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喂,陈先生吗?您名下的房贷已经逾期三天了。今天下午五点前如果再不还款,我们不仅要上报征信,还要走法律程序起诉拍卖。”
“催收员同志,通融一下行吗?我已经在到处找工作了,最迟下周,我一定凑齐补上。”
“陈先生,这不是通融的事,银行有银行的规定。您自己抓紧想办法吧,借钱也好,卖车也罢,下午五点是最后期限。”
嘟嘟嘟的忙音传来。陈乔柏握着发烫的手机,蹲在马路牙子上,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三十六岁的年纪,失业三个月,老婆刚查出重病住院,处处都要钱。他搓了搓脸,站起身,拍掉廉价西装上的灰尘,硬着头皮走向前面那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那是他今天最后的希望。
瑞天资本大厦的一楼大厅金碧辉煌,陈乔柏穿着借来的不太合身的西装,局促地坐在等候区。他看着手机里银行卡仅剩的三百块钱余额,心口像压着一块大石头。来之前他查过,瑞天资本是业内顶级的投资巨头,今天招的是个基层项目主管。虽然职位不高,薪水却足以解他的燃眉之急。
轮到他进场时,陈乔柏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会议室的门。巨大的环形会议桌后坐着三位面试官。就在他递上简历,抬起头准备自我介绍时,陈乔柏愣住了。坐在中间主考官位置上的男人,穿着定制的手工西装,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名表。那张脸,就算化成灰陈乔柏也认得。那是他高中同班同学,许敬舟。
许敬舟显然也认出了他。他靠在椅背上,翻了翻陈乔柏的简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陈乔柏?真是稀客啊。三十六岁,还在找这种刚毕业大学生干的基层主管工作?你这前十年的职场生涯,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吗?”
旁边的两个人事主管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出声。许敬舟如今是瑞天资本的人事兼风控总监,大权在握。陈乔柏的脸色涨得通红,手指紧紧攥着裤缝。他太需要这份工作了,哪怕对方是许敬舟,他也只能强忍着屈辱回答:“许总监,我在前公司负责过三个千万级项目的落地,虽然公司倒闭了,但我有实打实的操盘经验,希望贵公司能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瑞天资本不收垃圾。”许敬舟突然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将陈乔柏的简历撕成两半,像扔废纸一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快四十岁的人了,连套像样的西装都买不起。当年在学校里你就是个只配躲在角落里的窝囊废,现在跑来我手底下讨饭吃?保安!把这个闲杂人等赶出去,以后这种垃圾简历别什么都往我桌上放!”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推门进来,一左一右架住陈乔柏的胳膊。陈乔柏挣脱开保安的手,咬着牙弯下腰,伸手进垃圾桶,把那份被撕碎的简历捡了起来。这是他熬了三个通宵写出来的东西。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充满羞辱的地方。
就在这时,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且整齐的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一群西装革履的高管簇拥着一个女人走了过来。女人穿着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长发盘起,气质冷若冰霜,眼神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周围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连许敬舟都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小跑着迎上去喊了一声“沈总”。陈乔柏呆立在原地,心跳仿佛漏了一拍。这个身价百亿、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竟然是他当年暗恋了整整三年,偷偷塞了三年零食的同桌校花,沈樱雪。
沈樱雪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会议室,最后落在了陈乔柏沾着灰尘的西装和手里被撕碎的简历上。她踩着高跟鞋停下脚步,周围瞬间鸦雀无声。她冷着脸,一把推开面试室的门,纤细的手指指向陈乔柏,对着全场冷冷地说:“等等,这人由我亲自面试。”
顶层总裁办的冷气开得很足。陈乔柏坐在真皮沙发上,觉得浑身发冷。沈樱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他那份拼凑起来的简历。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没有久别重逢的寒暄,没有回忆青春的温馨。沈樱雪抬起头,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过去五年换了三家公司,最高职位只是个部门副经理。陈乔柏,你的履历在我看来,简直是一团糟。能力平庸,碌碌无为,告诉我,我凭什么录用你?”
