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在一场演出里切换钢琴、小提琴、长笛、萨克斯。他的乐器更冷门,不仅有国内少见的上低音号,还有长达三四米的阿尔卑斯号。他们就是来自瑞士的悦生二重奏(GIOVIVO)。
5月24日在保利上海城市剧院,这支二重奏将用这些琳琅满目的乐器,打通音乐的边界。音乐会不按套路出牌,轻松、幽默、充满惊喜,即使第一次听古典也会觉得很好玩。
国宝级的瑞士声音,罕见飘来上海
演出中,穆里尔·蔡特(Muriel Zeiter)可以迅速在钢琴、小提琴、长笛、萨克斯之间来回切换。观众永远猜不到下一首她会拿起什么。
行云流水的背后,少不了勤奋练习,“它们的演奏技巧和难点都不同,所以我需要每天练习每一种乐器。”快速切换也没有想象中容易,但她从小这么做,早已习惯。
她的音乐故事始于一个阴差阳错的童年:本想学小提琴,可小镇只有钢琴老师,于是先学钢琴,后补小提琴。音乐学校的老师请她为学生伴奏,她还是孩子,没法拿报酬,老师就用免费的长笛和萨克斯课来交换。
别人眼里枯燥的练琴,在她这里从不是苦差事,“音乐不仅仅是技术,也具有创造性和情感性,有太多风格和玩法,每个人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
相比穆里尔的多才多艺,法比安·布洛赫(Fabian Bloch)的热爱更专一——上低音号。这件19世纪诞生的铜管乐器,国内舞台极少出现。
“祖父和父亲都吹上低音号,我6岁开始学,再也没放下过。”上低音号的音色不像小号那么锐利,也不像长号那么有爆炸性,而是趋近于人声,低调又温暖。
爱上这件“冷门乐器”,他从不觉孤独。从小时候的音乐社团到如今的GIOVIVO,他都有音乐上的玩伴,“它还比较年轻,还有很多发掘空间,简直是我的音乐之声。”
更令人期待的是神秘的阿尔卑斯号。这件国宝级乐器在阿尔卑斯山吹响了数百年,牧人用它呼唤牛群,山民用它传递讯息,长达3-4米,重约3-4公斤。
法比安随身带来的是一把“飞行款”——碳纤维材质,只有1.5公斤,可以伸缩,能装进很小的包里,“它的演奏技法和上低音号一样,区别是没有按键和活塞,所有音都靠嘴唇控制。”能把这件乐器玩到顶级水准的人很少,大多数人只是当业余爱好。
阿尔卑斯号不常用于现代舞台,更多出现在户外。每一次,法比安都会用它演一曲,总会引来观众的惊呼。在上海,法比安会用它吹响《奇异恩典》。
带着这么多乐器跨国演出,穆里尔一直很顺利。法比安却遇到过麻烦,他的乐器个头大、不太常见,有时候过安检,他必须拿出来吹几句,证明自己真的会演奏。
舞台上的搭档,也是生活中的伴侣
法比安和穆里尔不只是舞台上的搭档,也是生活中的伴侣。
在洛桑音乐学院、伯尔尼艺术大学,穆里尔先后就读于小提琴、钢琴专业。法比安在伯尔尼艺术大学钻研上低音号,后来又去英国的音乐学院深造。
两人早在伯尔尼就认识。后来,法比安的一场演出缺钢琴家,找穆里尔帮忙,缘分开始了。他们在2018年成为伴侣,2019年成立GIOVIVO,开启音乐上的共同冒险。
他们不愿被局限在某一种音乐类型中。相反,他们更愿意通过多种乐器的交织和巧妙的风格变换,让每一场演出都成为令人难忘的体验。
“音乐多面手”穆里尔简直是 GIOVIVO 的“音乐宝库” ,不仅精通多种乐器、能驾驭多种风格,还会编曲,大部分编曲工作由她完成。”她总是微笑,是一个快乐的人。她也非常有抱负,为成功付出了很多努力。”法比安说。
穆里尔原本对铜管乐器没兴趣,但第一次听法比安演奏就被打动了,“他的音色、音乐理念和自然的乐句处理都独一无二,他的生命力、性格和能量也激励着我。”
排练或演出时如果有分歧怎么办?“我们99%的时间很合拍,偶尔有些争执。”穆里尔笑说,法比安或许会先低头,但如果他特别认定一件事,绝对不会让步。
从《匈牙利舞曲》《土耳其进行曲》到《啊,朋友再见》《多么美好的世界》……在上海,两位音乐家将带来一个“无界”的音乐之夜。从巴洛克到探戈、从瑞士民谣到中国民歌、从古典殿堂到流行金曲,他们希望打通音乐的所有边界。他们还特意为上海乐迷准备了《茉莉花》,会用上低音号与钢琴重新演绎这段熟悉旋律。
不按套路的演奏,不设边界地表达,这是一场没有门槛、充满惊喜的音乐会。
“我们会带上所有拿手曲目,会拿出最高水准呈上最好的演出。”他们希望,观众离场时带着笑容,被他们的舞台表现、音乐能力、乐器搭配,还有彼此之间的默契所打动。
两人住在瑞士一个只有450人的小镇上,都没来过上海。法比安在英国求学时的朋友现居上海,他希望能见一见老友,女儿也会一起来到中国,“上海对我们来说,既繁华又神奇,希望能去打卡最好玩的地方。”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