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到底该教什么?这个问题吵了很多年。
有人说教材太陈旧,有人说专业太脱节,似乎把所有板子都打在“课程内容”上,这所百年病根就能药到病除。
真的吗?
当时有位同学睡着了,据说鼾声如雷,直接把这位老先生的讲课给打断了。旁边的同学挺高兴,觉得这位同学替他们出了口气。但这事儿让我后背发凉——这就是中国顶尖学府的讲台吗?
大学教育到了非革命不可的地步了。但革命的靶子,不是教材,不是大纲,是人。
我说句得罪人的话:当下最要紧的,是把一批老教授请出去。
注意,我说的不是全部。那些德高望重、思维依旧敏锐的大师,是我们的国宝。但我们必须承认,不少50后、60后教授,知识结构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石化”。他们不是不想教好,是认知能力在肉眼可见地下滑。偏偏他们赶上了时代的红利,端着铁饭碗,不用受“非升即走”的考核煎熬。占着核心的坑位,却出不来成果,带不动学生。
你指望这帮人搞教改?你把课程改成“挖掘机鉴赏”,他都能靠着惯性给你讲成考古学。历史的风尘是他们的舒适区,任何新东西进去,都会被盘出包浆。
别以为我在喷什么烂校,我说的,就是北大,就是清华。
在清华,有一位钟姓老教授的工科课程,年年都是那一套发黄的讲义,内容快成“科技考古”了,他是不想教新的吗?可能真学不会了。下了课,眼睛就盯着那几份南华早报,外网的新动态、产业界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与他无关。讲老古董多安全啊,学生没见过,谁也没法挑他的毛病。这种“安全”,是以牺牲学生四年的青春为代价的。
这帮“石化”的老先生身后,站着一群快被卷成“驴打滚”的中青年。
清北不是没人才,恰恰相反,这里的年轻教师,科研强、教学棒、国际视野一个赛一个厉害。清北这几年在国际学术排名上为什么能稳步上升?是这帮中青年顶级人才,用头发、用血汗、用一篇篇顶刊把学校撑起来的。可他们为了那个“非升即走”,活得像惊弓之鸟,一边是老先生占着坑位不出活,安享晚年;一边是青年才俊为了一个可以奋斗的坑位,拼尽全力,随时可能被扫地出门。
我们必须承认,在一穷二白的年代,这批老教师做过贡献。他们搭起了最初的学科框架,在艰苦岁月里守护过知识的火种。但时代变了。我们现在的目标是要提速,是要转型,是要去跟全世界最顶尖的大脑赛跑。中青年顶级人才就摆在那儿,要能力有能力,要抱负要有抱负,是不是该请前辈们安享晚年,把接力棒体面地、坚决地交出来了?
这对大家都好。老前辈们辛苦了一辈子,该歇歇了。学生们需要最新鲜的知识。中青年才俊需要一个公平的赛道。
赖着不走,说到底是一种精致的利己。但比这更可怕的,是那些心术不正的。
这帮人站在讲台上,毁掉的是什么?不仅是学生的知识体系,更是他们的脊梁。脑袋教傻了,无非是多几个书呆子;屁股教歪了,毁掉的可是一代人的家国认同。他们的知识结构不仅“石化”,甚至已经在散发毒气了。
把这些人清理出去,不是革命,是排毒。
当我们把“人”的问题解决了,你还会担心“教什么”吗?根本不用焦虑。
大学的课程本来就该千变万化,紧贴时代。我一个并非教育学科班出身的外人,都能在北大、中传开设过《计算广告》这样的前沿课程,并且受到学生欢迎。这有什么天大的障碍吗?那些清华毕业的博士、海外归来的青年学者,在专业领悟上,难道还不如几个初中肄业、靠在网上东拼西凑做自媒体的懂前沿、知道该讲什么?
如果我们的大学管理者,连这点基本的判断和信任都没有,还在为“该让老师教什么”而焦虑,那这份智商,确实也就配在手机屏幕上刷刷自媒体短视频了。这种僵化的头脑,比讲台上任何一本过时的教材都可怕。
一场教育的革命,如果不敢触及人,不敢打破那些精致的、僵化的、甚至变质的“铁饭碗”,那它就永远是一场茶杯里的风暴。
清华、北大,不能只是大楼之“大”,更不能是老资格之“老”。大学之“大”,在于思想之前沿,在于新锐之敢言,在于后浪之奔涌。
今天,我们把这个问题摆到桌面上,不是为了清算某个人,而是为了救一群学生,为了正一种风气,为了给那些还在实验室里、在书房里默默拼搏的年轻灵魂一个交代。
一个不流动的湖,只会发臭;一个不更新血液的肌体,必然衰老。老先生们的功过,自有后人评说,但眼下的这堂课,真的不能再这样讲下去了。
是该让那些还在状态的人走上讲台,让那些已经下线的思维安享晚年了。对历史宽容,对未来负责,这杆秤,中国的大学,必须得端平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