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在各种活动上见到各种对我有所了解(但不深)的人,对方都会说:看你朋友圈经常飞来飞去,应该去过很多地方吧。
我都会把这句话挂在嘴边:其实并没有,我都没去过新疆。
是的,我都没去过新疆。
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这是一件不应该的事。
其实以前飞航班的时候,我经常飞新疆——所谓“飞”,就是单段来回,从上海起飞,在乌鲁木齐一停,然后再飞回上海。
那段时间飞机落地后手机没有信号,但我们又馋新疆的酸奶和水果,于是每次都要在上海起飞前,给乌鲁木齐机场周边的商贩们打电话。
告诉他我的航班号,约定在机场几层的几号门见,时间由他自己查询掌握,见面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于是每次航班落地,旅客下完,我都会带着全套组的希望冲出去,在茫茫人海中寻找那个手提几大桶酸奶和胳膊上挂满水果的新疆大哥。
所以,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所谓的“新疆印象”,不是天山,不是大漠,不是喀纳斯,也不是赛里木湖,是一桶酸奶,一袋水果,一次落地后的百米冲刺。
昨天,我看到东航在青岛新开直飞乌鲁木齐的时候,心里又澎湃了一下。
原来新疆离青岛,并没有那么远。加上东航此前已经开通的喀什、库尔勒,如今在青岛,东航已经有了三条直通新疆的航线。
航线这东西,平时看起来不过就是几串时刻、几个航班号,安安静静躺在那里,像一行行再普通不过的信息。
可一旦落到具体的行程上,它改变的其实不只是距离,更是一种念头。
它会让一个原本觉得“太远了,以后再说吧”的地方,忽然变得可以认真计划;会让一个总觉得“新疆这辈子总会去一次”的念头,落到现实里;也会让像我这种,明明飞过很多次乌鲁木齐、却始终不敢说自己真正去过新疆的人,第一次生出很具体的冲动——
要不,这次真的去一趟吧。
新疆这个地方,对很多人来说一直都有一种很特别的吸引力,于我也一样。
它太大了,大得像一张摊不开的地图;
它也太丰富了,雪山、草原、沙漠、瓜果、烤肉、长路、晚霞,任何一个词拎出来,都足够让人心痒。
可也正因为它太大、太远,很多时候,我们对新疆的喜欢,常常停留在“我以后一定要去一次”。
可这一句“以后”,有时一拖就是很多年。
尤其对青岛这样一个在中国东部沿海的城市来说,新疆本来就带着一点天然的遥远感。
我从青岛飞首尔只需要60分钟,飞东京也不过三个小时,北去哈尔滨,南去海口,都不需要飞太久。
但新疆呢。
不是不想去,而是总觉得要花很多时间,要做很多攻略,要专门腾出一整段心气,才配得上这样一段路。
所以很多时候,人和一个地方的距离,真不只是地图上的直线距离。更是你愿不愿意出发、敢不敢出发、觉得自己有没有那么容易出发。
而航线一旦多起来,这种距离感就会开始松动。
乌鲁木齐就像新疆的门,是很多人真正走进新疆之前,最先抵达的一站。
你先落在那里,才能慢慢意识到,新疆不是一个地名,而是一个太辽阔的世界。
图自:陶冉
青岛直飞乌鲁木齐,航班号MU6903/MU6904。
每日一班。早上7点45分从青岛起飞,中午12点40分抵达乌鲁木齐;返程13点40分从乌鲁木齐起飞,18点00分回到青岛。
库尔勒又不一样。
它让人感觉,你已经不是在门口站一站、看一看了,而是真的开始往新疆里面走。
青岛直飞库尔勒,航班号MU6315/MU6316。
自3月29日起执行,班期为每周二、四、六。去程9点45分从青岛起飞,14点55分抵达库尔勒;返程16点20分从库尔勒起飞,21点00分抵达青岛。
至于喀什,那更像是另一个方向上的新疆想象。
对很多人来说,喀什这两个字本身,就已经带着风沙、老城、边地和岁月的厚重感。
青岛直飞喀什,航班号MU6123/MU6124。
同样自3月29日起执行,班期为每周一、三、五、七。去程9点05分从青岛起飞,14点55分抵达喀什;返程15点55分从喀什起飞,21点00分抵达青岛。
图自:陶冉
以前说去新疆,总像在说一场计划之外的大远行。
现在至少,对青岛人来说,它开始变成了一件真正可以提上日程的事。
图自:陶冉
而我自己呢。
当年一次次飞到过新疆,一次次落在它的土地上,一次次闻到那里的空气,提着酸奶和水果匆匆跑回飞机上。
舱门开了,我下去;舱门关了,我离开。
我记住了它的甜,记住了它的香,记住了那个焦急等我的新疆大哥,却始终没有真正停下来,好好看一眼它辽阔的风光。
所以这一次,当青岛和乌鲁木齐、库尔勒、喀什之间,被链接起来的时候,我终于明白那个曾经总被我匆匆掠过的地方,终于不再只是舷窗外的一处远方,它开始变得真实,变得具体,变得不再只是想象。
我曾一次次与其擦肩而过,但这一次我想去看看它真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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