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9000找保姆,7天后她骂我花样多,一通电话让我认清现实
“这活我不干了,你花样太多,我受不了!”
小徐把抹布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水花溅到了我的老花镜上。
我愣在沙发上。
我69岁。
上个月摔了一跤,腿脚不便。
儿子在外地回不来,转给我一笔钱,让我请个好保姆。
我去了家政公司,挑了最贵的。
小徐47岁,穿着件旧棉衣,看着老实本分。
一个月9000块,管吃管住。
刚来头两天,她确实勤快。
地拖得能照出人影。
还从行李袋里掏出一包红枣。
“刘阿姨,这是我家树上结的,给您熬粥补血。”
我听着心里热乎。
人老了,就吃这一套。
我还寻思着,等过年给她包个大红包。
可好日子没过三天,变味了。
第四天晚上我起夜。
腿使不上劲,喊她扶我一把。
我喊了三声。
隔壁屋的门关得死死的。
第二天我问她,她说白天干活太累,睡得沉。
我没计较。
第五天中午,我让她把昨晚的剩鱼倒了。
下午我却看见她把鱼装进塑料盒,塞进她的双肩包。
我问她干嘛。
她支支吾吾,说是拿去喂楼下的流浪猫。
我忍了。
谁知道到了第七天,她突然就翻脸了。
“一天换两套衣服,喝水非要温的,晚上还起夜。”
“我伺候老太爷也没这么累。”
小徐双手插在围裙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喉咙有些发紧。
“我腿脚不好,弄脏衣服才换的。”我试图解释。
“我不管。”她打断我。
“按合同,雇主难伺候导致保姆干不下去,得结全月工资。”
“你给我转9000块,我立马走人。”
我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这几天我尽量不给她添麻烦,怎么就成难伺候了?
我有点怀疑自己。
是不是我真的太挑剔了?老了惹人嫌?
我叹了口气。
拿起手机,准备给她转账。
毕竟我一个老太婆,腿脚不利索,真闹起来我吃亏。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神色有些慌。
“我去阳台接个电话。”
她走到阳台,顺手拉上了玻璃门。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坐在沙发上,隐隐约约听见她的声音。
“哎呀,王姐,你放心,我明天就能去你那边报到。”
“那个刘老太婆太精明了。”
“脑子一点不糊涂,东西放哪儿记得清清楚楚。”
“我想顺点米面油都不行。”
“还是你介绍的那个老年痴呆的雇主好。”
“不仅工资开到一万二,平时拿点什么人家也不知道。”
“对对对,我正在逼她给我结全月工资呢。”
“她怕事,马上就给我转钱了。”
她笑了一声。
我坐在沙发上。
手机还在手里攥着。
手心出了汗。
原来不是我花样多。
是嫌我不糊涂,不好偷,不好骗。
她早就找好了一万二的新主顾。
现在是演戏给我看,想再坑我最后一把。
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手机放回桌上。
小徐接完电话走回来。
脸上又换上那副受尽委屈的表情。
“刘阿姨,钱转了吗?”
我没看她。
我指了指茶几上的果盘。
“把那包红枣拿走。”
她愣了一下。
“工资呢?”她问。
我冷笑了一声。
“我脑子一点不糊涂,你刚才在阳台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小徐的脸瞬间白了。
“你……你瞎说什么。”
“一万二的新主顾,老年痴呆好骗,要不要我给家政公司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我看着她。
她后退了一步。
手不由自主地搓了搓围裙。
“你这是窃听!”她还想硬撑。
我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物业的号码。
“保安小李吗?我是三栋602的刘阿姨,麻烦你带两名保安上来一趟。”
“我家里有个保姆,手脚不太干净,我要查查她的包。”
小徐彻底慌了。
她冲到门口,连拖鞋都没换,抓起她的双肩包就往外走。
“算你狠!”她扔下这句话。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包红枣。
我拿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红枣散了一地。
人到晚年才明白。
有时候花钱买来的不是舒心,而是算计。
有些人给你一点甜头,是为了挖空你的家底。
与其花高价请这些不知底细的人,不如自己安排好自己的生活。
后来,儿子给我联系了社区的居家养老服务。
每天有人按时上门打扫卫生,做两顿饭。
都是社区知根知底的人。
按小时收费,明码标价。
这日子反而过得踏实了。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老人请保姆遇到过这种窝心事?后来是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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