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道光年间,江南漕运兴盛,从杭州到苏州的官道上,每隔几十里便有一处客栈,供往来的商客歇脚。这年深秋,苏州府吴县的绣娘沈青娥,受邻县富商之托,送一批绣品去扬州。为赶在交货日前抵达,她雇了辆骡车,日夜兼程,可走到半路,骡车的车轮突然断了,车夫去附近的镇上找工匠修理,让她在路边的 “悦来客栈” 先等一等。
沈青娥提着沉甸甸的绣品匣子,走进了悦来客栈。这客栈孤零零地立在官道旁,院墙斑驳,门口挂着的红灯笼破了个洞,里面的烛火忽明忽暗,映得 “悦来客栈” 四个字有些模糊。她刚跨进门槛,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些许说不清的腥气,让人心里发毛。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沈青娥抬头一看,柜台后坐着个中年男人,穿着件灰布长衫,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又大又圆,盯着人看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不舒服。
“掌柜的,我住店,要一间上房,再备些吃食。” 沈青娥定了定神,说道。她常年在外送绣品,也见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虽觉得这胡掌柜有些奇怪,却也没多想。
胡掌柜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铜钥匙,递给沈青娥:“上房在二楼最东边,钥匙你拿好。吃食我这就去让后厨准备,你先上楼歇着。”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动得很慢,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没有一点温度。
沈青娥接过钥匙,提着绣品匣子上了楼。二楼的走廊很暗,只有每隔几步挂着的一盏油灯,昏黄的光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她顺着走廊往前走,脚下的木板 “吱呀” 作响,像是随时会塌掉。走到最东边的房间门口,她掏出钥匙打开门,推开门一看,房间里还算整洁,就是有些阴冷,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像是很久没开过了。
她把绣品匣子放在桌子上,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想透透气。窗外是客栈的后院,黑漆漆的,只能看到几棵光秃秃的树,在风里摇晃着枝丫,像鬼影似的。她心里莫名一紧,赶紧关上窗户,回到桌边坐下。
没过多久,店小二端着吃食来了。这店小二看着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没什么表情,放下吃食就转身走了,一句话也没说。沈青娥看着桌上的两菜一汤,青菜有些发黄,红烧肉的颜色也不对劲,透着股腥味,她实在没胃口,只喝了几口汤,就把碗筷推到一边。
天渐渐黑了,客栈里静得出奇,听不到一点声音,连虫鸣都没有。沈青娥坐在床边,拿出绣花针和丝线,想趁着这点时间绣会儿花,可心里总觉得不安,手里的针怎么也穿不进线。她索性放下针线,吹灭了桌上的油灯,躺到床上,想早点休息,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沈青娥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传来 “咚、咚、咚” 的脚步声,慢慢朝着她的房间走来。脚步声停在她的房门口,接着,她听到了轻微的 “窸窸窣窣” 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撬她的门锁。
沈青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躲到门后,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剪刀 —— 这是她每次出门都会带在身上的,用来防身。
门锁 “咔哒” 一声开了,门被慢慢推开一条缝,一道黑影钻了进来。沈青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一看,进来的竟是胡掌柜!胡掌柜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眼神凶狠,一步步朝着床边走去。
沈青娥吓得浑身发抖,她不知道胡掌柜为什么要杀她,难道是为了她的绣品?还是这客栈本身就有问题?她不敢多想,趁着胡掌柜还没发现她,悄悄往后退,想找机会逃出去。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吹来一阵风,把桌上的油灯吹得亮了一下。沈青娥无意间瞥到胡掌柜的脚下 ——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地上,可胡掌柜的身后,竟然没有影子!
沈青娥心里 “咯噔” 一下,想起了小时候奶奶跟她说过的话 —— 人有影子,是因为身上有阳气,而鬼是没有影子的,因为鬼属阴,阳气不足,照不出影子。难道这胡掌柜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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