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如果你能真正听懂、看懂、承当接下来我讲的内容,你当下就能明心见性,就能开悟,就能觉醒本自具足的大智慧!

我们今天继续深入学习《修心诀》。从这一部分开始,整本《修心诀》就进入了一问一答的讲法模式。为什么佛法、佛经大多都用问答形式?因为万法皆是因缘和合而生,问题就是缘起,回答就是法的显现。有人提问,就是一个缘起,我们才能随缘讲法、相机点拨。就像佛经里,几乎都是弟子请问,佛陀随缘开示,一问一答之间,最容易让人直下承当、当下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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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看原文里这一段关键提问:

问:若言佛性现在此身,既在身中,不离凡夫,因何我今不见佛性?更为消释,悉令开悟。

这段话,问到了99%修行人心底最大的疑惑:

你前面一直说,自心就是佛,人人本来就是自性天真佛,人人本有佛性。那你说佛性就在我现在这个身体里,我当下本来就是佛,可为什么我现在还是个凡夫?为什么我看不见、摸不着、体会不到佛性?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接下来的回答,就是禅宗最珍贵、最直接的——直指法!

直指法,不立文字、不搞繁琐理论、不绕弯子,直接指向你的本心,让你见性成佛。

《修心诀》后面也明确说:忽被善知识指示入路,一念回光,见自本性。而此性地,原无烦恼,无漏智性,本自具足,即与诸佛,分毫不殊,故云顿悟也。

什么意思?只要有明师给你点破门路,你只要一念回头、回光返照,立刻就能见到自己的本性。这个本性,本来就没有烦恼,本来具足圆满智慧,跟诸佛如来一模一样,没有半点差别——这,就叫顿悟。不是慢慢修、不是等将来、不是去远方求,就是当下、一念、回头、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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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普照禅师直接点破:佛性就在你身上,只是你自己看不见。我们看普照禅师怎么回答:

答:在汝身中,汝自不见。汝于十二时中,知饥知渴,知寒知热,或嗔或喜,竟是何物?

第一句就斩钉截铁:佛性就在你身上,就在你当下这一念里,是你自己看不见、不认账!就像我们常说的:大道在日用之中,百姓日用而不知。吃饭、睡觉、走路、说话、生气、开心……一切日常动作里,全是佛性在用,只是你不认它。

禅师接着给你指方向:你一天十二个时辰里,知道饿的是谁?知道渴的是谁?知道冷、知道热的是谁?会发脾气、知道自己在发脾气的是谁?会欢喜、知道自己在欢喜的是谁?

禅宗千百年来,就问你一句话:谁知道?知道的那个,是谁?

师父不会直接给你说破,因为一说破,你又当成道理、当成知识记在脑子里,反而悟不了。

师父只能指示你:回头!看那个“知道”的!禅宗里叫它——“那个”。“那个”,就是你的本性,就是你的佛性。

我给大家再讲得更直白、更落地一点,让你现在、立刻、马上就能体会:

比如现在,我突然叫一声你的名字。你会怎么样?你会自然而然、不假思索、立刻回头答应。

就在这一瞬间:你答应了,但是你心里空空荡荡,一念不生;你说话了,但是你没有执着“我在说话”,有而不有;

你心里什么都没有挂碍,可是你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知道有人叫你、知道回头、知道答应,无而不无,不是木头石头。

就在这个当下:一念不生,了了分明。没有念头,却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又不执着任何一念。

我现在让你:就在这个当下,一念回光,一把擒来!问你自己:是谁让你回头?是谁让你答应?是谁在听?是谁在知?这个了了分明的灵知,——就是你的佛性!

如果你没有这个灵知,你就是无情草木:别人叫你,你不会应;别人打你,你不会躲;饿了不知道吃,痛了不知道疼。正因为你有这个“知”,你才是活生生的有情众生。

这个道理,禅宗早有无数公案印证。比如石头禅师点化灵默禅师:灵默禅师听完开示,准备告辞离开。刚走几步,石头禅师在他背后突然喊了一声:“阇黎(大德)!”

灵默禅师自然而然就回头了。石头禅师立刻抓住这个时机,直指:“从生至死,只是这个!你回头转脑的这个,是谁?”灵默禅师言下大悟!

禅宗里太多这样的场景:弟子问师父:如何是佛?师父不跟你讲道理,不跟你引经据典,突然叫一声徒弟的名字。徒弟自然答应:“哎!”

师父当下就点破:“这个能答应、能听的,就是佛!”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直接!佛性不在天边,不在经典文字里,不在庙里,不在佛像上,就在你当下的起心动念、见闻觉知里!

你开车,前面有个弯,你自然而然就打方向盘。你思考过吗?你犹豫过吗?你分别过吗?没有!是谁让你打的方向盘?是谁知道要转弯?是谁知道危险?

