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06年的秋天比往常冷得早。街边的烤地瓜摊冒着白腾腾的热气,音像店里天天放着流行歌曲。

那时候大家都盘算着怎么多挣点钱,好按揭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下班后去路边摊吃碗面,吹吹牛,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谁能想到,一场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出差,能彻底改变一个人往后的命运轨迹。

一辆破旧的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剧烈颠簸。车厢里漏风,冷雨打在玻璃上劈啪作响。

“周岩,把副驾抽屉里的纸质地图拿出来,看看我们离黑瞎子岭还有多远。”坐在驾驶位上的沈晚清头也没回,冷冷地吩咐了一句。

周岩抓着车门把手,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拉开抽屉拿出那张泛黄的地图。他一边看,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着身旁的女人。

沈晚清是上个月刚空降到集团的区域运营总监。她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得极美,平时在公司里不苟言笑,做事雷厉风行,大家都私下叫她“冰山女魔头”。

“沈总,按地图上看,顺着这条土路再走三十公里就到了。”周岩把地图折好,小心翼翼地回答。

沈晚清没说话,只是用力踩了一脚油门。吉普车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碾过一个水坑,泥水溅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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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岩的手在裤兜里死死攥着一把防身用的折叠刀,手心全是冷汗。他心里很清楚,这趟差事绝不简单。

出发前,公司里到处都在传,沈晚清刚来就得罪了地头蛇赵启升副总,两人斗得很凶。这次黑瞎子岭林场的清算考察,就是赵启升故意推给沈晚清的烂摊子。那地方早就被集团定为废弃不良资产,连年亏损。大家都在说,沈晚清这是去背黑锅的。

让周岩害怕的不是背黑锅,而是沈晚清包里的那张纸。

两个小时前在加油站休息的时候,周岩不小心看到了沈晚清敞开的公文包。里面放着一份打印好的“勘探事故免责声明”,上面赫然写着他周岩的名字。

周岩今年二十六岁,在公司底层熬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准备按揭买套老破小。他可不想莫名其妙死在这深山老林里。

“沈总,这林场都废弃好几年了,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咱们非得今天赶过去吗?这雨越下越大了。”周岩试探着问了一句。

“集团明天就要开会定方案,今天必须摸清情况。”沈晚清语气生硬,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可是……”周岩咽了口唾沫,“我听说这片山里经常出事故,泥石流什么的。咱们就两个人,连个向导都不带,是不是太危险了?”

沈晚清猛地转过头,冷冰冰地盯了周岩一眼:“怕了?怕了现在就可以下车走回去。”

周岩被她看得后背发凉,赶紧闭上嘴。他心里更加确定,沈晚清特意挑他这个没背景没靠山的底层勘探员出来,肯定没安好心。那份免责声明就是证据。她绝对是想在山里制造个意外,拿他当替死鬼,好给自己脱身。

雨越下越大,简直像是在往下泼水。前面的土路已经变成了泥浆。

突然,吉普车引擎发出一阵剧烈的抖动,接着“砰”的一声闷响,车子彻底熄火了,停在了半山腰的泥窝里。

沈晚清连续拧了几次钥匙,车子一点反应都没有。她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下车,推车。”沈晚清推开车门,冷风夹杂着雨水瞬间灌进车里。

周岩咬了咬牙,只能跟着下车。两人冒着暴雨推了半天,车轮只在泥里打滑,根本动弹不得。

“不行了沈总,这车彻底废了。”周岩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大声喊道。

沈晚清看了一眼四周黑压压的树林,拿出包里的诺基亚手机看了一眼。

“没信号。”她把手机塞回兜里,“这地方不能待了,先找个地方避雨。”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风雨交加。两人在泥泞的山坳里艰难地走着。

“沈总,你看那边是不是个房子?”周岩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黑影。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发现是一座荒废的护林员木屋。木门半掩着,里面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霉味。

周岩推开门,警惕地先走进去。确认里面没人后,才让沈晚清进来。

屋里很黑,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雷光能照亮一点。沈晚清浑身都湿透了,平时那一丝不苟的职业装现在紧紧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看着有些狼狈。

她抱起双臂,冻得有些发抖,平常的高傲褪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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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岩,你去木屋后面找找,看有没有地窖之类的。一般护林员都会在地窖存点干柴,你去弄点来生火,不然咱们今晚都得冻死在这里。”沈晚清指了指后门,语气依然带着命令的口吻。

周岩心里猛地一紧。

去地窖?这种荒郊野外,黑灯瞎火的,让他一个人去地窖?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份免责声明。这绝对是个陷阱!说不定地窖里有什么机关,或者她准备在上面把门反锁,彻底弄死他。

“沈总,外面雨这么大,地窖里就算有柴也早就烂了。要不咱们就在这屋里对付一晚吧。”周岩握紧了口袋里的折叠刀,死活不愿意动。

沈晚清皱起眉头,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他:“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胆小?让你去你就去。这是工作命令。”

周岩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躲不过去。他掏出兜里那把老式的按键手电筒,按亮了微弱发黄的光晕,一步步朝后门走去。

木屋后面果然有个半掩着的地窖入口。周岩顺着长满青苔的石阶慢慢走下去。地窖里阴冷潮湿,空气里全是腐烂的木头味。

他拿着手电筒四处乱照,并没有遇到预想中扑面而来的危险。角落里确实堆着一些发霉的木柴。

周岩松了一口气,刚走过去搬木柴,脚下突然踢到了什么硬物,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低头一看,是一块有些松动的石板。

周岩蹲下身,把手电筒咬在嘴里,用手扒开石板周围的泥土。石板下面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坑,里面放着一个用防水油布严严实实包裹着的防潮铁盒。

他把铁盒拿出来,心跳开始加速。直觉告诉他,这里面装的绝对不是普通的东西。

周岩借着手里那把老式手电筒微弱发黄的光晕,小心翼翼地撬开铁盒。当他看清里面藏着的那沓盖着公章的阴阳账本和一份被防水布包裹的红头文件时,他整个人惊得倒吸一口冷气,瞳孔骤缩。原来沈晚清根本不是来找替死鬼的,这场考察背后的水,深得令人发指!他死死盯着账本上的数字,看到后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