口,心跳得比敲门声还响。

门开了。

陆诚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头发是湿的,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惊恐,整个过程不超过一秒。

"你怎么来了?"

他堵在门口,身体挡住了门缝。

但我已经闻到了。

一股甜腻的香水味,从门缝里飘出来,不是我用的那个牌子。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让我进去。"

"你先听我说——"

"让我进去。"

我伸手推他的胸口。他一开始还挡着,我用力推了第二下,他踉跄了一步,门就开了。

客厅里的灯开着,茶几上摆着两杯红酒,有一杯口红印是玫红色的——我从不用玫红色。

沙发上搭着一件女款针织开衫,米白色,上面还沾着几根长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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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虚掩着。

我看着那扇门,浑身的血像被抽空了一样。

陆诚从后面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放开我。"

"你先冷静一下,我们谈谈——"

他从背后环住了我,整个人贴上来。他身上浴袍的领口散开着,皮肤上还带着潮湿的温度,那股不属于我的香水味混在他体温里,从他胸口的位置扑到我脸上。

那一刻,恶心盖过了心碎。

我用手肘狠狠撞了他的肋骨,他闷哼一声松了手。

我转过身,给了他一巴掌。

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清脆得不真实。

他的脸偏向一边,颧骨上立刻红了一片。

然后他转回来看我,眼神不是愧疚,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阴沉的愤怒。

"你打我?"

那三个字,比任何情话都让我清醒。

我拽着包就往门口跑。

他在后面喊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高跟鞋磕在地砖上的声音盖过了他的声音。我一口气冲出小区大门,一直跑到那条商业街,看到了那辆出租车。

那是四十分钟前的事。

而现在,那辆黑色轿车还在后面。

"姑娘。"司机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跟你说个事。"

"什么?"

"刚才我试着拐了四个弯。那车全跟了。但它一直没靠近,也没超车拦我们。这说明它不想拦你,它在跟着你,想知道你住哪。"

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家地址你刚才报给我了,"司机的声音压得更低,"如果我现在送你回家,那辆车就知道你住哪了。"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道昏黄的影子。

我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所以我才绕路,"他说,"我不能按原路送你回去。"

我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他一直在这些七拐八弯的巷子里绕来绕去。

他不是在算我的车费。

他是在保护我。

我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手机屏幕上。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没说安慰的话,只是说:"别哭,脑子要清醒。我问你,你知不知道后面那辆车是谁?"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猜是……但我不确定。"

"行。"他打了一下方向盘,"我先带你绕一圈,看它到底想怎么样。你手机别收,随时准备报警。但先别打,一打电话你要报位置,万一它听不到你也说不清楚,到时候更麻烦。"

他说得有条有理,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兵。

"你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心里有数才能帮你。"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陆诚的事情简短地说了。

说到那间公寓、那杯红酒、那件不属于我的开衫的时候,司机没有表态,只是"嗯"了一声。

说到他从后面抱住我、我打了他那一巴掌的时候,司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那种男人,打一巴掌算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