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林,你这报告写的什么东西?重新来!”张副主任冷着脸把文件甩在桌上。
办公室里静得可怕,我握着文件的手微微颤抖。
谁能想到,一个看似普通的加班夜晚,一个人的出现会让这个趾高气扬的领导瞬间变成另一副模样?
我叫林小雨,25岁那年通过公务员考试,从大山深处的乡政府调到了市政府办公室。
那是2015年的春天,桃花盛开的季节,我拖着行李箱走出火车站,看着眼前这座繁华的城市,心中满怀憧憬。
告别了山村里那间破旧的办公室,告别了每天面对的几十个村民,我终于要在真正的政府机关工作了。
市政府大楼高耸入云,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气派得让我有些紧张。
第一天报到时,人事科长亲自带我到办公室,介绍我给同事们认识。
“这是林小雨,新调来的同志,大家要多多关照。 ”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纷纷起身打招呼,笑容满面,让我心里暖洋洋的。
其中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小林是吧,我是张副主任,以后你就归我管。 ”
张副主任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说话时总是微微仰着下巴。
“张主任好,请您多多指教。 ”我赶紧弯腰鞠躬。
他点点头,拍了拍我的肩膀:“年轻人有干劲是好事,不过城里和山里不一样,慢慢适应吧。 ”
当时我只觉得他是善意的提醒,并没有在意语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
接下来的几天,我努力熟悉工作流程,认真完成分配给我的每一项任务。
同事们都很友善,经常主动教我一些工作技巧。
张副主任也表现得很和蔼,偶尔还会询问我的适应情况。
我以为一切都很顺利,直到第二周的某个周一早上。
“小林,你来一下。 ”张副主任在办公室里叫我。
我拿着昨天完成的材料走过去,满心以为会得到表扬。
他接过材料,随便翻了几页,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格式完全不对,内容也是乱七八糟的。 ”
我愣住了:“可是我是按照您给的模板做的啊。 ”
“模板?什么模板?我什么时候给过你模板?”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我急忙翻找电脑里的文件:“就是您上次发给我的那个邮件...”
“你自己工作不认真,还要怪到别人头上?”他打断了我的话。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停下手头的工作,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这边。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
“重新写,明天上午要。 ”他把材料扔给我,转身就走了。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事情可能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接下来的日子,张副主任对我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转变。
他开始给我安排各种杂活:打扫会议室、整理废弃文件、清洁茶水间。
每当有重要会议,他总是“忘记”通知我,事后又责备我工作不主动。
“小林,今天的座谈会你怎么没参加?这么重要的会议,你居然不知道?”
“张主任,我没有收到通知啊。 ”
“没收到通知?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要学会主动关注工作动态。 ”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周都要上演一遍。
更让我难受的是,他总是在其他同事面前挖苦我的出身。
“山里出来的就是不一样,这点小事都搞不定。 ”
“在村里可能习惯了慢节奏,到了市里要加快步伐啊。 ”
每一句话都像针扎在我心上,让我无地自容。
同事们听到这些话,有的低头不语,有的尴尬地笑笑,没人敢为我说话。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能力不行,适应不了城市的工作节奏。
晚上回到租住的小房间里,我经常对着镜子问自己:是我的问题吗?
每天早上起床都需要很大的勇气,因为不知道今天又会面临什么样的刁难。
有一次,我准备了一份汇报材料,反复检查了好几遍才交上去。
张副主任看都没看,直接说:“格式不对,重做。 ”
“张主任,您能告诉我哪里格式不对吗?”
“你自己看不出来?还要我教你?工作这么长时间了,连基本的格式都不会?”
我拿回材料,仔细对照了办公室的所有模板,完全找不出问题所在。
问了其他同事,大家也说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我还是得重新做,因为张副主任说了算。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太多次,我开始明白,他就是在故意刁难我。
工作压力越来越大,每天都像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被批评。
我的男友陈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经常在电话里关心我。
“小雨,你最近声音听起来很疲惫,工作还适应吗?”