只要你一用思虑、一用分别心,那就已经不是了。佛性,不虑而知,无思无虑,不是靠脑子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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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你的身体不是你,能知能觉的才是你,普照禅师接着说得更透彻:

且色身是地、水、火、风四缘所集,其质顽而无情,岂能见闻觉知?能见闻觉知者,必是汝佛性。我们这个身体,是地、水、火、风四大假合而来。

皮肉筋骨、血液呼吸,凑在一起,才叫身体。这个身体,本质上是顽而无情的东西,跟木头、石头、花草一样,属于无情物。无情物,怎么会有见闻觉知?怎么会看、会听、会疼、会痒、会开心、会痛苦?

是因为在这个色身之上,有一个灵知!就是临济禅师那句震古烁今的话:赤肉团上,有一无位真人。要识这无位真人么?即今说法听法者是!

你这个血肉之躯上,有一个“无位真人”,也就是佛性。你想认识它吗?很简单:现在正在听法的是谁?现在正在明白这句话的是谁?正是这个佛性,让你能听、能看、能说、能懂。

我再给大家引用达摩祖师在《绝观论》里的一段开示,和《修心诀》完全一模一样、心心相印:

有人问达摩:如果不立文字,那以什么为心?

达摩回答:汝问吾即是汝心,吾答汝即是吾心。吾若无心,因何解答汝?汝若无心,因何解问吾?

让你来问我的,是你的心;让我来回答你的,是我的心。我如果没有心,怎么会回答你?你如果没有心,怎么会来问我?

达摩祖师继续说:

从无始旷大劫以来,乃至施为运动,一切时中,一切处所,皆是汝本心,皆是汝本佛。即心是佛,亦复如是。

从无始以来,你走路、说话、做事、抬手、抬脚、眨眼、呼吸……一切动作、一切作用、一切地方、一切时间,全是你的本心,全是你的本佛!

即心即佛,不是比喻,不是理想,是事实!总结成四个字,就是禅宗最核心的口诀:性在作用!

你能见、能闻、能尝、能嗅、能跑、能走、能知、能觉,全是佛性在起作用!所以普照禅师才斩钉截铁地说:能见闻觉知者,必是汝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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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历历孤明、无形无相,这就是诸佛的法印,也是你的本心

普照禅师再进一步,把佛性的样子直接给你描绘出来:

故临济云:四大不解说法听法,虚空不解说法听法,只汝目前历历孤明,无形段者,始解说法听法。

所谓无形段者,是诸佛之法印,亦是汝本来心也。则佛性现显在汝身,何假外求?

这段话,是整个《修心诀》的核心中的核心!

身体(四大)能不能说法、听法?不能!虚空能不能说法、听法?不能!身体和虚空,都是无情之物,没有灵知。

那真正能听法、能说法、能明白的是谁?就是你眼前这个——历历孤明、无形无相、了了分明的灵知!

我给大家拆开讲:无形段者: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相貌、一念不生;历历孤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了常知、不会断灭。

合起来,就是我们反复说的:一念不生,了了分明!而这个东西:是诸佛的法印!也是你的本来心!

佛性,当下就在你身上,何必向外求?何必去远方求?何必等未来求?

你现在听我说话,能听到声音、能听懂意思,

就在这个“能听、能懂”上,

一念回头,

这就是你的佛性!

悟性高的人,就这一句话,当下就悟!

悟了之后,你还有习气,还会起念头,

但你已经知道:

念头也是佛性的作用,

污染也是佛性上的灰尘,

擦掉灰尘,佛性依然如如不动。

四、最大的障碍:不是不见,是不敢承当!

讲到这里,普照禅师知道,很多人就算听懂了,也不敢信、不敢认。

所以他说:

汝若不信,略举古圣入道因缘,令汝除疑,汝须谛信。

你不相信?

没关系,我举古圣先贤悟道的例子,帮你破掉怀疑,让你真正相信。

我在直播间也经常跟大家讲一个真实的例子:

曾经有一位同修,跟着我学习达摩祖师禅,

有一天他走在路上,对面有人撞过来,

他自然而然、不假思索地侧身躲开。

就在躲开的那一瞬间,他突然一念回光:

是谁让我躲开的?

当下,他就见性了!

可是,见性之后,他反而害怕、怀疑、不敢相信:

“开悟明心见性,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就是这个知冷知热、知危知险的知觉吗?

这就是佛?”

他明明已经见了,却不敢承当!

这就是末法时代修行最大的通病:

修了很久不悟,就把明心见性推得高高的,当成遥不可及的圣人境界,

觉得自己是凡夫,不配、不可能、达不到。

我在这里,郑重引用元音老人的开示,跟《修心诀》、跟禅宗、跟普照禅师、跟达摩祖师,完全一个鼻孔出气:

其实,明心见性不在别处,就在眼前,就在你能见、能闻、能行、能做处,回光一瞥,识得这个灵知就是自己的佛性,则一生修学事毕。

一切众生都能见能闻,所以一切众生都是佛。这万能智性是在凡不减,在圣不增的。

既然一切众生都能见能闻,都具如来智性,那么就不要再把明心见性高推圣境,而认为高不可攀了。

再看第二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