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历史的记载,商朝最早的首都是在亳。《史记・殷本纪》记载:“自契至于成汤八迁,汤始居亳,从先王居”,“汤既绌夏命,还亳,作《汤诰》”。《竹书纪年》记载“殷商成汤,十八年癸亥,王即位,居亳。”《孟子・滕文公下》说“汤居亳,与葛为邻。”
不过,亳到底在哪里却是一个比较有争议的话题。传统观点认为,亳就是商丘。首先,商丘这个名字就是和商朝有关。商朝灭亡后,将殷商移民安置在商丘,建立了宋国。据说,这里之所以叫做商丘,就是因为此地是商朝的故都。此后,《帝王世纪》《括地志》《元和郡县图志》《太平寰宇记》等文献都认为亳就是商丘。近代的王国维等学者也通过文献考订也认为亳就在商丘。
但是考古学出现过,商丘说遭到了严重的质疑,郑州说却逐渐成为了主流。
首先,郑州发现了商朝的早期都城遗址。1950年,在郑州二里岗发现了一座商代前期夯土城垣,墙周长7公里,地面残留的墙垣最高处达5米,墙基最宽处达32米,出土了大量的文物,包括大量的王室青铜礼器,这些都是商朝青铜器中的精品。比如杜岭方鼎高1米,重86.4公斤,是目前所知商代前期最大的一件青铜礼器。目前,能够出土如此多的商朝青铜器的遗址,除了殷墟遗址,那就是郑州商城了。
郑州商朝发发现了宫殿遗址。很明显,郑州商城是商朝的一座都城。此外,还发现了早商时期规模最大的仓储遗存,挖出了铸铜和制骨的作坊遗迹。在内城的西南部,发现了二十多座贵族墓葬。
河南省文化和旅游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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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商丘至今没有发现商朝的都城遗址。郑州商城是安阳殷墟之外最早发现商代甲骨文的地点,其出土的早商甲骨文比殷墟晚商甲骨文早约 300 年,是探索汉字起源与早期发展的关键物证。郑州商城甲骨文是目前已知最早的成句商代卜辞,证明商代早期已形成成熟文字系统,将汉字信史起点向前推进约 300 年。
考古学界于1953年在郑州商城发现了一片甲骨文。最终,甲骨文的文字被李维明破译,为11字,即“又乇土羊,乙丑贞,及孚,七月”。这其中的“乇”实际上就是“亳”的初字。
在郑州商朝的北部还出土了许多春秋战国时期的有陶文的陶器,数量多达200件,许多都涉及到了“亳”字,比如“亳城”“亳丘”。有部分学者认为这个字不是“亳”,而是京。两个字的确很容易出现混淆,就连古文都容易混淆。《左氏春秋经》记载,“同盟于亳城北”,而《公羊》 《谷梁》及《服氏》之所以记为“同盟于京城北”。《左传》的记载更加具有可靠性,因此是亳字更为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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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有郑州商城,没有出土的文字印证,那只能说明郑州商城是一座商朝的都城遗址,但具体叫什么名字就不清楚了。但现在又有出土文字的记载,那就可以证明郑州商城实际上就是亳。
第三,说亳在郑州也的确有文献的证据。《左传・襄公十一年》载鲁、晋、宋、卫等国 “同盟于亳城北”,这是记载了一件他们在郑国会盟的事情,亳就是在郑国境内,而当时商丘属于宋国。杜预的《春秋经传集解》直接解释道:“亳城,郑地”。
那么,为何会出现商丘是亳都的说法呢?原因很简单,古代的地名会随着民族的迁徙而迁徙。例如,“郑”在西周时期还位于关中地区,到西周末年郑国东迁,取名为了新郑,也就是今天郑州一带。商朝灭亡后,大量的商朝遗址被安置在宋国,商朝的地名也自然被迁徙到此地。
北斗维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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