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鲍威尔案与证人到庭作证

关于调查取证与证人上庭作证问题

王涌教授主持的《低无罪率的制度性思考》学术研讨会正在新浪微博直播，大家讨论到证人上庭作证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我都觉得是个假问题，不是真问题。为什么？因为法院给出的理由五花八门，但没有一个理由能成立。因为证人就在国内、省内、市内。

我不由得想起经典法案约翰（一说比尔）•鲍威尔叛国罪案，是如何对待调查取证与证人上庭的。

因为这个案子案发于五十年代初，是重大疑难复杂案件，米国整个国家都非常重视。辩护律师威林提出要去东大、朝鲜调查取证，虽然米当时与这些国家都无邦交关系，国务院还是破例给威林律师发了护照，特许他去调查取证。威林律师于1958年1月来华，调取了东大50证人证言。

这就行了吗？绝对不行！威林律师又说证人必须到庭作证才行，这就必须两国有司法协助条约或协定才行。在当时历史背景下，米国国务院办不到。

因为证人不能到庭作证，1961年总检察长罗伯特•肯尼迪不得不宣布，目前无法传证人到庭，案件停止调查，撤回起诉。

而且，这个案件案发前，给鲍威尔的待遇不是认罪认罚，而是只要配合就一定是立大功受重赏。

由此来看，证人不到庭作证是个假问题，就是干不干的问题。

N多案件既不让证人到庭作证，也不撤回起诉，而是照样定罪判刑，悲夫。

杜兆勇中国社会工作联合会司法社会工作委员会会员

2026年4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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