我不想让他担心,总是报喜不报忧:“还好啦,就是需要时间适应。”
“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扛着。”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我却忍不住偷偷抹眼泪。
陈峰在另一个城市工作,我们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直保持着恋爱关系。
他工作能力很强,在公司里发展得不错,而我却在这里受尽委屈。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选择和他去同一个城市工作,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些麻烦。
但人生没有如果,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随着时间推移,张副主任的刁难手段越来越过分。
他开始在我的工作报告上故意挑刺,哪怕是一个标点符号都要较真。
“这个句号应该是逗号,重新改。”
“这里应该空两格,你空了三格。”
“字体大小不对,统一改成小四号。”
每一份材料都要来回修改好几遍,有时候改到最后,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哪个版本是对的。
更过分的是,他开始故意给我安排一些根本完成不了的任务。
“小林,这份材料明天早上8点要,你今晚加个班吧。”
那是一份需要收集全市各区县数据的综合报告,正常情况下至少需要一周时间。
我只能连夜打电话联系各个部门,求爷爷告奶奶地要数据。
好不容易凑齐了材料,熬了一个通宵写完报告。
第二天早上顶着熊猫眼交给他,他瞟了一眼就说:“数据太粗糙了,重新整理。”
那一刻,我差点当场崩溃。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看在眼里,但大家都明哲保身,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偶尔有同事私下安慰我几句:“小林,你别太往心里去,张主任就是这个脾气。”
“他对谁都这样吗?”我问。
同事摇摇头:“其实...也不是对谁都这样。”
言下之意我明白了,他就是专门针对我。
我开始考虑申请调离这个部门,甚至想过回到山村老家。
但调动程序很复杂,需要各种审批,而张副主任恰恰是关键环节之一。
我找到人事科咨询,工作人员为难地说:“这个需要部门领导同意才行。”
我知道,张副主任绝对不会同意我调走的。
就这样,我被困在这个环境里,每天如履薄冰。
渐渐地,我变得沉默寡言,笑容也越来越少。
同事们都能感觉到我的变化,但没人知道该怎么帮我。
这种日子持续了整整三个月,我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又是加班到很晚。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手机响了,是陈峰打来的。
“小雨,这么晚还在加班?”
“嗯,有点工作没做完。”我的声音有些哽咽。
“你声音不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峰很了解我,一下就听出了异常。
我再也忍不住了,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陈峰,我觉得我快撑不下去了...”
我把这几个月的遭遇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小雨,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陈峰的声音充满了心疼。
“我不想让你担心,而且你在那么远的地方,也帮不了什么忙。”
“傻瓜,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受委屈了怎么能不告诉我?”
听到他温柔的声音,我哭得更厉害了。
“我明天就过去看你。”陈峰坚决地说。
“不用了,你工作也很忙...”
“没什么比你更重要的,我明天就到。”
挂了电话,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至少还有人关心我,还有人愿意为我挺身而出。
第二天是周六,我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没想到上午就接到张副主任的电话:“小林,有份材料需要紧急处理,你到办公室来一趟。”
我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又是他找的借口。
到了办公室,他正在里面等着我,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份报告是你写的?”他举着一份我前天交的材料。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问题大了!你看看这些数据,完全是胡编乱造的!”
我仔细看了看,那些数据都是我从各个部门收集来的,绝对没有问题。
“张主任,这些数据都是有来源的,我可以把原始资料给您看。”
“什么原始资料?你以为随便编个数字我就会相信?”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把屋顶掀翻。
“你这样的工作态度,怎么能在政府机关工作?”
“也许你还是回山里种田比较合适!”
最后这句话彻底刺痛了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张主任,您这样说话太过分了...”
“过分?我说的是事实!你自己工作做不好,还要怪别人说话过分?”
我站在那里,委屈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办公室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张副主任不耐烦地说。
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陈峰!他穿着深色的西装,脸色有些严肃。
我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张副主任回头看到陈峰,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
从嚣张跋扈变成惊恐万状,张副主任整个人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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