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这年头,房子就是普通人的命根子。
多少人一辈子省吃俭用,就为了头顶上那片瓦。房子涨了,觉得自己英明;房子亏了,跟丢了半条命似的。可有些事比涨跌更扎心——你凭本事买的房子,住了十几年,忽然有人跳出来说你是骗子。
我经历过这种事。不是听来的,是实实在在砸我脑门上的。
那天下午三点,拆迁办的空调坏了,闷得像蒸笼。
我正在签最后一批补偿协议,一个男人忽然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拆迁办主任的桌前。
"求求你们别签了!那房子是我妈的!她当年被骗了!那字不算数!"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愣住了。
我手里的笔悬在半空,墨水滴下来,在协议书上洇出一个黑点。
跪在地上的男人叫周磊,四十六岁,是原房主周秀兰的独子。
他头发乱糟糟的,眼睛通红,脸上的胡茬至少三天没刮。说话的时候嘴唇在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拆迁办主任老陈皱着眉头:"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
周磊不起来,膝盖往前挪了两步,手指着我喊:"就是她!她趁我妈一个人在家,用8万块钱骗走了我妈的房子!我妈那时候都快七十了,她哪里搞得清楚那些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
那里面装着十八年前的购房合同、公证书、过户凭证,每一份都盖着红章,每一页都清清楚楚。
我没有骗任何人。
可周磊看我的那个眼神,恨不得把我活吞了。他那双眼睛我太熟悉了——三个月前,这双眼睛看我的时候,还带着完全不同的温度。
那种温度,让我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周磊,你别闹了。"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合同是合法的,公证处做过公证,房产局过了户。十八年了,你早干嘛去了?"
周磊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良心不会痛吗?8万块!就8万块!现在拆迁补三套房,你心安吗?"
他的手指掐得很紧,我手腕上的皮肤一下子泛白。
疼。
但更疼的不是手腕。
"你放开她!"老陈拍桌子站起来,旁边两个工作人员也上前拉开了周磊。
我下意识揉了揉手腕,看见上面五个清晰的指印。
这只手,三个月前还搂过我的腰,在我耳边说着让人脸红的话。
而现在,它留下的是淤青。
我忽然觉得特别荒唐。
消息传得飞快。
第二天一早,我家楼下就围了一圈人。
周磊带来了三个亲戚——他的大姨、表哥,还有一个自称是"社区调解员"的中年女人。
那个大姨嗓门最大,站在单元门口扯着脖子喊:"大伙都来评评理,一个外地女人,花8万块骗了我妹妹一套房子,现在拆迁要分三套房,天底下有这种道理吗?"
弄堂里的邻居们三三两两探出头来,窃窃私语。
我住了十八年的地方,跟这些人打了十八年招呼,可那一刻,有些人看我的眼神变了。
人就是这样,不管你做了多少年好邻居,一旦扯上钱的事,旁人看你的目光总会多几分打量。
周磊的表哥是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站在楼道口堵着不让我出门。
"我们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你把拆迁补偿分我们两套,留一套给你,大家都体面。"
我听了差点笑出来。
"分你们两套?凭什么?房子是我合法买的,我住了十八年,水电费、物业费、维修费,哪一笔不是我出的?你们十八年来管过一天吗?"
表哥的脸一沉:"你别不知好歹,周磊已经请了律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没露出来。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腿有点发软。
不是怕打官司——我的手续齐全,怕什么?
我怕的是另一件事。
三个月前的那个晚上,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
那晚周磊找到我,说是回来给他妈上坟。他站在弄堂口,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和十八年前那个浑身酒气、对着他妈吼"你怎么不去死"的混混判若两人。
他说他在外面这些年想通了,对不起他妈,也对不起邻里。
他请我吃饭,我推了两次,第三次答应了。
饭桌上他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说到他妈的时候,眼眶红了。
我心软了。
饭后他送我回来,走到楼道口,夏天的晚风带着槐花香。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说:"这些年,谢谢你照顾我妈的房子。"
我没来得及抽回手,他就凑过来了。
酒气混着男人身上的温度,在那个闷热的夜里,让人的脑子变得不太清醒。
他吻了我。我承认,我没有推开。
那晚,他跟着我上了楼。门关上以后发生的事,我不想细说。
只是第二天醒来,他光着膀子坐在窗边抽烟的样子,让我恍惚觉得好像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那阵子他几乎天天来,买菜、做饭、换灯泡,殷勤得不像话。
有天晚上,他搂着我,手指漫不经心地在我肩头画圈,忽然问了一句:"姐,这房子的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吧?"
我当时没多想,"嗯"了一声。
他又问:"要是以后这片拆了,补偿是按产证上的名字来的吧?"
我身体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翻过身来,把那个问题淹没在了更亲密的动作里,让我来不及深想。
直到半个月后,拆迁的消息正式传出来。
他的脸变了。
那个在厨房给我煎蛋的男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拆迁办里跪地打滚的那个人。
我终于明白了——从头到尾,他接近我只有一个目的。
那些拥抱、那些亲吻、那些夜晚,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试探。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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