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熟虎门销烟的林则徐,却很少有人知道,要是没陶澍铺路,林则徐根本走不到后来的位置。陶澍只比林则徐大六岁,按说就是平辈,可林则徐一辈子都把他当老师,到晚年提起他依旧充满敬意。这段故事,要从一段特别的交往说起。
1838年陶澍过六十大寿,道光帝都亲笔题了匾额赐给他,满朝文武、各地同僚都备了厚礼去贺寿。那时候林则徐在武昌当湖广总督,没法亲自去南京,送了份没人能想到的礼物。不是金银珠宝,是他亲手写的三十首七言律诗,做成册页快马送了过去。更让人惊讶的是,林则徐一辈子没去过陶澍的湖南益阳老家,却能把陶澍老家的山水,甚至陶澍年轻时种的两棵玉兰树都写得活灵活现。
林则徐和陶澍最早相识,是在京城的宣南诗社。林则徐中进士后在京城待了十年,一直没得到外放机会,闲得慌就加入了陶澍发起的诗社,大家以诗会友打发时间。那时候陶澍已经外放当地方官,还年年从自己的俸禄里掏钱贴补诗社,毕竟诗社里大多是穷京官,掏不起活动经费。俩人那时候就互相欣赏,只是没机会深交。
林则徐三十六岁那年,回老家探病,父亲病好之后,他干脆递了辞呈,打算在家教书养老。他的座师曹振镛知道后,觉得这么有才的人就这么埋没了太可惜,特意跑到道光皇帝面前说好话,把林则徐召回了京城,还给他安排了外放江苏的差事。没多久陶澍也调到江苏当巡抚,两人这才算正式搭伙共事。说起来巧,陶澍、林则徐、道光帝都出自曹振镛门下,天然多了一份亲近。
当时江苏是大清的钱袋子,漕运盐务积弊多年,等着人收拾烂摊子。陶澍要推行改革,缺个能干靠谱的帮手,第一个就想到了林则徐,直接上密折举荐他当江苏按察使。林则徐也没让人失望,四个月就清理了八成积压多年的旧案,在江苏挣下了“林青天”的名号,能吏的名声很快传到了京城。后来两淮盐务崩了盘,官盐卖不动,朝廷一年少了近千万两盐税,道光急得寝食难安,派钦差王鼎下来主持改革。
陶澍和林则徐拿出的改革方案很直接,打破原来大盐商的垄断,只要交钱办盐票,谁都能卖盐。这一下动了大盐商的利益,其中就包括当朝首辅曹振镛的家族。换作别的权臣,大概率要给徒弟找麻烦,可曹振镛看完俩人的求情信,直接表态支持,说国家大事比自家利益重要。没了掣肘,改革推进得顺风顺水,当年全国盐税就翻了一倍,凑齐了两千万两。
论功行赏,陶澍升了两江总督,林则徐也升了江苏布政使,没几年陶澍又举荐林则徐当上了江苏巡抚,林则徐熬了二十一年,终于成了手握实权的封疆大吏。有一回江苏发大水,林则徐为了给灾民求减赋税,没等陶澍签字就单独上奏,道光皇帝大怒,骂他越权犯上,要追责。陶澍知道后,二话不说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还在奏折里说林则徐是一心为民,请皇帝宽恕。最后道光不仅没追责,还同意了减免赋税,这件事林则徐记了一辈子。
后来鸦片流毒全国,白银哗哗往外流,黄爵滋上奏要求严查鸦片,林则徐和陶澍都站在严禁这边。那时候林则徐已经调任湖广总督,特意把自己的禁烟奏稿托人带给病重的陶澍,想得到他的支持。陶澍当时已经病得很难提笔,看完还是给了明确答复,除了量刑一点小分歧,其余全陶澍弥留之际,还给道光上了最后一道遗折,推荐林则徐接任两江总督,说林则徐才识能力比自己强十倍。那时候林则徐正忙着在广东禁烟,没能回南京赴任,没多久陶澍就撒手人寰。消息传到广东,林则徐悲痛万分,抽不出时间奔丧,就写了一副流传至今的挽联,还托人送了二百两银子给陶澍的家人。挽联里把陶澍比作泰山北斗,说自己一定会继承他的遗志,不辜负他的托付。
支持林则徐的主张。陶澍是当时封疆大
的领袖,有他背书,林则徐禁烟的底气足后来林则徐虎门销烟被发配新疆,被重新起用后当上了云贵总督,那时候他已经年过六十,陶澍的女婿胡林翼在他手下当安顺知府,俩人聊天时提起陶澍,林则徐还是满心崇敬。他说陶澍胸襟气度包罗万象,是道光一朝数一数二的人物。直到去世,林则徐都没改对陶澍的敬重,这份知遇之恩,他记了一辈子。
了太多,没多久就得到道光八次召见,派参考资料:岳麓书社《陶澍全集》,人民出版社《林则徐传》,海峡文艺出版社《林则徐全集》
去广州禁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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