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逃亡2:兄弟硬扛,不肯出卖情

秦爷手下有个得力打手,叫曹虎。他从车里下来后,走过来不满地问:“怎么样啊?这么半天了,打听出点儿线索没有?如果不说,就打他们。”

二蛋一听,上来了倔劲儿:“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我的腿就在这儿呢,你们打吧!”

曹虎看着二蛋,“呵呵,有骨气。我告诉你,抓到王大柱后,如果知道你俩知情不报,那到时候我真得过来把你俩的腿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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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蛋说:“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别说把我腿打折,到时候你就算把我脑袋拧下来都行。”

“好,好!”曹虎点点头:“你俩记住,这几天哪都别去,因为有事儿随时还会过来找你们。”

二蛋一摆手:“你放心吧,我们哪都不去,就在市里待着。如果抓到王大柱了,也告诉我俩一声。毕竟哥们一场,他要上路了,我们也去送送。”

曹虎咬着牙说:“我让你嘴硬,到时候我得把你满嘴牙全掰下来。”

“好,我们等着!还有事吗?如果没事我俩进屋喝酒了。”

“走走,咱俩回去接着喝。”孟俊不理众人,直接关上了大门。

曹虎看着紧闭的大门,愤愤地对自己的两个兄弟说:“你们时刻给我盯着他俩的动向,有任何异常,马上向我汇报。”

大柱虽然满身是伤,但他一刻不敢停留。跑不动了,就走一会儿。过了三个多小时后,跑出来了三四十里地。他知道,现在已经出了葫芦岛市区。

东北的冬天很冷,尤其是深夜。此时是凌晨三点半,满身是伤的大柱已经摇摇欲坠。他抬头往前看了看,眼中出现了光芒。因为他发现在国道边,有一个加水站。当时的加水站,就是现在服务区的雏形。司机除了可以加水补胎之外,还可以在这里泡上一碗面,或者休息一晚。

大柱站在门口,屋里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玻璃,照在了他的身上。他看到里边有两个人,坐在桌前,边喝酒边看着眼前的黑白电视机。

“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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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边这两个人是哥俩,老二听到敲门声,不太情愿地打开后,问道:“补胎还是加水?”

“都不是。”

“那你干什么?”

“请问,有吃的吗?”

“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可以。”

“进来吧!”老二转过身,往回边走边说:“饺子,面条,自己选吧!”

“来碗饺子吧,再喝两碗饺子汤。”

“你不是司机?”老大看着满身是伤的大柱,疑惑地问。

“不瞒你说,我迷路了,这一路差点儿没被冻死。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了这里,现在就想吃点儿东西,在这里对付一晚上,明天一早我就走。对了,我问一下,明天一早,有出城的车经过吗?”

老大摇摇头:“那你只能碰,看看哪个车出城,你可以给人家司机点儿钱,搭个便车。”

“好的,我知道了。”

“行了,你去后院吧。今天晚上房间全空着呢,你住哪个都行。一会儿饺子熟了,给你端过去。”

“好的,麻烦了。”

大柱来到后院,随便找了个房间。虽然是冬天,但大柱打开房门之后,还是感觉一股霉味扑面而来。他看了看床上的被子,上边有一层厚厚的油泥,已经分辨不出来原有的颜色。他想即使是这样,但也总好过外边刺骨的寒风。

他把装着弟弟的骨灰盒的书包放在了枕边,瘫在了冰冷的炕上。随着身体的放松,浑身的伤口全跟着疼着起来。

不管到什么时候,人的品质总是良莠不齐。而加水站这哥俩看到大柱落了单,心里便起了歹念。

俩人在煮饺子的时候,老大往后院瞥了一眼后,说道:“老二,你没发现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吗?”

“哥,你什么意思?”

“这小子从进屋到去后院,一直死死地用胳膊夹着那个包没放下。”

“嗯,确实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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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这么重视这个包,那说明里边装着什么?”老大说完停了一下,接着自问自答:“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里边一定是一沓一沓的钱。”

老二听完,双眼放光。

老大接着说:“我看他走路都发飘了,一会儿吃完饭他一定睡得沉。到时候咱俩把他绑起来,看看他的包里有什么。如果有钱,直接下货。”

“我看行。”老二赞同地点点头:“哥,咱这好久没来肥羊了,这次有鱼没鱼也得打一网。”

“老二,一会儿饺子煮完,你就给他端过去。等到四点多的时候,咱哥俩就动手。”

“行,哥我听你的。”

过一会儿,老二端着热气腾腾的一大碗饺子,还有装着热水的搪瓷大茶缸子,给大柱送了过去。

大柱看着眼前的饺子直接咽唾沫,“大哥,多少钱?”

老二摆摆手:“不着急,等明天你走的时候一起算。吃完快点儿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好的,大哥,麻烦你了。”

老二回到前院,和老大对视一下后,俩人坐下来,嗑着瓜子,耐心地等大柱睡着。

大柱风卷残云一般,吃完了一碗饺子。接着困意袭来,眼睛睁不开了。他打了自己两个耳光,就为了能让自己精神起来,接着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之后,再次躺了下来。

身在异乡,他开始的时候不敢睡得太实,眯了一会儿,就伸手摸摸装着弟弟骨灰的书包。没过一会儿,大柱就沉沉进了梦乡。

到了四点多,前院的哥俩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老二,可以动手了。”

老二一点头,拿着绳子和西瓜刀,哥俩一前一后奔着后院走了过去。他俩先在门口听了一会儿,屋里除了大柱的鼾声之外,没有别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