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我笼罩在强烈的震撼情绪里暂时走不出来,因为与我近在咫尺的班级的一个学生挂在了学校!——挂在了学校,不是挂在了校外!
咫尺,也是物理意义上的咫尺,真的不是一个形容词!
这里,我只能用“挂”,不能用汉语言文字里唯一一个声调和音调的特定字眼儿来描述,否则就会被自媒体平台一如既往地封禁。
虽然我知道“人生就像打电话,早挂完挂早晚挂”,但是,当物理意义上近在咫尺的学生挂了,你还是得感叹:这个生命挂得太早太早了!
我不愿意和我那些“叉杆儿、马户和又鸟”同行,以及那些堪称乌合之众但却不自知的学生家长群体聊什么,我只愿意写一些莫名其妙的文字儿,就像那个在街道上死死抱住累死累活的一匹马痛哭到不能自已的尼采,没有人理解我,我也不祈求谁的理解。
我的那些别有用心的“叉杆儿、马户和又鸟”同行们,以及那些堪称乌合之众而却不自知的学生家长群体,他们总是说:“不要空洞地议论,你倒是说清楚事实、举出例子来啊!”
我对这些人恨得咬牙切齿:他们或者知道,他们或者不知道,没有互联网的时候,我们没有某个方面的自由;有了互联网之后,我们仍旧没有那些方面的自由!
我一旦点出事实、举出例子,互联网平台的绳索一定会勒紧我的喉咙——我试过很多很多次了!
你们总是觉得我这些破文字儿不值一提,可你们不会知道:有时候,我的文字儿的被封禁和被限制流量(仅粉丝可见、仅主页可见等等红字儿标识提醒都算给足了我的面子,不算暗箱操作),比率甚至能够高达百分之一百——连续七天的文字儿,连续七天都会被删除!
傻,从来都是古斯塔夫勒庞这个群体心理学鼻祖写出的《乌合之众》的中心意思吧?!愚蠢到不可救药,天真到自以为站在绝对正确的高地上,他们总是有这个错觉!
对于这个学生的挂掉,我敢提着我的头颅和你们打赌!
你们如果有能力,去找一切六扇门的叔叔,以我在妖言惑众、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去试着把我送进去吧,我等着你们!——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我只能等待被动的事件扩大化,我没有能力去把事件扩大化,我也没有做好在躲起来的情况下把事件扩大化!
关于学生和教师们挂掉这件事,我也不往远了说,就说最近三年,仅仅我所在的城市,据我所知的个案,一个巴掌数不过来!
不过,学生不停挂掉了,名校还是名校,几乎没有半点涟漪,教师们还是在校外辅导班方面做着“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生意,真格赚得盆满钵满!
就连我今天早上跑步,正好短暂和一对父子同行(父亲慢速骑着电动自行车,儿子骑着山地自行车),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涉及到了教师校外办班补课。
儿子明显是初中学生,家庭条件不差,趁着假期去参加教师开办的校外辅导班,但他少年轻狂,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我要跟踪‘老班’,看看她究竟住在哪里,毕业之后举报她办班赚了那么多钱!”
父亲一看就是时代规则漏洞的受益者,也就是既得利益者群体,因为他的口音明显是这个城市一个以“犹太人式”生意人而出名的县城口音,穿着打扮也不显寒酸,反而带着一种出自农村,后来居上,方方面面都有关系的市侩的成功人士气质:“你真是闲疯了!干这个事儿干什么?!我们还都是熟人,你只要搞好你的学习就行了,没事儿找事儿!”
教师不停挂掉了,甚至于挂在工作期间,甚至和学生家长的无理纠缠有关系,但又怎么样呢?这里的黎明静悄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至于“工伤”之类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本校的一个教师从僻远乡村里面,借助于出神入化的人情世故和情商走到今天,仅仅交付了自己的灵魂,表现得有点低声下气,没有文人风骨,就拥有了这个城市多套核心地段房产,她成功把自己在天然气公司工作的丈夫运作成了“工伤”,她在一名教师挂在工作岗位之后,也在教师微信群里展现出了基本的同情心,激愤地说:“教师挂了就挂了”,然后剖析了相关方面钻空子的做法,就是为了回避“工伤”定义,不给自己找麻烦,不让国家利益受损失!
就是这个小小的城市,那么多学生和教师们挂了,我虽然都知道,但总觉得距离自己很遥远,因为我是一个木讷的边缘化教师。可是,这一次,就这么两天里挂掉的这个学生,就在本校发生,太让我震撼了!
本校有没有这样的先例?有,但是人们绝对不会提及!
如果有朋友去翻翻我的自媒体,我曾经在自媒体里面不止一次提过:大概在几年之前,本校那个嚣张猛厉到不次于这两天备受瞩目的敢掌掴云南楚雄姚安一中轻生前的张某辉老师的女老师,她因为嚣张猛厉,在学校相当有江湖地位,身边聚集了一个同性相吸的山头,她让她班级里的一名女生走上了教学楼最高点!
虽然被好几名老师及时拉回,但因为这名教师嚣张猛厉的江湖地位,在如此堪堪血色面前,“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还是选择性无视,问题全部都推给了学生!——换做其他教师,那还有个活吗?!
因为这名教师凶悍猛厉,也就是学生家长们趋之若鹜地情商高,所以当事学生家长也没有掀起什么波澜,只能自认倒霉——人就是这么奇怪,人遇到“情商高”的人,往往不敢说什么!
这件事过去几年,就这么几天,我们这里又有一名学生挂了——真的挂了!欢迎你去找一切叔叔来和我对质事情真实性!
但是,这件事情面前,前两年新换的以辱虐管理著称的校长竟然能把消息封锁得滴水不漏!
外校基本不知情(不代表绝对不知情),而学校的一切所谓工作还在正常进行着——“叉杆儿、马户和又鸟们”继续在镜头面前满面春风地进行家校沟通的家长会(期中考试例行环节),在镜头背后换上一副面孔整治被边缘化的教师,为掌掴下一个类似于云南楚雄姚安一中的张某辉老师那样的老师做准备!
我只是感叹:铁板一块,铁板一块啊!
或者,就像我的朋友们所说的那样: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已经年届知天命了,我不再是那个热血沸腾、单纯天真的小孩子了!
最后,不要问我“这个学生为什么而挂了”,第一、我不想被对号入座;第二、你们不是自媒体人,你们不会知道自媒体人经常会莫名其妙接到类似于大理寺的来电(我反正因为根据官方媒体消息码字儿而接到过来自于好几个直辖市的庄严来电),你们根本就不懂,你们又傻又天真啊!
我只想说,不管这个学生为什么挂了,应该让人们知道!——我并没有说问题就在教师身上,你们必须注意!我是说,你们经常不知道很多很多事情!
今后,请你把我的所有文字儿都当成呓语吧——证明我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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