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刻意博同情?年轻人跟风把“爱心求助标识”当穿搭潮流,背后缘由令人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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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本不是投机取巧的工具

日本这款以红色为底色、印有白色十字与爱心图案的爱心求助标识,初衷是为需要帮助、特殊关照的人群设计,用来向身边人直观传达自身需要体谅与援助的信号。

然而如今,该标识却遭到不少人滥用。有传言称,国内部分旅行社向中国游客免费发放这款标识,将其当作旅行中的便利投机工具,这种背离设计初衷的使用方式,一度引发广泛热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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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求助标识无需特殊申请许可,任何人都能随意佩戴。但当下,越来越多年轻人单纯出于穿搭潮流、或是刻意营造“精神脆弱”人设的目的,随意佩戴该标识。他们真的了解这款标识原本的意义与重量吗?

在新宿一带游玩的少女A(十几岁),属于当下流行的“emo软萌系”风格人群。这类群体和地雷系、量产系风格人群高度重合,不少人甚至将“精神低落、情绪脆弱”当作一种标签与人设。女孩表示,自己长期被不安情绪困扰,因此选择佩戴求助标识。

“我在学校没有朋友,和家人关系也很冷淡,始终没有归属感,无论身在何处都倍感孤独。久而久之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总是习惯性自我否定、情绪低落。朋友告诉我,戴上这个求助标识,就会有人留意并伸出援手,从那之后我便一直戴着。”(少女A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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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佩戴同款标识的年轻人之间,还形成了抱团互助的同伴意识。

“身边好友也都会戴这个标识,遇到难处时我们会互相帮扶。心里难受时,也能和有同样烦恼的人倾诉、彼此慰藉。靠着这个标识,同频的人能够相互联结,我和朋友们都不再孤单,也从中获得了很多温暖。现在,它就像我们亲密好友之间的专属识别符号。”(少女A)

为孤独、难以融入周遭的人搭建共情联结的纽带固然重要,但仅仅为了抱团合群、跟风穿搭,就随意使用爱心求助标识,无疑违背了它原本的公益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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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焦虑者佩戴并非错误

同为十几岁少女的B,同样日常佩戴爱心求助标识,但她并无确诊的身心障碍。即便如此,她直言佩戴这款标识能给自己带来诸多便利与优待。

“戴上它之后,身边的人都会格外温柔。每当我情绪低落、陷入困境时,总会有人主动上前关心、询问我还好吗,整体感受到的善意会比平时多很多。也慢慢让我觉得,不必一直硬撑,偶尔依赖他人、适度示弱也没关系。

平日里,有些成年人会数落我,比如劝我不要乱吃药、不要随地席地而坐,但只要我亮出这个求助标识,对方大多会就此作罢、不再指责。我已经把它当成护身符一样的东西,一旦摘掉就会没有安全感。”(少女B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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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部分人将求助标识视作“免罪护身符”。不少人自称患有注意力缺陷、发育障碍等问题,却没有医院的正式诊断证明,只是借此刻意放大自身短板、自我贬低,博取他人包容与同情。

大众普遍对街头随处可见的爱心求助标识仅有模糊认知:默认是身心障碍者、急需帮助的人群才会佩戴。那么这款标识,究竟本应属于哪些人?

就此采访东京都福祉局,官方回应:只要存在需要特殊关照的需求,任何人佩戴都不存在问题。

“爱心求助标识由东京都于2012年设计推出,可在都营地铁(部分站点除外)、都营公交、都立医院以及各市区町村福利服务窗口免费领取,面向全体民众开放申领。

设计初衷,是供那些患有外表难以察觉的慢性病、隐性障碍,需要外界理解与帮扶的人群使用。佩戴无需医生诊断证明,没有硬性资格限制。”(东京都福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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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标识被滥用的现象,官方表示:“目前尚未掌握具体违规个案,但若滥用情况属实,实属令人遗憾。”

“突发状况下容易陷入慌乱、独处时极易焦虑不安等情绪障碍人群,同样在合理申领、佩戴范围内。

但单纯为了博取他人优待、或是当作小众潮流配饰在小圈子内跟风佩戴,这类行为会挤占真正弱势群体的帮扶资源,导致有实际需求的人无法及时获得关照,我们希望这类不当使用行为能够停止。”(东京都福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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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爱心求助标识本身并无严格的佩戴门槛。没有医学诊断、只是饱受生存压力与情绪内耗的普通人,佩戴标识寻求理解与包容,本身并无过错。

但若无底线的滥用者不断增加,会造成严重的信任透支:当标识泛滥成潮,真正急需帮助的残障人士、隐性病患,反而会被忽视、难以获得应有的体谅。

这种道德失范现象值得警惕,切勿因一己私欲,肆意消耗社会的善意与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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