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30日,在成都一家社区便利店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孩走进去买了烟和水,用微信支付了29元,店员完成交易后,男孩拆开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问店员是否清楚向未成年人售烟是违法行为。

店员还没回过神,那男孩就拿出身份证,上面写着2009年4月7日出生,正好17岁,他指着《未成年人保护法》第59条说,如果卖烟给他,店家可能被罚款50万,执照也会被吊销,然后他向店主要1000块钱作为赔偿,说不给钱就去举报,店主担心真的被查,最后只好给了300块钱私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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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店主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报了警,调出监控一看,整个过程清清楚楚,男孩在付款之前没有提到年龄,拆开烟的时候才突然发难,警察找到他谈话,他承认自己就是故意设的套,知道店家不敢赌这个事,最后警方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认定他属于敲诈勒索未遂,罚了他五百块钱,他没拿到钱,反倒赔了钱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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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看起来像碰瓷,仔细想想背后问题挺多,这孩子不是不知道法律,而是太了解法律了,他知道哪条规定能压住商家,就专门用这一条,法律本来是想保护未成年人,防止他们被引诱抽烟,结果反而被当成工具来用,类似的做法在江苏和广东也出现过,那些孩子都是十七八岁,外表看着成熟,动作也很熟练,还有人拍视频教别人怎么操作。

小店主其实很冤,他们不是不想较真,是实在耗不起,烟草证一旦被吊销,基本等于关门大吉,全国有两千八百多万家小微零售店,多数连法律顾问都没有,报警要等流程,时间成本高,三百块对店家来说只是少赚几天钱,久而久之,大家宁愿认栽,也不愿冒险。

现在的问题是,人长得越来越早熟,十五六岁的男生身高体格和成年人差不多,脸也显得成熟,店员光靠眼睛判断年龄,风险实在太大,不卖烟的话担心顾客生气,卖了又怕遇到未成年人惹出麻烦,时间一长,商家看到有人买烟就先紧张起来,有的干脆挂上“不向未成年人售烟”的牌子,可谁来证明他们没卖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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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上存在漏洞,便利店基本没有年龄核验设备,人脸识别系统也没连到收银台,短视频平台还在传播合法索赔技巧,点赞达到几万,评论里很多人表示学到了,有些媒体早期报道只说未成年买烟被卖,没提到他们是主动设局,公众容易误以为全是店家责任,其实真相更复杂。

法律条文写得很明白,但没有规定有人故意利用维权条款该怎么办,公安机关在处理这类事情时,各地做法不一样,有的只是口头教育几句就把人放了,起不到什么震慑作用,商家想要快速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也没有一个立即就能用的办法,比如扫码直接连到公安系统核实身份,这样的渠道现在根本不存在。

那个男孩被罚了五百块钱,这个惩罚不算太重,但至少让他没能得逞,可是如果下次再来一个更专业的人,带着录音设备、录像工具,还提前查好了法律条文,小店主还能应付得来吗,没人敢保证这件事。