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美国“阿耳忒弥斯二号”正式升空。
全世界几百万人守在屏幕前,看着这四位全地球最顶尖的碳基生物,代表人类时隔50多年再次重返月球。
我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史诗级的星际穿越,配上汉斯·季默那种震耳欲聋的BGM,充满着拯救全人类的神圣感。
结果,这四个人刚冲出大气层,就把我的三观轰成了一地鸡毛。
这群被NASA和CSA精挑细选出来的高阶人类,上天之后根本没空感叹宇宙的浩瀚,而是像我们这些坐在格子间里的社畜一样,开始了疯狂的吐槽。
首先,他们被允许带iPhone上天,但就跟我们坐经济舱一样,必须全程开启“飞行模式”。
这特么是什么荒谬的宇宙笑话?怎么着,是怕手机不小心连上了半人马座α星的基站,中国移动会给他们发昂贵到破产的星际漫游账单吗?
而且,指挥官里德·怀斯曼对用手机和GoPro拍照这件事,大为光火。他疯狂吐槽照片“色彩极度泛白、过亮且显得苍白失真”。他甚至毫不留情地怒怼iPhone:
“用这玩意儿在太空中拍地球,感觉就像你走出自家后院,试图去拍月亮一样!”但咱们也有月亮拍得真好的啊?
苹果的公关部看到这条新闻,估计连夜在天台排好队了吧?
不仅设备拉胯,飞船的体验更是堪比廉价黑车。
今天早些时候,女宇航员克里斯蒂娜·科赫居然被活生生冻醒了!她哆哆嗦嗦地呼叫地面:“座舱里真是太冷了,能不能把温度调高点啊?或者把风扇关小点,别吹得那么猛?”
地面的回复也非常敷衍:“我们在查加热器了,修好了通知你……”握草,外面是零下两百多度啊,万一修不好,后果……
这场景熟不熟悉?这特么不就是你在成都租的那半张床的隔断间里,空调坏了房东死活不来修的凄惨画面吗?
最绝的是,这艘总造价930亿美元,单次飞行41亿美元的飞船,刚上天没多久,厕所就坏了。
朋友们,在失重状态下修厕所,这画面的惊悚程度,绝对不亚于被一只曼格拉斯星的巨大变种星际山羊追杀啊!
说实话,作为这篇小破文的作者,我看到这里的时候,笑出了猪叫。
这哪里是探索深空?这简直就是买了一张沃贡人的廉价站票,飞船外面还全都是那种让人极其不舒服的黄色肿块和鼓包!
可是,当我手贱去查了查这四个人去月球到底带了什么私人物品时,我突然就笑不出来了。
我以为他们会带什么量子感应器,或者塞进耳朵就能听懂外星语的巴别鱼。
结果没有。
那个首位飞向深空的加拿大人杰里米·汉森,带了四条刻着“Moon and back”(不到外星去飞,只到月球就回)的月亮吊坠,准备送给老婆和三个孩子。他还极其硬核地带了——加拿大的枫糖浆和枫糖饼干。
那个首位登月的黑人宇航员维克多·格洛弗,带了一本圣经,他的结婚戒指,还有家族传家宝。
那个创下女性单次太空飞行最长纪录(328天)的女工程师、物理学家克里斯蒂娜·科赫,没有带任何高科技装备,只带了一叠亲友写的手写信。她说,在无尽的虚空中,这是她和地球上爱她的人,唯一的“触觉联系”。
而最让我受不了的,是指挥官里德·怀斯曼。
他带的,仅仅是一个用来记下自己想法的小记事本。
但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一个单亲爸爸。
2020年,他妻子因为癌症去世,他一个人独自抚养两个十几岁的女儿。
在升空前,他陪着两个女儿在地球上散步。他没有说什么为了全人类的伟大梦想,他只是平静地交代后事:
“遗嘱在这里,信托文件在这里。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接下来你们要这么办……这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我草。
看到这句话,我直接在办公桌前模糊了双眼。
这个男人即将坐在一个装满爆炸物的铁罐子里,被发射到几十万公里外的深空。但他心里最深的恐惧,不是陨石,不是黑洞,不是飞船失事。
而是如果他回不来,地球上那两个没有妈妈的小女孩,该怎么活下去。
这就是我们人类啊。
一种惊人地原始、至今还认为苹果手表是个精妙玩意儿的碳基猿类生物。
我们会因为感冒流鼻涕,会因为空调太冷抱怨,会因为厕所坏了而崩溃。
但就是这样脆弱的我们,在飞向无垠的黑暗时,兜里揣着的,却是糖浆、手写信、婚戒,和对家人无穷无尽的牵挂。
飞船外的温度是零下两百多度,但没关系。克里斯蒂娜·科赫看着窗外,兴奋地向地面汇报:
“这景象简直太震撼了。你甚至能清晰地辨认出大陆的海岸线,能看清蜿蜒的河流,还能望见高耸的雷暴云……南极洲此刻正沐浴在光辉之中。”
说句人话:
在这个荒诞、冰冷、随时可能被物理法则撕碎的宇宙里,真正支撑我们穿越星际的,从来不是什么曲速引擎。
而是我们对这个操蛋的世界,以及对地球上那几个等待我们回家的人,无可救药的爱。
所以,别管什么厕所坏了、iPhone拍照糊了。
带着你们的枫糖浆和手写信,去特么的星辰大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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