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
直接按下屏幕上的录音留存功能。
“李老板,你不是说要让我妈心脏病发作吗?”
那头沉默了。
随后传来李凯带着哭腔的声音。
“我那是放狗屁,我嘴贱,我该死。”
“这批货要是被扣死,我就彻底破产了,赵总会活吃了我的!”
“求求你了!”
我冷声拒绝。
“我说过,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手里。”
我直接挂断电话。
同一时间,林业局正式传唤李凯,要求他立刻到场协助调查木材来源渠道。
李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他托了道上的中间人,找了专门处理这种事的“黄牛”,企图花钱把涉事车辆先捞出来。
结果执法大队早就接到死命令。
严格按流程办事,拒绝放行任何车辆,并扣留了所有相关单据。
另一边,收货方赵总也急了。
他急需这批名贵木材去参加即将开幕的国际家居博览会。
木材被扣,他连夜给李凯打电话施压。
6
第二天一早。
赵总向李凯下达了最后催促令。
如果下午还见不到那批特级沉香,他将按合同起诉李凯索赔三倍,也就是上千万的天价违约金。
李凯被逼上了绝路。
他亲自跑来执法大队门口。
他不知道怎么打听到我会今天过来补交行车证复印件的。
他直接堵在了我的去路前。
以前穿着名贵西装、梳着大背头的李凯,今天体面全无。
衣服皱巴巴的,满脸灰扑扑的胡茬,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神色极其焦躁。
看到我,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过来。
手里死死攥着一个厚重的牛皮纸袋。
“苏柠!你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他强行把那个装满十万现金的纸袋往我怀里塞。
“这是十万!真金白银的十万块钱!”
“你拿着,你现在就进去,去向林业局改口。”
“你就说这批货是有合法手续的,只是装车的时候弄混了,忘在你老家没带出来。”
“只要你改口,这钱就是你的,以后你在广东所有的活我都包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这张因为恐惧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我没有去接那个纸袋。
我抬手一拨。
“啪”地一声。
牛皮纸袋砸在地上,封口裂开。
一叠叠粉红色的钞票散落一地,随风翻卷。
“李老板,你这钱太脏,我嫌烫手。”
我指着执法局门楼上悬挂的大红国徽。
“你不是跟我讲白纸黑字吗?你不是骂我法盲吗?”
“那门在上面,你自己进去跟国徽解释你的合同去。”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李凯最后的疯狂。
他发现软的不行,恼羞成怒。
他指着我的鼻子,五官狰狞地骂我:“你个给脸不要脸的贱货!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以为这十万是那么好拿的吗!”
“你今天不把我这事平了,我花五十万雇道上的人,买你手脚!”
“我让你下半辈子躺在床上过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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