陈乔柏低着头,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他看着眼前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零五年高中的那个冬天。那时的沈樱雪家里出了变故,穷得连饭都吃不起。大冬天穿着单薄发黄的旧校服,中午别的同学去食堂吃热饭热菜,她就坐在座位上,一口一口地喝着冰冷的自来水充饥。
那时的陈乔柏心疼她,又怕伤了她孤傲的自尊心。他每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到教室,偷偷往她的抽屉里塞肉松面包、纯牛奶和一把徐福记的糖果。整整四年,风雨无阻。他是个闷葫芦,从来不敢承认。后来,同班那个巧舌如簧的许敬舟发现了这件事。许敬舟经常当着沈樱雪的面,有意无意地暗示那些东西是他买的。沈樱雪好像真的信了,从那以后,她看许敬舟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陈乔柏惨笑了一下。难怪沈樱雪现在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在她心里,自己大概只是个一事无成、当初还要在一旁看她笑话的窝囊废吧。真正救济她的“恩人”是许敬舟,所以许敬舟现在成了瑞天资本的高管。而自己,连来这里面试都不配。
“我确实没什么大本事,打扰沈总了,我这就走。”陈乔柏站起身,准备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
“坐下。”沈樱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她拉开抽屉,拿出一份厚厚的、没有任何公司抬头的牛皮纸文件袋,“啪”地一声扔在陈乔柏面前。
“签了它,或者马上滚。”沈樱雪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陈乔柏看着那个牛皮纸袋,心里一阵苦涩。这大概是一份极其苛刻的拒录通知书,又或者是一份保密协议,警告他出去以后不准乱说总裁当年在学校里的那些穷酸往事。有钱人总是最在乎面子的。
陈乔柏咬紧牙关,双手微微颤抖着解开牛皮纸袋上的绕线。他做好了承受这最致命一击的准备。可是,当他抽出里面的文件,看清纸上黑体字打印的内容时,他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震惊了。这根本不是什么拒录通知,也不是封口协议,而是……
那是一份《总裁私人特助兼生活司机录用合同》。月薪五万,配车配专设办公室,唯一的附加条件是一份极其严苛的《个人隐私绝对保密协议》。协议规定,陈乔柏必须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且不得向任何人透露总裁的私人行程和生活习惯。
陈乔柏不敢置信地抬头看沈樱雪。沈樱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把一支钢笔推到他面前:“字签好,明天直接去地下车库接我。许敬舟那边,我会打招呼。”
迫于生计和房贷的压力,陈乔柏签了字。第二天,当他穿着崭新的西装出现在总裁特助办公室时,整个瑞天资本都炸开了锅。许敬舟看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表面上,许敬舟见了他还会假惺惺地叫一声“陈特助”,背地里,各种不堪入目的谣言已经在公司茶水间传遍了。
“听说了吗?那个陈乔柏就是个吃软饭的,靠着跟沈总以前是同学,死皮赖脸求来的位子。”
“许总监说了,沈总就是念旧情,把他当个逗乐的宠物养着。等过阵子新鲜劲过了,肯定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扫地出门。”
陈乔柏对这些流言蜚语置若罔闻,他每天尽职尽责地给沈樱雪开车、整理文件。只是,沈樱雪在车上的行为越来越古怪。她经常会在深夜应酬完,故意刁难陈乔柏,让他开着车绕大半个城市,去买一些犄角旮旯里的平民小吃。
有时候是城中村街角快收摊的肉松小贝,有时候是便利店角落里落灰的纯牛奶,有时候甚至点名要吃散装的徐福记酥糖。陈乔柏每次都默默跑去买来,看着沈樱雪坐在后座,小口小口地吃着这些廉价的东西,心里五味杂陈。他越发看不懂这个身价百亿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深秋的一个深夜,沈樱雪参加完一个重要的酒局,喝得酩酊大醉。陈乔柏把她扶进后座,问她回哪个别墅。沈樱雪闭着眼睛,嘴里嘟囔出一个地址:“去……去老城南。”
陈乔柏愣住了。老城南就是他们当年读高中的地方,现在早就拆迁成了一片废墟,连路灯都坏了一大半。但他只能照做。车子开到废墟旁停下,沈樱雪跌跌撞撞地推开车门,连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她光着脚走在满地碎砖头上,径直走向操场旧址旁唯一没被砍掉的那棵老槐树。
陈乔柏打着手电筒跟在后面。只见沈樱雪跪在泥地里,用手拼命地刨着树根底下的土。没过多久,她竟然从土里挖出了一个生满铁锈的旧饼干盒。陈乔柏在旁边看着,心里一阵酸楚。他想,那里面装的大概是当年许敬舟写给她的情书,或者是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吧。原来她喝醉了,心里惦记的还是许敬舟。
沈樱雪大概是醉得太厉害,手指冻得发僵,铁盒刚拿出来就没抓稳,直接掉在了水泥石块上。“啪嗒”一声,盖子弹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陈乔柏叹了口气,赶紧蹲下身子过去帮忙捡。就在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芒,看清地上那些物品的一瞬间,陈乔柏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他无比震惊地盯着地上的东西,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做梦也想不到,百亿总裁埋在树下珍藏了近二十年的盒子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情书,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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