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被狗咬了,第一反应就是去医院打狂犬疫苗,这事是现代人才有的安全感。放古代,被疯狗咬了基本就是判了死刑,那个时候连病毒都没发现,更不用说量产疫苗了。但你绝对想不到,早在一千八百年前,咱们老祖宗就摸出了应对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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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操作最早是被葛洪记录下来的,葛洪曾经当过东晋的伏波将军,后来退下来专心钻研医药。他把这个法子写进了《肘后备急方》,这本小册子体积很小,能直接塞在袖子里戴身上,专门给普通人应付突发急症用。

古代被疯狗咬了可不是闹着玩,发病之后会极度怕水,身体痉挛,最后基本救不回来。早在春秋时期,《左传》里就有过葛洪不光拿出了治疗方法,还把发病潜伏期统计得明明白白。他说被咬伤的人大多七天内发病,撑过二十一天没出症状,风险就消了大半,平安熬够一百天,就能确定彻底脱离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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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集体驱逐疯狗的记录,那会儿人们就知道这个病会传染,发作了没法治,一直没人能拿出靠谱的应对方案。这个一百天安全期的结论,和现在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狂犬病潜伏期数据基本重合。现代临床数据显示,绝大多数狂犬病潜伏期都在二十天到九十天之间,极少超过一百天。一千八百年前只靠临床病例统计就得出这个结论,真的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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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洪给出的核心治疗操作,一共只有十个字:乃杀所咬之犬,取脑敷之。说白了就是打死咬人的那条疯狗,取出脑髓直接敷在人的伤口上。听着确实挺重口,很多人第一反应这是不靠谱的偏方,其实这是正经记录在册的医疗操作,逻辑完全站得住脚。

狂犬病毒是典型的嗜神经病毒,不会跟着血液循环扩散全身,只会附着在末梢神经上,慢慢往大脑脊髓爬,这也是它有长潜伏期的原因。病毒浓度最高的地方,就是病犬的脑组织,葛洪取的就是导致人感染的同源原始毒株。

病毒离开病犬活体之后,暴露在空气里,狂犬病毒本身对干燥和温度变化特别敏感,风干过程中就会完成初级减毒,致命的强毒活性直接暴跌,变成了对人没那么大威胁的弱毒。

把带弱毒的狗脑敷在伤口上,相当于直接给人体免疫系统拉了最高级别的警报。伤口破损处的免疫细胞马上接触到抗原,开始全速合成针对这个毒株的特异性抗体。

这其实就是一场和病毒的赛跑,病毒还在慢悠悠沿着神经往大脑爬,人体产生的抗体已经提前扩散到位,只要抗体赶在病毒之前到位,就能把病毒全部中和掉。这套干预逻辑,放到现代医学就是人工主动免疫。

大家都知道,世界上第一支狂犬疫苗是法国学者巴斯德在十九世纪研发出来的。巴斯德制备疫苗的方法,也是提取感染动物的中枢神经,干燥减毒之后做成疫苗。

一千八百多年前葛洪靠临床实证摸出来的方法,底层逻辑居然和巴斯德的现代狂犬疫苗几乎一模一样,没有显微镜,没有微生物学基础,全靠摸爬滚打的经验,说出去谁不惊讶。

说到《肘后备急方》,它给现代医学的贡献还不止这一件。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咱们国家科研团队找抗疟新药的时候卡了壳,传统高温提取会破坏有效成分,动物实验一直不成功。

屠呦呦翻古代医籍找灵感,翻到了《肘后备急方》里关于青蒿治疟的记录: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这短短一句话点醒了她,原来不用煎煮,冷水泡了绞汁就行。

科研团队马上改了方案,用低沸点溶剂低温提取,成功分离出了抗疟的有效单体青蒿素,解决了疟原虫耐药性的大问题,救了无数人的命,屠呦呦也因此拿到了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谁能想到一千多年前一本民间急救小册子,居然给现代顶级医药突破指了方向。老祖宗这些靠实证攒出来的经验,真的藏着太多惊喜,完全不是什么虚无玄学,都是实打实和疾病硬刚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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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这个方法,要把病狗的脑髓敷在开放伤口上,不管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很难接受。当年第一个敢这么尝试的伤者,到底是百分百信任葛洪的判断,还是被死亡逼得别无选择,我们已经没法知道了。但这份留传下来的经验,确实给后人留下了太多启发。

参考资料:央视新闻 古代没有狂犬疫苗,被狗咬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