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孩子是父母的心头肉,可有时候,心头肉交到别人手里,你连它烂没烂都看不见。
这年头离婚的多,孩子跟爸跟妈都有,谁也说不好哪边就更好。可是有些事情,等你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今天要说的这件事,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到现在想起来,手还在抖。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下午。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厂里赶货,屏幕上跳出来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对面是个女声,语速很快:"请问您是陈宇的母亲吗?孩子在市中心医院急诊,请尽快过来。"
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
我连工装都没脱就往外跑,骑电动车闯了两个红灯,二十分钟的路硬是十分钟赶到。
急诊室门口站着我前夫陈建军,他靠在墙上抽烟,看见我来,烟头往地上一摁,眼神闪了闪。
"小宇呢?"我嗓子都劈了。
"在里面抢救。"
我推开他就往里冲。透过抢救室的玻璃,我看见我五岁的儿子躺在那张大得吓人的床上,脸蜡黄蜡黄的,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呕吐物,胳膊上扎着针管,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被踩过的小猫。
我的腿一下就软了,蹲在地上哭出了声。
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表情很严肃,问我们:"孩子最近吃了什么特殊的东西?肝功能指标严重异常,转氨酶超出正常值几十倍,初步判断是急性肝衰竭,但不像是一次性中毒,更像是长期慢性损伤累积导致的。"
长期?慢性?
我愣住了,一把揪住陈建军的衣领:"你平时到底给孩子吃什么了?"
陈建军甩开我的手:"你发什么疯?我能害自己亲儿子?"
"那孩子怎么会肝衰竭!他才五岁!"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走廊里的人都在看我们。
陈建军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就在这时候,一个穿花棉袄的大妈悄悄拉了拉护士站那个小姑娘的袖子。
她压低声音,但我离得不远,听见了几个字——
"这孩子……每天喝的那个东西……不对劲。"
我的血一下就凉了。
护士抬头看了那大妈一眼,又看了看我们,把大妈往旁边拉了几步,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一阵。
我认出那个大妈了——王秀芝,陈建军那个小区的邻居,住他家对门。
"王婶!"我追过去,"你说什么?什么东西不对劲?"
王婶看了一眼陈建军,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你说啊!那是我儿子!"我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王婶叹了口气,刚要开口,一个尖锐的女声从走廊尽头传过来——
"你在这里瞎说什么呢?"
我扭头一看,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
是刘敏。
陈建军的现任,我儿子的后妈。
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长裙,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跟这灰扑扑的急诊室格格不入。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住王婶的胳膊,笑着说:"王姐,您别在医院吓着人家,孩子生病我们也着急,医生会查的。"
王婶甩开她的手,脸色变了:"刘敏,你心里有没有数?"
刘敏的笑僵在脸上,眼神一闪而过的东西,我捕捉得清清楚楚。
是心虚。
刘敏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生活里的,说起来都是一肚子火。
两年前,我和陈建军还没离婚的时候,小宇刚上幼儿园。那时候我在电子厂上班,三班倒,经常夜班,早出晚归。陈建军在一家装修公司跑业务,说是应酬多,三天两头不着家。
我那时候傻,真以为他在忙工作。
有一天我夜班临时调休,没跟他说,想着回家做顿好的等他。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定在了门口。
床上两个人,缠在一起。
女人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腻的香水味,跟我用的超市二十块钱的洗发水完全不一样。
那个女人就是刘敏。
她看见我,尖叫了一声,拽过被子裹住自己。陈建军从床上弹起来,嘴里喊着"我能解释",可他连裤子都没穿,解释什么?
我没哭,也没闹。
我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穿衣服,心里反反复复就一句话——原来那些加班,那些应酬,那些"手机没电了",全他妈是骗人的。
后来的事情,跟所有狗血故事一样。吵、闹、摔东西、他下跪、我原谅、他再犯、我死心。
离婚官司打了三个月。
最让我崩溃的是,小宇的抚养权判给了他。
理由是:我收入不稳定,三班倒无法保证照顾孩子的时间;陈建军收入更高,有固定住所和家人帮忙带孩子。
走出法院那天,小宇拉着我的手说:"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蹲下来抱住他,哭得喘不上气:"妈妈没有不要你,妈妈每个周末都来看你。"
从那以后,我每个周末坐一个小时的公交去看小宇。每次去,刘敏都已经住在那个家里了。
她对我倒是客气,笑眯眯的,端茶倒水,叫我"姐"。可她看小宇的眼神,我总觉得不对——不是厌恶,是一种……漠然。像是看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东西。
有一次我去接小宇出去玩,他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小声说:"妈妈,刘阿姨每天让我喝一碗黑黑的水,好苦好苦。"
我当时没往心里去,以为是什么中药调理之类的,小孩子嫌苦正常。
我问了陈建军一嘴,他不耐烦地说:"刘敏她妈配的药膳,说是给小孩补身体的,又不是什么坏东西。"
我还想多问几句,他已经把门关上了。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我现在想起来,像是一记耳光。
后来有一次去看小宇,他精神明显不好,蔫蔫的,眼圈发暗。我摸他的肚子,他说疼。我说带他去医院看看,陈建军说我大惊小怪,小孩子哪有不闹肚子的。
刘敏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水,冲小宇说:"小宇,该喝药了。"
小宇瘪着嘴不肯喝。
刘敏的脸沉了一下,很快又笑了:"乖,喝了就不肚子疼了。"
我当时盯着那碗黑水,心里有个声音在喊——不对,不对劲。
可我没说出口。
因为我怕陈建军又说我多管闲事、找茬、前妻不安分。我怕本来每周一次的探视权都被他闹没了。
我就那样眼睁睁看着小宇捏着鼻子,把那碗黑水喝了下去。
他喝完之后干呕了两下,刘敏递给他一颗糖。
那颗糖含在嘴里,小宇冲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现在想起来像刀子剜我的心。
"我怎么就没坚持呢……"
如果那天我抢过那碗水倒掉,如果我不顾一切带他走,他是不是就不会躺在抢救室里了?
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
现在,在这间灯光惨白的急诊室走廊里,所有的"如果"都变成了刺。
王婶被刘敏拉扯了一下之后,明显有些犹豫,但看了一眼抢救室的方向,还是咬了咬牙。
"我跟护士说的,也得跟当妈的说清楚。"王婶推开刘敏的手,转向我,"这孩子,每天都被喂一碗黑汤。风雨无阻,我亲眼看见的。有时候在阳台上,有时候在门口,那个刘敏端着碗追着孩子喂。孩子不愿意喝,她就捏着下巴往嘴里灌。"
"那是药膳!补身体的!"刘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补身体的东西,补到孩子脸发黄、天天喊肚子疼?"王婶怼了回去,"我上个月还看见那孩子蹲在楼道里吐,吐的全是黑水!"
我的脑子嗡嗡响,浑身发冷。
这时候主治医生拿着化验单走过来,表情比之前更凝重了。
"家属,孩子血液里检测出了吡咯里西啶类生物碱的代谢产物,这种成分常见于一种叫'土三七'的植物。长期服用会导致肝窦阻塞综合征,严重的就是肝衰竭。你们给孩子喝的到底是什么?"
走廊里安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敏身上。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抖了半天,挤出一句:"是……是我妈配的方子……她说三七补血养肝,小孩喝了长得壮……"
"土三七和三七根本不是一种东西!"医生的声音罕见地带了怒气,"土三七有剧毒,长期服用会致命!你们给一个五岁的孩子连喝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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